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舞台给你搭好,到底能不能做到,就看你东厂的成色了。”随后,苏牧便再次看向曹正淳,轻声的说道。
“陛下,老奴绝不会辜负陛下之期望,东厂上下绝对会全力以赴,在南方安插上一颗钉子,搅动风云!”
曹正淳哪能不知道苏牧对此事的重视,而他更是自己背负着重任的,当即是一再表态说绝对会全力以赴,将事情给办妥的。
“嗯,行了,好好办事吧!”
苏牧见状便没有再多言,而是特意勉励了几句,督促各方要专注于各自所负责之事。
实际上这一次议事下来,主要商议了四件大事。
其一,对高丽用兵,统一半岛。
其二,针对李唐的骚扰式行动。
其三,挑拨离间武士、夏侯威二人,引发大夏的内斗。
其四,在大周境内扶持一股江湖势力,挑动大周江湖上的帮派斗争,再迫使大周的精力转而放在江湖上来。
总共就是这么四件大事,而这其中还是第一件事最为重要,针对高丽的用兵,统一半岛之战。
要知道这是灭国之战,还是灭三个国,自然是不容忽视的。
因此,苏牧更是派出了张辽、姜维、吕布、戚继光这四员大将,而且还采用海路并进的进攻路线,也就是出动了十万北府军团,还有上万水师参与战斗。
登莱水师的中坚力量,就是先前登基大礼包中送出的水师部队,所以阵仗如此之大,足以证明苏牧对半岛一统之战的重视了。
说到底,这事是必须要成功的,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因此,苏牧是再次叮嘱了大都督府以及政事堂,告诫大都督于凤舞以及诸位宰相,必须要重点盯着这事。
“另外,当下的大事还是出征高丽一事,无论是大都督府亦或是政事堂,在征战高丽一事上必须要协调好,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而无论是于凤舞亦或是政事堂的六位宰相,心里都是有数的,知道这事非比寻常,自然是要把注意力都放在出征高丽一事上。
当然,于凤舞更是直言道:“陛下,征战高丽之事,最好是在明年到来之前结束,否则一旦战事僵持住,怕是会让各方都有所动作。”
出征高丽没问题,但务必要尽快结束,最好是在明年之前,也就是年底前夕就要结束,不能拖的太久了。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月之内必须要结束战事。
否则,一旦超过一个月,拖到两个月以上,极有可能会让李唐、大周等势力有所动作,甚至是蒙元都会有搞事的可能。
“大都督说的没错,臣也有这方面的担心,敌人是不会坐视我们扩张,哪怕打的是半岛上的三个国家,对于李唐、大周等势力而言,没有任何影响的,但要是就这么看着不管,相信他们心里是不会痛快的,所以该给我们大汉找麻烦,那是绝不会错过这一机会的。”
荀对此深以为然,语气肃穆的说了一番话,非常的认知的分析了情况,认为绝不能忽视了这李唐、大周的搞事决心,一旦陷入半岛的泥潭后,必然会遭遇李唐、大周两大势力的反扑。
“是啊,大夏不足为虑,但大周、李唐还是不能忽视的,所以这进度要赶,不能拖。”关于这一问题,苏牧是认可的且顺道再跟姜维、戚继光二人说了。
姜维、戚继光二人自然是再次表态,明确会再一个月之内拿下半岛,而不是拖拖拉拉的,甚至是立下了军令状。
“好,那就这样了,都退下吧!”
苏牧不再多言了,反正说的够多,所以该退的就得退了。
然后,苏牧叮嘱了一句,“另外,大都督、曹正淳、宇文峰,还有……鲁肃,你们留下!”
随着苏牧的这番话,除去大都督于凤舞之后,荀等重臣都依次退出了武英殿,而曹正淳、宇文峰同样没有离开。
“萧廷那边怎么样了?”
苏牧之所以让曹正淳、宇文峰、鲁肃等人留下来,自然是还有事情要问的,而这其中就有关于萧廷的事情。
要知道萧廷带着萧峰、陆小凤去了关中的,也就是支援终南山全真教的,这事目前进展如何?
