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崖道:“我也不例外!我刚到京城的时候,就是靠这张脸抱上漂亮富婆的大腿,走上了巅峰之路!”
刘定寰白了徐青崖一眼。
根据魔门理念,徐青崖是天命教和阴癸派有史以来最强男性传人。
单玉如追求做祸国妖妃!
徐青崖快要做“徐皇后”了!
如果徐青崖加入天命教,单玉如这个废柴,怕是会当场羞愤而死。
说话功夫,难得休假的诸葛正我把真正的耶律南仙救了出来,还有那些饱受欺凌的乐师,这些乐师最近被林仙儿折腾惨了,全都是敢怒不敢言。
耶律南仙来御书房答谢刘定寰。
乐师们为了发泄怒气,加入针对天命教的队伍,清除天命教卧底。
徐青崖轻轻揉揉下巴。
这种叛乱有什么意思?
就算是殊死一搏,未免也……
徐青崖陡然皱紧眉头。
如果刺客的目标是刺杀刘定寰,那么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是“公子献头”,天命教和云王都是掩饰,真正的杀手并未出现。
徐青崖回头看向逍遥侯,逍遥侯被钉在柱子上,手脚全碎,但他的生命力着实顽强,不仅没被冰玉刀冻死,甚至没有晕过去,还有三五分理智。
徐青崖传音入密:“刺客逍遥侯姓杨还是姓连,在我一念之间,如果你不想让逍遥侯姓杨,回答我的问题,真正的刺客在哪?以你的智慧,不会做出这么无脑的事情,青龙会真正的刺客并不是你,你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逍遥侯怒视徐青崖。
徐青崖冷冷地说道:“刺杀皇帝是诛杀九族的罪过,问题在于,你的九族有两家,一家姓连,一家姓杨,你怨恨姓连的,但你要保住姓杨的!”
为人父母,确实非常不容易。
云妃为了儿子背刺云王。
独孤一鹤为了儿子付出老脸。
就连上官金虹,为了儿子也不得不退让几分,把云王卖个底朝天。
逍遥侯对连家恨之入骨,但他把养子杨开泰当成亲儿子,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杨开泰,只得说道:“我不知道刺客的名字,我只知道这个刺客是从金国来的高手,擅长易容,侯爷,杨开泰从未做过错事,请你饶恕他一命!”
“你出手前没考虑到这些?”
“考虑过,但我知道,侯爷是耿直的正人君子,从不迁怒他人。”
“拍我马屁也没用!”
“我刚刚说的是实话!”
“金国刺客藏在哪里?”
“不知道,他擅长易容,容貌可以千变万化,或许御书房里面的某个人是他易容的,这种事谁说的准?”
“你刚才说,我不迁怒他人,那我为何要迁怒连家堡?你刚出生就被连家堡遗弃,与连家堡毫无关系!”
“这是杨艳告诉你的吧?不愧是玲珑阁主!我附赠你一个秘密,青龙会大龙头与连家堡关系很深,我数次想灭掉连家堡,都被大龙头阻拦,大龙头没有因此杀死我,反而告诉我,我会败在姓萧的手中,我看到萧峰就绕路走,没想到败在萧峰的结义兄弟刀下!”
“嗯……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隐形人杀手被他们的主子出卖了,隐形人杀手牛肉汤是我的徒弟,从她到达京城开始,每一步都被岛主算计,隐形人杀手,全都被岛主借牛肉汤之手卖给侯爷,我不知道岛主有什么目的,但我隐约猜测,岛主想杀死大龙头,他可能是你的盟友!”
“你是隐形人杀手吗?”
“不愧是靖安侯,真是厉害!我也是隐形人杀手,准确的说,隐形岛岛主吴明是我师父,除了我师父,还有谁能创出这套奇绝江湖的蚂蟥功?”
第467章 我诅咒你最爱的男人有十个情人!
“嗖!”
