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将领骑马冲来,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楚随风看都不看他一眼。
剑指轻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嗤”
那将领连人带马被剑气从中劈开。
鲜血喷洒,尸体分成两半摔落在地。
金兵从赵王府一直追杀到大兴府东大街。
楚随风一步一杀,血水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汇聚成溪流。
沿着街面的坡度向两侧阴沟中淌去。
又从东大街杀到北城门。
沿途倒下无数金兵尸体。
有的叠在一起,有的半截身子挂在倒塌的摊位上。
有的仰面朝天瞪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夜空。
楚随风的白衣却依旧纤尘不染。
百年真气运转之下,周身三尺内形成一层无形气罩。
血污溅不到他身上半分。
守城金兵远远望见那道白衣身影朝城门方向杀来,吓得魂飞魄散。
“快!放下千斤闸!”
守城百夫长嘶声下令。
“轰隆!”
厚重逾万斤的铁闸门从城门上方轰然落下。
嵌入地面的凹槽之中,将城门彻底封死。
楚随风掠至千斤闸前,右掌缓缓抬起。
百年真气自丹田中汹涌而出,尽数灌注于右臂经脉之中。
整条右臂的衣袖被充盈的真气鼓荡得猎猎作响。
掌心处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剑芒。
他深吸一口气,右掌轰然拍在千斤闸上。
“轰”
一声比雷还响的巨响炸裂开来。
厚达三尺的包铁闸门被这股磅礴至极的掌力震得四分五裂。
碎木纷飞,铁片激射。
整扇千斤闸如同被飓风掀翻的船板般向城外飞去。
砸在护城河对岸的泥地上,溅起数丈高的尘土。
“这……这是神仙吗?”
城墙上的金兵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楚随风穿过城门的缺口。
他回身一掌,百年真气汹涌而出。
掌力狠狠轰在吊桥的铁索绞盘上。
“咔嚓嚓”
铁索断裂,吊桥轰然坠入护城河中。
溅起的水浪拍上两岸。
金兵追到城门口,望着断裂的吊桥和宽阔的护城河面。
再也不敢向前半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在夜色中越掠越远。
楚随风施展落花飞渡身法,沿着旷野中的官道向北疾掠。
身后的火光和喊杀声越来越远。
渐渐被夜风吹散,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
荒野夜风冷冽。
楚随风施展落花飞渡,身形如一缕轻烟。
就在楚随风快到那座破败土地庙时,一阵急促的兵器碰撞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夹杂着女子的娇喝。
楚随风眼神微寒。
足尖在树梢上轻轻一点,速度瞬间拔升到极致。
不过数息功夫,便落在了破庙外的空地上。
庙内点着几堆篝火,照得亮如白昼。
公孙兰一身红衣,双手各持一柄长短剑,正与一个白衣公子激战。
那白衣公子年约三十出头,面容倒有几分俊朗。
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公孙兰的腰肢和胸口,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淫邪之色。
手中一把精钢折扇翻飞不定。
扇骨开合间,不时射出几枚蓝汪汪的毒针。
招式阴毒至极。
公孙兰冷哼一声。
左手短剑护住周身要害,右手长剑犹如毒蛇吐信。
公孙剑舞施展开来。
漫天剑花虚实难辨,剑气纵横。
死死将那白衣公子压制在三尺之外,逼得他连连后退。
另一边。
上官飞燕、小昭、黄蓉三人正与八名身穿白衣的侍女缠斗。
这八个侍女手持弯刀,身法诡异。
八人结成一个刀阵,进退有度。
黄蓉手中碧玉打狗棒上下翻飞,招式精妙。
小昭身形灵动,穿梭在刀光之中。
上官飞燕指尖暗器蓄势待发,寻找破绽。
双方一时间杀得旗鼓相当。
白衣公子被公孙兰一剑削掉半截袖子。
吓得脸色一变。
猛地向后倒跃出丈余远,拉开距离。
“小娘子剑法倒是不错!”
他合上折扇,故作潇洒地敲了敲掌心。
语气极其嚣张。
“本公子乃白驼山庄少主欧阳克。”
“我叔父乃天下五绝之一,西毒欧阳锋!”
“你们几个姿色绝佳,若是现在放下兵器,乖乖跟着本公子回去。”
欧阳克目光在几女身上肆意打量。
“保你们下半辈子享尽荣华富贵。”
“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欧阳克眼神一阴。
“等我叔父到了,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孙兰眼神冰冷。
“聒噪!”
正要提剑再上。
楚随风迈步跨入庙门。
双手负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欧阳锋算什么东西?”
语气平淡,却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
欧阳克闻言一愣,转头看了过来。
见是一个相貌俊美的白衣青年,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找死不成!”
欧阳克手腕一抖,折扇猛地张开。
三枚幽蓝毒针直奔楚随风面门射来。
毒针速度极快,带着腥臭的破空声。
楚随风看都不看他一眼。
右手食指微微屈起。
随意一弹。
一道凌厉至极的莹白剑气无声无息破空射出。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