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这庶子太听劝了 第395节

  “诺!”孙福应道。

  贾长生再次望向众人:“诸位,此次攻打九月城,是我军与高句丽的关键一战。我们不仅要拿下此城,还要尽可能减少自身伤亡。各部队之间需紧密配合,协同作战。一旦城破,要迅速控制城内要害之处,防止敌军反扑。”

  “明白!”众将齐声高呼。

  接下来的几日,贾长生的军队按照既定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战前准备。士兵们反复检查着武器装备,攻城器械被推至前沿阵地,严阵以待。

  终于,攻城之战打响。黎明时分,赵猛将军率领先锋部队如猛虎般冲向九月城。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冲车撞击着城门,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奋勇攀爬。高句丽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石纷纷砸下,攻城的士兵伤亡不断增加,但他们毫不退缩。

  与此同时,贾长生亲率主力部队绕道至侧翼。隐蔽的投石车阵地中,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如雨点般砸向城墙。随着一声声巨响,城墙的一处出现了裂缝,继而轰然倒塌,形成了一个缺口。

  “冲!”贾长生一声令下,精锐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城内的高句丽士兵迅速组织抵抗,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巷战。贾长生的军队训练有素,他们相互配合,逐街逐巷地清理着敌军。

  而在城外,张远将军率领的伏兵也与高句丽的援军展开了激战。他们占据有利地形,一次次击退了敌军的进攻,确保了攻城部队的后方安全。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九月城内的高句丽守军渐渐不支。贾长生的军队成功控制了城内的关键据点,高句丽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当胜利的旗帜飘扬在九月城的上空时,贾长生的军队欢呼雀跃。但贾长生明白,这只是与高句丽战争中的一场胜利,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必须继续坚守边疆,保家卫国。

  在九月城沦陷的阴影下,城主朴正熙带着几名心腹高官一路奔逃至城外的深山之中。众人衣衫褴褛、神情疲惫,躲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内心被恐惧与迷茫充斥着。

  朴正熙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不甘与绝望,率先打破了沉默:“如今九月城已落入敌手,我等有负王上所托,这该如何是好?若回到皇城,王上必定震怒,我等项上人头不保;但若就此逃离高句丽,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财政官金在中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城主,眼下形势危急。我们虽逃出了九月城,但敌军必定有所防范,回皇城之路必定艰险重重。且我听闻那贾长生用兵如神,说不定已料到我们会返回皇城,沿途设下重重埋伏。以我们现在这点兵力,恐怕还未到皇城,就已被擒杀。”

  军事副官崔民秀冷哼一声,满脸愤懑:“都怪那贾长生!若不是他突然来袭,九月城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攻破?我们在城中经营多年,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我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应当召集旧部,寻机夺回九月城!”

  朴正熙苦笑着摇头:“崔将军,你太天真了。如今九月城已被敌军掌控,我们拿什么去夺回来?再说,就算我们侥幸夺回九月城,又能坚守多久?贾长生的大军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时,谋士李善宇缓缓开口道:“城主,依我之见,我们目前当务之急是先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天下之大,并非只有高句丽这一处容身之所。我们可以先远离高句丽,前往他国暂避风头,待日后有机会再卷土重来。”

  朴正熙目光闪烁,有些犹豫:“离开高句丽?谈何容易。且不说路途遥远,一路上关卡重重,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李善宇思索片刻后说道:“听闻大唐国富民强,对人才颇为重视。城主您素有治理之才,我们若能前往大唐,或许能得到庇护,并有机会学习他们的先进治国方略和军事策略,待日后归来,也好有足够的资本与贾长生一较高下。”

  金在中却提出了反对意见:“大唐虽好,但毕竟是异国他乡,语言不通,风俗迥异。我们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如何能立足?而且我们身为高句丽的官员,就这样投奔他国,岂不是叛国之罪?”

  崔民秀也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妥。我们世受高句丽王恩,怎能轻易背井离乡,投奔他国?即便要死,也要死在高句丽的土地上!”