七彩缎带射向言静庵胸腹,缎带前端绑着的金色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摄魂魔音,轻如水袖,动如雷霆。
林仙儿并不喜欢练武,也不会阴癸派的“天魔缎带”,对公孙剑舞的研究也不算多,这一招纯粹是力量。
就像朱无视用吸功大法把一条三丈多长的石龙变得活过来,林仙儿把功力倾注于缎带,肆无忌惮地猛攻。
只要言静庵露出半点儿破绽,就会被一击轰飞,言静庵心知徐青崖贴身保护皇帝,未必会伸出援手,全心全意倾注于宝剑,剑心纯净如明镜台。
林仙儿采补过数百人,其中一百多人是内功有成的高手,甚至有少林武当的才俊,功力远在言静庵之上,但慈航静斋的传承,向来不在乎功力。
慈航剑典颇为特殊,只看重武者的境界、感情、情感、状态,对自身功力没什么要求,每次突破境界都是脱胎换骨的提升,一重境界,一重天。
苦修甲子的“心有灵犀”,也不是刚刚突破的“剑心通明”的对手,静斋仙子从不会在练气方面下功夫,那是在浪费时间,只要精神境界突破,出招时能自然而然地激发出力量,就算敌人功力是自己十倍,也能与之周旋。
慈航剑典和道心种魔大法是一体两面的绝学,魔种能吸收天地宇宙的能量淬炼窍穴,仙胎也有这种能力。
只不过,魔种比较霸道,每时每刻都在淬炼自身,练到至高境界,从里到外蜕变成“魔仙”,无需出手,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心胆俱裂。
相比于孕育魔种,蕴养仙胎少了好几个过程,使得剑典的突破难度比道心种魔大法更胜一筹,并且内心状态比魔种更极端,更专注于自身修行。
实话实说,言静庵在这方面不太适合剑典,她的“私心”太少,无法全心全意为自己做出突破,永远无法达到剑心通明,只能另辟蹊径,绕过剑心通明直接修行撒手法,相当于金丹期之后舍弃元婴、化神,直接步入炼虚,难度可想而知,状态更是极度不稳定。
状态好的时候无往不利,就算徐青崖挥刀猛攻,也能周旋十几招,状态不好的时候狗屁不通,就像诗人失去作诗的灵感,连打油诗都写不出来。
用数字作为类比,林仙儿能做到每次攻击都是“80~90”,言静庵的剑法则是“10~98”,就连言静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发挥几成威能。
越是胡思乱想,剑法越纷乱。
言静庵余光扫过徐青崖,发现徐青崖信心十足的看着她,对言静庵的信心超过她自己,似乎在说林仙儿这种妖魔鬼怪,哪是言仙子的对手!
言静庵不知徐青崖对她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但以徐青崖的绝世武功,对她有绝对信心,说明她此战能胜。
想到此处,言静庵手中飞翼宝剑划过一道道精妙绝伦的弧度,破去林仙儿的缎带,林仙儿心中一惊,发现言静庵的状态越来越好,剑法越来越妙,只在转瞬间,反过来压着林仙儿暴揍,两条如臂使指的缎带变得沉重如铁。
不知不觉间,数百招已过,御书房内劲气纵横,却被徐青崖的气劲约束在一丈范围,莫说刘定寰,就连御书房里的杯盘桌椅,也没有丝毫损伤。
林仙儿缀着铃铛的缎带,舞动如天魔水袖,铃声惑心,带影重重,每一击都蕴含着采补得来的浑厚邪功,力道刚猛刁钻,专攻言静庵周身要穴。
林仙儿身姿曼妙,眼波流转间尽是蚀骨消魂的魅意,却又暗藏毒蛇般的阴冷杀机,像是一朵艳丽的毒花。
言静庵身姿优雅如月下青莲,剑光清冷澄澈,她已经踏入“撒手法”的玄妙境界,心境空明,非生非死,对肉身掌控入微,每一剑都随心所欲。
慈航剑典没有固定招数,祖传的彼岸剑诀被言静庵化繁为简,每一剑都直指林仙儿攻势中那微不可察的、因功力驳杂混乱而产生的滞涩、空隙。
剑招轻灵飘逸,不带烟火气,剑尖吞吐的劲力却是凝练至极,剑芒足以洞穿金石,三尺剑芒,吞吐如云。
仙子魔女的交锋,一个狠毒如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一个圣洁空灵似菩提树、明镜台,招式美轮美奂,又在绝美的招数中潜藏着致命凶险。
“哼!言静庵!就算你修成撒手法又能如何?你心中有挂碍,你的心思永远无法做到澄澈,你挂碍皇帝,挂碍天下苍生,挂碍徐青崖这个伪君子!你永远不可能达到真正的‘空’!”
