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齐拔出腰间钢刀,如狼似虎般扑上擂台。
“杀了他,替小王爷报仇!”
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楚随风将穆念慈轻轻推开半步。
他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气机轰然爆发。
无形的气浪如海啸般席卷而出。
“轰!”
十余名侍卫还没靠近楚随风身前一丈。
便被这股磅礴的真气尽数掀飞。
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跌出丈余远。
手中兵刃掉落,摔得七荤八素。
全场死寂,众人皆被这等神威震撼。
杨康在侍卫的搀扶下,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双目赤红,披头散发,死死指着楚随风。
“你这贱民,竟敢打我!”
杨康嘶声怒吼,宛如一条疯狗。
“你知道我父王是谁吗?你死定了!”
楚随风居高临下,俯视着杨康。
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意愈发浓烈。
“完颜洪烈算什么东西?”
楚随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更何况,你以为你真的是金国小王爷?”
杨康闻言一愣,怒道:“你什么意思!”
楚随风目光扫向一旁的杨铁心。
“你那亲生父亲,根本不是完颜洪烈。”
“而是台上那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杨铁心。”
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雳。
整个十字街口瞬间炸开了锅。
杨康面色剧变,犹如见了鬼一般。
“你胡说八道!”
杨康脸色铁青,嘶声否认。
“我是大金国世子,岂会是这等草芥的种!”
“你这疯子,满口胡言乱语!”
杨铁心站在擂台上,浑身猛然一震。
他死死盯着台下杨康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越看,那眉眼轮廓便越觉得熟悉。
像!
这少年的眉眼,和自己妻子包惜弱实在是太像了!
杨铁心眼眶瞬间通红,双唇剧烈颤抖。
他颤巍巍地上前一步。
“你……你多大了?你娘可是姓包?”
杨康怒不可遏,正要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人群被强行分开。
一支缓缓行来的豪华仪仗队伍,出现在视线中。
十余骑身披金甲的侍卫开道,威风凛凛。
队伍正中,跟着一顶极尽奢华的八抬大轿。
轿帘低垂,随风微微晃动。
隐约可见轿内坐着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
楚随风一眼便认出了那轿子的规格。
那是金国赵王完颜洪烈王妃,包惜弱的轿辇。
杨康见王府仪仗到来,仿佛找到了靠山。
他立刻抹去嘴角鲜血,得意地叫嚷起来。
“母妃!您来得正好.」 !”
“这群刁民欺辱孩儿,母妃快为孩儿做主!”
大轿缓缓停在擂台不远处。
轿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一角。
一个柔婉至极的女声从轿中传出。
“康儿,娘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那声音中透着一丝嗔怪与无奈。
“莫要在外惹是生非,还不快退下。”
杨康虽然心狠手辣,但对母亲却极为孝顺。
听到包惜弱的训斥,他顿时噤声。
“是,母妃教训得是。”杨康低头应答。
然而,擂台上的杨铁心。
在听到那柔婉『~夜狮^飞卢群』1.零*3九5陆92斯7女声的一瞬间。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他脸色煞白如纸,双眼瞪得浑圆。
“哐当!”
手中紧握的银枪,无力地掉落在木台上。
杨铁心死死盯着那顶奢华的八抬大轿。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楚。
十八年了!
足足十八年!
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那个声音。
那个他走遍大江南北苦苦寻觅多年的妻子。
她的声音,为何会从金国王妃轿子里传出?
“惜]小说弱……是你吗?”
杨铁心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他迈开颤抖的双腿,想要冲下擂台。
楚随风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
与其让他们落得原著中的结局。
不如直接挑明真相。
让这对苦命夫妻的相认。
要知道这些年来,虽然包惜弱名义上是完颜洪烈的王妃,但却从未曾忘记杨铁心。
楚随风冷冷一笑,右手缓缓抬起。
食中二指并拢,化作一道凌厉剑指。
体内万古长生功轰然运转。
三尺莹白剑气,瞬间在指尖凝聚。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锋芒。
“破!”
楚随风毫不废话,对准八抬大轿横空斩出。
莹白剑气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划破长空,瞬间越过数十丈距离。
“保护王妃!”
金甲侍卫们惊恐大呼,却根本来不及阻挡。
“嗤”
剑气从轿顶正中凌空劈下。
犹如热刀切牛油般顺滑。
将整顶坚固的大轿,连同轿帘与骨架。
齐齐斩成完美对称的两半。
木屑纷飞间,轿厢向两侧轰然翻倒。
满场震惊的目光中。
轿内之人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个端坐在软榻上的妇人。
约莫四十许岁年纪,身穿华贵的狐裘。
容颜清丽脱俗,眉目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柔婉。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