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王伐纣开始建立千年世家 第908节

  以后的大唐会如此,朕是不知道的,朕看天后也不知道,朕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李哲或者李旦,她都不满意,但她又不可能将贤儿召回来,最后还是要从这两个儿子里面选一个。

  未来会如何啊,朕是真的想要知道,但无论未来如何,大唐的江山社稷都要稳固才是,这便是朕将紫阳你召来的原因,以后你要好好替朕盯着这大唐的江山社稷。

  天后有时候是有一股疯狂劲头的,你要替朕把他拦住,还有朕一直都不放心周围的藩王。

  秦王听说已经从山的隘口越过乌拉尔山,彻底离开了中原的视线,就连西域的安西大都护府都没有了他的消息,就连康居那里的国家都没有再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这么远的距离,朕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齐国就不用说了,朕所担心的一直都是燕王兄,中原和燕国总是要有一战的,万一以后继位的天子能力不足,譬如李哲和李旦,都是能力不足的人,出点事可怎么办。

  朕的身体不好,以后寿命可能不会很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龙驭宾天,去见先帝了,天后比朕还要大几岁,虽然身体一直都比较健康,但她为了治国这么损耗心力,估计也不会比朕活的时间长很多,我们这些人都走了,无论是李哲还是李旦成为皇帝,朕都不放心啊。”

  洛君卓闻言安慰道:“陛下不必担心,大唐还有一众良臣可以辅佐,有无数有才智的勇士,还有无数忠心的大臣。”

  李治却径直摇摇头道:“这话如果是骗骗其他人倒算了,对朕就不必说了,这没有能力的君主,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识人不明,用人不察,而后又容易听信谗言,只要有这些缺点,就算是满堂的忠臣、能臣、贤臣,最后也只能落得隋炀帝的结局,忠臣、能臣、贤臣全部杀光,最后只留下会溜须拍马的佞臣。”

  李治倒是相当的清醒,毕竟是跟着李世民好几年的太子,在教育他的时候,经常用隋炀帝来举例子,虽然他也没有学习到几分,李治不爱听劝谏是朝野出了名的,贞观之风,从李治这里开始彻底消失,也是公认的。

  但李治起码不会干出乱杀大臣的事情,但李哲,李治只略微想一想,就忍不住摇摇头,李哲属于那种,任人唯亲到一种离谱程度的人,是真的会因为内廷的话,而和外廷对立起来的人。

  如果不是生在皇家,就李哲这种水平,连个科举都考不上,只能一辈子生活在民间,还得祈祷不被胥吏逼死。

  ……

  洛君卓拿着一道没有什么效力的旨意离开了李治的寝宫,说是没什么效力,是因为这道旨意,并没有经过中书门下的审议,上面只有天子印,但密旨都是这样的,在特殊的关键时候,这道旨意才能发挥巨大的作用,比如成为洛君卓刺向政敌的利剑。

  不过洛君卓将圣旨卷起来放在袖中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是希望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将这封圣旨拿出来的。

  天子的病情越来越重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住,一开始还仅仅是政事堂的宰相知道,后来每次朝会天子都不出席,这个消息就越传越广,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野心家几乎在瞬间就意识到,这将会是新的时刻了,家族的荣华,或许就在这其中,从进入专制时代后,家族的兴盛就在于皇家的垂青,谁能得到皇家的信任,谁就能突然的崛起,就算是高门大族同样如此。

  当初南朝的那些豪门大族为什么衰落,不就是因为在南朝改朝换代的时候,没能搭上新的皇权,最后又因为南朝被北朝击败,再次错过了机会,于是江南士族都成为了二流,只有萧氏这少数几个家族还延续了过去的富贵,但比起当初的辉煌,也已经远远不如了。

  李治的时代看来是要过去了,那未来是谁的时代,现在来看是天后的时代,但谁都知道,天后的年龄也不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去世,而且她毕竟是个女人,总不可能亲自成为天子,那现在可以选择的人选,就只剩下两个,一个李哲,一个李旦。

  其中选中李旦的人还更多一些,毕竟在李贤的太子之位废黜之后,天子和天后没有再立太子,这是明显的对于李哲不满意,所以现在看来,相王李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无论是李哲还是李旦的人,都开始用各种手段在武的面前说好话,给李哲和李旦加分。