林仙儿尖声厉笑,缎带上的铃铛疯狂震动,发出刺穿耳膜的魔音。
说话间,两条缎带如毒龙出海,一条缠向言静庵右手手腕,一条射向言静庵咽喉,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
就在这生死一瞬,言静庵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过往的种种疑惑、对剑典的执着、对“剑心”的求而不得、对某个人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在生死的压力下,在林仙儿话语的刺激下,数十种思绪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铁矿石,转瞬间被“撒手法”那非生非死的奇异心境彻底熔炼、提纯!
言静庵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静斋仙子”的情绪波动缓缓消散,闪过几分少女的活泼,在千钧一发间,言静庵超越慈航剑典的束缚,领悟了“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的剑理。
飞翼剑仿佛失去重量,与言静庵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流光,没有惊天的爆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裂帛之音。
“嗤啦!”
灌注林仙儿毕生邪功的缎带,在距离言静庵咽喉和手腕不足三寸处,如同被几百把剪刀剪切,变成碎片!
缎带顶端的铃铛失去支撑,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林仙儿脸上的狞笑变成惊骇与恐惧,僵硬在她的脸上。
言静庵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剑光削断缎带的刹那,行云流水的顺势一转,由守化攻,由静转动,澄澈空灵的剑光无视空间的阻隔,在林仙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护体邪功因武器被毁而出现波动的时机,如皎洁月光穿透薄雾,电光一闪,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林仙儿的心口,带起一抹血光。
“呃……”
林仙儿浑身剧震,低头看向没入胸口的剑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带着诡异甜香的鲜血。
林仙儿眼中的疯狂迅速黯淡,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毒,死死盯着言静庵的眼眸,挤出一句断续的诅咒:“你不会有好下场!我诅咒你爱而不得,一辈子只能独守空房,你的爱人抱着十个八个情人!你会……什么都没有!”
言静庵轻笑:“如果我真心实意地喜欢某个人,只要他过得快乐,我就会感到快乐,就算他每天抱着十个情人饮酒嬉戏,我在静斋青灯古佛,我也会觉得快乐,如果他来找我,静斋挡不住他的锋芒,如果他不来找我,说明他从未喜欢我,我能挥剑斩断情丝!”
刘定寰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尴尬地捂住眼睛。
你们直接说我身份证号吧!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破事儿!
林仙儿怨毒地看着言静庵,言静庵在她心口补了最后一刀:“慈航静斋追求禅宗顿悟之法,历代传人所思所想都是顿悟,但我觉得这么做不对!
我原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你刚才提醒了我,我的内心永远有挂碍,我做不到剑心通明,我在‘剑典’这条路永远有灰尘,永远无法清净虚无。
那又如何呢?
世上哪有绝对的完美?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常人哪有这种境界?
既然人人都有缺点,既然我走的路沾满灰尘,顿悟与渐悟之间的界限,似乎没那么重要,在你的提醒下,我在生死一线间,顿悟了渐悟的道理。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多谢阁下指点!
这一战我收获良多!”
言静庵的话语非常真诚。
越是真诚,越让人怒火中烧。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是不要了,变成鬼,你会遇到靖安侯,我觉得他肯定帮我!”
“我诅咒……诅咒你……”
林仙儿怒火上涌,口吐鲜血,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倾国倾城的容颜迅速失去血色,变得瘦削、灰败。
言静庵缓缓收回长剑。
剑身光洁如新,不染一丝血迹。
另一头,曹仁超和米苍穹的厮杀同样到了生死关头,曹仁超曾化名潜入少林学武,在少林达摩洞,找到一卷被封存的秘籍,名为“冰火七重天”,从中领悟冰火合流的道理,以寒冰掌和烈火腿横行江湖,威势在曹羽之上。
实际上,曹仁超最擅长的武功是这卷秘籍中附带的“螳螂拳”,本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被人一口叫破。
既然被叫破,那就没必要隐藏。
曹仁超双手捏成螳螂刁手,冰火七重天的功力疯狂爆发,若非米苍穹的棍子足够长,能拉开距离猛轰,怕是已经被螳螂刁手拆碎二三十根骨头。
米苍穹冷笑:“曹仁超,你这狗东西藏得够深啊!不过,你这套绝学藏了这么多年,似乎不怎么熟练!”
第468章 燕十三:蠢货!杀了你,钱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