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一翁过来提醒。
另外一头,尹平志则简单多了,套上大红袍,配上挺拔身体,英俊容颜,不需要化妆便是一英俊潇洒的新郎。
听到提醒,他来到外面。
今天的见证人都是谷内的人,他没有请外人,但谷内人也有不少,依旧很热闹。
他望向崖边已布置好的礼台,一切都布置妥当。
这时公孙绿萼也刚好出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出,这是玉珠碰撞的声音。
她头上的凤冠缀满玉珠与金珠,层层叠叠的珠子垂落,随着公孙绿萼的动作轻轻晃荡,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颊边投下细碎的光影,将她本就清丽的眉眼衬得愈发温婉。
夕阳下,霞帔上的鸾鸟金线在光辉里泛着柔光,展翅的纹样从肩头延伸至裙摆,走动时似有流光流转,与她发间那支绿萼梅玉簪相映,添了几分灵动。
她身姿微挺,大红嫁衣裹着纤细的肩背,却不显单薄,反倒透出几分待嫁女子的娇羞与郑重。
看到尹平志,公孙绿萼垂眸颔首,珍珠串轻触鼻尖,她忍不住抿唇一笑,眼底盛着的情意,比满身的金红绣纹更要耀眼。
她一双晶莹眼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是终于盼得良人的明亮。
“真美。”
尹平志认真看着,尽情欣赏。
公孙绿萼身着凤冠霞帔的美,是清纯里裹着富贵端庄。
凤冠的珠翠未压垮她的灵气,反倒让她眉眼间的温婉更显透亮,垂落的珍珠随着呼吸轻晃,似将霞光都揉进了衣服,这一刻的公孙绿萼太完美了。
“吉时快到了,我们去吧。”
尹平志拉着公孙绿萼的手,共赴礼台。
裘千尺早已坐在礼台主位,见二人走来,虽依旧板着脸,眼角却难掩笑意。
樊一翁高声唱喏:“吉时到!”
红绸漫天飞舞,花瓣被抛起来,被风吹过落在二人肩头。
尹平志与公孙绿萼相对而立,在绝情谷弟子的见证下,缓缓拜倒。
“一拜天地!”
崖下云雾缭绕,霞光万丈,似在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
裘千尺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轻轻颔首。
“夫妻对拜。”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
尹平志轻声道:“绿萼,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
公孙绿萼脸颊绯红,低声应道:“嗯。”
礼成之后,谷中摆起宴席,弟子们举杯欢饮,笑声传遍了整个绝情谷。
樊一翁走过来笑道:“愿你们永结同心。”
“谢谢大师兄。”
公孙绿萼和尹平志接受众人祝福。
夜色渐深,宾客散去,谷内再次陷入安宁。
尹平志牵着公孙绿萼的手,站在屋顶赏月。
她的凤冠已取下,霞帔的一角被风轻轻掀起,映着月光泛着柔和的光。
“还记得我们初见时,你被我意外撞到的场景吗?”尹平志轻声道。
公孙绿萼靠在他肩头,笑道:“怎会不记得,那时我还以为你是采花贼。”
尹平志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时候不是,但现在是了,我采了你这一朵花。”
公孙绿萼羞涩一笑,紧紧偎依在尹平志身上。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一阵风吹过,花草簌簌作响,仿佛在低声吟唱。
二人相拥,一时间绝情谷的风似带上了圆满的暖意,吹拂着这一对璧人走向往后漫长的岁月。
第162章 诸宫廷供奉臣服
赏月完毕,尹平志和公孙绿萼做了夫妻该做的事。
一夜过去。
晨光刚漫过绝情谷的竹窗,尹志平取来一柄轻便长剑,立于院中青石上。
“夫君。”
公孙绿萼从走廊出现,不知道是婚礼的原故还是心理变化,公孙绿褪去了一些少女的青涩。
她今天没有身着那身轻盈的绿衫,而是换上了一袭素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温婉。
成婚以后,公孙绿萼将头发高高盘起,用一根玉簪固定,显得端庄而典雅,偶尔有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增添了几分柔和之美。
她的脸上少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眼神中透着宁静与温柔,看起来更有味道了。
尹平志微笑对公孙绿萼道:“今天我教你几招剑法。”
“嗯嗯。”
公孙绿萼乖巧点头:“夫君,我会认真修习的。”
尹平志道:“剑法首重根基,你有一定基础,给我看看你练的‘扎剑’与‘劈剑’,让我知道一下水平。”
公孙绿萼接过长剑,手腕微沉,摆了一个起手式,长剑稳稳刺入身前,剑身直挺无半分晃动。
随即手腕翻转,剑刃带起细碎风声,利落劈向旁侧枯木,只听“咔”的一声,木段应声落地。
