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征一事,跟外出游玩,那能比吗?
就这两者之间的孰轻孰重,你李善长能不知道吗?
“李相,魏大夫,你们二位都冷静冷静吧!”而这时候自然还是需要荀出面的,也就只有这一位才能阻止的。
像是房玄龄、张九龄、法正等人,那是阻止不了李善长、魏征二人的,所以只能是由荀出面阻止二人了。
“荀相,我这不是说不冷静的,问题是这家伙故意搞我!”李善长见到荀发话,肯定是要给面子,当即就是诉苦了。
问题是我李善长不冷静吗?
是他魏征太过分了。
接连两日堵着政事堂,这是要干什么?
逼我们妥协吗?
我们是谁?
宰相啊!
他魏征一个御史大夫,就是个从三品的,哪来的胆子?
“行了行了,魏大夫,你的用意啊,我们清楚的,而陛下这人啊,不是不听劝,你好好说还是能听进去的,但你要是说不好,那可就……”
荀是先安抚了李善长一番,而后又跟魏征唠嗑了几句,提醒他劝谏也得讲究策略,不要一味的讲究那穷追猛打,那样是会引起皇帝不喜的丸.
第471章 天子出行,保护工作绝对到位,所以这有什么问题?
荀一出面,的确是有效。
魏征也不好以对李善长的态度来对荀的,所以态度方面是软化了不少。
“荀相,你说的这些,我是明白的。”.
要说这事啊,我能不知道吗?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啊!
陛下这瞒着我跑了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我能不清楚吗?
说白了,就是躲着我的。
所以这回来啊,不见得愿意听我说教的,所以我得要把这态度给表达出来,总不能让陛下以后都这样做吧?
有了第一次,那就得有第二次,所以这的引以为戒啊!
“魏大夫,你的心情啊,我能理解。”荀见状还能怎么说的,唯有是一再安慰的,他可是很清楚苏牧的做法是怎么样的,所以唯有是安抚了。
“荀相,你能明白,我甚是欣慰啊!”魏征叹了口气,语气上再次软化,似乎是有所改变。
“魏大夫,你啊……”
荀轻叹一声,缓缓的说道:“陛下应该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先别急着说这些事,还是要再等等的,你看如何?”
魏征是有了改变了,但这改变“零四七”不多。
“明日朝会,我会亲自上奏,到时候希望几位宰相随我一同规劝陛下,天子安危非同小可,绝不能如此随意以身犯险。”
李善长眉头紧锁着,死死的盯着魏征,真是没想到这家伙还要拖自己下水。
规劝这事,有那么好办的吗?
真要是劝了,陛下岂不是要怒了?
再说了,天子要做事,岂是臣子可干涉的?
要是跟魏征一通规劝,那不就有百官威逼的意思在吗?
总而言之,这事不可。
“魏征,你自己疯是你自己的事,别想拖我下水。”李善长直接一挥官袍,冷声道。
“李相,你这是当官当傻了?君王之安危,你是不顾了?”魏征闻言,当即一怒,质问道。
“你说什么?本相哪有这意思?而且你魏征想干嘛?百官相逼,威胁陛下吗?”李善长怒不可遏的,厉声道。
你魏征要我们六位宰相相劝,就没想打过这意味着什么?
陛下何等强势,你让我们配合你,那不就是有威逼之意吗?
无论出发点是好是坏,像是这种事就不能有的,绝不能开了这种先河的。
你魏征是好意,但别人是吗?
总而言之,这事不行。
“魏大夫,李相所言没错,我等要是配合你,那是万万不可的,会有不好的典范,所以这事绝不能发生。”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相继点了点头,都认为李善长所言有道理的,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哪怕是好意都不行。
一直没说话的法正,终于是开口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处理政务才是最为关键的。
“我可没兴趣陪你们闹的,政务那么多的,不好好处理,非要说这些事,有意义吗?”
魏征闻言又是一阵怒意涌出,大声道:“法相,你是觉得陛下安危一事,那是不重要了?”
法正头都没态,直接回了一句。
“魏大夫,陛下出行少说也是带着数千甲士的,又有皇贵妃随行保护,再加上吕布、典韦两位将军,你认为有什么问题?”
天子出行,保护工作绝对到位,所以这有什么问题?
