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长之怒道:“窝阔台,这就是你的妙计?三路奇兵在哪儿?为了你的狗屁妙计,损耗我三百亲卫!”
窝阔台怒道:“完颜长之,你七天前怎么不说这些?事到如今,咱们应该合力杀出去,你想做俘虏吗?”
两人互相抱怨两句,带着最忠诚最精锐的亲信向外跑,戚继光并没有阻拦两人,而是尽全力招降士卒,徐青崖和萧峰也是如此,穷寇莫追,若是把联军逼得太狠,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只会让他们坚定死志,不顾一切砍杀。
再者说了,戚继光带来袭营的士卒只有八百,徐青崖和萧峰则是各自带领一千五百兵马冲锋,这么点人,面对数万联军,就算对方把脖子伸长了任凭徐青崖砍杀,短时间内也杀不完!
与其追击敌军,不如招降士卒。
另外,徐青崖这种人,怎么可能只安排了一路伏兵?有白猿探路,沿途各处艰险山脉,徐青崖了如指掌。
……
“啊哈哈哈哈哈!”
完颜长之仰天大笑!
亲兵道:“元帅何故发笑?”
完颜长之大笑道:“哼!我笑那徐青崖无谋,郭靖少智,如果他们在此地布置伏兵,咱们焉能有命在?”
与窝阔台联手杀出重围后,两人各自跑路,跑的人困马乏,就连完颜长之这种顶尖高手也受不住了,只能胡乱想一个理由,勉强维持亲卫士气。
话音未落,两侧传出号炮声响。
耶律阿琏的儿子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带领两队伏兵冲杀过来,他们本是来勤王的,奉命在此埋伏完颜长之,见到目标,兄弟两人怒吼着冲过来。
往常时日,完颜长之根本不会把这俩货放在眼里,如今精力耗尽,后面还有追兵,哪敢与两人纠缠?凭绝世武功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向北逃窜。
同一时刻,窝阔台也遇到辽国皇室的勤王大军,耶律宗霖、耶律宗电、耶律宗雷、耶律宗云四兄弟堵住窝阔台的道路,窝阔台杀出重围,亲兵却被拦下了半数,徐青崖安排的每一路伏兵都不是很多,如钝刀割肉,不断损耗完颜长之的精力,擒拿窝阔台的亲兵。
完颜长之心知徐青崖必然会给自己安排最强的埋伏,但事到如今,除了拼死逃命,哪有别的选择?只盼伏兵来的慢一些,给他逃到金国的机会。
……
“呼~呼~”
完颜长之吐出一口血唾沫,疲惫的喘着粗气,距离联军惨败已经过了足足三天,完颜长之的亲卫队,只剩不足三十人,精气神全都损耗到极限。
前方是一座峡谷,这里是最好的伏击场地,完颜长之怒道:“徐青崖,快滚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完颜元帅何必这般愤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卢某发誓,只要您能突破我这一层防御,就能逃出生天!”
卢象升得意的看着完颜长之。
伏击鳌飞后,卢象升接到传信,让他带领精兵在某地设伏,卢象升带领三千精锐赶到目标位置,休息一日,正好堵住完颜长之,心说若是能擒拿金国五路元帅,这一仗打完,官职可以连升好几级,没准儿还能被封个侯爵!
完颜长之竖起食指,想用惊神指法偷袭卢象升,万没想到,卢象升身边高手如云,上官飞和凌战天从左右两侧直接杀了过来,完颜长之身体疲惫,战力连半成都不剩,斗了几招,被凌战天的铁索绑住,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做人做事要一碗水端平。
另一头,戚继光活捉窝阔台。
至此,三国联军,全军覆没。
……
“相公,我有个问题,这些卷宗上面写着,鳌拜是权臣,康熙早就想杀掉鳌拜,你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刘清辞躺在徐青崖怀中,享受难得的温存,顺便问出心头的疑惑。
杨艳笑道:“账不能这么算!这一仗最重要的不是斩杀联军统帅,而是让联军数万兵马全军覆没,损失这么多精锐壮丁,多少年才能缓过来?”
秦南琴补充道:“遂了满清、金国皇帝的意又能如何?他们为了除掉眼中钉肉中刺,损失数万兵马,这些兵马都是精锐,没有五六年时间,他们根本缓不过来,五年之后……有咱家老爷这种绝世人杰,无需任何计谋,只需堂堂正正进攻,就能击败一切强敌!”
殷素素娇嗔:“郎君,人家给你算了这么长时间的账,就连做梦的时候也在打算盘,你要怎么补偿我?”