“不错,肩沉腰稳,力从脚起,而非单凭手臂使劲,基础足够了。”
尹平志点头,他要教的剑法比较高深,若没有足够底子是学不了的。
绝情谷的功夫虽算不上多厉害,但也不算太差,公孙绿萼可以进一步学习高深功夫了。
“我教你一门剑法,名天羽。”
尹平志将灵鹫宫的剑法演示给公孙绿萼,这门剑法轻灵飘逸,很适合女子修炼。
不过这剑法和绝情谷路数不同,公孙绿萼剑身初学不适应,剑法乱得厉害,劈剑时更是险些受伤。
尹志平并未苛责,不时轻轻扶住她的手腕,调整她的姿势:“放松些,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负担。”
指点时,指尖触到公孙绿萼腕间软软的肌肤,非常舒服,二人亲密接触,倒是进一步培养了感情,夫妻间更为和谐。
“再练十次,慢慢来,找到那种飘逸的感觉。”
公孙绿萼咬了咬唇,重新举起剑,晨光里,女子的身影随着剑的起落挪转,渐渐有了几分飘逸灵活的模样。
有尹平志这个剑道高手指点,公孙绿萼的剑法突飞猛进,不仅半天便将天羽剑法小成。
下午,他教了一式独孤九剑,让其学会以剑破剑。
尹平志还决定将九阴真经传授给公孙绿萼,功力才是根本,如今还没有沦落到招式为王的时代,拥有强大功力,自然能以力破万法。
夜色如墨,将绝情谷深处的竹林晕染得只剩一片沉沉暗影。
屋内,一盏盏青釉油灯燃烧,灯火在风里微微摇曳,尹平志手中毛笔龙飞凤舞,正将九阴真经誊抄出来。
公孙绿萼在一边守着,帮忙研墨,看着尹平志写出的内功心法,只觉得高深玄妙。
“绿萼,此功较为高深,虽中正平和,亦藏有一些凶险,你谨记循序渐进、以柔克刚四字,万不可急于求成。”
尹平志提醒,让公孙绿萼先看了几遍,然后为其解惑,待其理解以后才开始尝试修炼。
“先随我运气,意守丹田,将内息顺着督脉缓缓上行……”
尹平志在一边手把手指点,避免公孙绿萼出岔子。
公孙绿萼盘坐,屏息凝神,素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膝盖处,开始运功。
风穿过竹林,送来簌簌的声响,显得格外宁静。
公孙绿萼缓慢运行九阴真经,尹平志手放在公孙绿萼腹部,随时感应其内力运行情况。
一旦有异常,他可以用百年功力为其拨乱反正。
时间流逝,公孙绿萼的内力改变得很顺利,竟很快便入了门,比学习剑法更快。
尹平志露出诧异之色,随即想到绝情谷的功夫需清心寡欲,还不得沾荤腥,较为锻炼心性,和道家的要求有相通之处,恰好符合九阴真经修炼。
在他照看下,公孙绿萼的内功运行越发顺畅,只需要假以时日,功力必然能突飞猛进。
结合他传授的剑法,未来公孙绿萼完全可以去争夺新一代绝顶高手之位。
接下来尹平志将天山剑法和部分独孤九剑陆续教给公孙绿萼。
待公孙绿萼的九阴真经登堂入室,尹平志便动手和其切磋。
公孙绿萼久居谷内,和外界交流甚少,缺乏实战,特别是生死厮杀,在其不缺高级武功的情况下,实战能力是唯一的缺点。
他狠心将之当做敌人虐了两天,公孙绿萼的实战能力也跟着大大提升,足够应付大部分战斗。
连续七日,尹平志都和公孙绿萼呆在一起,手把手教其功夫,让其武功水平直接上升一个台阶。
七日后,在公孙绿萼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中,尹平志离开绝情谷回到终南山。
还没有到山上,尹平志便发现了熟人。
他不由一乐:“这么快,看来都很怕啊,这样也好,可以被我拿捏。”
尹平志轻笑。
此刻,在终南山下的官道旁,几株老槐树边,阴老捂着仍隐隐作痛的手臂,望着往来的行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都快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人该不会骗我们吧?”
阴老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他体内的生死符虽没有发作,但反而更让人不安。
因为他们找来太医检查,自己也去翻阅各种典籍都难以破解生死符。
别说破解,就是找到生死符都困难,而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便像有万千蚂蚁藏在经脉骨骼之里,让人睡不好吃不好。
旁边一尊魁梧身影抬头,是使金刚不坏神功的壮汉,他瓮声瓮气道:“你意思是他根本没回终南山?不至于吧?”
这时,一身紫袍的老者走来,道:“调查得差不多了,这终南山上只有两个门派,很少出世的古墓派和日渐衰落的全真教。“
“他难不成是全真教的?全真教虽然算如今第一大教,但还不至于出这等人物的吧?”
魁梧大汉有点怀疑。
“嘿嘿,你还真猜错了,根据暗中探查结果,他还真和全真教有关系。”
紫袍老者道。
“居然是全真教的?本以为出个王重阳就挺厉害了,居然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也不全对,他早就离开全真教了,和那古墓派反而牵扯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