显然是要了解了解的,不然那是真不行的。
“陛下,指挥使那边并没有最新消息传来,但据前日传来的消息,应该是到了关中的,而全真教目前的情况还不算糟糕,西域高手应该还没到的,再加上欧阳锋吃了亏,估计是要求稳了........”
宇文峰没有说废话,而是把目前掌控的情况说出,情况不算有多好,但也不算特别坏,也就是说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苏牧则是点了点头,这般说道:“知道了,看样子西域那些高手,是等人齐了才出手的,这也算是给萧廷他们争取到了时间,所以情况不算糟糕。”
要说目前这情况的话,还算是相对不错的,至少苏牧也是这样看的,认为不算太糟糕。
要知道现在怕的就是怕全真教撑不住,因为王重阳一旦出了问题之后,全真教的实力可就大打折扣,就算还有个周伯通……
以苏牧的推断,估计也是不顶用的,顶尖高手太少了,王重阳还能不能撑得住,这是一大问题的,所以就靠一个周伯通能干什么?
无论如何,没有萧廷等人助力,全真教是过不去这一劫的。
而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慈航静斋有没有参与,但对方对全真教下手这事,确实是一步好棋。
毕竟全真教要是被蒙元这边给捣毁了,无疑是重重打脸了大汉,证明大汉无能力保护你们这些要投靠过去的门派。
因此,苏牧不得不说一句,促成这事的幕后之人,眼光确实是足够毒辣。
那么这背后有没有慈航静斋的身影……
苏牧是倾向于有的。
蒙元麾下的西域高手能这么顺利潜入进来,背后要是没有慈航静斋发力,苏牧是不会信的。
虽说蒙元狼子野心的,以魔师宫为首的域外势力,更是不容忽视,但对于慈航静斋来说,苏牧才是那个真正大敌。
人家蒙元又不见得非要灭了慈航静斋,顶5.2多就是打残打废罢了,但苏牧是明确给出信号,那就是要灭了慈航静斋的。
试问慈航静斋怎么能容忍?
要知道已经被大夏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现在天下大乱的,我慈航静斋终于是可以扶持明主上位,你这个不知哪里来的武夫,怎么能为天下之主?
这是对天下苍生的不公,是对天下苍生的不敬,而且以你苏牧所为,配得上明君二字吗?
正因为如此,慈航静斋都不介意跟西域武林联手,给大汉一记重拳了。
总而言之,慈航静斋很疯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勾结蒙元了。
“陛下,臣认为指挥使他们绝对能挫败蒙元之阴谋的。”宇文峰不是不知道背后的问题,所以是特意说道。
苏牧摆了摆手,再开口道:“行了,事情如何,还是要看后续的消息,现在你多关注一下,要是有消息了,马上汇报!”
“是,臣遵旨!”
宇文峰面色肃穆,沉声应道.
第552章 你可以做,我就不能了?
说完萧廷的事情,苏牧是看向了曹正淳。
这边还是有事要说的,不是关于在大周扶持势力的事,而是关于之前回来时提到的打击在司隶杀手的事。
之前是提过的,但具体怎么安排,还是再讨论讨论。
想到这里,苏牧便开口问道:“曹正淳啊,盘踞在司隶的杀手,你有什么章程没有?”.
说起来,邀月是着令移花宫插手的,更是让自己妹妹负责这事,而洛阳内的杀手更是有打算亲自动手的。
“陛下,这些杀手都已经在监控之下,而其中最为危险的就是青衣楼那批杀手,这些人在霍休落网后,依旧是有部分杀手冥顽不灵,所以对于这一部分杀手,老奴早已经命东厂重点关注。而只要陛下您一声令下,这些人马上就能落网,甚至是就地格杀!”
