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琴做出最终总结:“王爷,吃独食是不对的!公子是大家的,咱们一人吃一口,大家都有的吃,倘若有人想吃独食,莫怪我们联手掀桌!”
刘清辞:你们说啥?我听不懂!
怎么可能听不懂!
刘清辞弱弱的解释:“青崖主持祭祀的时候,释放出春秋刀意,引动武圣留下的刀意,双方激战,青崖得到武圣的盖章认证,成为武圣传人!”
杨艳问道:“清辞,我记得你是马超和黄忠的传人,除了力气大,没什么特殊之处,武圣传人很重要吗?为何得到武圣认证会得到官职爵位?”
刘清辞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姐姐说我脑子笨!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只知道,武侯当年留下一份秘宝,需要武圣传人才能开启,数百年来,唯有青崖一人合格!”
殷素素冷笑:“就这么简单?难道你不想让皇帝赐婚?给我如实招来!别看你是王爷,在这里,你……”
刘清辞突然反应过来:“这里似乎是我家吧?怎么是你在审我?我还有事问你呢!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你们和青崖出门,不知道看着他吗?”
杨艳解释道:“这位妹妹是毒手药王的亲传弟子,医术高明,未来必然能成为医魁,谁能离得开大夫?”
程灵素施了一礼:“参见王爷!小妹程灵素,不敢与王爷争锋!”
刘清辞笑道:“太客气了!用不着这么客套!小妹子懂医术?看你文文弱弱的样子,一看就是好姑娘,比什么魔教大小姐,强了不知多少倍!”
众女叽叽喳喳,唇枪舌战。
刘清辞以一敌众,虽然在口条方面远不如杨艳、殷素素、北堂馨儿,但靠着胡搅蛮缠的本事,硬生生把众女都给说服了,说服不了就蛮力压服。
“青崖什么时候回家?”
杨艳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刘清辞耸耸肩:“不知道!青崖是太庙令、太常卿,需要主持祭祀,要学很多礼仪,我姐姐不知从哪找到一个八十岁的老古板,比石头还冷硬,做事一丝不苟,专门教导各种礼仪。”
殷素素道:“刘清辞,明天我扮做你的侍女,咱们去皇宫看看!”
刘清辞鄙视的看着殷素素:“你身上的气质,是能做侍女的?只要大内侍卫眼睛没瞎,就可以看出来!”
北堂馨儿指了指自己。
刘清辞吐槽:“你们别想了!明天我带灵素去太医院看看,当今医魁是太医院的‘雪医’金匮,老爷子今年七十多岁了,做梦都想收个徒弟。”
程灵素问道:“刘姐姐,金老爷子为何被称为‘雪医’,难道是因为他现在须发皆白,喜欢身着白袍?”
杨艳解释:“太医院供奉华佗,根据华佗留下的‘行医十三条’,御医每月必须抽出五天给百姓看病,金匮虽然医术高明,但他比较……贪财!想请金匮看诊,必须用珍珠做诊金。”
殷素素笑道:“这是好事啊!明码标价看病,总好过谋财害命。”
北堂馨儿摆了摆手:“殷二姐,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出珍珠,华佗的本意是让太医给穷苦百姓看病,一方面是救治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另一方面是为自己攒功德,积累些行医经验。”
秦南琴不屑的说道:“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医院最好的大夫摆出这种姿态,别的太医会怎么做?还不是有样学样?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刘清辞叹道:“这事……不能全怪在金御医身上,你们知道……我父皇有段时间比较缺钱,为了筹钱……太医院也不能免俗,而且是加倍索取!
说句不好听的,太医和方士在某些方面是敌人,遇仙帮帮主看待太医院这些御医,就像在面对杀父仇人。
金御医为了凑钱,保住传承,去给雷损看病,索要一大笔看诊费。
这种事,不能只做一次,也不能只给一个人看病,给雷损看病,就要给苏幕遮看病,还要给上官金虹看病,江湖黑道高手,一窝蜂的聚在京城。
一部分真的是来看病的。
一部分是遇仙帮请来搞事的。
好几位御医被他们给刺杀了!
