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67节

第95章 百脉俱通,龙象十劫,古家的麻烦

  夜色已深,古家宅院沉浸在夜色中。

  君不悔的房间里没有点灯。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呼吸绵长而细微。确认周围再无动静后,他睁开了眼。

  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只白玉小瓶。

  玉精之髓。

  此物有打通经络,洗髓伐脉之神效,即便是普通人,服用之后也能得到一副练武的好根骨。在系统中的标识的价值,远比北海之灵、黑火灵果之类更高。

  之前年纪尚小,经脉稚嫩脆弱,君不悔不敢使用。如今经过三年易筋锻骨篇的修炼,经脉已经变得颇为坚韧,此时服用,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危险。

  拔开瓶塞,仰头饮尽。

  药力入喉,冰凉如水,顺喉而下。随即化作无数道细流,如丝如缕地钻入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所过之处,经脉被一点点撑开,没有撕裂的感觉,而是一种被温水浸润般的胀痛。

  经脉在扩张,在变得坚韧,在蜕变。

  两个时辰后,君不悔睁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内力在经脉中运行,顺畅如大江奔流,无一丝滞涩。

  他先前修炼易筋锻骨篇已有三年,体内的经脉早已被打通了大半,此时服用玉精之髓,无疑是如虎添翼,不仅百脉俱通,并且经脉变得宽阔而坚韧。

  回过神来,他才发现浑身散发着异味。

  低头看去,体表毛孔渗出一层半透明的油腻物,散发着淡淡的刺鼻腥臭。

  他安静的起身,出门,打水,脱下衣服。

  在小院中,从头到脚清洗干净。

  换好衣服后,他在铜镜前看了看。

  皮肤白了一些,隐隐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靠近闻时,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力量又增加。

  他回到院中,走到那排石锁前。

  六百斤、七百斤、八百斤……他逐个试过去,每一个都举过头顶,面不改色。

  最后,他走到那一千斤的石锁前。

  手掌按在粗糙的石面上,握紧,发力。

  石锁离地而起,稳稳举过头顶。

  放下石锁,君不悔眉头舒展。

  身为修炼者,一瞬间所能爆发的力量,看的不是体内的内功多浑厚,而是看经脉的宽度、韧度。经脉越宽越坚韧,瞬间能够输出的内功就越强大。

  如果体内经脉阻塞,经脉太细,即便丹田之内拥有百年功力,瞬间所能爆发的力量也极弱。就像一张水壶,壶嘴太小,壶中水再多,也难顷刻倒出。

  他先前的气力已经达到五百斤,如今服用完玉精之髓,体内经脉全部打通,同时得到强化,瞬间输出更强,增加了五百斤爆发力,也算在情理之中。

  回到屋中,他盘膝坐下,运转易筋锻骨篇的静功之法。刚一运转,他便察觉到与先前不同。

  天地灵气涌入体内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灵气通过皮肤,通过毛孔,通过每一处窍穴,如丝如缕地渗入体内,温养着经脉,强化着筋骨。

  ……

  从这一天起,君不悔的修炼分成两部分。清晨修炼易筋锻骨篇,下午修炼另一门功法。

  龙象十劫。

  这门功法的前身,是他前世修炼过的龙象般若功。那门功法共有十三层,他在上一世已修炼至大圆满,肉身力量达到五千斤。以他三百年的武道积累,这门功法的潜力已被挖掘到了极限。

  于是在上一世,他结合三百年武道感悟,将这门功法彻底推翻重新推演。在龙象般若功的基础之上,重新演化成一门新的功法,名为龙象十劫。

  上一世,他在灵气稀薄的世界重修这门功法,靠着灵果丹药硬生生堆到了第五劫,累计力量增加九千斤,体表还能形成一层护体罡气。

  而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三个月后。

  君不悔收功而立,走到院中那排石锁前。

  他先举起一千斤的那个,放下,轻松随意。

  他又走到一千五百斤的石锁前,双手抓住,猛然发力,石锁离地而起。

  一千五斤。

  三个月,龙象第一劫大成,力量增加了五百斤。他现在双臂力量已有一千五百斤。

  上一世,他在灵气稀薄的世界修炼龙象第一劫,靠着灵果丹药也只增加了二百斤力气。

  对比之下,这方天地灵气之浓郁,加之玉精之髓洗髓伐脉后的效果,可见一斑。

  此外,这三个月因为修炼龙象十劫,他的身体变化明显。个头窜了半个脑袋,已有五尺高。

  九州世界中一尺等于二十五厘米,也就是一米二五,与寻常六岁孩童一般高了。原本因先天不足而显得瘦弱的他,如今看起来与同龄人无异。

  其实他也可以兑换出北海之灵、黑火灵根之类,直接就能拥有万斤巨力,达到后天巅峰,更甚者天风水珠能直接增加十万斤力量。

  不过如今他才六岁,身体还没有发育,一旦拔苗助长,不提潜力会不会损耗,光是身体的变化他就难以接受。到时候大概会变成长不高的肌肉丸子。

  像北海之灵、黑化灵根、天风水珠这种宝物,最适合使用的状态,就是在自身修炼到进无可进的状态之下,再使用这些外物继续提升身体极限。

  ……

  这日清晨,古家似乎迎来重要的客人。

  古家的演武场今日收拾得格外干净,两侧摆放了桌椅瓜果,阳光正好,倒是个待客的好地方。

  古家年轻一辈的子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目光不时投向对面那群身着青灰色长袍的客人。

