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翻飞。
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楚随风目光微闪。
他足尖一点。
如影随形。
两人在半空交手。
掌影翻飞。
快如闪电。
邀月招招狠辣。
连出十二掌。
每一掌都直逼要害。
却-;明显心绪不宁。
楚随风游刃有余。
单手应对。
将她的攻势尽数化解。
招式之间尽是调笑意味。
他侧身避开一记杀招。
右手顺势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邀月惊呼出声。
身子瞬间失去平衡。
两人双双落地。
楚随风将她压在粗壮的梅树干上。
距离极近。
呼吸可闻。
“你放开!”
邀月挣扎。
脸颊染上大片红晕。
楚随风非但不放。
反而贴得更紧。
“宫主这套掌法。”
“乱了。”
他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戏谑。
“心乱了,招自然就乱了。”
邀月咬牙。
“胡说八道!”
她抬手欲打。
楚随风一把捉住她的双手。
反剪在树干上。
两人身躯紧贴。
隔着单薄的衣料。
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邀月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你再不放手。”
“我便杀了你。”
她的威胁毫无底气。
楚随风低声发笑。
“你舍不得。”
“放手。”
“我不打了。”
邀月偏过头。
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楚随风松开钳制。
退后半步。
邀月理了理凌乱的红裙。
走到老梅树下。
寻了块平滑青石坐下。
楚随风跟过去。
并肩而坐。
夕阳沉入山头一半。
天地间一片昏黄。
两人都没说话。
气氛却不显尴尬。
过了许久。
邀月忽然开口。
“你可知。”
“怜星的手脚是怎么残的?”
声音很轻。
透着无尽的沧桑。
楚随风侧头看她。
“知道。”
邀月苦笑一声。
“是我推的。”
她低着头。
看着地上的落叶。
“那年她才几岁。”
“为了一个果子。”
“我把她从树上推了下去。”
邀月攥紧裙角。
指节发白。
“二十年了。”
“我请遍天下名医。”
“无人能治。”
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愧疚。
“这块石头。”
“压@得我喘不过气。”
楚随风静静听着。
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
楚随风才开口。
“她的伤。”
“我已经治好了。”
“过去的事。”
“就让它过去。”
邀月身子一颤。
“伤好了。”
“可我心里的愧疚还在。”
她抬起头。
眼眶微红。
“我欠她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
楚随风转身。
直面邀月。
“那就用下辈子还。”
他伸出手。
捧住邀月的脸颊。
肌肤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