  没错,这才是正常的夺嫡,就算是李世民也是在最后各种方法都没有办法的时候,才发动了玄武门之变,正常人谁会直接想着发动政变啊。

  现在夺嫡唯一的区别就是,讨好的对象从天子变成了天后,毕竟现在决定谁能成为太子的人选是天后。

  当然也有一群曾经的失败者,以及被武所厌弃的人,团结到了某些同样是失败者的身边,比如李贤的身边就围绕了这么一群人。

  李贤内心深处难道就没有想过回长安,尤其是在他的父皇病痛愈发严重后,一旦被召回长安,很有可能就直接继承皇帝位,所以他也在使劲,至于造反他自然是不敢的,在北方那位辽国公还在盯着他看呢。

  尤其是现在的李贤对他的母亲从内心深处有深深的畏惧,只有和武做过对手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面对武的恐惧,在你完全不知道的角度会突然刺来一把剑,这把剑将直直的穿透你的喉咙,而后剥夺你的生命,但你甚至看不到持剑的人。

  在李贤离开洛阳后,越想越觉得后怕,他现在还能活着坐在齐国中,恐怕已经是他的母亲顾及母子之情留下了他的一条命。

  武的儿子们都在想办法让自己登上太子位,武自然是心知肚明,但她却和所有人想的不同,看着这些人,都如同跳梁小丑,她故意不说话,就让这些人将精力耗费在这里,时不时的给出一点甜头,让人以为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对于这种事,已经相当的驾轻就熟。

  但实际上,她的心中早就有自己的选择,在现在的世上,只有洛苏、洛君薇以及她自己三个人知道,她自然不会泄密,剩下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泄密,所以这件事将无人知晓。

  这些儿子们以及跟随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武并不如何放在眼里,但大唐中,的确是有真正让她忌惮的存在。

  那便是势力愈发强盛的一整个贵族势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武发现,这些封国出身的贵族,居然有了一种身份认同。

  就像是士族一样,这些封国贵族开始以古代邦周那种贵族自居,这相当的可怕,一个群体一旦产生了共同的意识,就会逐渐的开始出现规范这个群体的规则,进而就成为难以打破的存在。

  比如士人,经过这上千年的发展,一步步到了现在,就算是把士族都杀光,但新产生的士人,还是那样,最多也就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强大,难以被抓住把柄而已,但本质上是不会变得。

  仅仅对付高门士族,对于武来说,还不算是特别难,这些士族毕竟没有刀子在手里,只要连续在官位上对于这些士族限制,而后在律法上公正一致,取消他们的特权,最后彻底铲除并不难。

  但这些封国贵族可就不好对付了,这些人手里有刀子,单纯的小国贵族还不算是难对付,但如果这些人和燕王联合起来,那可就不容易对付了。

  当初先帝将燕王李恪放在漠北,恐怕也没有想到会对大唐的局势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几乎所有的政治决策,都要考虑漠北,一个李氏宗王留在漠北,对中原的影响力,大大超越了漠北的胡人部族。

  相当于一个拥有一定继承法统的游牧帝国,而且会成为内部某些人的旗帜和口号。

  武只能用更加柔和的手段去处理国中的事务,而后缓慢的推动自己的计划。

  

  贞观之后的这段历史,是如此的一波三折,其间的曲折生动为无数小说家所描绘,生动的人物形象,以及复杂波云诡异的时势,同样也是影视作品所多番刻画的,太多人将视角局限于层出不穷的局势变幻中,并由此认为大唐经历了严重的后退。

  但实际上,在这段历史进程中,大唐的人口依旧保持着高速的增长,还没有到达它的巅峰,名义势力范围以及实控面积都保持着正向的增长,帝国的军事实力还未曾衰退,内生性的扩张还在继续。

  帝国高层的波云诡异,甚至就连中层官吏都没有波及,对于一个人口数千万,拥有数以万计的官僚的帝国而言,惯性推动着它乘风破浪。《唐帝国兴衰史》

第957章 尊皇天,灭诸祀(卷末)

  传说中,人生的每一句言语,每一次举手抬足,都勾动着冥冥中的命运之线。

  李治在病痛中逐渐沉沦。

  武在宫殿中批阅奏折。

  大唐苍穹之上的两颗太阳,在不同的人生际遇中,走向了自己不同的命运。

  李治和武间的关系之复杂,就连洛君薇也说不清。

  对于李治而言,武是他失意时的情人,小意温柔;是他相濡以沫的爱人,为他生儿育女;是他缺少母爱的替代品,将他拥入怀中;是他并肩携手的盟友和同伴,陪他披荆斩浪;是他最得力的下属,克定万难;是他最优秀的学生,从无到有。

  武是一个能够方方面面从身体到精神解决李治问题的人,同样也是最能拨动他心弦的人,让他开心以及难过,欣喜以及愤怒,所以他最终还是放纵了武。

  李治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将未来的一半压在了武身上,一半压在了洛氏的政治道德身上,而后他便坦然的迎接一切。

