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魏征是不得不再继续了。
没辙,我得说服陛下才行。
苏牧望着努力劝谏的魏征,不禁是有了几分感慨的,轻声道:“你都知道人已经抓了,那么还担心什么的?”
对此,魏征是给出了合理回答。
“陛下,抓了一个青衣楼,不还有什么黑衣楼、白衣楼的,还有其他组织的杀手或是个人杀手之类,所以不能忽视这些威胁。”
捣毁了青衣楼,不还有其他组织吗?
总而言之,不能大意啊!
“陛下,魏大夫所言……那还是有道理,陛下的安危大于天啊!”荀、房玄龄等人出列,对魏征所言还是有所支持的。
皇帝外出一事,臣子是不能干涉太多。
但要说频繁以身涉险,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你们说的这些,朕心里有数的,所以你们不用太过担心。”而对于群臣所言,苏牧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是一再安抚着群臣。
当然,说完之后,苏牧就及时转移转移话题,谈论起国家大事了。
“行了,这些事就先停一停,先说说各州的问题,还有的就是……目前中央机构运转时遭遇到的问题这些,那都要好好说说。”
魏征闻言,自然是不乐意的,赶忙是出列,准备再谈谈的。
不过,魏征还没开口的,就被苏牧给阻止了。
“魏卿,别说话!”.
第485章 朝会中,议事!
你魏征想要干什么?
我心里有数的,正因为知道你要干什么的,所以必须要阻止。
魏征:“啊……”
唉,陛下啊,你这样让我很难受的。
而魏征被苏牧直接打断并阻止,真的是一脸无奈之色,本想要继续往下说的,也就是参荀等六位宰相。
至于参什么?
那肯定是辅佐君王不利等等,无法做到有效辅佐,以致君王涉险等.
总之,你们六位宰相没有尽心尽责,反而是让陛下在外插手江湖之事,以致于懈怠了朝政,而这不是尔等身为臣子该做的。
“魏大夫,陛下都说了,你还敢有意见?”
严嵩总算是逮住了机会的,当即是跟魏征说了一声,提醒对方可不要不自知的,要是真打算继续,那-可就完蛋的。
“严尚书,这话还不需要你来提醒。”魏征冷哼一声,懒得跟严嵩嗦,也不想跟这家伙扯上什么关-系的。
“是是是,魏大夫非凡人也,自然是不需要的。”严嵩阴阳怪气的说着,似乎是非要搞一搞魏征的心态。
但魏征内心极其强大的,自然不会被严嵩给刺激到的,或者说这就没什么用的,完全没用。
而且魏征反过来质问道:“严尚书,你不思如何为朝廷分忧,反而是在对同僚颇有意见,这是何意?”
严嵩怒不可遏,刚要脱口而出你魏征就又好到哪去?
说到底,你魏征这样搞法,说严重点就是在搞党争。
但随后就意识到人家是御史大夫,职责所在啊。
再说了,这也不是党争的。
监察百官,可不是党争的。
这一点,严嵩心里有数。
“魏大夫,这样的高帽可不要扣给我,要知道我可没有那意思的。”不得已的,严嵩唯有是一再解释。
毕竟这要是不解释解释,那罪名可就稍微有点大了。
“行了,陛下面前别说这些事,魏大夫,现在陛下有令,商议要事,所以你的一些事情,还是往后再议吧!”
荀站出来阻止了,提醒魏征要分轻重,不要因某些事而误了大事。
“这是小事吗?”
