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不远处正缓缓走来的百名精锐重甲步卒,这些士兵都低声抱怨着:“该死的,那些杀戮怪物来了。”
“射击,给我射击!”一位校尉不得不怒声叫吼着,试图激发士兵们的战斗欲望,不然再这么下去,阵地就有丢失的风险了。
很快,一百名弓弩手是迅速出现,阵型是即刻就摆好,并且是对着迈步前来的重甲不断射出了一阵箭雨。
但这些箭镞的杀伤力是不够的,但这些人的目标并非是重甲步卒,而是后方的轻步兵。
只是当箭雨从空中落下的那一刻,飞凤军却是举起了盾牌,将箭雨给挡了下来。
前面的重甲步卒无需保护,身上的重甲已经抵挡住大部分伤害。
且因为敌军目标并非是重甲步卒,所以杀伤力几乎为零。
关键是在重甲步卒后面的轻步兵。
飞凤军的士卒披甲率极高,除去身穿重甲的重甲步兵后,剩下那些步兵全都是穿戴着甲胄,提供一定的防护能力。
再者,举起的盾牌,无疑是挡住了一部分伤害。
另外,神武卫这边只有八百人驻守,弓弩手的数量严重不足,所以几轮射击下来,并不能阻挡住飞凤军前进的步伐。
“顶住,给我顶住!”
校尉嘶吼着,声音沙哑。
无论如何,都得给我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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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是训练有素的神武卫,面对着百名重甲步卒,还是难以为继,并且是需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这才勉强扛住了第一波的进攻。
而远处,越来越多的飞凤军甲士出现,源源不绝的支援着。
目睹着这一幕,校尉感到了一丝绝望。
我们的支援在哪里?
支援在哪里不好说。
但起码是在路上了。
在该阵地遭到袭击后,马上就有支援赶来了。
只是多处阵地遭到了攻击,人员调动一下子就多了,自然是有所堵塞的,暂时是没法迅速到达的,唯有是希望这边的守军能再多坚持一会。
坚持?
能吗?
答案是不能的。
当飞凤军那百名重甲步卒突入到阵地的那一刻,神武卫这边已经是兵败如山倒。
人数的差距,装备的差距,战斗意志的差距。
在这一刻,全都体现了出来。
八百人浴血奋战,没有一人后退,但结果却是惨烈的,全军覆没了。
而这时候,援军是姗姗来迟了。
然后,两军再次碰撞。
这一次,厮杀得更为惨烈。
该阵地更是反复被易手,一会是飞凤军拿下,一会是夏军这边夺了回来,但无论结果如何,伤亡的数字是一再增加。
像是这样的情况,在多处关卡要道都在发生,夏军这边的伤亡数字不断飙升。
当伤亡情况来到庄羽的案桌前,他这才发现己方的伤亡太高了。
“` 〃为何会如此?”
“一比十?我军伤亡十人才换了敌军一人?你们就不觉得羞耻?”
该死的,这仗怎么打?
巷战才刚开始,伤亡就如此巨大,而且双方的战损一对比,庄羽都不好意思话说了。
纵然是神武卫、丰台大营的精锐将士,都没法给敌人造成更大的麻烦吗?
庄羽不愿相信,而是继续要求下面持续死守,绝不能丢失任何一块阵地。
“传令下来,各军不得退后,必须要跟敌人厮杀到底,哪怕是死,也得死在阵地上面,听明白了吗?”
虽然伤亡非常大,但庄羽无疑是知道的,自己没得选。
如果连巷战都不敢打,难不成还要拉到野外跟敌人在空旷地带对战吗?
(诺得的)
到时候敌军的甲骑具装一冲锋,那就更难打了,所以庄羽心里清楚唯有是进行巷战,才有一线生机的。
“都督,将士们的士气不高,可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看还是先停一停吧!”不过,还是有人站出来提议了,希望能先展缓一下,不至于说非要拼到底的。
但是这这人话音落下后,庄羽是直接拔剑将此人给一剑击杀。
由于速度太快,搞得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击杀此人后,庄羽满脸怒容,沉声道:“我可以停,但敌人能让停吗?别做梦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唯有死战!”
停呢?
怎么停?
