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如此?
终究是因为一个乡里,基本上都是沾亲带故的,所以肯定是要相信自己人的,而不是相信外来的人。
那些乡贤把持着丰厚的资源,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肯定是要抵抗新政的,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利用百姓了。
张九龄叹了叹气,道:“这些事还是要尽快处理,否则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李善长随即开口道:“厂卫还是军队?要不然根除不了这些地方乡贤的,唯有是铁血才能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害怕。”
如果要处理,那就得用武力解决。
唯有武力,那才能根除一切。
而听到这话的房玄龄,不得不开口道:“有些地方是动不了武的,难不成你还要把一个村给屠了?”
铁血?
你这是要全灭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地方上还有人吗?
李善长见状,两手一摊的,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弄?杀了那些人,跟那些人有关系的百姓不干,但要是不杀的话,这群人老师在那恶心你,政策怎么推动?”
求鲜花
“那就看地方官员的能力。”
房玄龄随即是答道,认为这得地方上的官员,是否有能力解决。
对此,李善长不禁笑了,摇了摇头:“你这不是把事情全都给基层官员了吗?但那些人能有多大的权力?别指望基层人员能干什么。”
地方上的官员能有多少?
再加上那些基层的小吏以及衙门的衙役这些,加起来也就一两百人的,要是县城小一点的,可能百人都不见得有。
指望这么些人去跟地方乡贤斗?
这怎么斗?
天时地利人和都没有。
试问如何去斗?
房玄龄闻言,怒气冲冲的说道:“李相,作为朝廷官员,朝廷就是他们最大的后盾,有些事要是做不了,那就是无能,知道不知道?”
李善长冷哼了一声,颇为不满的说道:“照你这么说,我们是不是也无能?要知道各地的情况都不一样,而你不能用指望地方官有太大的作为。”
0...........
说着,李善长稍做停顿,再补充道:“说到底,人家在那根深蒂固的,又有老百姓的支持,县令能干什么?”
“好了,别吵了。”
荀见状,不得不开口道。
而后,荀扫过了屋内的几人,沉声道:“旧朝做不了的事,新朝来做,我们大汉跟过往的王朝不一样,所以不要觉得我们做不到。”
新政推行,没什么可说的。
地方上不能过,那也得过。
谁敢阻扰?
那就好好做工作。
愿意听的,那就好好说。
不愿意听,那就让厂卫来说,让大汉军队来说。
“有陛下在,这天下乱不了,哪怕地方上闹事,我们是能镇压下去,而且敢于反的地方乡贤是少之又少。而世家、士绅这些,已经被打掉了一部分,剩下的哪怕是要闹,也不会马上闹。”
“人家是要做准备的,要搞联合的,而这些都需要时间,我们同样是要时间,只要新政能够推行下去,老百姓得到了实惠,那就会支持我们。”
“没人愿意闹事的,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而能让老百姓踏踏实实的,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有了天下万民的支持,那些世家、士绅又能如何?”
荀这边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意思更是非常简单好理解的,我们只要把新政坚持下去就能得到百姓的支持。
而那些所谓的世家、士绅,无论要怎么闹,那都是纸老虎的。
“荀相,说得好啊!”
法正抚着下巴的胡须,大加称赞了起来。
“法相,按照你这意思是……”李善长闻言不禁微微皱眉,凝望着发现并缓缓的说道。
对此,法正淡淡的说道:“我的意思没什么,就是说荀相所言很有道理,我们该好好办事,而不是想些有的没的,那样毫无意义。”丸.
第476章 我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认真办事,这是我们该做的。
你李善长就别想太多了。
法正的意思就是提醒李善长,别搞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办事就是了。
李善长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是听出了什么来,不禁笑着说道:“法相,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不要想多了。”法正微微一笑的,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示意自己没别的意思。
总而言之,你不要误会了。
“我有没有想多,就不劳烦法相多言了。”李善长冷哼一声,语气变得冷漠了起来,眼神都冷了许多。
荀则是摇摇头,并没有阻止这二人交流,而是投身于工作中.
得要熬一熬了,争取早点完成。
不然明日上朝,精神不佳啊!
政事堂的几位宰相很忙,依旧是在努力处理政务,而在紫宸殿的苏牧,倒是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了。
黄蓉是以快的速度,做好了一桌的菜肴,而这其中还有尚食局的人配合,要不然黄蓉再厉害也不能这么快就搞定“零四七”的。
而在紫宸殿内,基本上后宫的女人都在这里了,就连祝玉妍都被邀请过来。
“陛下,外出几日过来,依旧是神采奕奕啊!”
