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72节

  胸口会觉得比较紧巴!

  徐青崖揉揉下巴,心说金丝甲年头比较久远,至少有二百年历史。

  徐青崖不懂鉴宝,但根据陆小凤私下里嘀咕,大约二百年前,神针薛家有位先贤改良内甲,从“背心”变成前后两块的布片,在腋下用扣子或者扎带绑起来,能适应大多数尺寸,除非是大欢喜女菩萨,正常人都可以穿戴。

  当初花白凤举行拍卖会,殷素素买到的内甲就是这种样式,女子买到这种内甲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添加扎带改成两个肚兜,相当于两件衣服。

  如果觉得两片布不结实,可以做成一个细长条,腋下用扎带连接。

  武道在进步,武器也是如此。

  金丝甲吹嘘的天花乱坠,实际上由于尺寸问题,没有太大价值,否则以鳌拜府邸的防御,戴五怎么可能轻易盗走金丝甲?倘若一个小蟊贼就能随意出入府邸宝库,鳌拜早死一百次了。

  ……

  城南十里,红亭白栏。

  生死恩仇,一朝了结。

  中原八义!

  铁传甲收到“中原八义”的信,立刻赶赴城南“古今栏”,李寻欢得知铁传甲出门,立刻用轻功跟上去。

  中原八义和铁传甲的恩怨……

  如果让徐青崖形容,这场恩怨就是欺负老实人,铁传甲纯粹倒霉。

  中原八义的老大名叫翁天杰,是一个豪爽大气、仗义疏财的豪侠。

  由于翁天杰的名声太好,很多落难的人去他家里蹭吃蹭喝,翁天杰对此来者不拒,万贯家财,快速花光。

  为了维持体面,翁天杰偷偷做了没本钱买卖,劫了几个富家大户。

  六扇门派人调查此事,觉得翁天杰与此案有关,翁天杰名声太好,办案捕快不敢轻举妄动,遂让好友铁传甲私下结交翁天杰,铁传甲前去调查,查清案件真相,翁天杰因此而死,中原八义不知真相,误以为铁传甲卖友求荣,多次追杀铁传甲,想与他同归于尽。

  如果仅止于此,没啥好说的。

  偏偏在中原八义中,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真相,知道翁天杰私下的买卖,但为了维护大哥的名声,闭口不言,把责任全都推到铁传甲身上,铁传甲自认对翁天杰之死有责任,又觉得中原八义啥都不知道,一直处于逃避态度。

  李寻欢和铁传甲为啥能凑一起?

  因为总有一群乌龟儿子王八蛋,欺负老实人,他们都是被欺负的。

  翁天杰的名声值钱,铁传甲的名声就不值钱?明知道铁传甲是冤枉的,依旧要败坏铁传甲的名声,让铁传甲用性命背黑锅,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原剧情中,他们甚至帮助龙啸云陷害李寻欢,绑了李寻欢,等着铁传甲自投罗网,有脑子的就知道,这特么是逻辑悖论:如果铁传甲背信弃义,他根本不会来救人,如果铁传甲冒着生命危险救人,他绝非背信弃义的小人!

  ……

  “古今栏”是一列红亭白栏,共有十三座凉亭,五十二根石柱,栏外是两条白龙似的瀑布,近乎无声的注入悬崖下的碧绿深潭,仿似图画,使得亭内凛然肃杀的气氛,更添三分冷肃。

  凉亭里面坐满了人。

  “铁面无私”赵正义;

  “铁胆震八方”秦孝仪;

  “玉面神拳”秦重;

  “摩云手”公孙摩云;

  “市井豪侠”元无物;

  丐帮分舵舵主司徒不;

  “文武秀才”奚九娘;

  本地总捕头敖近铁;

  前七个人是中原八义请的见证,敖近铁是调查翁天杰案件的捕快,由于这个案子,他和铁传甲分道扬镳。

  铁传甲昂首进入古今栏。

  翁天杰的夫人翁大娘怒喝:“总算你还有点脸面,没请徐青崖相助,你这种背信弃义的无耻小人,想来无论小李探花还是靖安侯,都不屑庇护你,你想死在我手里,还是挥刀自刎!”

  李寻欢悄然进入凉亭:“诸位,你们说铁传甲该死,我想请问,他做了什么该死的事?翁大娘,你请这么多人做见证,不是来滥杀无辜的吧?”

  中原八义老四金风白冷笑:“本以为小李探花是何等人物,没想到竟然庇护背信弃义之辈,李寻欢,你读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了吗?”

  李寻欢道:“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我读过圣贤书,才知道捉奸捉双捉贼拿赃的道理,你们说铁传甲该死,我觉得他不该死,总要说出道理吧?”

  翁大娘怒道:“既然如此,我就说说他的故事,诸位都来做见证,看看铁传甲这个小人到底该不该死!”

  在翁大娘的故事中,翁天杰是仗义疏财的豪侠,铁传甲伪装身份,假意与翁天杰结交,暗中害死翁天杰。

  “铁传甲,当年你谎称落难,我家对你可有半分亏欠?我们好酒好肉热情招待你,你走的时候给你路费,你为何害我丈夫?他有什么对不起你?各位大侠评评理,铁传甲该不该死?”

  “别说了!你杀了我吧!当年是我对不住翁天杰,我早就该死!”

  铁传甲闭上眼睛,闭目等死。

  就在此时,敖近铁冷笑:“铁兄为何不说出实情?翁大娘,本官当年办这件案子的时候,看你是妇孺之辈,这才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颠倒黑白,滥杀无辜,你以为没人知道翁天杰做的那些丑事吗?你以为我是傻瓜!”

