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江平人生中的第一个金色战斗任务!
不仅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江平都没做过金色战斗任务。
作为一名幸运的生活玩家,能躺着吃经验的江平很少去做战斗任务。
因为战斗就意味着危险,而危险则意味着没命。
所以江平向来都是被动接受,甚至任务难度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他还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生活类的金色任务他倒是做过一个,那次是给琉璃寺的一位即将圆寂的大师做一份圣品佛跳墙。
他想在临死前领悟琉璃寺《易筋经》的最终奥义,而江平则是他邀请来的药膳大师。
药膳宗师难得,即便是琉璃寺仓促之间也找不到一名药膳宗师。
所以号称武林一朵奇葩交际花的江平就这样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当中。
当时江平的声名可不少,帮助了数位巅峰宗师突破大宗师,否则也不能随身带着那么多的大宗师的护身意符。
当然制作圣品药膳对于江平还是勉强了点。
那次任务不出意料地失败了。
而琉璃寺的那位大师看到自己花了大半辈子才辛苦收集来的材料眨眼间化为乌有,也是当场圆寂。
至于是被气的,还是突然大限到了,那就没人知道了。
反正,打那以后,江平见到琉璃寺的和尚就转身跑,追都追不上的那种。
一个生活任务都那么难,何况是战斗任务。
江平觉得自己该好好筹划一下跑路路线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不就是抢了你一个女儿吗?
至于把我往死里逼吗?
信不信现在就做了你家女儿?
一时之间,江平对于这个素未蒙面的便宜老丈人,产生了深深的怨念。
然后他果断点击接受任务。
反正又没任务惩罚,不接白不接,万一走狗屎运完成了呢。
到时候自己身上岂不是又多了个标签,神捕司司长女婿,家父铁傲!
这么一想,江平心里倒是好受不少。
接着他果断起身,叫来邱道雨,绿袍老怪还有铁观音三人。
系统这么贴心地给了个任务提示,他不赶紧跑才有鬼了。
“走,必须得走!”
江平表情很是严肃,以此来表示自己绝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
提问的是铁观音,“你不是说你做好了万全准备吗?还让我们不用担心。”
江平轻咳几声,一本正经道:
“我考虑了一下,我这未过门的女婿跟老丈人打擂台实在太过分了,严重伤害我们翁婿之间的感情。
而且还让观音你夹在中间难做,身为你的男人,必须要为你考虑。
所以我觉得你之前的提议很不错,咱们就躲到一个你爹找不到的地方,别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生他三个小外孙。
到时候我一个,你一个,他一个。
大家都抱着孩子,就肯定打不起来了嘛。
是不是这个理?
好了,事不宜迟,包袱也不用收拾了,咱们先跑路,不是,先暂避一下。”
“狗子!”
江平朝水下喊道。
顿时水下就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黑影。
然后……
蓬!
一只白色大狗一跃而出,朝着江平兴奋地汪汪大叫,由于江平的精心治疗,白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江平每天喂它吃最爱的小黄瓜,狗子现在对江平的感情逐日上升。
至于在水里游泳,
作为一只,会潜泳,那是合情合理的,不然它传说中牛逼的祖先是怎么跟龙打架的,龙可是海中霸主。
“狗子趴下,咱们……”
江平正想骑狗跑路,就听到绿袍老怪和邱道雨近乎是同时摇了摇头道:
“来不及了。”
“他们来了。”
“卧槽!”
江平默默从狗子的背上下来。
因为他也看到了。
只见一个小黑点从天而落,然后小黑点越来越大,终于看清楚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只金色的巨鹰。
展翅而飞,便有七八丈的翼展,根根羽毛泛着金色的光泽,仿佛金属一般,锐利无比。
它盘旋在低空,尽管鹰不会说话,但江平却好像从它眼神中读出了一句话,那就是:
抓到你了!
“那是金宝宝!”
铁观音抓住江平的胳膊,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惶恐:
“我爹来了!”
第297章 我想跟自己赌一把,我赌赢了!(加更53/521)
这一刻,江平是沉默的。
当然害怕是有一点点的,好吧,再多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因为有太多的槽要吐。
比如说这么凶猛的一只金色巨鹰,你叫它金宝宝,你让它脸面往哪搁。
又比如你一只小小的鹰,这么嚣张地看着我,信不信马上用弹弓把你射下来,再准备两个烧烤架。
再比如你个狗篮子的系统,人都怼到我脸上来了,你丫的才给我发任务,你%&*@#¥(传统国骂)。
……
心里一顿卧槽之后,果然就没那么慌了。
江平收拾好心情,神情已经冷静下来,既然已经被人找到了,那这个逼,含着泪也要装下去。
远处,一个身穿黑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缓缓踏水而来。
他的神情波澜不惊,一步步踩在水平面上,荡起一圈圈好看的波纹,身形,姿势,还有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全都是江平一直孜孜不倦所追求的逼格。
随着他踏水而行,一股沉重的压力油然而生,好似乌云一般笼罩而来。
一见此人,铁观音不由低声喃喃自语一句:“爹。”
江平一听,顿时精神一震,而后朝着男人挥手大喊道:
“爹!爹!是你吗?我和媳妇在这儿呢!”
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爹一叫出口。
霎时间。
天地俱寂!
绿袍老怪,邱道雨默默对视一眼。
邱道雨更是还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我家公子。
铁观音呆呆地看着江平那张好像因为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后兴奋不已的脸,一时间竟忘记了害怕。
天上盘旋的金色巨鹰翅膀一折,险些掉了下来。
铁傲的身形突然一顿,而后默默拔出莫名奇妙陷入水下的右脚靴子,真气一送,一阵水蒸气升腾而起,烘干了鞋。
此刻他突然想起好友南宫玄奇对此人的评价,厚颜无耻,必成大器。
成不成得了大器他不知道,
但这个无耻,
南宫玄奇说得还是浅了。
他继续往前走去,但他苦心营造的这股压力却随着这一声声爹……
烟消云散!
他走至水榭前约百步处停下,微微仰起头,淡淡道:
“我不习惯抬起头与人说话。”
说着,他就要出手一掌轰碎面前这间楼台。
却未曾想江平反应极快:
“爹我懂,麻溜的,赶紧下去。”
他一脚踢在狗子屁股上,白委屈地低声呜咽一声,但还是很麻利地扑腾了下去。
江平牵着铁观音的手也跳了下去,刚好踩在狗子的身上。
白把头埋下了水面,悲伤地吐着泡泡。
生多艰,这个新主人,它貌似跟错了。
这两脚,没有三十根小黄瓜,那就不算完!
白默默记下账单。
绿袍老怪和邱道雨也紧随着跳了下来,踩在水面上,一左一右,护卫着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