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笑道:“徐家的酒窖大概是搬不空的,咱们直接住酒窖!”
徐青崖打趣:“这倒是不错,我在酒窖给你们安排几个床铺,我家的酒窖上通皇宫下连玲珑阁,里面的美酒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八,秋天时节,猴子会采集野果过冬,堆叠在一起的野果发酵产生猴儿酒,今年首批猴儿酒,过几天就能看到,我让艳儿收集一些!”
杨艳道:“要说猴儿酒,最美味的是峨眉猴儿酒,我深深怀疑,峨眉的副产业是养猴子,专用于酿酒。”
北堂馨儿笑道:“峨眉……峨眉派赚大了,我打听过,峨眉四秀之首马秀真和紫霄宫张五侠看对眼了。”
花白凤道:“武当七侠,最有长者气度的是宋远桥,武道创想能力最强的是俞莲舟,最敦厚的是俞岱岩,最灵透的是张松溪,悟性最高、最有可能继承紫霄宫传承的是张翠山,张翠山与马秀真成为情侣,武当七侠适合联姻的只剩莫声谷,莫声谷要有麻烦喽!”
秦南琴翻了个白眼:“多收徒弟还是有用的,联姻可以联七次!”
殷素素笑道:“这话不错!咱们每人生几个女儿、几个儿子,徐家对外联姻几十次,郎君,你怎么看?”
徐青崖讪笑:“几位兄台,等你们有了儿女,记得订个娃娃亲!”
杨艳挽住言静庵的手臂:“给我儿子培养个徒弟呗!放心,我会把儿子培养的非常优秀,是江湖豪侠!”
北堂馨儿挽住另一侧手臂:“要嫁也是嫁给我儿子,咱俩这么熟,我肯定不会欺负儿媳妇,静庵,放心,我不让儿子加入魔教,要做读书人。”
殷素素冷哼:“言静庵!我儿子会成为明教教主,你培养个徒弟,让她劝导我儿子弃恶从善,最合适!”
程灵素轻笑:“别看我!我觉得我会生个女儿,继承我的医术!”
燕南天、萧峰、陆小凤、郭靖同时看了过去,程灵素嗔道:“如果徐大哥时常外出,我可生不出女儿!”
“啪!啪!”
徐青崖的手脚被两个壮汉锁住。
徐青崖:灵素,你借刀杀人啊!
翌日清晨,众人准备回京,刚刚离开馆驿,发现道路两旁站满百姓,为首的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老人手持披风走向徐青崖:“侯爷给我们分田,给我们耕牛,帮我们安家,我们这些普通人家无以为报,每家出了一块布,为侯爷做件披风,为侯爷遮风挡雨!”
又有一个老大娘走来,背后跟着她的儿子,挑着一些馒头大饼:“诸位大侠给我们丈量田亩、解决纠纷,这是我们每家出一碗面粉做的干粮,还有老身做的酱菜,诸位大侠路上吃!”
徐青崖接过披风,挂在背后,对老人躬身一礼:“多谢乡亲们关爱,明年春耕时,我再来探望乡亲们!”
萧峰是本地人,作为代表,接过大饼咸菜,对老大娘还礼:“多谢大娘对我们的关爱,这一路上,我们肚子里都是暖暖的,有说不出的舒服!”
“恭送侯爷!”
“恭送大侠!”
“乡亲们,明年再见!”
徐青崖翻身上马,挥手拜别。
……
陆小凤用大饼卷酱菜,吃一口,笑一下,喜得转耳挠腮:“我吃过川鲁粤湘各地美食,唯独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大饼咸菜,徐青崖,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何从不在乎江湖名声,你身上这件万民披风,胜过十万句江湖吹捧!”
郭靖道:“我小的时候,丘道长和马道长说过,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二哥这种人物,是真正的大侠!”
燕南天揉揉胡茬:“你们再夸徐青崖几句,咱们徐大侠就该羞得躲到马车里面喽!还是少夸他两句吧!”
楚留香打趣:“不用担心,青崖的坐骑是马中皇者,最是高傲,老酒在身边的时候,不能骑别的坐骑。”
言静庵夸赞道:“非常之人,往往有非常之事、非常之物,能结识靖安侯这等英豪,真是静庵的荣幸!”
“嘶~~”
北堂馨儿倒吸一口凉气
徐青崖是靖安。
言静庵刚好也是静庵。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缘分?
徐青崖看出北堂馨儿的心思,轻轻抱住程灵素:“如果名号相似,就会成为情侣,素素和灵素怎么说?”
黄蓉打趣:“二哥,听说江湖中撞名号的人,要么打的不死不休,要么有人改名,二哥是爱花惜花之人,不忍心辣手摧花,多半要改名字喽!”