在法正看来就不存在什么问题,完全是魏征在小题大做。
荀再一次开口,制止了魏征跟李善长、法正等人的争论,并且是说出了自己的处理意见,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但绝不能太过了。
“够了,听我一句,魏大夫,你要上书规劝天子一些作为,这是你御史大夫的职责,没什么好说的,所以你做好本职工作便可,别的就不要说太多了。”
“陛下那边……唉,有大都督在,你也不用担心陛下会只顾玩乐或是分心于武林那些事,你大可放心的。”
你魏征啊,安安分分的负责本职工作,不要搞那么多有的没的。
总而言之,本相的话放在这了,你最好别头铁。
无论有用没用的,反正得要警告魏征别乱来。
“荀相放心,本职工作我肯定会做好,逾越之事我是绝不会做的。”而魏征则是强调一点,自己会做好本职工作的。
“你知道就好,所以明日朝会,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荀摆了摆手的,提醒魏征该退下去了,明日再好好说。
魏征拱了拱手,没再多言,而是直接离开政事堂。
“唉,总算让这家伙退下去了,还是荀相有办法啊!”李善长见到魏征终于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了句。
要是魏征这家伙再不退,等下肯定还会再吵的。
荀重新落座,看了李善长一眼,方才开口道:“李相,恭维的话就不用说了,今日之政事可是要处理的,被魏大夫这么耽搁,怕是要花费些时间了。”
李善长干咳了一声,忍住了再抱怨的心思,他知道要是自己去抱怨魏征,怕不是会让荀再说教的,所以还是免了。
而房玄龄这边适时的转移话题:“陛下要回来,怕是等下就到了吧?”
杜如晦接上了一句,答道:“大概吧,到时候看宫里有没有消息,相信陛下一到,宫里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行吧,那就希望快一点,要不然魏征那家伙指不定又跑过来嗦了。”张九龄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只因魏征这两日如此的,所以他还是有些担心的。
“是的,魏征那家伙……”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禁苦笑了一声。
想想魏征那家伙,真是不太好说的,要是陛下晚了点回来,是有可能又跑过来的。
至于为何非要这样……
态度!
按照魏征的说法,就是态度得到位。
……
“洛阳啊!”
苏牧望着洛阳城,轻轻的一叹气,“回来了,这一趟出去,收获还算可以,目的是达到了,就是没能……”
没能什么?
天下群豪,那些所谓江湖人士,没几个敢于反抗,这就可惜了。
“呃……”
黄蓉呆呆的,下意识的问道:“这又咋了?”
她问的不是怜星,而是一旁的邀月........
至于说怜星?
注意力完全是在遥控指挥抓捕四大恶人上面。
是的,随着苏牧说了你可以自主决定怎么做之后,怜星就把精力投身于此,时刻都要听取锦衣卫那边的汇报。
总而言之,六扇门的动向得要完美掌握,还有的就是关于四大恶人的藏身之处以及动向等等。
那都是要了解的,所以怜星压根就没时间管别的事,而黄蓉哪怕是要问……呃,问了也是白问的,所以还是问问邀月为好的。
至于说邀月会不会回答?
那不重要的,起码能回应一下自己,不是吗?
果然,邀月的确是有所回答的。
她这般说道:“那些江湖人没啥动静,这让他有些失望了,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要是不能好好的耍耍威风了,岂不是可惜了吗?”
“啊?还有这恶趣味的吗?”随着邀月的解答,黄蓉总算什么明白了,但她无疑是有点无语。
好家伙,居然是想这样的吗?
不过,你带着数千甲士在那耀武扬威的,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的了。。
尤其是玄甲军还亲临了,十万雄兵都不见得能承受住由甲骑具装的冲击,更何况这些不过是乌合之众的豪杰们?
到时候各自为战的,怕是一炷香的时间,那都坚持不了吧?
等等,我应该是说多了。
就那帮人,一炷香?
太多了。
黄蓉想了想,寻思着想多了。
除去那些大门派、大势力之外,就剩下那些草莽豪杰们,能有什么作用?
单打独斗?
有效果吗?
甲骑具装一冲锋的,单凭血肉之躯,如何抵挡?
那些人武力值又不高的,宗师境的高手或许是有,但那又如何?
吕布可是在的,怎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