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转身一巴掌扇在李建成脸上,李建成瞬间倒在地上。
眼里全是暴怒,但在眼睛深处,却是恐惧。
李建成也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
远处的侍卫静静的站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没听到。
只有一个太监脸色惨白的站在边上,浑身发抖。
我死定了!
这是太监心里最后一个念头。
一道刀光闪过。
太监人头落地。
李渊收起长刀,看也不看太监的尸体一眼。
走到城墙边,看着依然在飞速奔驰的蚂蚁,低声道:“以后说话长点脑子。”
“是!阿爷!”李建成单膝跪地,小声应道。
“真是天纵奇才啊。。。”李渊轻声感叹道。
李建成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妹夫的谋略。
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个旷古绝今的奇迹。
建立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可怕组织。
而它就那么平平无奇的矗立在民间,在街头巷尾,那么毫不起眼。
平时它只是个客栈。
但在需要的时候,却可以一瞬间调动几十万武林高手。
以后甚至可能有几百万武林高手!
它不需要海量的资源去养,不用负担任何多余支出。
它也不会收到任何仇恨。
即使亲戚好友被暗杀,也不会有人去恨它。
因为它只是一个平台。
却是全世界谁都不敢得罪的平台。
这一刻,两人仿佛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剪影。
他张开双手,就笼罩了整个世界,填满了所有星空。
而此时这个笼罩世界的巨影,正在峨眉山调戏小姑娘。
“秀青,这就是你的房间吗?挺素雅的。”
慕道白走进房间,闻着房间里孙秀青残留的体香,轻声说道。
孙秀青红着脸站在一边,有点不好意思。
赶紧开窗透透气。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闺房会来男人,所以收拾的不是很干净。
换洗的衣服还乱丢在床上。
房间里还有股自己的味道。
这是长期居住之后,房间没被打扫干净的话就会拥有的生活味。
科学点说,就是皮肤新陈代谢留下的碎屑味。
以及被子和枕头睡久了留下的汗液味。
慕道白觉得挺好闻的。
只要带上足够的滤镜,美女的脚都是香的。
当然,屎还是臭的。
除非到达大宗师,那倒是基本不用拉屎了。
身体自己能消化掉。
坐到桌边,看着一脸紧张的孙秀青,朝她笑了下:“别紧张,来,我们坐下说话呗。”
孙秀青深吸了口气,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偷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要不要给你倒杯茶?”
慕道白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不用,我只是想跟你熟悉下,别太拘束.......”
孙秀青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感受着对面传来的热量,霞飞双颊,轻轻嗯了一声。
对于慕道白,她是很有好感的。
她喜欢特别的人。
特别是那种特别的剑客。
那种不管他人死活的冷酷,她特别喜欢。
不管从哪方面说,慕道白都符合她心里所有的幻想。
感受着他的拇指轻轻抚摸自己的手,她缓缓伸出了手指。
两只手慢慢变成了十指交扣。
这是最容易动情的姿势。
效果很棒。
慕道白看着跟自己十指交扣的手,抬起了头。
两人的视线对视在了一起。
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慕道白轻轻一拉,孙秀青就到了他的怀里。
近距离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看着她的俏脸,轻声道:“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孙秀青嘴角微翘,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衣襟,俏皮的说道:“我昨天没洗澡呢。”
慕道白反而来了兴趣,凑到她脖间闻了闻:“真的吗?我闻闻。”
孙秀青脖子一缩,娇笑道:“别!痒!”
随即神色一震,心跳瞬间加速。
眼睛瞬间软化了,多了些水雾。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亲了一下。
不止脖子痒,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鼓起勇气,转头看着他。
慕道白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仿佛有说不尽的话,又不想说出口。
那就,不说。
两人的嘴唇渐渐靠近,毫无意外的亲在了一起。
即使房间外传来了几声低呼,也别想打扰到两人的亲吻。
这一刻,天塌下来也必须先吻完再说。
不一会儿,孙秀青离开了他的嘴唇,痴痴的看着他,轻声道:“我想把我的爱都放你那里,你不要丢掉它。”
慕道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它会伴随我,直到永远。”
孙秀青露出了此生绝无仅有的笑容,眼睛晶晶亮,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感觉心里被另一半填满了,满满当当。
慕道白离开了她的房间。
再待下去两人就得滚到床上去了。
今晚不合适。
因为今晚,他要杀人。
一道黑影飞出了峨眉派,像一只猫头鹰,无声无息。
萧咪咪,他必杀!
敢拿他当棋子,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份能力。
用【无相讳莫】把自己的存在感调到最低。
站在山上,挥了一下袖子。
【且听风吟】!
一股微风从山峰上飞下。
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一缕缕清风盘旋而起,开始慢慢朝四周蔓延。
慕道白闭着眼倾听风声。
一会儿后,睁开了眼,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山谷飞去。
五绝地宫内
萧咪咪又榨干了一个男人,一脚踹下了床。
躺在床上扫了眼剩下的十几个男人5.5,嘴里啧了一声。
这帮男人是越来越不经用了。
各个面黄肌瘦的,一点阳气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轻声道:“该走了,这里已经有点危险了,换个地方再找一批吧,可惜没有碰到独孤一鹤,他的阳气想来最多。”
“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呢!实在太可惜了!”萧咪咪下意识的回道。
随后感觉不对,连忙循声看去,手悄悄伸到枕头后。
她的额头流下了冷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袍的白发男子就站在她的床边。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这里明明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