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一个绿衫姑娘持剑正和两个黑衣蒙面人打斗着。
抬头看了看不算很大却很亮的太阳,江平一脸无语,感情这两位是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是坏人啊。
再定睛一看,这姑娘貌似有点胸熟,咳咳,是脸熟。
这不是刚才泡温泉的妹子嘛。
砰!
只见得其中一个黑衣人袖口一吐,便有一颗浑圆黑亮的珠子弹射而出,直接打在绿衫姑娘手腕上,姑娘手中长剑一松,脱手而出。
看准时机,另一个蒙面人一掌打在姑娘的肩上,直接把姑娘打倒在地。
噗!
姑娘伏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你们是何方鼠辈,敢上青云山来,不怕青云一剑吗?”
见自己打不过,姑娘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很硬气地娇斥一声。
“嘿嘿,想知道我们是谁,我怕说出来,吓死你!”
刚才使珠子的蒙面人抬手一招,刚才那颗黑亮珠子就回到了他的手上,再细看,原来是有一根透明细丝与珠子相连。
另一个蒙面人也是冷笑道:
“算你运气不好,看到了我们兄弟俩的行踪,今天就不能放过你了。”
“要杀就杀,姑奶奶不是被吓大的。”
程琳儿捂着手腕,倒是颇为硬气,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显然害怕极了。
她还年轻,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怎么就倒霉地遇到了这伙贼人。
要是老天爷再给他一个机会,她发誓,一定要先吃够本再说,才不管会不会胖呢。
“老大,她要我们杀她?”
“哈哈,我怎么舍得现在杀她,在山上窝了这么久,送上来一个这么水灵的妹子,那是老天的恩赐,你杀了她,岂不是浪费了。”
“那老大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
“嘿嘿……”
“嘿嘿……”
两个黑衣人搓起双手,互相对视一眼,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
此刻,程琳儿想到了江湖中一直经久不衰的淫贼们,想到了那些失去清白的姑娘们,想到了自己灰白的后半辈子。
她捂紧了衣服,发出了最后的倔强:
“救命啊!”
江平躲在树后,看得干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指导一番。
你丫的别光说啊,动手啊,撕她衣服,按住她双手,动手啊!
再加上一句‘你越反抗我越兴奋’,这才是淫贼呀。
光嘿嘿,嘿嘿个不停,嘿你个大头鬼!
玛德,当淫贼都这么不专业,还说你们不是在演戏。
江平气愤的一拍树干。
“谁!”
两个黑衣人大惊失色,看那模样比地上的姑娘还惊恐。
“是我。”
江平走了出来,木然的表情,淡漠的双眼,目光直视着两个黑衣人。
“你是谁?”
“一个过路人。”
江平冷漠道。
“识相的话就滚远点,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刀不认人。”
黑衣人举起手中刀,威胁道。
身为坏人,这时候你应该杀人灭口!
强忍着指导的心思,江平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旁边一棵手腕粗的小树应声而断。
“你们在说什么?”
“咳咳……”
黑衣人对视一眼。
“山高水长,小子,我记住你了!我们走!”
说完,竟毫不迟疑地跑了。
过了好一会儿,程琳儿见这位路过的大侠还站在那儿不说话,她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大侠,你怎么了?”
“别说话,让我缓缓,腿有点软。”
江平扶着树,腿如同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第7章 师妹别怕,为兄来了!
“嗯,嗯?”
程琳儿歪了歪头,这好像跟故事话本里的大侠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正气凛然,豪气干云,说一句‘姑娘,我来迟了’。
然后她再娇羞地看一眼大侠,若是长得帅的话就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
要是长得不帅的话,就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惟愿下辈子结草衔环’。
她程琳儿可是看过五百本江湖话本的女人。
想着,她看了江平的脸一眼。
嗯,还是结草衔环比较好。
就在程琳儿坐在地上浮想联翩的时候,江平没好气道:“有没有点眼力劲,我救了你,好歹来扶我一把啊。”
刚才他好悬没吓死,差点就忍不住想要给自己来个连升十级,否则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当年他跟人决斗的时候,要是等级不领先十级,他是连出手的想法都不会有的。
就算被人骂成懦夫,胆小鬼,他也能脸不红,心不跳,义正言辞地怼回去:爷,是个厨子!
“哦哦,我来了。”
程琳儿赶紧爬起来,小跑着到江平面前,小手轻轻扶着,身子不由紧挨在一起。
哎呀,真软。
江平心中荡漾一声,然后赶紧收拢心神。
这一定是受阿水那发情的家伙的影响,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没事吧?”
程琳儿看着这位不像大侠的救命恩人,小声问道,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句台词不该是大侠问她的才对。
温热软糯,带着淡淡芬芳的气息扑鼻而来,江平有点把持不住。
乃乃的,青春的荷尔蒙太厉害了,满柰子都是脑子,实在遭不住啊。
江平心中惨烈地干嚎一声,神情微微痛苦。
“没事,用劲用大了,有点痛。”
他伸出手,只见手掌下红肿一片。
他攒着经验没升级,只靠《青帝长生经》修炼出来的异力,对付一棵小树,还过于勉强。
别看人家只有手腕粗,但普通人就是拿着斧头,重重砍上三五下,也不一定能够砍断,想要一击就断,没有三品武者的实力,加上熟练的运劲法门,想都不要想。
程琳儿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刚才是在骗他们?你怎么能骗他们?”
大侠怎么能骗人?大侠是不会骗人的。
程琳儿的三观此刻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江平不自觉地瞄了一眼程琳儿的胸,咳,没错了,胸这么大,脑容量就被挤小了。
“那你说该怎么救你?”
江平终于缓了过来,以莫大毅力远离了身旁的温香软玉,心里默念阿米豆腐。
色是刮骨刀,老夫练的可是童子功!
程琳儿顿时来了兴趣,身子立马一震,让江平的眼神也随之一晃,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你功夫这么厉害,当然是直接把他们打倒,然后抓起来,送到我爹那儿去,查出他们是谁,青云山很久没上来过外人,他们藏在这儿,一定是想做什么对大家不利的事情。”
“呵呵,我又不会武功。”
“可是,可是,这……”
程琳儿指着被江平打倒的小树。
“我只是天生神力而已。”
江平一副唏嘘的模样,来到这个世界,大概是没人懂这个老梗了。
就在程琳儿还想再问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师妹别怕,为兄来了!”
兔起鹘落间,一个白衣飘飘,背负长剑的俊朗青年踩着草尖飞了过来。
踏草而行,就算是修习过草上飞这样的轻功,也起码是五品以上的武者修为,再看青年的年纪,也就二十多的模样,在青云门这样的小势力里面,绝对算得上天才。
江平心中一动,青年的身份在青云门内当是不凡。
这样看来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旁边这个傻憨憨的身份果真不简单。否则也不至于让人特地演上一出英雄救美。
虽然在一开始,江平还怀疑那两个黑衣人是夜雨楼的同事,但实在是演技太差,直接否决。
也就难免被他看穿,冒了小小的风险,捡了个大便宜。
江平虽说有点正义感,但他还是对自己什么德行很有点数的,顶多一个键盘侠,说归说,要付诸实际行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什么不能拒绝的好处。
江平的脑子快速转动起来,旁边的憨憨不知道自己几句话把底细泄露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