不可能的了,必须要打下去,哪怕是死光也在所不惜。
随着庄羽的命令下达,神武卫、丰台大营的精锐将士唯有是玩命作战,靠着士气以及高额的奖赏,硬是守住了好几个阵地,不至于说一下子丢掉了太多的阵地.
第139章 全真道士求见!
宣州。
当邺城这边正进行绞杀战的时候,在东厂、西厂的联手之下,之前那些躲藏起来的心怀异心之人以及武德司隐藏的密探等等,基本上是被清理得差不多。
而幽州州牧公孙琦带兵进攻临门城,却被北府军给挡了回去,便宜是没有占到,反而是自己损兵折将了。
在伤亡了三千来人后,公孙琦是不得不后撤了。
为何无人接应?
这是公孙琦最大的疑问。
说好的有人接应,会有内应打开城门等等,为何还要我强攻?
难不成宣州那边并没有乱?
再者,这守卫哪里空虚?
“完全被耍了。”
中军大帐内,公孙琦来回踱步,嘴里怒骂着。
真是没想到敌人用心如此歹毒,完全是引诱人上当的。
而在公孙琦骂骂咧咧的时候,账内一众将军倒是端端正正的坐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公孙琦明显是在气头上的,要是真敢说点什么了,指不定是要被迁怒的,所以这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
发泄了一通后,公孙琦便开始问策了。
“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无论怎么说的,你们总得给我个主意的,可不能这样闭着嘴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后,终于是有人开口了。
“退兵,退兵,只能退兵了。”
只是刚有人说退兵,马上就有910人站出来反对。
“退兵?这不行,要是退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不只是陛下,关键是周家那边,听说周家可是派了不少人,要是没能把周重元给救出来,我们会不会……”
但很快又有人说,无需害怕什么周家的。
“周家?这不用管的,州牧大人也见不得怕他周家的,是不是?”
而听到这话后,公孙琦是气得七窍生烟,怒骂道:“什么玩意?我让你说这样的话了吗?”
周家?
公孙琦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跟周家可是有勾搭的,所以要是这事办不好了,免不了是要被问责的。
再者,那个皇后可不好惹,真的是一狠人也,所以公孙琦又怎么敢阳奉阴违?
“州牧大人,现在这情况是攻不进去的,而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啊!”不过,随着公孙琦的发怒后,一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站起身,低声的说道。
不退兵?
那能怎么办?
以现在这情况来看,那是不退都不行了。
“再等等,我看能不能有点反应,而且这一次要是退回去,陛下肯定要问责,怎么着也有点战果才行,不能就这么回去了。”
公孙琦看了一眼这谋士,再沉思了一会后,总算是有了决断的。
无论怎么说,就这么退了,面子上是不过去的。
而且情况未明,不能就这么退了。
万一里面打得正热闹,等自己一退了,城门反而是开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所以说还是要再等等的,而且自己在这攻城的,好歹是能给点压力的,或许这样能让在宣州内制造混乱的那批人稍微减轻点压力。
有用没用的,反正就这么干了,反正这么围城的,损失也不大的。
只要不进攻就行。
最终,公孙琦是决定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有消息的。
要是实在没有消息了,那自然是要退回去的,没必要逗留了。
而公孙琦注定是要失望的,因为宣州内的叛乱已经被平定,那些被引出来的有异心之人外加那群武德司串联起的一群反叛者都被处理干净了。
在东厂、西厂的连番清理之下,宣州上下基本上是再也没有什么帮派的,江湖势力可谓是进一步被打压了。
再者,那世家、士绅、富户、豪强等等,更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再一次被清理了许多。
不过,之前那投靠过来的钱、马两家,倒是过的比较滋润。
因为是早就投靠,外加没有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在生意上是没有影响的,外加宣州内一下子被清理那么多世家、士绅,很多产业、生意都有影响。
而钱、马两家虽然捞不到什么好处,但喝点汤也已经足够了。
只能说这一轮打击下来,苏牧的钱袋子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厚了起来。
总的来说,在这一次的清洗之中,苏牧无疑是吃的最饱(afbg)的,得到好处最多,而其中有一部分的产业倒是由钱、马两家接手了。
当然了,在见到东厂、西厂的手段后,钱、马两家现在是啥都不敢乱来,完全是服从、服从再服从的姿态。
你们让我做什么,那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