金御医无奈,主动承担骂名,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表示我贪财,我特别贪财,没有珍珠,绝不看诊。
这件事,就这么流传下去。
姐姐登基后,此事就此断绝,但当初遇仙帮为了败坏金御医的名声,闹出的乱子太大,这事,归根结底,怪不到金御医,都是我父皇的责任!”
殷素素笑道:“清辞,你不要怪罪你父皇,今年别烧纸就行了!”
刘清辞苦笑:“若先祖有灵,大汉历代皇帝怕是轮流抽我父皇!”
杨艳安慰:“不碍事的,有那么几位皇帝,可以帮你老爹分担!”
第87章 数值怪总觉得自己很有操作……
徐青崖回来的很快。
学礼仪很枯燥,但老古板早就被徐青崖“收买”,主动放了点水。
短短三天,就把徐青崖放走。
徐青崖收起官服、官印,背着融合光武碎片的鹊刀,离开了皇宫。
刘清辞在门口等待,看到徐青崖从皇宫出来,一步一拐,双眼漆黑,好似连续加班三天三夜、油尽灯枯。
“青崖,你怎么样了?老古板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杨老爷子八十多岁了,哪能撑得住你的拳脚?你一拳头下去,史书对你的记载,至少添八个贬义词。”
“姐姐真是不知道体恤人,用人都是往死了用!诸葛太傅是这样,你这武圣传人也是,别怕,我给你撑腰,我明晚夜宿龙床,抢走她的被子!”
刘清辞用力拍了拍胸脯。
虽说各个方面都被姐姐碾压,但在抢被子方面,刘清辞百战百胜。
刘定寰每次都准备两床被子。
徐青崖在脸上擦了两下:“这是我装出来的,要不怎么能逃出来?学礼仪太头疼了,这都是谁研究的?”
刘清辞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鬼精鬼精的,没人能坑你!朝廷赐你一座侯府,你可以搬家了!”
“侯府?这么快?”
“朝廷最不缺的就是豪宅!”
这话绝对不是夸张。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先帝在位时,有愤而出走辞官归隐的忠臣良将,也有贪婪奢靡攀附遇仙帮的乱臣贼子,刘定寰登基后,对这些人进行清算,一方面是获取钱财,另一方面则是借此机会展示皇帝权威。
这些宅院一部分赏赐给新贵,一部分存留下来,日后遇到贤才,把宅院赏赐给他们,让他们在京城安家。
“我的宅子,以前是谁的?”
“我的皇叔,东方侯爷,这家伙勾结遇仙帮,密谋造反,得知遇仙帮帮主被我除掉,他主动服毒自尽。”
“真是主动自尽?”
“这是皇家的规矩,他自尽了,他的子嗣会被降爵、发配出京城,但依旧能保留部分封地,过富贵日子,如果他负隅顽抗,后果会非常凄惨!”
“是不是有些不吉利?”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就算宅院里面有冤魂怨鬼,你是武圣传人,我射杀遇仙帮帮主,他能做什么?只要咱们一身正气,妖魔鬼怪无所遁形!”
“宅子是不是很豪华?”
“我父皇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对我这位皇叔有些愧疚,多有赏赐,皇叔来者不拒,时常从国库借钱挥霍,皇叔这座大宅子,比皇宫更加精致。”
“特殊原因……呵呵!”
徐青崖猜到缘由。
首次住在蘅芜苑的时候,米苍穹谎称这里是某位宠妃的居所,那位宠妃的封号是菊妃,原本是东方王妃。
简而言之就是先帝这个集历代昏君之大成的老王八蛋,把自己的弟媳妇给抢了,这在皇家不算稀奇,作为集大成者,没抢才是真“稀奇”。
刘清辞讪笑着缩了缩脖子。
恍惚间,有那么一瞬间,刘清辞觉得自家姐姐觉醒了老爹的基因。
“我什么时候搬家?”