徐青崖笑道:“弟妹,四弟看起来老实憨厚,实际上多有花花肠子,你看看四弟和陆小凤的眉眼,说是亲生兄弟也不为过,陆小凤什么性格?”
陆小凤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名震江湖的大侠,看到没有,这是百姓感激我的侠义,送我的大饼咸菜。”
“咦~~”
车队传出一连串的嘘声。
一路无事,回到京城。
刚刚返回靖安侯府,徐青崖就被刘清辞一把按倒,刘清辞羡慕的看着徐青崖的万民披风,咬牙切齿:“为什么不带着我去!我的功劳都没了!”
徐青崖道:“清辞,你不是在整训兵马吗?你当然也是有功的!”
“嗷~~呜~~”
刘清辞发出小猫护食的吼声。
徐青崖揉揉刘清辞的脑袋瓜,好似安抚小猫,抚平刘清辞的怒火。
众人见此,哈哈大笑。
徐青崖高声道:“来人,把家里的美酒搬出来,咱们不醉不归,我去御膳房拿食材,咱们火锅、烤肉!”
一群武林高手聚在一起,肯定会谈论武道,前些时日忙于分田,众人没时间论武,如今事情都忙完了,又是喝酒又是烤肉,喝的面红耳热,自然而然谈论武道,兴致所在,就去侯府的演武场切磋两招,尽情展露武道真意。
徐青崖等人的武道无需多言,最特殊的是燕南天,他精通拳法剑术,内功根基是铁血大旗门的嫁衣神功。
所谓“嫁衣神功”,说的是最美不过出嫁时,脱了旧衣换新衣,想把此法练到大成,需要一次破而后立。
嫁衣神功蕴含天雷地火神威,阳刚暴烈到了极致,运功之时,有烈火焚身的痛苦,练到高深境界,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烈火焚身,呼出的气息带有异常灼热的气流,能凭空把纸张点燃。
这般折磨,比慕容博每日三次走火入魔痛苦百倍,空有一身功力,自身却难以调用半分,只能传给别人。
这等绝学,如何算是神功?
嫁衣神功当然是神功,真正的练法是练到六七成的时候,废掉内功,体内留有余根,破而后立,重新修行,最多半年就能恢复功力,不仅再无烈火焚身的痛苦,而且能如臂使指,自身精气神拧成一股,内劲外力完美掌控。
一切吸功、夺元、挪移、借力的法门都会失去效果,全身浑圆一体,甚至能洗经伐髓,让身体重新生长。
原剧情中,燕南天武道大成后身体重新发育,增长了一尺有余,本就人高马大的身材,变得高大如狗熊,剑法却越发灵巧,既能灵动如绣花针,也能澎湃如玄铁重剑,轻重缓急快慢刚柔无不随心所欲,内功外法登峰造极。
另外,废掉内功,不是点破自身丹田气海,而是把真气灌顶给别人,接受灌顶的人能随意使用嫁衣真气,没有烈火焚身之苦,但威能稍有损减,很难达成圆满,铁中棠就是这种情况。
燕南天修行嫁衣神功之前,铁中棠给他讲解过嫁衣神功的精要,燕南天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灼热真气,已然把心法练到八重天,招数暴烈至极,无论神兵利器还是破烂锈铁,用一次就会损伤兵刃结构,所以一直用破烂铁剑。
把龙骨木剑送给燕南天,燕南天随手挥舞一招,就会变成火焰剑。
纵然是倚天剑、血河神剑、泪痕剑之类的神兵,使用几次后,也需要请铸剑师保养神兵,损坏不了剑身,剑把剑格都会损毁,最适合燕南天的,要么是玄铁重剑那种大铁坨子,要么是凌霜剑那种玄幻神兵,只不过,凌霜剑只有固定主人能降服,属于主角机缘。
燕南天卖的破烂锈铁剑,以前可能是神兵利器,燕南天用过两次,变成破烂锈铁,一方面是真气暴烈,另一方面则是随着功力日渐提高,燕南天压制不住躁动的真气,无法完美掌控。
欢庆三日,众人各自离开。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把侯府酒窖搬空之后,该管闲事的去管闲事,该找媳妇的回家找媳妇,徐青崖难得有几日安闲,休息了三天,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登门求助,准确的说是求医!
老人名叫“左轻侯”,是松江府掷杯山庄庄主,为人慷慨豪气,还有一手不错的厨艺,最擅长烹调鲈鱼。
“休说鲈鱼堪脍”的鲈鱼!
左轻侯烹调的鲈鱼脍,是江湖最美味的鲈鱼脍,深秋时节,在鲈鱼最肥美的时候,做一盏鲈鱼脍,据说,吃过左轻侯做的鲈鱼脍,秋天的时候,就会有张季鹰的感慨,想去再吃一顿。
左轻侯不求封侯,但求常乐,喜好享受生活,朋友众多,江湖中的名声非常不错,能让他变成这般模样的唯有一件事,就是左轻侯的宝贝女儿!