曹正淳一听苏牧提起这事,瞬间是振奋了起来,而他更是做了一番详细汇报,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是早有了安排的。
随着曹正淳的说明,苏牧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了这些事东厂都安排好了,那就无需再嗦的,故开口道:“行,既然你做了安排,朕倒是不需要多说了,那么就照着你的安排去办,而邀月那边……你也协助协助,把名单列一份出来,就关于洛阳地区的杀手分布,给皇贵妃送过去。”
而听到苏牧这样吩咐,曹正淳是没有26任何意见的,当即点头道:“是,老奴遵旨。”
苏牧点了点头,道:“那就行了。”
说完,苏牧看向了鲁肃,问道:“鲁卿,刑部那边关于叶二娘的案件审理,进展如何了?”
鲁肃之所以留下来,自然是涉及到了叶二娘的案件审理,所以才会让他留下来,而这其中牵扯到的问题可不小。
特别是少林的问题,所以这案子得要好好督办,不可马虎的。
“陛下,叶二娘等四大恶人已经被抓获,而臣已经通知了少林,案件审理是可以提上日程,就是不知道萧远山那边……”
鲁肃知道自己被留下来有何事的,所以一听苏牧问起这事后,马上就有了回应的。
事情早就安排好了,不过涉及到萧远山那边,就需要慎重了。
毕竟萧峰还在为朝廷办事,案件审理一事,总得要他在场吧?
“萧远山那边不用管,该审就审,反正案件审理需要时间,特别是叶二娘一案,要是想审理清楚了,起码是要耗费许多时日,所以该审就得审,不能拖了。”
关于这一点,苏牧则是表态说不用管太多,反正该审就得审,没必要拖着的。
“是,陛下既然这样交代了,臣马上照办。”
鲁肃还是非常清楚的,当即就表态说马上开始。
然后,这一次苏牧则是让于凤舞留下,而鲁肃等人可以离开。
“行了,除了大都督之外,你们都可以退下了。”
待殿内只剩下于凤舞后,苏牧才向着于凤舞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自己身旁。
“陛下,洛阳方面的杀手,邀月还真打算亲自动手吗?”而于凤舞走了过来,倒是直接问起了邀月的动向。
邀月难不成真要亲自动手吗?
就这么一批杀手,哪怕是在洛阳里潜伏,实际上于凤舞并不觉得需要邀月亲自下手,终究是过于夸张了。
洛阳内能动手的太多了,像是羽林军团、厂卫等等,都可以亲自动手的,还不至于说非要邀月跟怜星动手的。
听到于凤舞问起这事,苏牧则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这事应该是没错的,邀月刚一回宫就让马上怜星出宫了,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不是只是嘴上说说的,就是要亲自动手处理了这一批杀手的。”
“说白了,就是要杀鸡儆猴的。”
听到这话后,于凤舞有些无奈,喃喃道:“杀鸡儆猴吗?”
虽然邀月的出发点不错,但老实说这需要你做吗?
于凤舞寻思着好像真不用邀月出手的。
而且要说起到震慑的效果,甲士的效果会更好一些,所以她寻思着与其让邀月出面,还不如让羽林军团出动的。
“陛下,要不还是让金吾卫协助羽林军团清理了在洛阳内的杀手,如何?”想到这里,于凤舞是直言还是让甲士接手为好。
随着于凤舞话音落下,邀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照这么说,你大都督府是要插手了?”
她走进了殿内,目光不善的盯着于凤舞,明显是对于凤舞所为感到了不满的。
而在邀月看来,这做法是不行的。
“邀月,我的意思是……你无需这样做。”于凤舞对于邀月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而是面色凝重的说了句。
为何这样说呢?
因为你的确无需这样做。
在于凤舞看来邀月这样单纯就是要发泄,也就是要泄恨而已,被情绪支配了,那可不行。
“怎么?你可以做,我就不能了?”不过,邀月却不觉得自己做法有问题,反倒是觉得于凤舞过于双标了。
你行,我就不行?
这算什么呢?
无论怎么说,反正邀月是接受不了的。
“陛下,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