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方丈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实力差距太大,上去就是送死。
楚随风将《小无相功》秘籍收入袖中。
他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天龙寺众僧。
转身欲走。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骤然响起。
声音不大,却犹如黄钟大吕。
在大雄宝殿内来回激荡。
震得殿顶灰尘簌簌落下。
众人皆是觉得耳膜生疼。
气血一阵翻涌。
一名老僧缓步跨入大殿。
他身披一件粗布僧袍,满是补丁。
白须白眉,面容慈悲。
双手合十,步履沉稳。
老僧身后,紧跟着四名中年汉子。
这四人做渔夫、樵夫、农夫、书生打扮。
正是名震江湖的渔樵耕读四大弟子。
本因方丈看清来人,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叔!”
“您终于来了!”
天龙寺众僧纷纷跪地叩首。
神情激动万分。
这老僧,正是大理前任皇帝。
当年华山论剑,天下五绝之一的南帝。
段智兴。
如今法号一灯。
一灯大师目光扫过满地无头尸体。
看了看鸠摩智死不瞑目的惨状。
最后,视线落在楚随风身上。
一股极强的气势,从他枯瘦的体内轰然爆发。
宗师巅峰!
浑厚无匹的真气透体而出。
吹得他破旧的僧袍猎猎作响。
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真气而变得扭曲。
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都随之升高了几分。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
“施主年纪轻轻,杀心却如此之重。”
“抢夺本寺剑谱,又连杀数人。”
“此等行径,与魔头何异?”
楚随风负手而立。
白衣纤尘不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眼不屑。
“老和尚,少给我扣帽子。”
“这番僧上门抢劫,你们这群废物拦不住。”
“我杀了他,那是替天行道。”
楚随风声音冰冷。
“至于剑谱。”
“我凭本事拿的,有种你抢回去。”
黄蓉从楚随风身后探出小脑袋。
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娇声开口。
“风哥哥说得对!”
“你们大理段氏自己没本事。”
“宝物留在你们手里也是暴殄天物。”
上官飞燕扭着纤细的腰肢,咯咯娇笑。
“公子大发慈悲,没屠了这破庙。”
“你们就该烧高香了。”
“还敢出来叫唤?”
一灯大师身后的渔樵耕读勃然大怒。
农夫打扮的武三通抽出腰间铁耙。
“放肆!”
“敢对师父无礼!”
四人齐齐踏前一步,杀/^气腾腾。
楚随风连正眼都没看他们。
他右脚在青砖地面上轻轻一踏。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贴地席卷而出。
武三通四人如遭雷击。
连楚随风的衣角都没碰到。
便被这股气浪掀得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门外的石阶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灯大师面色微变。
他长长叹息一声。
“冥顽不灵。”
“老衲今日便要降妖除魔。”
“收回本寺至宝!”
一灯大师右臂缓缓抬起。
食指伸出。
先天功轰然运转!
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疯狂涌入指尖。
一阳指!
一灯的一阳指,早已练至登峰造极之境。
指尖亮起一团刺目的金光。
犹如一轮微型烈日。
炽热的纯阳之气,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地面上的血水,竟被这股高温直接蒸发。
冒出丝丝刺鼻的白气。
大殿内的粗大木柱,表面都开始变得焦黑。
本因方丈等人面露狂喜。
师叔的武功,比当年更加深不可测了!
这白衣魔头死定了!
楚随风站在原地。
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他看着一灯指尖的金光,嗤笑出声。
“宗师巅峰?”
“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一灯大师一指点出。
“嗤!”
一道手腕粗细的金色指力,撕裂空气。
带着极其刺耳的尖啸声。
直奔楚随风胸口大穴。
速度快若闪电,避无可避。
所过之处,青砖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沟。
楚随风右手微抬。
食指中指并拢。
六脉神剑,中冲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