祝玉妍一过来,免不了是挖苦两句。
她虽然是在深宫之中,但柳萱儿因为跟祝玉妍不对付,所以没少跟祝玉妍较劲的,而这就让祝玉妍从柳萱儿嘴里得到了不少消息。
虽说只是无关紧要的消息,但对祝玉妍而言却是有很大帮助的。
因此,祝玉妍是知道了一些事的。
比如说,金吾卫、神策军都抓了些人,而且怀疑是跟阴葵派有关的,这就让祝玉妍很是头疼。
一方面是阴葵派内部还有人找自己,但一方面阴葵派找人的力度不够,基本上都是一些级别很低的探子,很轻易就被抓捕了。
如此一来,阴葵派内部是否有问题了?
祝玉妍迅速做出判断,自己的失踪怕是引起阴葵派内部斗争,而这么一来……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她必须要尽快让苏牧放过自己,或者说得让自己有自由身,而这就需要投名状了。
至于是什么投名状?
这一点对于祝玉妍来说,心里是有数的。
“祝玉妍,你是想干什么呢?”柳萱儿看着祝玉妍开始发癫的,意识到对方有想法的,当即是质问道。
“我能干什么?问候一下陛下而已,有问题吗?还是说你还在故意针对我?”祝玉妍自然不是吃素的,马上就是一顶高帽扣了下来。
“我哪有针对你?”
柳萱儿顿时是急了,嚷嚷了起来。
而跟祝玉妍比起来,她还是嫩了一些的,远不及祝玉妍老辣的。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有没有,那得看陛下怎么看了。”祝玉妍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让苏牧来处理,反正这事我不乱来就是了,交给苏牧来判断。
苏牧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祝玉妍啊,你倒是有点东西的。”
“陛下,小女子不过是一可怜人罢了,现如今阴葵派内部估计是遭到巨大变故,相信陛下应该是明白的。”
明人不说暗话的,祝玉妍没有再玩什么心眼,而是直来直去的,该怎么说就怎么说的。
“阴葵派啊,这还真不太清楚的。”苏牧闻言顿时一愣,但随后就给出回答,意思就是自己还不太清楚。
“陛下,您真的不清楚吗?”
只是祝玉妍明显不信的,以锦衣卫的能力而言,能不知道吗?
反正苏牧这样说,祝玉妍是不信的。
以锦衣卫的能力,阴葵派内肯定有探子,而且连大周的朝堂之上都有的,甚至是女帝身边都有锦衣卫潜伏。
实际上祝玉妍心里有数的,阴葵派有变故的背后肯定有女帝的手笔,所以这背后女帝是出了力的,要知道人家对阴葵派也是虎视眈眈的。
既然是这样了,那么以锦衣卫在大周、阴葵派安插的探子,肯定是能查探到消息的,那么苏牧能得不到消息吗?
苏牧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锦衣卫暂时没有密报来,估计是得等一等了,要是朕收到消息了,到时候再跟你谈谈阴葵派的事,如何?”
祝玉妍见状,深知情况不妙的,知道苏牧不打算透露,所以自己得要再努力努力的。
因此,她便继续说道:“陛下,我是阴葵派的掌门,而阴葵派的情况我是了解的,之前有人在宫外徘徊,人是被抓了,其实审问都不用的,大概率就是阴葵派的人。”
顿了顿,祝玉妍观察着苏牧的神色变化,判断着要不要继续往下说的,而见到苏牧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之后,方才继续往下说的。
“基于此,我有理由怀疑阴葵派内已经发生变故,极有可能是被女帝掌握了阴葵派,要不然我这也不会没人来救的。”
“你阴葵派人能来救吗?”柳萱儿闻言却不尽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了起来。
救?
怎么救?
连你祝玉妍都出事了,那阴葵派内其他人怎么救?
祝玉妍对此的回答是:“能不能救是一回事,态度是关键。”
能不能救是关键吗?
不是的,是态度。
要是态度都没有,那就意味着自己这个掌门已经被舍弃了。
好歹她祝玉妍也是阴葵派的掌门,无缘无故在洛阳失踪且没有了消息,难道阴葵派上下就没有一点表示的?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阴葵派铁定是出了事的。
只能是这样解释,那才说得通。
“不得不说,她这话有道理啊!”而后,黄蓉举起手来,默默的说了一句........
怎么说呢?
人家那话有道理,非常的有道理。
至少黄蓉听了之后,就没觉得有毛病,所以这还是有几分道理。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