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多事都关系到民生问题,或是方方面面的问题,总之就不能马虎的。
再者,上面一个政策下来,往往在下面的时候,那可是被多种意思解释,所以苏牧为了防止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对于这方面那是严厉把关的,而且是督促厂卫监督各地,还让魏征为首的御史台,更是要严抓这种不正之风。
政策是什么意思的,那就得是什么意思,不要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从而歪曲理解了,然后就造成大错。
“唉,朕早就知道事不会那么轻松的,没想到有三省中的六位宰相,宫里又设了秘书处,这都有那么多政务的,真是……”
苏牧一边查阅着奏章,一边还不忘抱怨几句,显然是不太满意当下这种繁忙的情况,真是没想到当了皇帝之后,反而是更加忙了。
“陛下,该用膳了。”
内侍大太监高力士进来,低声地说了句。
而魏忠贤一直都在旁边伺候着,殿内还有些宫女、内侍在,随时待命的。
“黄蓉呢?”
苏牧抬起头,看了眼跟在高力士后面的那些内侍,却没发现黄蓉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今日是在紫宸殿吃?”
“陛下,您是想……”
闻言,高力士愣了一下,颇为不解的说道。
不过,苏牧却摆了摆手,道:“算了,就这样吧!”
唉,当了皇帝,吃起饭来,反倒是便麻烦了,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
“陛下,几位娘娘其实已经用过膳,而黄姑娘倒是还没有,要不奴婢这就……”高力士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作为皇帝跟前的内侍,肯定是要明白皇帝身边的女子,而黄蓉虽然是女官且是掌管尚宫等六局的,但跟苏牧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保不准以后,是有可能为妃的,所以高力士、魏忠贤二人,对于黄蓉是很客气的,并没有任何不敬之处。
“不用了,就这样吧,那丫头要是过来,自己会过来的。”苏牧摇了摇头,直言不用的,以他对黄蓉的了解,要是肯来的话会自己过来的,无需去喊的。
再说了,吃完之后还得忙。
事,太多了!
……
政事堂。
门下省、中书省、尚书省,三省中的六位宰相,都在这里办事。
除去原先的四位宰相,后面加入的张九龄、法正二人,一位是中书省中书令,一位是尚书省右仆射。
其中,张九龄就是中书省中书令,法正为尚书省右仆射。
以这二人的能力,为相,那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六位相国都在忙着政务。
因此,政事堂内非常的安静。
直到荀的声音响起,这才打破这片平静。
“唉,水师的奏章,你们怎么看?”
“水师?”
李善长抬起头,颇为诧异的问道:“那不是大都督府的事情吗?怎么还递到我们这边来?”
房玄龄摇摇头,含笑道:“既然是水师的事情,自然是跟钱有关的,应该是要追加投入吧?荀相,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荀点了点头,道:“没错,戚总督说现在战船建造计划计划,进展十分的顺利,而且已经能够把火炮安装在新式战船上,但有些瑕疵还需要改造,所以……”
“要钱!”
杜如晦抢答了。
而荀继续点头道:“没错,就是要钱!”
这下,李善长坐不住了,质问道:“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要钱了?之前我还觉得荀相过于紧张,没想到却是我太过浅薄,不知其中深浅啊!”
张九龄叹了口气,面露微笑的道“水师啊,那就是烧钱的玩意,偏偏陛下对此十分重视,什么都是最优先的,现在倒是没有设么问题,但以后就难说了。”
荀倒是理解苏牧的战略意图,可这问题是理解归理解的,但有些事还是需要谨慎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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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荀叹息道:“陛下要是想开拓海外,那么重视水师倒是没有问题,但……”
“与其抱怨这些,还不如说说这戚总督要多少钱吧!”法正很务实,没兴趣说笑,而是要求尽快办事。
“多少钱?”
荀苦笑一声,道:“很多啊!”
多少钱?
那可是太多了!
法正瞄了一眼,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只是三十万两而已,要知道那位和侍郎现在的身家都已经不只三十万两了?所以这三十万两有什么问题?”
闻言,房玄龄、杜如晦二人看了过来,面面相窥的道:“法相,你这是……”
“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战船设计、火炮的试验等等这些,那不都得耗费钱财吗?”法正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我还以为多少钱的,不就是三十万两吗?
0........
区区三十万两的,很多吗?
要知道和现在,身家已经不只是三十万的,所以在法正看来水师花些钱财,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法相,你还是真是……”
李善长很无语的,想要吐槽的,但还是没说的。
毕竟现在政事堂内六位宰相,荀、房玄龄、杜如晦走的更近,自己这边跟法正、张九龄得要搞好关系,所以他得卖个面子的。
“有什么问题吗?”
