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测刚开始,又遇到了老爷爷挂件。
虽然这个老爷爷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比自己也帅上十倍。
但这并不重要。
主角嘛,现在不就流行自己这款平平无奇的。
野猪佩琪如今雄心壮志,特别是刚刚收到大佬给他分的一半打款,让他现实生活暂时无忧。
在江平走后不久,夜雨楼覆灭的消息就随着夏日的热浪送来。
程千山大长老老泪纵横,拜祭一番青云门死难门人,就带着自己几个弟子下山了。
而秃头的大佬也因为不离不弃,忠心不二,呸,划掉,是因为独自一人,格外放开的厚脸皮,哭着喊着求程大长老收留,带他走。
当然,主要是可能青云门现在确实也没啥人了。
程大长老一时心软,便将秃头的大佬收入记名弟子,也算是给青云门多留个种。
至于埋在山上的秘籍。
这时候豪侠公会的人早已到了青云县,根本不用秃头的大佬出手,在大佬远程遥控下,秘籍就在程长老他们走后,全都挖了出来。
按照之前的约定,秃头的大佬按此时市场价计算,分了佩琪一半,当然全是现实货币。
游戏里的银子就算是他们有专业的打金组,一时半会儿,也没攒下多少。
而佩琪原本还有点忐忑,却没想到如今秘籍的市场价会涨得这么快,原本预估的几个月工资,直接变成了几年工资。
这就更让他放心大胆地留在游戏里精耕细作。
总之一句话,如今佩琪兄是春风得意,就差高歌一曲了。
就在他暗中偷笑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天空一暗,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只鸟,火红的大鸟。
“鸠!!”
那是一只浑身火红,脑袋上还有彩色羽冠的一只大鸟,毛发似火,屁股后拖拽着三五根长长的尾羽,端是艳丽动人。
它翩然落下,就好似一位大家闺秀,微风摆摆,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而在它背上则是站着一个青衫长剑的青年男子,男子大概二十出头,身姿笔挺,眉宇间一股锐气自生。
只一眼,江平就认出来,这人怕是跟那位南宫剑圣关系不浅。
毕竟从这形象,造型,站姿,包括脸上细微的表情,都能看到一股浓浓的山寨气息。
不过南宫玄奇那是经过数十年磨炼才大成的气质,这位年轻小伙还嫩了点,有种故作成熟的别扭感。
这恐怕是一个南宫玄奇的崇拜者,嗯,也可能是他的徒弟,徒孙之类的。
南宫玄奇的辈分还是挺高的。
江平心中念头流转,摸了摸怀里南宫玄奇留下的护身剑符,表情顿时淡定起来,还安慰一旁瑟瑟发抖的佩琪和驴子:
“勿慌,有我在。”
另一边,青年从鸟背上一跃而下,先对着红火大鸟行了一礼:
“沧泉谢过火鸾师叔带路。”
闻言,江平神色一动。
这火红大鸟竟是异兽火鸾,传闻中,此兽可吞吐天火,焚山煮海,神通惊人。
嗯,火鸾还是青鸠的老婆。
这是铁观音告诉江平的。
据说那只惨遭大宗师压迫的雄性大鸟,背着南宫大宗师闭关的时候偷偷出去找了老婆,回来的时候连孩子都有了。
说好的一起单身,但你却偷偷抱了娃,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南宫大宗师看自家的坐骑很不顺眼,经常借故禁足,至于其中有几分嫉妒就没人知道了。
这边火鸾微微点了下鸟首,而后看了一眼江平,展翅一动,便有一股热浪从地上涌过,而它也直直地飞上天空。
“沧泉恭送火鸾师叔!”
青年躬身再次一礼。
江平继续保持淡定。
青年应该是南岳剑宗的人,而南岳剑宗跟他没有什么过节,所以完全不慌。
直到火鸾在天际消失为一个小点。
青年才转身抱剑,对江平诚恳说道:
“在下谢沧泉,南岳剑宗三代弟子,特意为挑战阁下而来。”
表情一板一眼,看上去十分规矩的样子。
江平表情一呆,心里疯狂卧槽。
挑战?
有没有搞错?
