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方天地难容先天大宗师,不知你得知后是否遗憾?
幸好咱们逗留此界不长,最多几年,便可离去。”
言着,李阳忽忆蓝凤凰,唇角勾起浅笑,继续道:“师父,徒儿昨遇一奇女子。
她似当初莫愁,见证徒儿降临此界,竟视徒儿为天赐良缘,还趁徒儿昏睡时下蛊,想令徒儿钟情于她。
她呀,真是个傻乎乎的女孩子呢,或许师父见了,会觉有趣!”
李阳伴师父闲聊片刻,便离了小院,依次探访众女居处,陪伴片刻,方出灵鹫宫。
此时已近午时,李阳入城酒楼用过膳食,便折向华山。
华山派。
岳不群携令狐冲入练武厅,沉声:“冲儿,将昨夜事细说,一丝不落,否则为师不轻饶!”
令狐冲头皮发麻,心下发慌。
稍作思忖,仍将所知尽数吐露,甚至连他携陆大有赴似水年华饮酒一事也未瞒。
没办法,令狐冲自幼蒙师长抚养,对岳不群不敢有半分欺瞒,只得实言。
听罢经过,岳不群骇然变色,低喝:“冲儿,你亲眼瞧见,那李少侠真轻松灭了余沧海两大爱徒?”
令狐冲急点头:“千真万确,师父,李兄年纪不足二十,我恐他不敌青城四秀,故携陆猴儿暗随助拳。
谁知李兄弹指秒一人,随掌拍亡另一,两人毫无招架之力!
李兄神态轻松,徒儿僭越言,恐李兄功力还在师父之上!”
岳不群闻言微怔,但他深知大徒弟性情,不会在此事撒谎,应是实情。
看来江湖又添一位绝顶人物!
不对!
这臭小子竟敢勾师弟逛窑子,可恶!
岳不群冷哼:“令狐冲,令狐少侠,你胆大包天,自去花街也就罢了,还拉师弟下水,成何体统!
速去思过崖,面壁一月!”
他气得七窍生烟!
这逆徒不省心,自幼好酒,如今更胆大妄为,若不严惩,今后还得了?
“师父......”
“两月!”
令狐冲慌神,连忙求饶:“别啊,徒儿去就好,一个月足矣,别加了。”
言罢,令狐冲溜之大吉,他真怕再纠缠,罚期更长。
令狐冲走后,岳不群脸色稍缓,忆大徒口中那令狐冲推崇的李阳,目芒闪烁,自语:“逍遥派李阳......”
岳不群走向厅内书架,取出一木盒。
出人意料,盒中空无一物,盒面却篆刻“葵花宝典”四字。
半个时辰后。
李阳自华阴县抵华山后山脚下湖畔。
抬头遥望,隐见华山绝顶思过崖。
李阳淡笑,当年三次华山论剑,皆在此崖巅展开。
李阳不迟疑,凌波微步再现,借崖壁细小凸起,身影如魅影飞驰,直奔思过崖。
后山中,一袭青袍白发老者自茅屋缓步而出,目光锁定李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