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儿顿时被说得羞恼,想说什么,被尹平志打断:“记住身为一个侍女该做什么,我帮你驱毒,传你神功,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蛛儿回过神来,咬着牙对着尹平志深深一福:“蛛儿明白,多谢……公子。”
她我都想着,给这小鬼做侍女也好,总算能待在他身边,能时时看到他。
至于张无忌会不会像她爹那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尹平志摆了摆手:“从今日起,你除去做一个侍女该做的事,就是刚好修炼,若不用心,这机缘你也受不住。”
蛛儿用力点头,捧着秘籍的手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或许还有机会找到那个爹为母亲出一口气。
走到一边,她静下心来,开始翻阅九阴真经。
纵然尹平志的九阴真经并不全面,但都是精华,蛛儿只觉得晦涩难懂,高深莫测,便知这功夫确实远在千蛛万毒手之上。
蛛儿性子本就坚韧,一旦下定决心,便再无半分迟疑
每日天不亮,她便起身洒扫庭院,待做完侍女的活计,便回房间捧着九阴真经潜心钻研。
但那些晦涩的功法对她来说太过高深,看了几天依旧难以完全看明白,只能厚着脸皮询问尹平志。
得到指点,蛛儿豁然大悟,在弄明白以后,才开始磕磕绊绊修炼。
初时她只觉体内气息滞涩,远不如练千蛛万毒手时那般立竿见影,可每当她遇到困难或者差错之时,那个男人都会帮助她,不由心头甜蜜,觉得这个短命鬼还是在乎自己的。
时间流逝,蛛儿通过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以特定气脉流转之法一点点冲刷筋骨中的残余毒素,不仅体内毒素尽去,整个人也是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绝美少女。
尹平志偶尔指点一二,蛛儿有功夫底子在,一点即透,比教赵敏还要顺畅许多。
这般过了数月,变化渐渐显现。她原本受毒影响的脸蛋容光焕发,透出健康的红晕,身形也长开了些,褪去了往日的单薄,多了几分丰润。
更惊人的是她的功力突飞猛进,明明是从头开始修炼,功力积蓄速度却远在千蛛万毒手之上,
蛛儿越发明白九阴真经的玄妙,对尹平志也心服口服,变得顺从起来。
另外一头,赵敏的行动也非常顺利,六大门派受挑拨离间,已经准备一起围攻明教。
不知不觉间,尹平志觉醒意识已快五年。
他的功力距离半步先天,突破身体极限已经差了一点,
相反,被他传功的赵敏和蛛儿皆突飞猛进。
这一天,咔嚓一声,一块大青石竟被蛛儿一爪给抓出五个洞口。
“好厉害的九阴白骨爪!”
蛛儿吃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昔日练毒功留下的暗沉纹路已消失不见,指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试着依口诀使出一招“手挥五弦”,指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阵刺耳破空声,拂得院中的落叶簌簌打转。
“只是大半年时间,我现在就已经比我之前全盛时厉害许多了,再修炼几年,成为绝顶高手都不难吧。”
她喃喃道,眼中闪过惊喜。
自己的功夫已经完全不是千蛛万毒手那种阴狠诡谲的路数,而是一种沛然正气的力量。
感受九阴内力流转在四肢百骸,蛛儿只觉得浑身都充满劲,甚至她觉得自己或许有能力胜过那个老爹。
若真做到,那何等扬眉吐气?母亲在九泉之下肯定都会开心吧。
想到这里,蛛儿心生期待。
第217章 昆仑派剑法不过如此
尹平志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开心的蛛儿。
后者修炼易筋锻骨篇以后,体内残余的毒素被彻底逼出,不仅没有半分丑陋,反而肌肤莹润如玉,眉眼明媚动人,年芳十八,已有绝色风姿。
这让他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尹平志走出房门,蛛儿急忙迎接过来。
这大半年来,她已被尹平志调教得乖巧懂事,同时也从心底里感激佩服尹平志,别说强迫尹平志做什么,就是一辈子给尹平志做侍女也心甘情愿。
尹平志点头:“不错,你的功夫足够独当一面了,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离开这里,去闯荡江湖。”
和赵敏差不多,蛛儿如今也可以“出师”了,光呆在他的身边,容易缺乏江湖历练。
“蛛儿不走,我想一直跟着你。”蛛儿急忙摇头。
“你就没有想做的?”
