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南宋的地位就更不用说了,因为他,南宋各地的税负直接降低一半,百姓称道,但各种牛鬼蛇神变相偷吃税负也不少,将朝廷的减税想办法弄进自己腰包。
他们不知道皇城司已经在暗中调查,时机一到就会一锅端掉。
尹平志要陪着三女,暂时没有行动,只是让皇城司盯着,先养一段时间,并没有急着宰杀。
随着李莫愁临盆之日越来越近,尹平志不再外出,只在终南山和绝情谷间来回。
他除去陪伴三女,其他时候都在专心修炼。
在对肉身掌控越发入微之余,发现随着功力深厚以后,同修其他超品武学变得轻松起来。
特别是在他的精神力强大到足够外放以后,将之运用到身体内,不仅对全身筋骨肌肉掌控完美起来,同时运转多种功法也不再困难。
比如修炼中丹田的天罡诀,修炼手太阳三焦经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手太阴肺经的金刚不坏神功不再互相影响,可以同时运转。
甚至他发现了自己的功夫可以进一步拓展,根据不同超品武学重点修炼不同的经脉腑脏。
尹平志盘膝坐于寒玉床,双目微阖,三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体内同时流转,宛若三条巨龙交相缠绕,却又各行其道,互不侵扰。
中丹田处,天罡诀的罡气如滚雷奔涌,一缕一缕淡白色气流从双手汇聚胸口,运转间尝试吸纳着周遭的天地元气,可惜这里并没有什么元气给他吸收,只能靠自身真气修炼。
中丹田渐渐变得炽烈如熔炉,汇聚的罡气刚猛霸道,随后循着奇经八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震颤,仿佛有金铁交鸣之声在体内回荡,每一次周天循环,都让丹田壁垒更显坚韧,隐隐透出一种无坚不摧的锋芒。
这就是天罡真气,刚猛霸道,可一指破碎金铁,乾老靠这门功夫便登顶绝顶高手之列。
与此同时,手太阳三焦经上,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真气也在悄然流转。
这股劲力温润如玉,带着草木生长般的生机,沿着手臂外侧的经脉缓缓蔓延,所过之处,肌肤下的气血仿佛被注入了活力,连带着筋骨都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
它不像天罡诀那般刚猛,却如细水长流,在经脉中留下丝丝缕缕的生机,滋养着被罡气冲击过的脉络,让刚柔两股力量达成奇妙的平衡。
这门功夫运转的核心为三焦,这是人体六腑之一,掌管津液代谢、气机运行,修炼之后,可以轻松获得长春不老的效果,保持青春永驻。
而在手太阴肺经上,金刚不坏神功的真气则如剑气般轻盈而坚韧。
这股劲力呈淡金色,循着肺部经脉缓缓运行,随着他的呼吸快速变化,每过一处穴位,都像有无形的剑气在穿梭,让肺叶舒张间吸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锋利之意。
它不像天罡诀那般霸道,也不像长春功那般温润,但带着坚韧之意。
当气透皮肉之时,会在经脉中留下淡淡的金痕,仿佛在为肉身镀上一层无形的铠甲,肌肤表面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光泽,蕴含坚不可摧之意。
三股真气在体内各守其道,又暗中呼应。天罡诀的刚猛撕开滞涩,长春功的生机修复耗损,金刚功的坚韧筑牢根基。
三者如同鼎之三足,撑起一片圆融的内息循环,越发融洽和谐,彼此互补。
尹平志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三股力量碰撞产生的余热,却见他指尖掐诀,心神如明镜高悬,将每一缕真气的走向都掌控得丝毫不差。
他尝试再加入一门功夫,是青莲剑诀涉及的经脉。
但刚运转,忽然丹田内的天罡诀猛地暴涨,险些冲脱手太阴肺经的界限,好在手太阳三焦经的长春功内劲及时流转过来,如柔水包裹住刚金,硬生生将那股霸道之力导回正轨。而金刚不坏神功的厚重坚韧则如堤坝般守住经脉要害,让三者始终在平衡中运行。
“想同修四门神功还是不够。”
尹平志暗叹。
多门超品修炼,既是对功力的打磨,更是对心神的极致考验。
仅仅修炼这三门神功,尹平志便觉体内时而如置身熔炉,时而如浸在清泉,时而又如背负山岳,颇有压力,已非常人能掌控。
第174章 后裔:新笙和平生