第650章 九月城

  朴正熙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害怕回到皇城后被治罪,另一方面又对离开故土心存顾虑。他来回踱步,权衡着利弊。

  许久之后,朴正熙缓缓说道:“我等在高句丽多年,妻儿老小皆在此地,怎能说走就走?但若回去,王上的怒火实在难以承受。我看这样吧,我们先派人回皇城,探听一下王上的口风,看看是否有回旋的余地。同时,我们在这山中继续寻找一处更为隐蔽的藏身之地,以防敌军追击。”

  众人点头表示赞同。于是,朴正熙派了一名忠诚的下属悄悄返回皇城。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他们在山中艰难地生存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数日后,派去皇城的人回来了,带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高句丽王对九月城的失守极为震怒,已下令通缉朴正熙等人,一旦抓住,格杀勿论。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崔民秀满脸通红,忿怒地喊道:“王上怎么如此绝情?我们为高句丽尽心尽力,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再念什么旧情,干脆就投奔大唐去吧!”

  金在中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时已别无选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一路上,我们要加倍小心,不能被人发现行踪。”

  朴正熙神情落寞,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决绝:“好吧,那就准备前往大唐。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要把九月城的情况以及贾长生的兵力部署详细记录下来,作为我们投奔大唐的见面礼。也许,在大唐的帮助下,我们还有机会收复失地,重振高句丽的雄风。”

  众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前往大唐的艰难旅程。他们深知,这一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为了生存和复仇,他们已别无选择。在离开故土的那一刻,朴正熙等人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去的不舍与悔恨,也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他们不知道在异国他乡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但他们已决心在这乱世中寻找一丝生机,为自己的命运拼搏一次。

  在那深山之中,城主朴正熙与一众高官的临时藏身处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氛。众人虽暂时逃脱了九月城沦陷的 immediate危机,可未来的去向却如一团迷雾,让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军事副官崔民秀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将一封密信交给了自己的心腹,低语道:“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到王城,呈递给王上。务必让王上知晓朴正熙等人意图叛国投敌的行径,绝不能让他们得逞,玷污我高句丽的声名。”心腹领命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在山洞内,朴正熙依旧在与谋士李善宇等人商讨着前往大唐的路线和计划,丝毫未察觉内部已生变故。

  数日后,朴正熙派往王城探听消息的探子匆匆返回,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城主,大事不好!王上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们欲投奔大唐的消息,如今已勃然大怒,派遣了精锐的追兵前来,誓要将我们抓回王城严惩。”

  朴正熙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究竟是谁?是谁走漏了风声?”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猜忌。这时,崔民秀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仍强装镇定,试图转移话题:“城主,当下之急是如何应对追兵,而非追究此事。我们需尽快寻得一处安全之地躲避。”

  然而,朴正熙何等精明,他死死地盯着崔民秀,寒声问道:“崔将军,你似乎对此事颇为上心啊?莫不是你做的好事?”

  崔民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矢口否认道:“城主,您这是何意?我崔民秀对高句丽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等叛国之事?想必是有小人从中挑拨,故意陷害于我。”

  朴正熙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崔民秀,转而对李善宇说道:“李先生,你智谋过人,如今可有应对之策?”

  李善宇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城主,追兵将至,我们兵力单薄,硬拼绝非上策。不妨在此地设下陷阱,利用地形优势,拖延追兵的脚步,同时我们兵分两路,一路佯装主力引开追兵,另一路则绕道前往边境,寻求他国庇护。”

  朴正熙权衡利弊后,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崔民秀,你率一队人马作为诱饵,吸引追兵主力。若你能成功完成任务,回到王城后,我自会向王上求情,饶你不死。”

  崔民秀心中一凛,知道朴正熙这是在试探他,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领命而去。

  待崔民秀离开后,朴正熙暗中对自己的亲信吩咐道:“密切监视崔民秀的一举一动,若他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来报。我料定他便是那叛徒,此次派他去做诱饵,就是要让他露出马脚。”

  崔民秀带着一队人马佯装慌乱地逃窜,一路上故意留下诸多痕迹,引得追兵紧追不舍。然而,他心中却另有打算。他暗中派人前往与追兵联络,告知他们朴正熙等人的真实去向,企图以此换取自己的一条生路和荣华富贵。

  朴正熙的亲信很快发现了崔民秀的异常,急忙返回禀报。朴正熙得知后,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叛徒,我定不会饶他!”