徐青崖笑道:“这简单!咱们即将举行庆功宴,欢送辽国国王,庆功宴交给你了,咱们都听素素指挥。”
殷素素白了徐青崖一眼。
杨艳眉头微蹙:“夫君,我总觉得辽国国王有些不太正常,却不知道哪里不正常,如果他们想闹事,作战的时候为何没闹事?如果他们不想闹事,辽国诡异的惨败、溃败,三国联军不顾一切的攻城,似乎……说不过去!”
徐青崖道:“不用担心,无论他们想搞什么事,也翻不起风浪!”
刘清辞娇笑:“相公说得对!就算他们想搞事,能搞出来什么?就算能重创相公,对局势有什么影响?”
秦南琴问道:“老爷,陆小凤陆大侠去哪了?我记得他也来了!”
杨艳道:“前几天,陆小凤遇到一个绝色美人,犯了老毛病,现在应该在风流吧!他不喜欢战争,让他上战场是强人所难……南琴,把这件事详详细细记录下来,回去送给陆夫人!”
徐青崖揉揉下巴:“陆小凤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应该是发现了某些足以致命的疑点吧!先去处理庆功宴,然后带兵回家,或许能来得及过年!”
……
客栈。
一个绝色美人,轻柔地把一枚玉戒指戴在陆小凤的手指头上,随后拿起一个陶埙,放在唇边,轻轻吹奏。
戒指散发出诡异的光芒,陆小凤先是觉得胸口发闷,紧跟着,他的目光变得呆滞,就像是一具泥塑木偶。
客栈门外,宫九笑眯眯的看着中招的陆小凤,眼中杀机凝成实质。
“陆小凤,欢迎加入隐形人!”
第476章 终局刺杀千年老鼠药
大战是在腊月开始的,算上赶路、交战、设伏、追击、抓俘虏、休整兵马的时间,年前肯定是回不去的。
刘定寰考虑到这一点,本想让户部尚书钱岱带着金银、绢帛、酒肉来到燕云劳军,让徐青崖与士卒同乐。
转念一想,此番大胜,奠定边境五年局势,功莫大焉,摆起銮驾,亲自赶赴燕云劳军,宣示皇帝的威严。
有鹰隼传信,在朝廷的正式诏书到来之前,徐青崖已经接到消息,把抓俘虏的任务交给戚继光和卢象升,自己去准备接驾事宜,安排亲兵护卫。
其实……就是摸鱼!
这事儿有什么值得准备的?
既不需要准备物资,也不需要准备豪宅,至于护卫……徐青崖本人就是最强护卫,带兵出城迎接就行了。
实质上是摸鱼偷懒,但名义上要给出理由,听到皇帝亲自赶赴燕云,卢象升和戚继光心中激动,连续作战的疲惫一扫而空,加班儿时干劲十足。
耶律浚和萧观音本想在庆功宴后返回辽国都城,听闻此事,肯定要留下感谢陛下恩德,现在这种局势,没有大汉支持,耶律浚连国王都做不得。
随着三国联军兵败,辽国勤王大军逐步来到燕云,耶律阿琏看到前来勤王的儿子,内心稍稍有几分安定。
最近一个月,耶律阿琏的经历更胜阿鼻地狱,这是什么鬼日子啊?
正常的出使大汉,上贡,没想到使团里面有刺客,还特么与大汉那几位想要造反的王爷混在一起,接连对大汉皇帝展开刺杀,吓得他心胆俱裂。
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没等耶律阿琏喘口气,耶律洪基被刺杀,三国联军入侵辽国,攻破边境,长驱直入,两日破都城,皇帝和太后慌忙逃窜。
为了向大汉求援,耶律浚主动削去皇帝封号,辽国变成大汉属国。
在此期间,耶律阿琏听到的惟一一个好消息是:徐青崖带兵北上!
耶律阿琏经历过战争,对徐青崖有绝对信心,但是,看到三国联军昼夜不停的攻势,仍被吓得两股颤颤。
连续十几天昼夜不停的猛攻,三队奇兵绕小路从后方发动袭击,耶律阿琏看到战报,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就在此时,局势再次逆转。
“坚守不出”是诱敌之计,只是为了损耗敌军,让敌军忽视防御。
短短一天时间,局势天翻地覆,三国联军溃败,徐青崖阵斩鳌拜,完颜长之和窝阔台狼狈逃窜,数日后,两人分别被卢象升和戚继光活捉,把辽国碾压在脚下的三国联军,成名数十年的三位沙场悍将,不足一月时间,成为徐青崖的俘虏,十万联军,全军覆没。
这么短的时间,经受这么多大起大落的折腾,耶律阿琏觉得,就算耶律浚变成刺客,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耶律阿琏是辽国礼部尚书,刚进城的时候就去检查过,耶律浚和萧观音都是真的,并非是刺客伪装,他说了很多私密事儿,两人都能对答如流。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耶律阿琏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从到达燕云开始,准确的说,从大军出发开始,耶律阿琏就充当徐青崖的行军主簿,处理各种杂务,尤其是与辽国有关的杂务,耶律浚带到燕云的两千多残兵败将,都交给耶律阿琏,耶律阿琏是礼部尚书,不是兵部尚书,哪懂这些事情?被杂务搞得焦头烂额。
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经此一战,耶律阿琏在辽国说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礼部尚书这个职位,肯定要向上提升一些。
就在耶律阿琏幻想回到辽国后的丞相生活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来人是他的儿子耶律国珍:“爹,杨夫人有事情找你,说是有几个问题。”
“几个人来的?”
