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能打!
把“能打”属性发挥至极限。
刘清辞学的是马超的枪法,用的是马超的武艺,持枪冲锋的时候,好似锦马超在世,恍若《山海经》中记载的凶兽降世临凡,要杀光眼前一切。
金臂童劈手夺过两面藤盾,妄图能挡住刘清辞的枪,他想的太多了,只见枪锋一闪,两面藤盾被轰成碎片,金臂童连退数步,身上出现道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面色苍白好似白纸。
江湖传闻,金臂童精通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全身上下刀枪不入。
这个传闻是错误的。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一共包含十三门练体心法,分别是:铁头功,铁臂功,铁肘功,铁拳功,铁掌功,铁指功,铁膝功,铁腿功,铁喉功,铁肩功,铁背功,铁裆功,铁布衫!
金臂童练了前十二门,唯独没有修行最后一门,不是天赋不够,而是全套十三太保横练,有个致命缺点。
血炸一条龙!
运转横练气功的时候,真元气血充盈在周身要穴,好似吹鼓了的气球,如果被人攻破罩门,相当于在气球上面扎了一个小窟窿,会引发连锁反应,从头炸到尾,经脉寸断,气血衰颓。
所以,江湖中的护体类心法多是护体罡气,横练气功并不受欢迎。
除非是《金刚不坏神功》!
练成这套绝学,就算用倚天剑、屠龙刀连续劈斩,也要砍几百刀,攻破之后只会吐血,并不会武功尽失。
没有“铁布衫”调和气血,导致金臂童的横练气功永远无法圆满,体内火气充盈,肢体有些不协调,喜欢硬桥硬马对轰,身法是金臂童的弱点。
由于这个特殊弱点,金臂童被一枪轰飞之后,无法及时提供救援。
杜常暴露在刘清辞马前。
刘清辞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将全身之力凝于枪尖,由上至下迅猛劈下,一枪开天,一枪裂地。
马家枪法极斩!
杜常伸出双臂,妄图用机械铁手抓住刘清辞的长枪,刘清辞不屑冷笑,加了两三分力气,长枪如巨斧,带着斧劈桃山的巨力,一往无前的轰击。
“哗啦啦!”
两条铁臂被长枪轰碎成零件。
“咔嚓咔嚓咔嚓!”
冲击力贯穿杜常,杜常全身上下的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断裂骨茬刺入他的五脏六腑,杜常好似破布娃娃,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吐出内脏碎片。
“刘清辞,我和你拼了!”
杜天道疯狂的冲向刘清辞。
杜天道的“黑虎三式”是江湖罕见的玄妙绝招,但是,他是步行,刘清辞是马战,面对杀疯了的刘清辞,面对冲锋起来的“锦马超”,就算徐青崖也要避其锋芒,更何况区区杜天道!
刘清辞双腿夹紧马腹,照夜玉狮子得到主人的讯号,撒开四蹄,猛的冲向杜天道,刘清辞双手弹震长枪,虽只有一人一马,却有千军万马之威。
马家枪法铁骑!
踏步前冲,枪影连绵,无可匹敌的蛮横气势汹涌而至,数百年前,在潼关杀的曹操割须弃袍的绝世强招,在这一刻重现世间,杜天道拼尽全力出手,妄图以命换命,却哪有半分机会。
“噗嗤!”
两人身形交错,长枪刺穿杜天道的胸口,从他背后飞射出来,留下一个前后通透的血窟窿,刘清辞伸手抓住染血的长枪,怒喝:“投降不杀!”
第95章 我笑刘清辞无谋,徐青崖少智……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刘清辞一枪轰飞金臂童,两枪轰杀杜天道父子,气血如龙,杀气冲天,跃马挺枪,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刘清辞擅长马战,用的是枪,练的是西凉锦马超冲锋陷阵的枪法。
金臂童的横扫千军是夸张,刘清辞是真的可以凭一己之力冲破千军,她能把最严密的军阵撕开一条口子。
当初刘定寰发动皇城宫变,刘清辞给予她最大的支持,带领铁骑冲破大内禁军的军阵,突破皇宫的围墙。
铁骑冲锋,踏平敌阵!