魏征怒声道。
“不是小事,但跟陛下所议之事一比,那就是小事。”荀并不惧怕魏征,反倒是告诫了魏征一句,你要分清楚情况才行。
“荀相,你不用说的,就让陛下裁决。”
魏征没有再纠结这事,转而是让苏牧来定夺。
苏牧肯定不想再这样吵下去的,当即就转移了话题的。
“行了,说说各州的事,虽然朕只是离开三日,但想想各部都积压了不少事,还有地方的事务都递交了上来,所以都展开说说。”
“另外,军务方面的情况,还有李唐、大周之事,那都要议一议的。”
而且不只是要商议国家大事,像是军务之事以及敌国动向等等,那都是要好好议议的,绝不能有所忽略。
“陛下,幽州、宣州两地,目前新政的推行可以说是十分顺利,而冀州这边虽然之前是为大汉的中心所在,但关东世家冀州的力量不容小视。另外,那就是士绅豪强的阻扰,新政虽然是推行了下去,但有些百姓还是不怎么理解,以致于冀州方面有些地区的新政实施较为困难。”
既然是要商讨国家大事的,李善长先出列说明了宣州、幽州、冀州三地的情况,一个极为简单的说明。
新政的推行,幽州、宣州效果是最好的。
冀州这边,之前虽短暂为大汉的行政中心,但一方面因为时间短的缘故,一方面就是因为关东世家,所以基于这方面原因,冀州的新政效果算是一般了。
当然,一般不代表着没效果,只是效果差于幽州、宣州二地,不是说没有效果的。
“冀州方面不只是新政的问题,李唐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并州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吗?”苏牧转而是问了李唐那边有没有动静的。
而这就需要大都督府汇报了,军务问题是由大都督来说的。
负责汇报的是大都督府的左都督贾诩。
“陛下,并州那边的兵马陈列在边境,但没有任何进犯之意,显然是以防守为主。”
并州李唐不是没有动静,主要是陈兵于边境以防我大汉进军,而李唐选择防守的原因,主要是为了凉州的。
现如今李唐进攻凉州,攻势正如火如荼的,自然是不想节外生枝的。
“既然李唐没有什么动静的,那就继续往下议事。”
苏牧没有多言,而是示意继续。
“往下的几州,青州是最为配合的,徐州成效一般,司隶一带,效果卓越,所以目前的情况就是冀州、徐州两地还需要加强一些工作上的调度。”
而这边李善长自然是继续往下说的,并且是着重提到了冀州、徐州两地是需要加强一下关于新政方面的工作。
“洛阳本地的世家,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吗?”
随即,苏牧询问着洛阳本地望族的情况,以这帮人三天两头的密谈,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反制措施吗?
李善长给出回答:“陛下,要说动静的话,倒是频频接触朝中重臣,透露出归顺的意思。”
有什么动静?
没少来找我谈。
至于说谈什么?
那就是谈归顺的事了。
“归顺?”
听到这话后,苏牧不禁笑了笑,问道:“忠心可鉴的?”
“这事……呃,臣不好说,但通过臣与那几家的接触来看,似乎真有这意思的。”李善长迟疑了一下,然后再开口答道。
忠心可鉴?
那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以目前的了解而言,似乎是真有这意思的。
而在李善长刚说完,魏征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李相,那些人频频接触你,是否说明你在他们心中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求鲜花
闻言,李善长的脸色顿时一黑,目光颇为不善,冷声道:“魏大夫,说话没必要这般阴阳怪气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说话可是让人不喜的。”
只是魏征对此并不在意,反倒是有些志满意得的说道:“我魏征可不需要你们喜欢,要是百官对我厌恶至极,那就说明我这御史大夫尽责了。”
李善长:“……”
行吧,你牛,你厉害!
魏征啊,你是真的厉害,真就没话说的。
“魏卿,少说两句吧!”苏牧是颇为头疼的,但又不得不阻止,以免是影响大局。
“是,陛下。”
既然皇帝发话,那就不说话了。
魏征心里有数的,当即是低头应声说了句。
摁住了魏征之后,苏牧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朝会上,依旧是要继续议事。
“听起来都是很顺利的,就没有一点不顺的吗?朕可不信底下的事情,全都那么顺。”
0.........
虽说在李善长的一番总结下来,各州的情况总体而言,那可以说算是不错的,哪怕说个别州是有些问题,但基本上还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至少苏牧不认为会出现大乱的,而且哪怕是有乱了,也会在第一时间被镇压下去。
当然,事情很顺利,但真就是都那么顺利吗?
苏牧是不太相信的,这其中肯定有些事不顺。
果然,荀站出来答道:“陛下,有些事确实不顺,一是李唐、大周两地的百姓,过多涌入我大汉境内,像是冀州、徐州以及司隶三地,边境上都有李唐、大周的百姓潜入。”
顿了顿,荀才继续开口说道:“这其中有多少是真百姓,而有多少是假百姓,这要甄别起来不是易事。”
闻言,苏牧皱着眉头,沉吟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才开口问道:“徐州方向对着是扬州,而扬州一地富甲天下,乃是天下第一州,百姓虽然困苦,但也不至于拖家带口跑来我大汉境内。”
随着苏牧这边话音落下,严嵩当即便附和道:“是啊,而且大周在国内以内卫监控,无论是朝廷亦或是地方,官员还是百姓,都是处于最严密的监视,不可能说给出机会的。”
说着,严嵩稍做停顿,再补充道:“既然是这样了,那么这就值得深思了。”
“有什么可深思的?”
张居正出列,眼睛微眯着。
而见到张居正出来,严嵩面色微变,眉头一皱的。
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因为张居正突然就站出来说话,且这话的语气有点不对,以致于严嵩脸色微变的,显然是有点不太明白的。
就在严嵩思索之际,张居正缓缓说道:“这其中探子肯定是居多的,而这甄别工作不能只是交给厂卫,地方官也要有作为,那么这徐州刺史不该负责吗?”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