你要说请我去你家吃饭,我都觉得好接受一点。
不过佩琪兄还在旁边看着,说不定这会还在录像,逼格不能掉。
这逼格掉了,以后他还怎么在玩家群体里混。
哎,人果然不能有偶像包袱,背上了就容易拿不下来。
江平强忍着转身告辞的本能冲动,以一种格外蛋疼,不是,是淡定的表情说道:
“你说要挑战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定是找错人了吧。
想我江平在江湖上藉藉无名,唯一拿得出的称号也就个朔阳厨王,看你样子也不像是来挑战做饭的啊。
就在江平暗自祈祷的时候,一旁的野猪佩琪却是神情兴奋起来。
高手对决!
生活的刺激果然是说来就来。
剧本他都想好了,待会就是两大高手大打出手,然后两败俱伤,命不久矣。
又看到他这个稀世奇才,不忍神功失传,于是两大高手对他传功,从此他便走上狂拽吊炸天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哎,永别了,我那该死的,低调的人生啊!
野猪佩琪内心不由唏嘘,淡淡的寂寞感萦绕心头。
然后果断打开系统录制功能,牵着驴子躲到树后面,准备记录下这宝贵的时刻。
毕竟这可能是江大厨最后一副影像了,以后没事还能拿出来缅怀一下。
第148章 我不能跟你打,因为你打我就是犯罪!
而谢沧泉听到江平的反问,不由面露疑惑,问道:
“你难道不是江平?那个一战平夜雨楼,计杀五大金牌杀手,拿下楼主七杀人头,江湖人称智勇双绝,谋剑无双的江平。”
我现在这么牛掰了吗?
哈哈,容我先叉会腰。
江平被这一顿吹的,差点没飞起来。
看谢沧泉的眼神也和善许多,虽然小伙子长得没我帅,一上来就想跟他动刀动剑的,但这双眼睛,看人可真准。
“咳咳咳,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就是江平。
只不过刚才什么智勇双绝,谋剑无双,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红尘一谪仙,正道的光等等外号,那都是江湖仁兄套在我身上的一些虚名,虚名罢了,不用在意的。
我其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帅哥而已。”
江平言辞间表现得十分谦虚。
谢沧泉却是恍然大悟,一脸敬佩道:
“阁下果真是不慕虚名,难怪太师祖说他下山遇到最有意思的人就是阁下,还让我向阁下好好学习学习。”
“这次挑战,我一定会拿出全力!阁下,请!”
谢沧泉脚步一动,手中长剑已然铮吟出鞘,一抹寒光,幽幽煌煌,连此刻的太阳都无法掩盖。
不用多说,这把长剑,必定也是当世名器。
玛德,这些大派弟子就是有钱!
“等一下!”
剑一出鞘,江平感觉周遭温度都降了好几个点。
这种一念动,便能影响他人对环境的感知,说明自身的精神修持已然达到一个极高的水平。
面前这家伙,起码是个高段宗师,境界五脉宗师起步。
这种高手,对上如果不使用轻功跑路的他,用上第二招,他都看不起对方。
所以江平果断怂了。
不过怂,也要怂得有理有据,正义凛然。
“就算要挑战,我也得先知道是谁让你来的,有什么理由,否则随便一个人上来就要跟我打,我岂不是很忙?”
谢沧泉果然讲规矩地停手,思索了一会儿才道:
“自然是太师祖让我来的,太师祖让我向阁下学习,不就是让我向阁下挑战吗?我也是想了好久,才悟出太师祖的道理。
我是一名剑客,向另外一名剑客学习的最好方法,就是被他打败,或者打败他。
我知道阁下能被太师祖承认,定是武艺惊人,不敢妄言轻胜,所以此行,只是求败而来,还望阁下赐教。”
谢沧泉言辞恳切,一片真心,连江平都不忍拒绝……个屁啊!
真打起来,万一收不住手,被打死了怎么办?
而且那位南宫剑圣极大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甚至江平都帮忙脑补出了他前半句话。
那小子,脸皮之厚,天下罕见,你们这些家伙要多向他学习学习啊。
见江平不说话,也没有应战的样子,谢沧泉情绪有些低落:
“难道阁下觉得我不配与你一战吗?”
是我不配啊!
江平心里一万声呐喊。
反正今天这场不清不楚的架,绝对不能打。
江平表情差点没崩住,缓缓说道:
“那么这位谢兄,你有没有想过,你家太师祖说的是另外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