法正没觉得有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李善长见状不再多言,敷衍了一番后就想要翻篇了。
当然,荀这边可没有那么快翻篇的,只因在他看来这三十万两还是需要削减一些,二十万两以内还是能接受的。
“减少一点吧,只是实验方面的事,我认为二十万两足够了。”
荀认为需要减少一些,而控制在二十万两以内是最好的。
“二十万两?”
李善长直摇头,道:“陛下是会同意的,在他看来三十万两都不见得够的,指引这其中不只是水师的经费,还有的是神机营的经费。”
张九龄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那神机营的经费是另外算的,而且神机营只是花费火器的改造,实际开销是没有那么大的。”
闻言,房玄龄连连叹气,缓缓的说道:“哪怕是这样,依旧是一笔十分吓人的开销,我现在算是理解为何陛下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是让世家认为朝堂不是铁板一块,觉得有可乘之机,而另一方面就是赚取军费了。”
“房相,现在和和侍郎,怕是最逍遥的了。”听到房玄龄提起这事,杜如晦不禁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要说洛阳近段时间最逍遥自在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和的,这一点都不用说的。
是个人都知道的,和,和巨贪!丸.
第446章 真是惊喜吗?还是说惊吓?
和就是厉害的。
很短的时间内,已经成为洛阳城内的大名人。
世家大族、士绅豪强都十分乐意跟这位户部侍郎来往,只因这一位是非常纯粹且常见的官。
因此,和的名声自然是打响的,尤其是在目前这个新政的影响下,谁不得找和侍郎帮帮忙?
偷税漏税的重罚,那可是天文数字的,所以为了让自家能合理逃税,那些士绅、富户,都得找和大人帮忙的。
要是没有和大人帮忙,那就甭想着过安生日子了。
“陛下此举是可以聚拢不少钱财,但以那些士绅的敛财手段,到时候不还得往下剥削吗?”法正对此颇有些意见,或者说他是明确反对的。
李善长就没觉得有问题,反而是倾向于这种做法,反正那群士绅就没有底线可言,所以这种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法相,陛下虽然着令和贪墨,但不意味着那些人就有好下场的,户部的税丁甲士,那可不是摆设,而且别忘了还有厂卫。”
张九龄是刚来的,对此不太理解“零一七”,忍不住问了句,“要是因此把那些士绅、富户给打了,到时候又有什么效果?”
杜如晦呵呵一笑,道:“想要打击这些人,罪名多得是,又不只是一个偷税漏税,还可以是别的罪名,以这些士绅豪强的平日里的做法而言,想要罗列罪名,那可是很简单的。”
顿了顿,杜如晦继续说道:“法相,你以为陛下为何让来俊臣为刑部侍郎?他在这方面可是一把好手。”
“要是这样,对于律法可是不公的。”法正闻言,脸色一沉,缓缓说道。
来俊臣吗?
不得不说,那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这等酷吏所为,却是过于残酷了。
往往会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动不动就牵连大案的,那可不是好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李善长摇了摇头,这般说道:“以那些士绅豪强平日里的做法,违法犯罪的事没少做,不只是一个偷税漏税的,和只是帮他们解决偷税漏税的问题,但别的事……”
顿了顿,李善长微笑着道:“以和侍郎的官职,那可是办不到的。”
房玄龄倒是跟李善长一个看法的,轻声道:“是啊,又不是用偷税漏税的罪名抓你,是别的违法犯罪之事,所以这不会有事的。”
“我是要你们谈谈这个水师经费的问题,你们怎么就扯到和那里了?”而荀这边属实是无奈的,不禁叹了叹气。
我要你们谈谈水师经费,看能不能联名上奏跟陛下说清楚,好让这经费削减一番,怎么就扯到和那去了?
“荀相,我们的意思就是……减不了的,因为陛下那里有钱。”李善长并不在乎这水师的经费一事,在他看来皇帝可是有钱的,非常的有钱。
因此,皇帝要办什么事,那就办得了。
没必要非得减少开支的。
朝廷现在不缺钱,这打土豪下来收缴的钱财,使得国库十分充盈,再加上税制改革,这税收的项目可是多了很多种,都是专门针对那些世家大族、士绅豪强以及那些不法商人的。
要是敢偷税漏税,那就重罚了。
特别是那些大富商,根本留不敢反抗的,像是士绅还会挣扎挣扎,试图逃脱这一惩罚,也就是找和帮忙的。
而和的确给力,也帮了忙的。
至于说后面再被抓,那也跟我和没关系,那是刑部抓的人,是来俊臣以别的罪名抓你的,不是涉及到税务问题,我和帮不了你啊!
荀摇摇头,道:“陛下是有钱,这一点不假,但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花哨啊?别忘了陛下的内帑,可不只是用来供应军费开支的。”
有钱这一点,那是事实。
但也不能如此花销的,那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