好在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已经在他的掌控下渐渐融合,不会走火入魔。
他念头一动,三种真气融合,汇聚成一股更为精纯的力量,缓缓沉向下丹田。
凝神入静,不同经脉的真气似乎百川入海,如同一滴水落入海洋,先阴阳变化,形成两道真气。
一道炽烈如焰,裹挟着阳刚之意,循着经脉运行时带起阵阵温热,一道寒凉似冰,携着阴柔之韵,沿丹田下沉时浸出丝丝冷意。
阴阳二气初时泾渭分明,在丹田内绕着无形的轨迹旋转,进入一个螺旋之中。
阳气动则如奔马踏原,激荡得丹田微微震颤。阴气动则似流泉绕石,悄无声息地渗透过经脉肌理。
每当阳气乱动,想要冲出丹田壁垒时,阴气便如柔丝缠来,将那股燥烈之力轻轻挽住,引向阴寒气流的轨迹。
而当阴气沉至谷底,仿佛要凝结成冰时,阳气又如火星溅入寒潭,激起层层涟漪,逼出阴寒中潜藏的滞涩,将之带动起来。
一时间,阴阳共存,阳刚之气渐渐敛去锋,阴柔之力也慢慢消弭冷冽,宛若两道游鱼共存。
如释重负两道气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炽烈与寒凉在交织中相互消融,阳气不再灼人,阴气不再刺骨,化作一团混沌悬于丹田正中,由阴阳归于混元。
混元气团猛地收缩,如同一颗种子在丹田内扎根,接着又缓缓舒张,散发出温润平和的光晕。
阳的刚、阴的柔,尽数融入这团混元之气中,不见分别,却又兼具二者之妙,既有阳刚破坚的潜力,又含阴柔化劲的灵动,真正做到了“阴阳相济,混元归一。
待收缩到极致,一滴真元凝聚而出,落在下方阴阳鱼之间,融入尹平志本身千年道行之内。
尹平志只觉丹田内一片圆融通透,先前阴阳二气冲撞带来的滞涩感尽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畅达。
丹田内的混元之气循着“混元一气诀”的法门缓缓流转,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既坚韧又柔韧,再无阴阳偏枯之虞。
待气机归寂,混元再逆转,化生阴阳,随后又进一步分化出三门功夫特有的真气,进入对应经脉腑脏,形成一个完美循环。
他缓缓吐纳,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这混元一气诀的妙处,正在于“融、混”字。
融阴阳于无形,化两极归混元,看似返璞归真,实则藏尽变化,同时又可混合不同神功的优点。
正是因此,有混元一气功为基础,他可以修炼多门神功。
至此,混元一气功、天罡诀、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和金刚不坏神功融合一体。
他既能得到天罡诀的极致霸道,又能得到长春功带来的长春不老,又拥有金刚不坏神功的极致防御。
若再融入青莲剑诀,他还可以修炼出青莲剑气,若融入神照经,他将拥有极致的恢复能力,玄渊经、幽冥幻心诀和至圣阳雷诀也有对应特性。
理论上,他若把九大超品武学修炼成功,功力绝对可以再进一步,肉身成圣都有可能。
“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尹平志暗想,能短时间内将四大超品武学融合已经是前无古人,融合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继续修炼了半个时辰,将体内精气消耗得差不多才停下。
待最后一缕内劲归入丹田,尹平志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抬手握拳,只觉拳上既有天罡诀的破坚之力,又有金刚功的沉凝之劲,掌心还萦绕着长春功的温润生机,三功合一,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之感。
“三门功法看似毫无关联,实则互补,或许这就是人体的奥秘,修炼不同的经脉腑脏,可以拥有不同的特异能力。”
尹平志轻声自语,感受着体内澎湃却又沉稳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般修炼,方能让根基愈发扎实,待九门超品武学融合,身体各大经脉腑脏将尽数被修炼到位。”
他将这种修炼方式统称为混元法,根本就是以混元一气功,修炼法就是融合不同神功,取长补短,融合一切优点。
以此为基础,他开始琢磨将青莲剑诀也加入到其中,回想刚才尝试时食材的原因。
“最先异动的是天罡诀,是二者有明显冲突吗?”
