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侍卫簇拥着一顶软轿。
轿子四面垂着白色轻纱。
轿中端坐一人。
身穿白色尼袍,头戴素色僧帽。
面容端庄秀丽,眉目间却带着几分清冷。
正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她手中捏着一串沉香佛珠。
嘴唇微动,似在默诵经文。
楚随风勒马停在一侧。
他一眼便认出此女身份。
原著中段誉的生母。
因段正淳四处留情,负气出家。
如今这番打扮,看来是刚被哄好回宫。
“风哥哥,这王妃怎么穿着尼姑袍?”
黄蓉凑上前,小声问道。
楚随风淡淡道。
“大理段氏的家务事。”
“不必多管。”
话音未落。
街道旁一棵古槐树上。
一道黑影骤然扑下。
快如鬼魅。
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直刺软轿中的刀白凤。
“有刺客!”
侍卫统领惊怒交加,拔刀护驾。
但那黑影速度极快。
脚尖在侍卫刀背上轻轻一点。
身形再次拔高。
长剑刺破轿帘,直奔刀白凤咽喉。
刀白凤端坐轿中,面不改色。
她右手一翻。
手中佛珠串激射而出。
“啪!”
佛珠缠住剑锋。
长剑去势一偏。
只刺穿了刀白凤左肩僧袍。
刀白凤身形一闪,退出软轿。
稳稳落在街面上。
那黑影落在地上。
竟是个身段窈窕的少女。
一袭黑衣,脸罩黑色面巾。
只露出一双清冷如霜的眼眸。
正是木婉清。
她奉师傅秦红棉之命。
前来刺杀刀白凤。
“恶妇,纳命来!”
木婉清冷斥一声。
长剑再次刺出。
便在此时。
段正淳带着四大家臣赶到。
“保护王妃!”
段正淳大喝一声。
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
四大家臣飞身扑上。
刀剑并举,将木婉清团团围住。
“大胆刺客,还敢行凶!”
褚万里手持判官笔,直取木婉清手腕。
古笃诚挥舞熟铜棍,横扫下盘。
傅思归长剑出鞘,封死退路。
朱丹臣铁骨折扇,点向木婉清后背。
四人配合默契。
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木婉清咬牙硬撑。
长剑翻飞,接连挡开数招。
但她终究年轻。
内力修为远不如四大家臣。
十招过后。
“当!”
木婉清长剑被褚万里的判官笔点中。
虎口崩裂,鲜血溢出。
长剑脱手飞出。
她身形一晃,空门大开。
古笃诚的熟铜棍已迎面砸来。
这一棍若是砸实。
木婉清必死无疑。
楚随风眉头一挑。
他认出这少女。
正是木婉清。
段正淳与秦红棉的女儿。
如今却奉母命来刺杀父亲的情妇。
当真是讽刺至极。
“住手。”
楚随风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古笃诚只觉手臂一麻。
熟铜棍脱手飞出。
褚万里三人齐齐后退。
满眼惊骇地看向楚随风。
段正淳眉头紧锁。
“阁下何人?为何阻拦本王捉拿刺客?”
楚随风翻身下马。
步履从容地走到木婉清身边。
“这女子,我保了。”
褚万里面色一沉。
“放肆!”
“此女刺杀王妃,罪该万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镇南王府拿人!”
楚随风眼神一冷。
“我算什么东西?”
“你们还不配问。”
古笃诚怒喝一声。
“狂妄小辈,接我一棍!”
他双臂筋肉暴起。
熟铜棍带着呼啸风声砸来。
这一棍势大力沉。
足以开碑裂石。
楚随风端立原地,不躲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