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根本没意见,他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妥协得非常干脆。
尹平志打了个响指,赵昀体内发作的生死符立马收敛力量,痛苦戛然而止。
赵昀满头大汗,瘫软在地,捂着胸口,不解道:“你怎么做到的?”
在他眼中,这人打了响指,自己的痛苦就停下,太神奇不过。
“啪!”
尹平志对着首席供奉打了个响指,后者的生死符开始发作。
首席供奉体内的内力已经被生死符打乱,此刻发作以后,连求死也做不到。
很快,生不如死的感觉席卷而来。
尹平志看着在地上痛苦蜷缩的首席供奉,声音平淡如旧:“现在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了吧。”
那老头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只剩惊恐,痒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连握紧扫把的力气都没了。
“老夫……我服了……”
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从容。
尹平志打了个响指,老头身上的痛苦应声而止。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向尹平志的眼神里再无半分侥幸之意,只剩彻底的臣服。
这人不仅能随心所欲种下生死符,竟还能凭一个响指操控发作与停歇,这等手段,已非人力能及。
接着,尹平志的目光落在昏死的曹公公身上。
他屈指一弹,一道生死符打入曹公公体内,寒气释放,后者猛地抽搐了一下,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生死符的剧痛便如影随形,比刚才被掌击的伤疼更甚百倍。
第172章 搞一个影响大的事
很快,生不如死的滋味涌来。
“啊!”曹公公捂着胸口翻滚,枯瘦的手指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我错了!饶命!”
“认我为主,从今往后听候差遣,这符便让你少受些罪。”
尹平志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曹公公哪里还敢迟疑,疼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只能拼命点头:“愿……愿听大人号令……”
尹平志再打一响指,曹公公身上的痛苦退去,整个人瘫在龙柱旁,冷汗浸透了衣袍,看向尹平志的眼神如同看着执掌生死的阎罗。
“唉。”
赵昀苦涩叹息,自己最后两位贴身护卫也被人控制了。
之前二人一明一暗,即便其他供奉被这人控制,至少自己还有宫庭最厉害的两位高手,还能有一些安全感。
如今也被这人控制,自己同样沦为奴隶,实在是悲催之极。
尹平志转向瘫在地上的赵昀,后者连忙爬起来,顾不得整理凌乱的龙袍,对着尹平志深深一揖:“太上皇……太上皇饶命,朕……朕愿将朝政尽数交由太上皇裁决,绝无半分二心。”
“算你识相,不过我不会多管杂事,该做什么你继续做,我最多杀一些贪官,造福百姓。”
尹平志缓步走上前,直接在坐在龙椅上,地位比皇帝还高。
他指尖隔空在赵昀心口轻轻一点,将生死符暂时封住:“这生死符每年需我化解一次,若你安分,便让你继续做个安稳的皇帝,若敢耍花样……你明白会有什么后果。”
赵昀浑身一颤,连忙磕头:“不敢!绝不敢!”
“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尹平志神色霸道。
“是,太上皇。”赵昀无奈回应,都这个样子了,只能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尹平志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疼得几乎没力气站起来的首席供奉和曹公公:“你们也是一样。”
二人面无血地回应。
尹平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殿内瑟瑟发抖的护卫:“从今日起,宋廷的大事,要先报我知晓,谁敢隐瞒,或是勾结外人想做点什么,这生死符的滋味,你们尽可以试试。”
宫殿内其他人刷刷跪倒在地,连声称是,声音里的恐惧比面对赵昀时更甚,因为在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皇帝都这个下场,他们又能好到哪儿去。
大量红尘之力涌来,相比人数少一些蒙古帝国,这次奴役南宋皇帝带来的红尘之力反而更多。
他顺利凑够一炉红尘,第三次使用,这次提升幅度只有三成出头,没有再出现明显的异象。
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连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到殿内的狼藉。
昏死又被疼醒的曹公公、瘫在地上的首席供奉、还有对尹平志俯首帖耳的兄长,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是我害了皇兄……”
尹平志看到这女人,起身便要离去。
“不要!”
赵连扑上来想靠近,却被气劲弹开,摔倒在地。
她看着神色难看的兄长,又看着尹平志冷漠的目光,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她以为死缠烂打能求来一线生机,却反而将兄长更快地推入了深渊。
“是我错了……我不该纠缠你……”
赵连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求你……放过皇兄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尹平志只回一句冰冷的话语:“晚了。”
这女人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改变他的想法?凭什么?
赵连瘫坐在地,望着兄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终于明白,在这位掌控生死的存在面前,她的纠缠与哀求,不过是加速悲剧的推手。
若当初能安分守己,或许还能多苟延残喘些时日,可如今,一切都晚了。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在心底蔓延,她以为自己是在拯救,到头来,却成了最愚蠢的推手。
尹平志瞥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哭喊,对赵昀道:“我说过,你影响不到我,你什么都不做,他还能再安稳半年,你想求情,反而帮了倒忙。”
赵连听后,已经无力辩驳。
尹平志看向皇帝:“赵昀,我不吃你送女人这一套,自己好自为之。”
“是……是……”赵昀连忙应下,看向赵连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怼,他奈何不了尹平志,只能把怨气撒在妹妹身上,但在尹平志面前却又不敢多言。
“我去御膳房吃点东西,让人立马准备。”
尹平志不再停留,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破洞的殿顶,只留下满殿惊魂未定的人,和三枚被生死符牢牢掌控的棋子。
曹公公、首席供奉、皇帝赵昀,这三个曾是宋廷最核心的武力与权力象征,如今都成了尹平志掌中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皆由他说了算。
“来人,快让御膳房准备,尽一切满足太上皇!”