尹平志思索着。
在他沉浸其中时,不知多久,耳边隐隐突然传来一声孩童的啼哭。
尹平志豁然鬼神,露出惊喜之色:“生了吗?”
他急忙起身走出房间,孩子清亮的啼哭传来,就像一束光,为冰冷孤寂的古墓带来了新的生机。
尹平志踏出房门,几个折转来到外面。
古墓内较为湿冷,另外为方便御厨做饭,这段时间已经住在外面,平时基本只有他修炼时会回古墓。
来到山谷处向阳的木楼,便见产婆抱着襁褓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喜气:“恭喜尹大侠,贺喜尹大侠!李夫人生了,是个千金!”
话音未落,襁褓里的婴孩便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那声音清脆得像山涧清泉滴落石上,瞬间驱散了山谷深处的幽寂。
尹平志连忙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入手不算多重,却又重若千钧,因为这是一个新的生命。
小婴孩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五官精致得像玉雕,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方才那声啼哭耗了她不少力气,此刻正瘪着小嘴,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尹平志小心翼翼抱着,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感慨生命的神奇。
“她娘怎么样?”
尹平志询问,目光没离开婴孩的小脸。
“李夫人身子硬朗,就是累着了。”
产婆笑着回话:“这丫头哭声响亮,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尹平志抱着孩子走进内室,李莫愁斜倚在榻上,脸色虽有些苍白,眼中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旁边是同样大着肚子的小龙女,她的孩子晚几个月。
见他进来,李莫愁虚弱地抬了抬手:“夫君,让我看看孩子。”
尹平志轻手轻脚地将孩子放在她身侧,李莫愁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柔软的脸颊。
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小嘴动了动,竟往她手边蹭了蹭。
“你看她,多像你。”
李莫愁转头看向尹平志,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更像你。”
尹平志在榻边坐下,握住李莫愁的手:“辛苦你了。”
十月怀胎,日日辛苦孕育,这些他都能看到,知道生一个孩子不容易。
感受着尹平志温暖而有力的手掌,李莫愁摇头:“不辛苦,我很开心。”
李莫愁笑着道:“幸亏遇到你,让我重获新生,现在生了孩子,我感觉自己又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她眼中满是温柔,低头亲昵地看着女儿。
自己曾经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自从遇到尹平志,她才回归正途,如今成为了母亲。
房间的烛火摇曳,映着母女俩的身影,明明灭灭间,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
“那就叫她李新笙吧。”
尹平志轻声道,“这是你的新生,也是她的新生。”
“啊,跟我姓吗?”
李莫愁诧异:“夫君,她该跟你姓的。”
“不用,这是你生的孩子,跟你姓合情合理。”
尹平志摇头:“我有多个女人,就没必要跟我姓了,免得以后这些子女争来争去。”
“夫君既然这么说,那就如此吧,”
李莫愁笑着点头,这事之前尹平志就说过,她已经有心理准备,如今并不是太意外,不过依旧很感动:“谢谢夫君,这天下男儿,除去做赘婿的,有几个愿意让孩子随母姓呢?”
“我不在乎这些。”
尹平志摇头,他的心态和这世界的人不同,而且考虑到一些事,让孩子随母姓最适合。
他道:“让孩子好好长大才重要,跟谁姓并不重要,都是我们两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