  十余名客人中,为首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那少年身形修长,面如冠玉。他站在众人中央,周围那些年纪比他大上不少的师兄们,神色间对其颇为恭敬客气,隐隐以他为首。

  “白师兄,这边请。”古家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热情地引路,脸上堆满了笑。

  这青年名叫古峰,平日里在族中便最是长袖善舞,今日这种场合,自然由他出面招待。

  那少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演武场,在那些古家子弟身上一一掠过,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古峰浑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反而更加热络:“白师兄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我早听说苍云宗白师兄天赋卓绝,十三岁时便踏入二流武者之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子棋嘴角微翘,嘴上却道:“古兄过奖了,不过是苦练罢了。”

  “白师兄太谦虚了!”古峰连连摆手,声音提高了几分,好让周围人都听见,“依我看,下一期潜龙榜更新,白师兄的名字定能在上面!”

  潜龙榜三字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苍云宗的弟子们面露得色,白子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上仍道:“潜龙榜收录的是整个九州三十岁以下的俊杰,我这点微末本事,哪里敢想。”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古峰还要再捧,白子棋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了他,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少女身上。

  古灵儿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边缘。她年纪虽小,身量却已抽条,眉眼间隐隐有倾城之色。在一众古家子弟中,她就像鹤立鸡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白子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这位是?”

  他看向古灵儿,问的却是旁边的古峰。

  古峰连忙道:“这是我堂妹,灵儿,快来见过白师兄。”

  古灵儿微微欠身,声音清清脆脆:“灵儿见过白师兄。”

  白子棋笑容温和:“灵儿师妹不必多礼。我常听师尊提起古家,说古家子弟个个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古灵儿微微一笑:“白师兄过奖了。苍云宗才是人才济济,白师兄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灵儿极为佩服。”

  白子棋被她这一捧,心情更好了几分,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古灵儿也坐。

  古灵儿略一迟疑,还是在他对面坐下,姿态端正,挑不出半点毛病。

  “灵儿师妹今年多大了?”白子棋问。

  “刚满十二。”

  “十二岁便有如此气度,将来必是不凡。”白子棋赞了一句,又问道,“灵儿师妹可曾习武?”

  古灵儿道:“跟着家中长辈学过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白子棋摇头:“古家武学传承百年,怎么会是粗浅功夫。灵儿师妹太谦虚了。”

  他顿了顿,又道:“说来,苍云宗与古家联姻百余年,两家亲如一家,我常听师尊说古家如何。”

  古灵儿轻轻点头,没有接话。

  白子棋似乎来了兴致,话头一转:“古家与苍云宗世代交好,两家子弟也常有往来。我听说,古家与苍云宗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联姻的传统?”

  此言一出,周围的古家子弟都安静了几分。古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古灵儿面色不变,淡淡道:“白师兄说的是。两家世代交好,这百余年来,确有不少姻亲往来。”

  白子棋看着她,笑道:“说起来,这一代似乎还没有定下什么亲事。灵儿师妹,你说是不是?”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

  古灵儿心中一阵厌烦,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微微侧头,作思索状,然后展颜一笑:“白师兄说的这些,灵儿年纪小,不太懂。两家的事,自然有长辈们做主,哪轮得到我们小辈操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白师兄若是有意,不妨与孟宗主说说,让长辈们去商议便是。”

  这一番话,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应承,轻轻巧巧就把球踢到了长辈头上。白子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灵儿师妹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他不再提此事,转而聊起檑城的风景、苍云宗的武学,天南地北地说了一通。

  古灵儿始终面带微笑,偶尔应上几句,既不过分热络,也不让人难堪。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始终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

  前院正厅,气氛却远没有外面那般热闹。

  古家家主古正阳坐在主位上,身侧是他的正妻孟氏。古家另外两名后天巅峰,族叔古苍河与供奉周铁山,分坐左右。下首是古家各房的主事人,古成济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客人坐在古正阳对面,与家主平起平坐。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举止间自有一派宗主的气度。

  苍云宗宗主,孟鹤鸣。

  古家与苍云宗联姻百余年,孟鹤鸣的正妻便是古家上一代的家主之女,而古正阳的正妻孟氏,又是孟鹤鸣的女儿。两家亲上加亲,关系不可谓不紧密。

  孟鹤鸣每年都会来古家走动一两回,古正阳也时常派人去苍云宗送节礼,两家往来频繁,早已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寒暄过后,孟鹤鸣放下茶盏,脸上笑容更盛:“正阳啊,老夫今日来,是有一桩大喜事要告诉你。”

  古正阳忙道:“岳父大人请说。”

  孟鹤鸣抚须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万云,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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