一枪索命,一骑当千!
世皆彳亍,唯我纵横!
横枪立马,巡狩八荒!
刘清辞的冲锋并不强力,而是有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猛烈、暴烈,就像一辆坦克排山倒海的碾压过来。
诸葛正我有过评价:直面一字齐肩王冲锋,只觉得《山海经》记载的凶兽活了过来,万万不敢直撄其锋。
连诸葛正我都有这般评价,七杀谷和断魂谷的喽如何敢负隅顽抗?兵刃噼噼啪啪掉落,跪倒了一大片。
小卒可以投降,老大万万不行。
不仅老大不行,管事同样不行。
银枪子、杨虎云、杜管家、无谓先生等人奋勇抵抗,奈何外有北堂馨儿和青衫十八剑镇守,内有刘清辞持枪策马冲锋,一身功夫施展不出三成。
眼见越来越多的喽投降,刘清辞收起长枪,拈弓搭箭,对准无敌公子的三当家,“昆仑弃徒”施国清。
“弃徒”二字,对施国清而言非常不公平,因为他不仅不是弃徒,而且是昆仑派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弟子,剑法出神入化,远远胜过掌门何太冲。
那个时候的施国清是昆仑第一天才弟子,可谓风光无限,但是,施国清很快发现,他永远是“弟子”,施国清不想做弟子,他想成为“掌门”。
可惜,昆仑派与中原那些卷的丧心病狂的宗门不同,地处昆仑险峰,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没有竞争压力。
昆仑掌门的主要职责是管理,昆仑弟子主修轻功和剑阵,掌门本人是不是特别能打,对昆仑派而言不重要,江湖七大剑派,昆仑掌门武功最差。
施国清的剑术非常厉害,但他只能打赢何太冲,打平何太冲和班淑娴联手合击的剑阵,打不过混沌剑阵,更打不过数百弟子组成的大周天剑阵。
只要何太冲活着,施国清永远无法成为昆仑掌门,何太冲春秋鼎盛,昆仑派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宝,能把各种补品当饭吃,活到百岁毫无问题。
等到何太冲老死,施国清同样已经垂垂老矣,一辈子困在昆仑山。
施国清不甘心过这样的生活,他在宗门大比上击败何太冲,随后挥剑杀出昆仑派,投靠无敌公子,希望能借助无敌公子的力量成为昆仑派掌门。
不能说施国清拜错了宗门,七大剑派其余六家,哪家没有春秋鼎盛、至少有三十年寿元的大宗师?哪家对心性没有要求?以施国清的性格,唯有擅长剑走偏锋的海南剑派比较适合他!
现在说这些,显然已经晚了。
刘清辞拈弓搭箭,狼牙箭闪烁着惊魂夺魄的光芒,三箭飞旋而至。
连珠快箭!
施国清不顾一切的施展昆仑派的飞龙大九式,剑光形成一片光幕,脚踏龙腾大八式身法,身形一化为三。
施国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剑术不可谓不精,但……施国清低头看去,一根箭矢洞穿他的胸口,力气如潮水般从体内散去,手中宝剑当啷掉落。
“我……我是……昆仑……”
刘清辞看都没看施国清,再次拈弓搭箭,这次的目标是无谓先生。
无谓先生惊骇万分,只觉得地府判官拿着判官笔,在生死簿上比划,在箭矢落下瞬间,勾掉自己的名字!
没有人能挡住刘清辞的箭。
无谓先生纵身跃起,把身体藏在一块巨石后面,刚喘口气,头顶传来深入骨髓的痛苦,一根狼牙箭高抛射出,从半空坠落,笔直射入他的顶门。
“啪嗒!”
无谓先生脑袋一歪,死尸倒地。
众人见此,心中无不惊骇,心说不愧是京城混世魔王,本以为“天下第一神箭手”是因为皇室血脉的加持,没人敢和王爷争,这才让她做第一。
现在看来,若论战场杀伤,刘清辞比徐青崖更胜一筹,倘若战场交锋,主修春秋刀法的徐青崖,或许会被刘清辞的箭术血虐,只能下马打步战。
一手麒麟弓,一手狼牙箭,在战场上点名狙杀,眼睛看到谁,就连环三箭送走对方,任凭何等高手,被刘清辞的箭矢瞄准,随时有殒命的风险。
弓箭手实在是太超模了!