“只有杨夫人和四个护卫。”
“混账!你这孽障!为父叮嘱你那么多次,你怎么记不住呢!如果只有杨夫人来了,一定要叫她徐夫人!这点礼数都不懂,为父怎么放心你!”
耶律阿琏快速整理好衣服,拿起一把文士扇,立刻去往前厅,耶律国珍满脸委屈……糟老头子不讲道理,我说徐夫人来了,你知道来的是谁吗?
“下官耶律阿琏,见过徐夫人!犬子年幼无知,让夫人在此等候,下官回去就教训他,请徐夫人宽恕!”
“耶律大人客气了,陛下即将来到燕云,您也知道,陛下最近遭到好几批乱臣贼子的刺杀,安全问题,一定要慎之又慎,我想进行一些检查!”
“这事好办,我把辽国所有兵将都集中在军营,无事禁止外出,就算里面有奸细,他们既无法传递消息,也不能私下串联,能搞出什么风浪?”
“耶律大人客气了,此事有些强凶霸道,但事急从权,不得不为,庆功宴结束后,我会向夫君保举你,推荐你做丞相、太师,两国永世修好!”
“多谢徐夫人提拔!”
耶律阿琏面色一喜,回国后,他岂不是权倾朝野?有这般造化,这些时日受的惊吓,一切全都是值得的!
杨艳面色一冷:“耶律大人,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再出现辽国使团那种事……我家夫君的刀,不杀的血流成河绝不会收回去,言尽于此,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全看耶律大人了!”
“徐夫人放心,如果此事出了半点岔子,就让侯爷砍了我的脑袋!下官这就去安排,一根草也不放过!”
“那我就放心了!”
杨艳放下茶杯,转身离开。
耶律阿琏面色一冷,看向耶律国珍和耶律国宝:“你们听到了吧?荣华富贵就在眼前,绝对不能出错!”
耶律国宝满脸怒气:“爹,这是不是太屈辱了?就算辽国没有皇帝,至少还有国王,凭什么听徐青崖的?徐青崖夫人一句话,咱们就要像三孙子一样乖乖听令,他奶奶的!靖安侯府有好几位夫人,谁知道哪个排在第一!”
耶律国珍劝道:“爹,把士卒全都集中起来,如果徐青崖动了杀心,咱们哪有反抗之力?这不太妥当!”
耶律阿琏怒道:“孽障!把你们的脑子从脚后跟里面拿出来用用!
靖安侯想对咱们下死手,咱们这点儿兵马能做什么?满清、金国和蒙元集合十万联军,被靖安侯打的溃败,三位行军主帅死了一个,生擒两个。
你们是能打赢鳌拜,还是能与完颜长之争锋?人家率领残兵败将,就能轻松击穿你们的防御,若非后方追兵追的比较急,你们两个能活到现在?
都给我老实点儿!
咱们趁此良机,取信靖安侯。
如果此事做的好,为父回到辽国就是丞相、太师,你们两个有军功,一个做兵部侍郎,一个在外掌控兵权,咱们在辽国,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子头上的那两个人,也不过只有名义罢了!”
耶律国珍惊道:“爹,难道你想做国王?咱们家真的能做国王?”
耶律国宝问道:“爹,你以前教导我们忠于皇帝,现在怎么……”
耶律阿琏冷冷一笑:“皇帝?皇帝在哪里?辽国有皇帝吗?记住!皇帝在大汉京城!咱们依旧忠于皇帝!都给我去做事,谁敢捣乱,必杀之!”
……
国王宫殿内,耶律浚打开一个一尺多高的锦盒,里面不是辽国印玺,而是一个青铜蛋,约有一尺高,耶律浚轻轻摩挲着青铜蛋,面色异常狰狞。
“来吧!来吧!全都来吧!欺负过我的人,朕要把你们都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