  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有了他父亲李世民的风范。

  李治做好了一切,武却还没有,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也正面临着人生又一个大抉择阶段。

  当命运走到十字路口时,武亦有些迷茫,她望向洛君薇,洛君薇却只向她指向灵天阁。

  有的人很多年不说话,却不代表着他不能说话。

  不知道时隔多久,武终于再次走进了灵天阁中,国师洛苏依旧如同曾经她每一次见过的那样,穿着素色的衣裳,缓缓摊手在殿中冥想体悟,殿中有微微的颂声响起,斩不断却找不到来源,就像是在人的耳边,又像是远在天边。

  “国师真是好雅致,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国师这样的雅致。”

  洛苏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什么精光闪过,就是普普通通,但武却只觉光都要穿透洛苏的身体,有种云雾在飘的味道,似乎下一刻眼前的人就会缓缓散开,如同流云般消散一样。

  “天后是红尘之人,我是方外之人,自然如此。”

  洛苏降世后做的事情虽然不少,但他从来都没有将自己视作这里的人,他很疏离,融入不进入这个世界,他按部就班的推动一切,而后便等待着时间的伟力,将他从这个时间带走,无论是继续沉寂黑暗,还是清醒在英灵殿中,那都无所谓。

  功业、功绩、青史,与他而言,只能用无所谓来形容。

  武自然感受到了洛苏话中的意思,她正色道:“国师,此番朕来此,是有一些话想要问,朕想要做的事,国师自然是知道的,但其中所面对的阻力,国师也是知道的,朕想要知道,洛氏会给予朕多大的帮助呢?”

  洛苏淡淡道:“那就要看你做成什么样了,也要看你想有什么样的目的,当初李世民活着的时候,我曾经和他说过,以他的功德,大唐有很多年的国运,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初期的武自然是不知道洛苏的目的,但后来她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主天下的谶言就是洛苏帮助他的原因,但仅仅这么一句话,还不足以让武放心,毕竟这句话实在是太虚了。

  武沉声道:“国师,很多人都会反对,为了打压这些反对派,要死很多人,会死很多人。”

  武是不怕杀人的,这些年如果不是洛君薇拦着她,死在她手里的人命,数都数不过来,长孙无忌、王皇后、萧淑妃等人还想活着,那简直就是做梦,武是最信奉斩草除根的人。

  武现在问这个,无非就是担心洛氏的态度,作为武地位的支柱之一,洛氏的态度很是重要,如果就连洛氏都反对她,她就不得不把武氏那些废物抬起来了,作为君主,为了权力有时候就是要做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洛苏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如同天上飘摇的云,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寒彻,“自古以来改制,就没有不杀人的,就没有不流血的,我是不介意你杀人的,既然敢在政治上出现,那就要做好把全部身家赌上去的准备。

  任何人阻拦历史的河流向前,都要被碾压个干干净净,洛氏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至少薇薇是这么想的。”

  武闻言很是振奋,有了洛苏这番话,她就心中有底了,她没再多停留,告辞之后就离开了灵天阁。

  洛苏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此番武来找他,看来是决定彻底放开手脚了。

  洛氏和李氏的关系很亲近,所以武一直都非常担心洛氏会不会在关键时刻靠在李氏那一边,但洛苏明确的告诉他,只要大唐还是李氏的大唐,那她就可以随意去做。

  当初洛苏亲手将燕王李恪等人送走,但实际上,洛苏却并不在乎李恪等人的性命,他需要的只是有人出外,这个人可以是李恪,也可以是其他人。

  至于国内就更不必多说,洛苏一向是走堂皇正道,但堂皇正道也意味着鲜血淋漓,当初洛苏分封改制的时候,一道旨意就让一位诸侯被废为庶人,要知道,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邦周时代,甚至还有直接处死的。

  洛苏的改革为什么是最成功的,其实就是因为他杀的人太多了,他通过自己的能力,一直杀到了底线才停下。

  而现在武也想要走这条路,去完成她的政治目标,洛苏只能祝她好运,至于是否能够功成,那自然是必然的,区别只不过是完成度而已。

  既然说了女主天下,那就一定没有问题,若非有洛氏在,以武的能力,她自己做皇帝都没有问题,毕竟武已经摸清了皇权的支撑基座,她总能将那些阻碍她的搬走,而将那些可以支撑她的搬来。

  “我会在什么时候回归天界呢?”