“砰!”
弓弦响动,天道庄管家倒地!
“嗤!嗤!”
双箭齐发,天道庄两位供奉,一个心口中箭,一个咽喉中箭,手持弹弓银弹的供奉,直到死亡来临,面上依旧带着不服,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刘清辞想找个目标,陡然发现,自己没有狙击目标了,银枪子被李清冥和冷凤围殴,杨虎云被北堂馨儿拦住,刘清辞不方便抢人头,金臂童和无敌公子则是趁着混乱,顺着原路突围。
两人当了这么多年土匪,很轻松判断出眼前局势,前后都有伏兵,鬼哭岭外的伏兵看似比较少,但外面都是宽敞透亮的大路,刘清辞骑着日行千里的照夜玉狮子,他们两个插翅难逃。
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他们俩刚刚突破虎威镖局的包围,立刻变成刘清辞的活靶子,被连珠快箭狙杀。
相反,若是从鬼哭岭跑路,看似难度更高,实则可以借助崇山峻岭、高山险峰避难,只要躲入深山老林,就算三千禁军搜山,他们也可以跑路。
两人运气不错,刘清辞带来的禁军没什么高手,两人成功跑路,顺着鬼哭岭奔逃,很快到了夺魂峰,看着四周嶙峋怪石,两人终于能松一口气。
金臂童身上有七八道伤口,虽然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但血流满身,无敌公子拽着他赶路,白袍沾满鲜血,所谓的洁癖,此刻竟然半点不见。
“洁癖”是无敌公子的招牌,也是他故意暴露出来的“弱点”,如果敌人据此进行打击,就能将计就计。
两人凭借兄弟身份、伪造弱点等方式击败不少强敌,奈何此次面对的不是江湖侠客,而是朝廷禁军,刘清辞一招调虎离山,就让他们抱头鼠窜。
“哈哈哈哈哈哈……”
金臂童抱着手臂,仰天大笑!
无敌公子苦笑:“别笑啦!小心把敌人招过来,兄长为何发笑?”
金臂童笑的手舞足蹈:“我笑那刘清辞无谋,徐青崖少智,伏兵只安排了一路,若是在此地安排伏兵,咱们俩必死无疑,我当然要狠狠笑他!”
笑声还未停下,两侧传来一阵激烈的锣鼓声响,三百禁军拈弓搭箭,封住两人退路,为首将领共有两人。
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似撼天狮子下云端,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此人名叫钟元,是大相国寺智清长老记名弟子,精通“伏虎神功”,有降龙伏虎之力,擅长拳法、剑法。
一人身披重甲,手持方天画戟,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猛将,举手投足都有浓重的行伍气息,不是别人,正是在江陵与徐青崖联手剿匪的窦天德。
江陵大战结束后,徐青崖把窦天德调到大内禁军,做了禁军统领。
徐青崖没有统兵经验,刘清辞只会带兵猛冲,三千禁军出行,肯定有副将代为管理,窦天德、钟元是徐青崖精挑细选的人才,用起来比较放心。
钟元喝道:“无敌公子!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今日这夺魂峰下,便要击杀你这断魂谷主,受死吧!”
“吼~~”
伴随一声虎啸,钟元上身衣衫被真气震成碎片,露出结实的肌肉,双拳凝聚起伏虎神力,轰向无敌公子。
按理来说,钟元与金臂童是同一赛道的高手,应该让他们俩对决。
但是,这是剿匪,不是比武。
无敌公子才智卓绝,轻功高明,肯定要先对付轻功高手,金臂童的轻功着实不怎么样?他能跑出几里路?
窦天德大喝道:“无敌公子,我看看你这无敌是不是吹出来的!”
话音未落,方天画戟纵横劈斩,十道月牙般的戟影斩向无敌公子。
无敌公子今日连续吃瘪,被人在各个层面耍的团团转,怒火中烧,此刻被两人挑衅,再也按捺不住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