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看到了创世。
所有人都悟到了很多。
无数黑剑客更是眼神狂热。
他们也感悟到了不少道理。
学到最多的自然是学了慕道白天魔长生诀的人。
她们可以说是跟这棵世界树同根同源。
随着世界树越来越完善,她们的领悟也与日俱增。
东皇太一等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修炼法。
把自己的神魂塑造成如此玄妙的模样。
这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那需要无与伦比智慧,以及对世间万物的洞察和了解。
北冥子估计他老师庄周来了也得给他磕个头。
随着最后一道百米宽的雷霆落下。
慕道白的世界树骨架彻底完成。
他直接被劈出了天魔状态。
整个世界树飞回了他的精神海。
此时他的精神海分成了三界。
最下层是海洋,三把仙剑还在海里遨游追逐。
中间是世界树的中段,树干上有无数的木屋。
此时馒头就在爬树,她要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心仪木屋。
上层是万千的树枝融入了天空。
树枝上挂着一颗颗果实,那是二十二个法纹。
慕道白的神魂彻底塑造完成。
他的所有真气彻底转化为法力。
转化的方式很独特。
世界树的根系看起来深入精神海。
实际上有部分由虚化实,连接到了慕道白的身体经脉上。
为了适应新的要求,慕道白的经脉也被改造了些许。
大自在天魔长生法升到了22层!
它会通过经脉自动吸收天地灵气,通过精神海时进行融合。
再传输上树枝,经过已经炼化完的两颗法纹转化为相应属性的法力。
每炼化完成一份,树上就会多出一片树叶。
一片树叶的量足够慕道白全力出手一次。
树叶累积的越多,就等于他的法力储备越多。
一般人的法力不可能无限储备,但慕道白可以。
而且它不仅可以储存法力,还能吸收天地灵气慢慢长大。
它每长大一分,慕道白的输出极限就大一分。
身体也会随之强一分,修为也跟着升一分。
法纹存的越多,他的修为就会越快。
因为世界树的法力转换需要灵气经过法纹。
此时已经炼化的法纹有两个,修炼速度就是两倍。
以后要是有第三个法纹被炼化,那么速度就会再加一倍。
当然,前提是身体经脉吃得消这么抽取灵气。
精神海也要足够庞大,不然精神力恢复跟不上抽取速度。
以慕道白现在的感觉,三种法纹同937时抽取,身体经脉应该还可以,四种就不行了。
身体有待加强,还得让世界树再自我长大一阵子。
或者想办法直接加强身体。
这是理想状态,实际上完全不一样。
现在精神海的任务很多,四把仙剑都需要精神力炼化。
慕道白暂停了“长生天”法纹这条线的法力转化。
暂时只转化“吞噬长生”法纹这条线。
即使只开了一条线,也才堪堪处于收支平衡。
不同法纹转换的法力属性不同。
不能一起用,只能选择一种使用。
不用的时候转换成树叶储存起来。
“禁”法纹不算,那根本没法转换法力。
灵气一靠近就消散了。
“移”法纹也不行,转换不出法力。
这就是他世界树的独特之处。
纯自动运行,无需慕道白亲自操作。
所以说,人类科技的进步始于偷懒。
他已经完全开创了自己独特的修炼方法。
跟普通人完全不同。
劫云散去,慕道白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飘落而下。
他身上的白色长衫已经没了。
露出了赤裸精壮的上半身。
幸好天劫给他留了点面子,裤子还在。
一把全新的英雄剑漂浮在他身后。
此时的英雄剑仿佛白色水晶一样,显得异常神异。
慕道白很满意,这货总算是提升了自身的品质。
现在足可以称之为仙剑了。
虽然距离紫青双剑差的远,但已经可以算是迈过了仙剑的门槛。
伸手一招,英雄剑飞进了精神海。
三把正在互相追击的仙剑一个急刹车,剑头一转,朝英雄剑飞了过来。
英雄剑就像个可怜的小妹妹,挨个认姐姐。
哪怕她其实才是第一个。
但显然三个大姐没人在意这点,满意的点点头。
正当英雄剑松了口气的时候,三道攻击飞了过来。
英雄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四把剑开始欢乐的追击起来。
精神海底时不时出现四股能量撞击。
她们打的越狠,慕道白炼化的越快。
世界树只是初级阶段,她们的攻击有利于它不断成长。
外界
慕道白一把夺过披在祝玉妍身上的大黑袍,披在自己身上。
衣服有股祝玉妍的香味。
黑色大袍下露出了一排的腹肌,显得异常狂野。
但又有股野性的魅惑力。
让附近的妹子眼睛都发直了。
东皇太一赶紧过来,抱了一拳:“阴阳家东皇太一,见过天剑公子!”
慕道白客气的回了一礼,见到围过来的熟人,笑道:“咱们先去客栈,坐下聊!”.
第319章 焱妃:无非是艾草罢了!无所谓!
洛阳有间客栈五楼
天字一号包厢自然装不下这么多人。
所以慕道白把一号包厢个二号包厢打穿了。
不同阵营的人各自坐在一边。
各自喝着茶,暗中打量着房间内的其他人。
慕道白的妹子们没在这里。
她们已经回基地闭关了.
这次的天劫让她们很有感悟。
特别是巫行云和邀月,她们还有三十年的功力需要吸收。
连远道而来的师妃暄和商秀都借地闭关了。
所以这里实际上就只剩慕道白和客栈成员。
此时慕道白不在这里,而是先带着嬴政和阴阳家的人去了里间。
里间现在塞满了人。
这次嬴政带了不少人过来,还有一批人没进来,不然整个客栈都装不下。
慕道白坐在主位,打量着嬴政,笑道:“你还挺年轻的,果然史书上的画像纯粹是后人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