尹平志反问,他强迫赵敏和蛛儿做侍女,都是要磨磨二女的锐气,不同的是赵敏磨的是娇惯,蛛儿磨的是蛮横。
蛛儿还是自己表妹,尹平志自然不会一直让其做一介下人。
“我……”
蛛儿本想否认,但想到自己的往事,迟疑了一番:“蛛儿确实有一些事要去做。”
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公子,我想等功夫再精进些,便去找那个负心的爹,好好算一算当年的账。”
尹平志听后,道:“你说的我那个舅舅吗?他如今可是天鹰教少主。”
“所以我想再修炼一些时日,有把握了再去。”
蛛儿微笑,她敢说这话的底气,都源于此刻体内流转的九阴真经功力。
“你如果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尹平志道。
蛛儿诧异:“你不反对吗?他……毕竟是你的舅舅。”
“我反对什么,这是你们家的事,况且你也不至于杀了他吧?”尹平志玩味一笑。
“这……”
蛛儿想了下,摇头:“我只想打他一顿为母亲出气,若非他的纵容,我母亲当年也不至于被欺负。”
尹平志看着蛛儿神色复杂的模样,脑海中不由浮现一个女人的容颜,想到了这一世的母亲。
真像啊。
他心中暗叹,蛛儿想为其母亲出口气,自己也得做一些事,才能对得起这一世的父母。
心头触动,尹平志伸手拍了拍蛛儿肩膀,温和道:“说到底,你算是我的表妹,他是我舅舅,我不管你们之间的事。今后就可以不用干粗活了,之前为难你,只是想磨下你的性子。”
蛛儿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这大半年来,尹平志从未为难她,虽然做了不少粗活,但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在灵蛇岛,她也经常做这些。
“知道就好,我可不希望你还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咬人,性格反复无常的丫头。”
尹平志调侃,记忆中,这丫头的那一咬也算是印象深刻。
蛛儿脸蛋一红,抬起洁白下巴,眼眸波光流转,目光怔怔看着尹平志:“你只当我是你的表妹吗?因为我是你的表妹,才会对我这么好?”
“你还想我当你是什么?你想当我的妻妾不成?”
尹平志意味深长。
蛛儿脸蛋上顿时飞起红霞,嗔怪:“谁要了!”
“主人!山下突然出现一群武林人士,似乎来者不善。”
阿二忽然匆忙走过来,远远便禀告。
尹平志若有所思,嘀咕:“已经开始了吗?时间过得真快。”
蛛儿听得好奇,但没有多问。
“你不想出口气吗?接下来就跟着我吧,有机会。”
尹平志没有多说。
半年前,赵敏便来信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便让玄冥二老回去为其做事,如今只剩下了一个阿二。
他道:“阿二,你在此守着,我和蛛儿出去转转。”
境界一直没有未曾突破,尹平志也不想呆着不动,准备执行新的计划。
翌日清晨,尹平志与蛛儿着便装下山,二人各骑一匹马,悠闲向着西而行。
蛛儿则想着找机会和武林中人交手,看看自己在外面是个什么水平。
尹平志不急着抛头露面,主动带上了面具,方便接下来行事。
行至一处山坳时,尹平志已察觉有人在其中休息,但装做不知,继续前进。
忽闻前方传一声女子的尖锐冷笑。
“这二人骑的似是鞑子的战马,怕不是两个鞑子!”
“不错,我看这两人必是元狗,而且非富即贵,抓过来拷问一番再说。”
两句话毫不掩饰,就这么传入尹平志和蛛二耳中。
尹平志瞥了一眼,毫不在意。
他们的马来自汝阳王府,是汝阳王府精心驯养的良种,有几分神骏之气,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被人认出也在意料之中。
蛛儿却听得大怒,才出来不过半天,居然就被人盯上自己的马。
在这时代,马可不便宜,上等马更是珍贵,若让人夺走,岂不是一路上都得用脚走路了。
她横眉冷竖,呵斥道:“谁这么大胆,敢觊觎我们的马?”
山道十余人走出,说话的一对年龄颇大的男女,其中男子身着青黑长袍,面容阴鸷,女子穿紫黑衣裙,肥头大耳,带着戾气。
尹平志一眼就认出二人正是昆仑派的何太冲与班淑娴,都是前世记忆觉醒之前的事。
他不急不缓勒住缰绳,目光扫向山坳阴影处,眼神冷冽。
当初张无忌在这二人手下吃过苦头,尹平志如今占据主导,自然不可能对二人再以德报怨。
何太冲与班淑娴并肩而立,身后跟着几名昆仑弟子,皆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确切说是胯下的战马。
两匹骏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凡,他们一行人跋山涉水,本就疲惫,见他们年轻,骑得又是鞑子的战马,多半是鞑子,便起了心思。
若是常人,他们动手有以多欺少的嫌疑,若是杀鞑子夺马,那便名正言顺了。
何太冲摸着胡须,眼中闪过冷意,嘴上却义正辞严:“如今江湖动荡,元兵肆虐,你们二人骑着鞑子战马,行踪诡秘,定是元廷的细作!”
他不管二人究竟是不是鞑子,先说成鞑子再说。
“放屁,我家公子怎么可能给元廷卖命?”
蛛儿听得冷笑起来,她已经知道元廷的郡主都被尹平志收服,平时服侍的手下都是汝阳王府的高手,这等高人怎么可能给元廷做事?
班淑娴露出讥讽,声音尖利:“小丫头,我看你也倒像是汉人,赶紧投降吧,不要再做助纣为虐之辈,帮助元廷祸害天下人。”
蛛儿一听便知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嗤笑:“想抢马就直说,装模作样干什么!”
何太冲不耐烦道:“二人形迹可疑,先拿下拷问,看看背后还有多少同党!”
蛛儿听得火起,刚要斥骂,尹平志却按住她的手,淡淡道:“我们骑什么马,与各位何干?万一这马是我们杀鞑子得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