“过几天举行仪式,如果你不想搞的太大,我去和姐姐说,举行个简单仪式就够了,咱们私下聚一聚。”
“一切从简吧!”
“我也觉得一切从简更好,姐姐最近有钱了,不用一文钱掰成两半!花钱如流水,怕是叫什么……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报复性消费……”
“宝藏总有花完的时候,还是省着点花钱吧!大汉四处漏风,需要花钱的地方不计其数,若是不加节制,用不了多长时间,宝藏就该花完了!”
“我不懂这些,你去写奏折,你现在是三品大员,是三公九卿之一,可以直接上奏折,不用多番转手!”
“我的官职这么大?”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是国家大事,别看没什么实际权利,若论象征意义,你比我还要高半级。”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两人到了听雪阁,北堂馨儿早已备好饭菜。
诸多红颜知己,全部都在,看着一屋子莺莺燕燕,徐青崖觉得自己的火气快要喷涌出来,最近三天,除了学习乱七八糟的礼仪,还要抽空感悟关羽在神移虚空中,展示出的倾城一刀。
这一刀与“惊涛掌”很相似,调动全身阳气发动进攻,在一瞬间爆发天翻地覆的威能,优点是威力特别强,缺点是阳气很重,很容易阴阳失衡。
因此,这一招不能经常使用。
迫不得已使用此招,需要用各种方式缓解沸腾的气血,关羽喜欢读书,熬夜读《春秋》,以此放松气血。
徐青崖对此感悟不深,这几天时常调动阳气,偏偏自己主修乙木心法、东风玄功,木生火,如火上浇油,脸上的黑眼圈一半是用木炭画出来的,一半是真的黑眼圈,是上火憋出来的。
差点憋出鸡眼、口臭、尿发黄!
刚刚坐下,还没拿起筷子,已经被人踢了好几脚,七八只玉足轮流踩在徐青崖的脚上,蹭徐青崖的小腿。
杨艳笑吟吟的起身:“青崖!我祝你官运亨通,青云直上,出将入相,日后位极人臣,不要忘了姐姐!”
殷素素紧跟着说道:“青崖!我祝你桃花朵朵,娇妻美妾,子孙满堂,日后生儿育女,我生五个就行!”
刘清辞笑道:“青崖!别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多给我做几顿饭!那些御厨太无趣了,他们只会做饭,不懂如何解说那些菜,吃起来干巴巴的!”
北堂馨儿轻轻一礼:“师兄,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的师兄,我是你甜甜的小师妹,专心辅助你!”
秦南琴起身敬酒:“公子!无论身处何地,我都是你的小丫鬟!”
程灵素打了个圆场:“诸位,咱们别逗徐大哥了,徐大哥的火气快从头顶冒出来了,万一真的忍不住,你们谁负责灭火?徐大哥,这是我给你配置的清心养肝丸,上火了就吃一颗。”
杨艳:“南琴,不对吧!你似乎是我的丫鬟,怎么成了青崖的?”
殷素素:“泻火有什么难的?你们不好意思,我没什么顾忌!如果你们不好意思,就让我先去试试手!”
“妖女,想吃独食!”×5
殷素素冷哼:“咋的?难道只有我忍不住?杨艳,先说说你,你的年龄是最大的,闺房寂寞这么多年,早就忍不住了吧?刘清辞,你气血旺盛,火气比青崖还大,我不信你能忍得住!
北堂馨儿,老娘是妖女,难道你就不是妖女?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秦南琴,你这小蹄子,刚见面就盯着青崖了,杨艳这几天做的破事,大半是你撺掇的,你比谁都坐不住!
还有灵素,你也别想躲!
躲什么躲!
这几天找金御医学医术,你学的是推拿按摩,我提醒你的几件事,你全都听进去了,学的真是够快啊!”
殷素素面皮奇厚无比,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豪放大胆,以一敌众,不仅没落入下风,反而占尽场面优势。
徐青崖很想跑路,奈何双腿被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玉足锁住,就算有三头六臂的本事,此刻也无处可逃。
误入盘丝洞,七情迷心神。
若想脱此劫……我不想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