左轻侯平生有三件得意的事。
一是朋友众多,宾客云集。
二是左家与薛家是宿敌,左轻侯和薛衣人争斗数十年,至今没死。
三是他的宝贝女儿左明珠,左轻侯没有儿子,但却从来不觉得遗憾,左轻侯认为他这宝贝闺女,比别人两百个儿子加起来强胜十倍、乖巧百倍。
左明珠会下棋、会喝酒、会抚琴、会插花、会填词、会吟诗,除了武功不怎么样,没有她不会做的事……
今年,左明珠十八岁,左轻侯给左明珠定了一门亲事,等女儿出嫁,他就找薛衣人决一死战,解决两家恩怨,两家为敌百年,打了好几代人,已经忘了恩怨源头,只是习惯性的打架。
左轻侯不想继续打下去,薛衣人早已厌倦,早就策划着解决恩怨。
就在此时,左家出事了。
左明珠得了重病,卧病在床,左轻侯请来数位名医,全都束手无策,就在左轻侯陷入绝望时,他的好友楚留香给他出了个主意,徐青崖的夫人程灵素最擅长医术,可以找程灵素求医,左轻侯快马加鞭,亲自赶赴靖安侯府。
“左二爷放心,有灵素在,世间疑难杂症,十有八九可以治愈!”
“多谢侯爷,多谢徐夫人!”
这是楚留香叮嘱左轻侯的,想让程灵素出力,一定要称呼“徐夫人”,只要她高兴,什么事儿都能商量。
“闲言少叙,救人要紧!”
出门治病,用不着带太多人。
徐青崖和程灵素轻装简从,用最快速度赶到掷杯山庄,左明珠重病,多日未曾进食,躺在床上,虚浮无力,像昏睡的洋娃,周围是十几个名医。
程灵素没有客套,用天蚕功调整自身状态,确认自己身体恢复平和,握住左明珠的手腕,眉头微微皱起。
左明珠的脉象蓬勃有力,不像多日未进食的模样,更不像有重病。
程灵素看看周围的名医,又看看昏迷不醒的左明珠,安慰道:“左姑娘的病可以医治,我去开个方子!”
左轻侯道:“徐夫人,小女什么都吃不下去,灌下去的汤药,十有八九会被吐出来,或许要加大药量。”
程灵素道:“不必口服,我开的是熏蒸的药方,把药力熏进去!”
左轻侯惊道:“熏蒸?”
程灵素道:“左二爷,人的皮肤是可以吸收药力的,举个例子,沾到皮肤就昏迷的迷药,并不算稀奇!”
第325章 徐青崖:其实我是房玄龄、陈季常……
吃药不一定需要嘴巴!
徐青崖和程灵素逗趣的时候,说过一个小故事:温柔如水的正道师姐和青梅竹马的魔教师妹全部中毒,你手中只有一粒解药,你会把解药给谁?
答案是把解药分成两半,从屁股里面塞进去,后面吸收药力的效率是吞下去的两倍,两个人都能救下来。
还有一种办法是熏蒸,对于吃不了汤药的病人,可以用蒸桑拿、熏腊肉的方式熏蒸,通过皮肤吸收药力。
前一种办法,程灵素没试过。
有一种办法,某些医书典籍中有相关记载,程灵素试过几次,发明了保养皮肤的桑拿药浴,在贵妇圈子里面非常受欢迎,全身上下都可以保养。
诸多名医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程灵素开出药方,左轻侯让人准备药材,再安排一间桑拿房。
程灵素是女人,对左明珠的名节不会有影响,她把男人赶出去,把左明珠放到浴桶里面,柔声道:“你是主动把真相告诉我,还是被我揭穿?”
程灵素在指尖凝聚天蚕丝,对着左明珠腋下轻轻一抹,左明珠怕痒,颤抖着缩在浴桶,再不敢装病昏迷。
“程……徐夫人饶命!”
左明珠怯生生的求饶。
程灵素笑道:“放心,我用传音搜魂大法隔绝了声音,放松一些,说说为何要装病,你爹快要急死了!”
左明珠娇嗔:“这事不怪我,我爹胡乱给我定亲,我不喜欢,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只能出此下策了!”
程灵素道:“左二爷平生最宝贝的就是你,如果你不愿意,左二爷肯定不会强迫,能让你说出‘不该爱’,男方是薛家的人,这可真是冤孽!”
程灵素想到徐青崖和她调情时讲过的悲剧故事,据说来自万里之外,仇人相爱,爱而不得,本想假死脱身,由于各种意外,假死最终变成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