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一招,不分胜负。
童姥冷笑。
“三十年,你的武功没落下。”
李秋水冷冷道。
“你也不差。”
“可惜,你这身形永“四七零”远回不去了。”
童姥脸色铁青。
这正是她一生之痛。
若非当年李秋水暗算,她怎会走火入魔,怎会永远停留在女童身形。
“李秋水,你该死!”
童姥怒吼,天山六阳掌全力爆发。
她双掌齐出,掌风炽热如两团烈火。
李秋水眼中闪过讥讽,白虹掌力迎上。
两人再次硬撼。
掌影漫天,气劲四射。
大殿内狂风大作,地板彻底碎裂,石柱断裂。
殿顶瓦片大片掉落,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灵鹫宫九天九部姐妹闻声而来。
数十名劲装女子手持长剑涌入大殿。
余婆当先冲出,厉喝一声。
“有刺客!保护尊主!”
众弟子拔剑便要扑上。
楚随风抬手示意。
“退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余婆愣住,看向楚随风,又看向激战中的童姥。
童姥正与李秋水酣战,无暇分心。
楚随风负手而立,白衣在真气激荡中猎猎作响。
他神色从容,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余婆咬了咬牙,挥手示意众弟子后退。
众女退到大殿边缘,按剑警戒。
大殿中央,两人已斗至白热化。
李秋水一掌逼退童姥,身形骤然拔起。
她凌空翻转,双掌齐出,白虹掌力从四面八方压向童姥。
掌影重重,铺天盖地。
童姥冷哼一声,脚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转。
天山六阳掌的炽热掌风化作一道火环,将她护在中央。
“砰!砰!砰!”
掌影撞上火环,爆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气浪四散,将地面的碎石掀起丈余高。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后退三步。
李秋水面纱在掌风中猎猎抖动。
忽然,“嗤啦”一声。
白色面纱被一道凌厉气劲掀起,飘落在地。
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脸。
那伤疤纵横交错,深可见骨。
从左额斜贯右颊,将原本绝美的容貌彻底毁去。
童姥看清那张脸,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尖锐刺耳,满是幸灾乐祸。
“李秋水,你也有今天!”
“这副尊容,比姥姥我当年下手时还难看!”
李秋水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最在意的便是这张脸。
当年被童姥毁容,是她一生之痛。
“师姐,你找死!”
李秋水暴喝。
白虹掌力催至巅峰,大殿内气温骤降。
空气中浮现细密冰晶,地面凝结白霜。
她整个人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扑童姥。
童姥毫不示弱,天山六阳掌全力迎上。
掌风炽热,冰霜瞬间化为水汽。
两人再度硬撼。
“砰!”
真气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殿地面彻底崩塌,碎石飞溅。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各自倒退数丈。
眼看便要两败俱伤。
就在这一瞬,楚随风动了。
他一步跨入战圈。
速度快到极致,在场无人看清他的动作。
白衣如电,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
左右双掌同时拍出。
左手接住童姥的天山六阳掌。
右手化解李秋水的白虹掌力。
星移乾坤运转。
两股狂暴的真气如泥牛入海,被他吸入掌心。
然后,一股更磅礴的力量从体内生出。
将两股真气生生压回两人体内。
童姥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三步。
李秋水同样被震退,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两人齐齐色变。
同时抬头,看向中间的白衣青年。
楚随风负手而立,白衣纤尘不染。
阳光从殿顶破洞洒下,照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光。
他面色平淡,开口。
“打够了,就坐下说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童姥和李秋水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这白衣青年,竟能同时接下两人的全力一击。
还能将两人的真气生生压回体内。
这等功力,简直闻所未闻。
童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石椅,一屁股坐下。
李秋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楚随风。
良久,她也走到殿中一张木椅上坐下。
楚随风走到两人中间,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端起桌上茶盏,轻抿一口。
“好了,说说吧。”
“你们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童姥冷笑。
“你问她!”
“当年她趁我练功关键时刻暗算,害我走火入魔,身形永驻童年!”
李秋水反唇相讥。
“练功?你那是练功吗?”
“你分明是想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返老还童,去讨好无崖子!”
童姥脸色铁青。
“李秋水,你血口喷人!”
李秋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