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随风很快便调整了心态。
“虽然不能吸人入袖用于对敌。”
“但这绝对是居家旅行的必备技能。”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准备试验一番。
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楚随风右臂微抬,宽大的白色衣袖一挥。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袖口涌出。
桌上的茶壶和四个茶杯瞬间消失不见。
楚随风闭上眼,“四五三”感应袖中的空间。
那是一个仿佛无穷大的静止空间。
确实对得起小乾坤这个名字
茶具正安静地悬浮在其中。
“出。”
他心念一动,再次挥动衣袖。
白瓷茶具凭空出现,稳稳落在桌面上。
连里面残存的茶水都没有洒出半滴。
楚随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有了这袖里乾坤。”
“以后带些金银细软,或是换洗衣物。”
“便再也不用背着包裹了。”
“甚至可以出其不意地藏些暗器兵刃。”
他将腰间的折扇和一些杂物统统收入袖中。
顿觉浑身轻松,潇洒至极。
楚随风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望着汴梁城寂静的夜空。
“嗯,还是要尽快找机会,解决了乔峰的身世隐患才行(+。”
……
翌日清晨。
天字一号房。
桌上摆着几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包,还有几碗清粥。
一男六女,七人围坐。
黄蓉端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风哥哥,喝茶。”
她笑吟吟地将茶杯推到楚随风手边。
楚随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木床旁放着几个沉甸甸的包袱。
里面装着金银细软、武功秘籍和几件换洗衣物。
楚随风右臂微抬,宽大的白色衣袖轻轻一挥。
心念转动间。
一股无形吸力凭空生出。
地上的包袱瞬间消失不见。
房间里顿时空空荡荡。
六女皆是睁大美眸,停下手中竹筷。
小昭捂住红唇,满脸不可思议。
“公子,包袱去哪了?”
公孙兰和上官飞燕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震惊。
楚随风拍了拍衣袖,神色如常。
“一点储物的小手段罢了。”
“此乃袖里乾坤。”
“以后赶路,不用大包小包背着了。”
黄蓉丢下筷子,凑上前去。
她伸手捏了捏楚随风衣袖。
扁扁的,空无一物。
“风哥哥,你这也太神了吧!”
“能不能教教我?”
楚随风屈起手指,在她光洁额头上弹了一下。
“想学这门功夫,你那点内力还差得远。”
李莫愁在旁看着,连连惊叹。
“楚大哥的武功,当真是深不可测。”
穆念慈夹起一个蟹黄包,放在楚随风碗里。
“楚大哥,先吃饱肚子。”
“吃完我们现在启程?”
楚随风两口吃掉包子,点头应允。
“走,去君山。”
半个时辰后。
汴梁城外。
秋风萧瑟,黄叶纷飞。
七匹骏马踏着青石板路,疾驰出城。
一路向南而去。
马蹄声声,碎叶飞舞。
楚随风一袭白衣,骑在最前方。
冷风拂过脸颊,吹起他鬓角黑发。
他目光深邃,脑海中不断盘算接下来局势。
昨夜结识乔峰,两人酒楼痛饮,相谈甚欢。
他熟知剧情,自然清楚乔峰即将面临的惊天大祸。
杏子林之变,便是乔峰悲剧开端。
这一切根源,都在康敏那个毒妇身上。
如今马大元尚未身亡。
康敏与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的奸情,便是最大祸根。
“杀伐果断,报仇不隔夜。”
楚随风心中冷笑,杀机四溢。
“既然拿乔峰当了朋友。”
“这祸患,便不能留。”
“康敏,白世镜。”
“等到了君山,送你们上路。”
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念及此处,他心思又转到武学之上。
这方综武世界,广阔无边。
天龙八部中的逍遥派,底蕴极深。
天山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李秋水的小无相功。
无崖子的北冥神功。
皆是驻颜有术的道家正脉绝学。
若能将这些功法尽数掠夺。
融入自己的万古长生功之中。
必能补全长生之道。
再往远想。
还有长生诀,还有战神图录。
这些惊世奇典,皆是他囊中之物。
天下武学,终将尽入他手。
一路向南。
马蹄疾驰,卷起阵阵烟尘。
过陈州,渡淮水。
气温渐渐转暖。
半个月后,七骑进入江南地界。
行至一处偏僻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