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风偏过头,目光顺着破洞扫进堂内。
堂中光景,尽收眼底。
红木拔步床前。
一名女子斜倚在榻边。
正是马大元之妻,康敏。
此女容貌妖艳,眉目含春,媚骨天成。
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藕荷色纱衣。
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红色的肚兜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春光若隐若现。
她正掩嘴娇笑,眼神勾人。
榻旁立着一名男子。
年约六旬,头发花白,一袭青布长袍。
正是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
白世镜平日里面如重枣,铁面无私。
此刻却双眼泛红,死死盯着康敏的胸口。
眼神中满是掩盖不住的淫邪与贪婪。
“你这没良心的死鬼。”
康敏伸出纤细的手指,戳在白世镜胸口。
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丝丝喘息。
“白天在聚贤厅,你那般威风凛凛。”
“怎么到了晚上,就成了这副急色模样?”
白世镜喉结上下滚动,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一把攥住康敏的柔荑,放在嘴边亲吻。
“小康,你这勾人的妖精。”
“老夫的魂魄都被你吸干了。”
他猛地俯下身,将脸埋进康敏白皙的脖颈。
贪婪地嗅着那股刺鼻的脂粉香气。
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康敏欲拒还迎,发出一声娇吟。
“大元今夜巡视水寨,不到天明回不来。”
“咱们有的是时间,你急什么。”
两人抱作一团,正欲宽衣解带,颠鸾倒凤。
便在此时。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直奔后堂而来。
极快,极急。
“不好!”
白世镜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
猛地推开康敏,手忙脚乱地整理长袍。
康敏也是花容失色,急忙拉拢纱衣遮掩春光。
“砰!”
后堂两扇木门被一股大力猛然撞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马大元大步跨入堂中。
他本是巡视半途,回来取一件遗落的帮务信物。
谁知一推开门,便撞见这等肮脏场面。
马大元登时呆立当场,如遭雷击。
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榻旁的两人。
妻子衣衫不整,面带潮红,气喘吁吁。
平日里最敬重的白长老,衣冠不整,神色慌张。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傻子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丑事。
“你……你们!”
马大元抬起右手,指着白世镜。
手指剧烈颤抖,指节捏得惨白。
他万万想不到。
自己同床共枕的娇妻。
竟然与自己歃血为盟的同帮兄弟苟且!
“大元!你听我解释!”
白世镜脸色惨白如纸,连退两步。
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惶恐。
“解释?”
马大元双目充血,眼眦欲裂。
“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世镜!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你对得起汪老帮主?对得起乔帮主?”
马大元怒喝一声,锵的一声抽出腰间精钢单刀。
刀锋直指白世镜面门,杀气腾腾。
“我今日便要清理门户,杀了你这败类!”
康敏躲在床榻内侧。
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冷光。
她非但不怕,反而尖叫出声,反咬一口。
“大元!你疯了不成!”
“是你自己天天忙于帮务冷落了我!”
“白长老只是好心来安慰我,你凭什么杀人!”
马大元听得此言,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贱妇!给我闭嘴!”
他大步踏前,一刀当头劈向白世镜。
刀风呼啸,含恨出手,真气毫无保留。
白世镜侧身一闪,堪堪避开刀锋。
刀刃劈在红木方桌上,将桌角生生劈碎。
白世镜面色变幻不定,咬牙切齿。
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
他白世镜一生清名彻底毁于一旦。
不但执法长老做不成。
还要被丐帮三刀六洞,受天下英雄唾弃。
“大元,是你逼我的!”
白世镜眼中凶光大盛,杀机顿起。
他暴喝一声,丹田真气轰然爆发。
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瞬间变得铁青坚硬。
正是他名震江湖的绝技。
锁喉功!
白世镜欺身而上,迎着刀锋撞入马大元怀中。
左手一掌狠狠拍在马大元刀背之上。
当!
精钢单刀被震得脱手飞出,当啷落地。
马大元中门大开,防备不及。
白世镜右手犹如探海蛟龙。
五指如铁钩,直取马大元咽喉要害。
“噗!”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马大元的咽喉被白世镜一把死死捏住。
强悍的指力瞬间收紧,犹如铁箍。
“咔嚓!”
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马大元双脚离地,被生生提起半尺高。
血气疯狂翻涌,瞬间涨红了脸,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