赵昀急忙下令。
一群人急匆匆行动起来。
赵连失魂落魄走出皇宫,看了一眼天空。
临安城上方的云层,似乎比往日更沉了些。
御膳房,尹平志开始大吃大喝,他这种吃法,换个地方还很难满足得了。
整个御膳房因他一人动起来。
在北边大多是牛羊肉,量大管饱,这里的御膳房花样多,口味丰富,不过每个菜的量不多,更容易满足口腹之欲,品尝不同的美食。
“这皇宫里的衣食住行倒是很丰富,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来这里。”
尹平志吃着美食,想到终南山的小龙女和李莫愁,也想到绝情谷的公孙绿萼。
等回去听听她们的想法再说。
御膳房内,十几个大厨围着灶台连轴转,铁锅翻炒的声响、蒸笼冒气的嘶鸣、烤肉滋滋的油响混在一起,宫女太监穿梭其间,准备食材,传送菜肴,全部都在服务尹平志一个人。
他大口吞咽美食,也不怕烫,来一盘,几下便吃完,偶尔喝一口美酒,不时夸赞一声好吃。
一时半会儿这样还好,时间一长,宫女太监乃至厨师都纷纷侧目了。
一个时辰后,御膳房依旧热火朝天,尹平志依旧在狂吃。
掌勺的王大厨抡着两斤重的大铁锅,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
滚烫的锅内热油“滋啦”作响,他连续颠勺大一个时辰,胳膊已酸得快抬不起来,可案上堆着的羊腿、牛排还像小山似的。
这位神秘人刚啃完第八盘烧肘子,居然还要再来十盘,旁边两个帮厨的小太监同样满头大汗。
因为厨房比较热,传菜的宫女们提着食盒在殿内穿梭,裙摆都被汗水浸透,贴在腿上黏糊糊的。
一个小宫女刚把一碟水晶饺放在案上,转身就被尹平志空了的碗碟绊倒,摔在地上直抽气。
这已经是她摔碎的第三只玉碗了,可谁还有心思管这些?御膳房的存肉快空了,连平时专供皇上的驼峰、熊掌都端了上来,眨眼间就只剩骨头。
尹平志根本不在乎这些,低头专心干美食。
管库房的刘太监跑断了腿,刚让人搬来十几只鸡,又被管事催着去取鸡蛋,跑得鞋都掉了一只。
他扶着墙喘气,透过窗缝往里看,只见尹平志左手抓着条烤鹿腿,右手往嘴里塞着汤包,腮帮子鼓鼓的,肚子却不见半点鼓胀,仿佛底下有个无底洞。
“妈呀,这哪是人啊……”
他喃喃自语,腿一软瘫在台阶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最吓人的是,尹平志吃了一个时辰,速度丝毫没减。
刚撤下去的骨头堆得比屏风还高,各种来不及洗的碟碗也是一大堆。
“这位不是妖怪吧?”
一个老太监小声嘀咕,他伺候过三朝皇帝,见过最能吃的武将一顿也只消两盆肉,此刻这人吃的量已经是几十上百倍了。
尹平志从最后一盆炖熊掌拿起熊掌啃食,咂咂嘴说:“还有吗?再弄只来。”
厨师们闻言差点哭出来,王大厨扔了铁铲,扶着灶台直哼哼:“爷……真没熊掌肉了!要不缓缓,吃吃腊鸡?”
此刻,旁边好几个厨师已经瘫坐在地上,有的揉着抽筋的胳膊,有的对着空了的案板盆碗发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可以,有什么来什么吧,”
尹平志没意见,他其实需要的是精气,最好的办法是吃肉,这些厨师搞的很多菜其实还不如肘子来得实在。
他让累的不行的厨师尽可能只准备肉食,不需要做得多复杂。
宫女太监们挤在门口,看着案前依旧面不改色吃鸡鸭鱼羊的尹平志,个个眼里都透着惊惧。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吞山填海!
那肚子就像个会喘气的熔炉,进去的肉转眼就化得无影无踪,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人。
一口气吃了两个时辰,御膳房的厨师和宫女太监都累的不行,对尹平志的食量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连出现在门口,她在中途便过来了,在一边看到尹平志吃如此多,同样震惊无比。
她专门让人去查了典籍,纵然是历史中的大胃王,也从未听说有人能这么吃。
而越能吃,也代表本事越大,这个人的本事已经超出凡人的上限。
看着十几个宫女正手忙脚乱地撤下空盘,又端上热气腾腾的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