  铁传甲高声道:“别说了!那件事是我不对!没必要为我辩解!”

  敖近铁冷冷的说道:“铁传甲,咱们早就割席断交,毫无关系,我才不会为你辩解,我是在为自己辩解!

  我在公门熬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升迁机会,岂能被你破坏?

  若是让靖安侯知道我办了一件冤假错案,岂不是毁了我的前程?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本官还要前程呢!

  断人前程,杀人父母!

  我加入公门二十三年,从未做过一件冤假错案,翁大娘,你不是想让大家评理吗?我刚好把卷宗带来了!

  金风白,你别想跑!

  别人不知道真相,你也不知道?

  当年的事,你是亲身参与者!

  你比谁都明白!

  你主动说出来,还是让我说?

  等我把卷宗亮出来,翁天杰下辈子也别想翻身,都他妈放狗屁!”

  翁大娘怒骂:“敖近铁,有什么话都说出来!翁家行得正坐得直!我们没做过亏心事!不怕你泼脏水!”

  敖近铁不屑冷笑:“翁大娘,翁天杰仗义疏财,有人来投靠他,他无不好酒好肉招待,我想问你,翁家做的是什么营生?每年能赚多少银子?”

  翁大娘闻言一愣。

  敖近铁接着说道:“每年去翁家蹭吃蹭喝的下三滥、小混混,就要耗费四五千两,那些有名望的江湖人,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请,山珍海味,就算翁家有一座金山,也撑不住这么败家!你是翁家大夫人,你没看过账本吗?

  翁家早就入不敷出,但如果有人来投靠你们,翁天杰不热情招待,他的名声就毁了,为了维持名声,翁天杰做了没本钱的买卖,劫掠富家大户。

  人家来报案,本官找人调查,这有什么不对?哪有什么背信弃义?

  本官念在翁天杰行善多年,只追究翁天杰一人,帮他销赃的,还有你这位直系亲属,本官全都从宽处理。

  万没想到,一念之仁,竟然让你们蹬鼻子上脸,当真是无耻之尤!

  翁大娘,你是怎么管的家?身为当家大夫人,连账本都没看过吗?如果你看过账本,难道你不知道真相?

  金风白,帮助翁天杰销赃的黑市商人就是你,你最清楚事情真相!

  你什么都不说!

  你把脏水泼在别人身上!

  本官不是铁传甲那个软蛋!

  我才不会任凭你们泼脏水!

  这是卷宗,大家都看看吧!

  捕神亲自盖的印章。

  你们不相信铁某,觉得我和铁传甲狼狈为奸,总该信任捕神吧?”

  敖近铁不屑的看着中原八义。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翁大娘难以置信的看着金风白。

  翁大娘绝非贤妻良母,对管家算账一窍不通,从未看过家中账簿,只当翁家底蕴深厚,金山银山花不完。

  铁传甲长叹口气:“你们若是直接杀了我,哪还有这么多破事!”

  敖近铁冷冷的说道:“铁传甲,就算他们杀了你,结果也不会改变!我叫敖近铁,我办的案子是铁打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怎能是非不分?爹妈把你生出来,给你这副好身板,是让你好好活着的,不是让你任人欺凌!”

  金风白怒道:“没错!我就是想杀了铁传甲,守住大哥的名声!”

  敖近铁讥讽:“说的真好啊!翁天杰的名声是名声,我办案二十多年的名声就是废纸吗?你明知别人无辜,却要用对方的性命维护虚假的名声,这般臭不要脸,你也配讲江湖道义!”

  “你……我……噗……”

  金风白仰天吐出一大口鲜血。

  其余七人立刻凑了上去,给金风白舒筋活血,金风白苦笑:“没用了!就算把我救活,我也没脸活下去!大哥的名声没保住,都是我的错啊!”

  敖近铁补了一刀:“无耻小人,到了这步田地,只想着翁天杰,却没对被你们欺凌的受害者有丝毫愧疚。

  你对铁传甲说句‘对不住’,本官算你有两分羞耻心,现在看来,我他娘的高看你了,没皮没脸,卑鄙龌蹉,无耻至极,一个强盗,七个糊涂蛋,一个无耻小人,好一个中原八义!”

  不等翁大娘等人开口,敖近铁对着他们怒吼:“滚!滚的远远的!再让我看到你们!莫怪我不留情面!”

  “噗~~”

  金风白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面如金纸,气如游丝,魂飞西天。

  翁大娘怒视敖近铁。

  敖近铁冷笑:“翁大娘,倘若你担负起当家大夫人的职责,把家务事安排的明明白白,不会有今日之祸!

  你糊里糊涂的享受翁天杰的好名声带来的夸赞,享受别人的吹捧,翁天杰死了你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你有没有想过,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你是翁家大夫人,不是小妾!

  你有权管家、算账、劝导丈夫。

  大夫人该做的事,你做过哪样?

  你什么都没做!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醒着的时候享受吹捧,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你和小妾有什么区别?

  你还不如小妾呢!”

  翁大娘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打人先打脸,骂人先揭短。

  翁大娘原本的“人设”是为夫报仇的贞烈夫人,经过敖近铁分析,竟然连小妾都不如,这特么如何能忍?

  敖近铁厉声道:“剩下的人,快点把人带走,等会儿我再说点实话,把你们都气死,我可没钱没棺材!”

  余下的人对视几眼,抬着金风白和翁大娘离开,根据江湖规矩,他们应该放两句狠话,但如今这种状态,他们哪敢说半句?从今天开始,他们不再是义气深重的中原八义,而是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江湖之大,无处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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