  洛苏望着湛湛青天。

  传说中,古代的圣人可以一言而改变天下的局势,洛苏不知道那是什么境界,他也算是古代的圣人,但他认为自己做不到。

  ……

  洛苏认为自己做不到,但武却不这样认为,这世上没人能确定自己所做的是对的,错上加错总是常事,但国师洛苏可以做到,如果一件事国师首肯,那就绝对没有问题。

  武有极强的执行力,最适合她的位置,实际上是宰相,不过她作为君主,倒也不算是差。

  她回到宫中后,立刻将洛君薇召过来,将她和洛苏的对话和盘托出,“国师既然认可朕的想法,那事情可以开始准备了,第一件事便是改元,向天下昭示朕的至高存在吧。”

  称帝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洛苏,还是洛君薇,亦或者其他人都已经明里暗里的暗示过武,这是李氏的天下,凭借李世民的功德,就算是李氏出现独夫,洛氏也会拼命,保一次大唐的天命,但其他的可以任由施为。

  武要将洛氏紧紧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她给洛氏许下了极重的承诺,这得到了洛苏的支持,也让洛氏中的反对声音基本上消失了,洛君薇成为洛氏家主,统筹整个洛氏,给予武支持。

  而武到底要做什么?

  首先就是她要走上真正的人生巅峰,在过去的那些年,曾经有过许多大权在握的太后,甚至如同吕雉这样直接进入本纪的太后,就像是皇帝一样,但武是不局限于这些的,就像是天后一样,她喜欢这种让人一看就知道和从来不一样的感觉。

  她武以后是肯定会本纪的,但本纪之间,亦有差距,她要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个人,这个独一无二自然是需要许多往常不曾有的功绩,她要成为打破传统的那个人,成为带头革新的那个人。

  如果没有洛氏的话,武或许会思考这些革新是否能够保留下来,但现在她并不担心,洛氏有强大的惯性,会将那些有益于天下的改变,保存下来,这是武对洛氏的了解。

  她敢说当今天下,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她还对洛氏了解,毕竟她和洛君薇可是无话不谈。

  至于武会给洛氏带来什么,那就需要细细去品味了,总之不是滥封爵赏,洛氏的爵位基本上都是依照功劳和政治规矩而来的,那些滥封的爵赏,对于洛氏来说,只不过是伤及羽毛的东西罢了。

  ……

  天后彻底秉政的第一件事,算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那就是换年号!

  李治和武将年号视作一种信号,一种朝廷新政的信号,换年号就是要让天下人都从年号中感悟到朝廷要做什么,亦或者现在朝廷到底是谁说了算,二圣这个年号就是最有代表性的。

  当武在朝堂上提出要换年号时,大臣们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按照惯例提出了几个年号,而后被武按照惯例拒绝,毕竟李治和武要换年号的时候,都是已经提前想好的,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武在朝堂上将自己新的年号颁布出来天凤!

  这自然是一个很吉祥而又宏大的年号,但天后武用这个年号,是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

  让人摸不着头脑,武并没有让人多等,很快就解释了这个年号的原因。

  “朕在梦中见到有凤凰从洛水飞出然后投进了神都之中,这是吉兆,所以将年号命名为天凤。”

  这个理由很是合理,虽然因为没有天人感应理论,吉兆和王朝的挂钩程度没有那么大,但吉兆毕竟是吉兆,武以此为缘由做些事情,实属正常。

  深谙政治的人知道这只不过是武的幌子而已,改动年号,背后一定有更为深层次的原因。

  在政治上,任何一点小事,最后都可能造成一个大事件,大多数有作为的君王,都喜欢从微小处,四两拨千斤,而后完成大事。

  还没等朝野上对于此次武改动年号的行为有什么大的讨论时,一整套行政班子的改制都下来了,李治和武对于三省六部的改制是相当大的,其中最大的就是削弱尚书省的地位,加强中书省和门下的地位,经过李治这么多年的努力,现在主持政事堂会议的中书令,已经是事实上的第一宰相。

  李治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三省长官渐渐撤掉,不常设,三省长官,尚书左右仆射,两个中书令,两个门下侍中,一共是六个人,最夸张的时候,只有一个中书令,一个侍中,其余的宰相,都是以本职加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职衔,而现在武决定彻底改变这种官制。

  武坐在御座上,向着天下的臣民发出了自己的号施令,“诏:三省六部,国家根本,尚书令正二品,尚书仆射从二品,不妥,改中书令、侍中为从二品。”

  武此言一出,下方的宰相等人顿时明白武这是要做什么,这一改,中书令和侍中就和尚书左右仆射是一样的级别了,同样也意味着,这六个正式的宰相,以后恐怕就不会常设了。

  那同中书门下三品,以后就是正式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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