  他迅速调整部署,带领着剩余的人马绕道而行,避开了崔民秀和追兵的路线,向着边境疾驰而去。

  而崔民秀这边,自以为计划得逞,却没想到追兵在得到他的情报后,并未打算放过他。当他与追兵相遇时,追兵首领冷笑道:“崔将军,你以为出卖城主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吗?王上有令,所有叛国之人,格杀勿论!”

  崔民秀惊恐万分,想要反抗,却被追兵轻易地制服,最终身首异处。

  朴正熙等人在历经艰辛后,终于抵达了边境。然而,他们并未找到合适的机会进入他国境内。此时,追兵再次追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朴正熙望着周围的追兵,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但他仍强撑着,对着追兵喊道:“我等皆是高句丽的臣子,虽有罪责,但也为高句丽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王上为何如此绝情,非要赶尽杀绝?”

  追兵首领面无表情地说道:“朴城主,你意图叛国,罪无可恕。王上的命令,我等只能执行。”

  就在朴正熙等人准备拼死一搏时,突然一支神秘的军队从侧翼杀出,击退了追兵。朴正熙等人惊愕地看着这支军队,不知是敌是友。

  只见军队中走出一位将军,对着朴正熙拱手道:“朴城主,我乃大唐将军薛仁贵。我听闻了你们的遭遇,特来相助。城主若愿弃暗投明,我大唐愿为你们提供庇护之所。”

  朴正熙望着薛仁贵,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时已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若回到高句丽,必死无疑;而前往大唐,虽背井离乡,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最终,朴正熙长叹一声,率领着剩余的人跟随薛仁贵前往了大唐。他们的命运从此在异国他乡展开了新的篇章,而这场叛国与忠诚的风波,也成为了高句丽历史上一段被人议论纷纷的故事。

  主帐内,烛火摇曳,贾长生坐于主位之上,刚刚收到的关于高句丽九月城城主一行内乱的情报在案几上展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几分戏谑与洞察世事的深邃,众将领分坐两侧,神情轻松,气氛与战时的紧张截然不同。

  “诸位,听闻那高句丽九月城城主朴正熙本欲投奔我大唐,却被手下人背叛,还被其王上派人追杀,如今生死未卜,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啊!”贾长生率先打破沉默,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笑声爽朗。

  先锋将军赵猛拍腿大笑:“哈哈,这些高句丽人平日里看着趾高气扬,如今内部却乱成一锅粥。那朴正熙也是个没主见的,城破了就只想着逃跑,还被自己人算计,真是可笑至极!”

  “将军,这高句丽内乱已久,各方势力争权夺利,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这次九月城之败,不过是其腐朽统治下的必然结果。”谋士钱文摇着羽扇,面带微笑,缓缓分析道,“那朴正熙妄图叛国投唐,却不曾想内部人心不齐,他的军事副官崔民秀为了邀功请赏,不惜出卖城主,可见其内部毫无忠诚可言。”

  贾长生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一个国家,上下离心,怎能不败?我军此次攻打九月城,不过是顺势而为,他们的衰败早已注定。”

  “是啊,将军。想当初我军兵临城下,那朴正熙估计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只想着自己的后路,全然不顾城中百姓和士兵的死活。”偏将李勇附和道,“如今他们内部相互猜忌、争斗,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不过,将军,这高句丽虽内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仍不可掉以轻心。”老将孙福神色凝重,出言提醒道,“他们的王城还有一定的兵力,若他们重新整顿,与我军再战,恐怕还会有一场恶战。”

  贾长生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孙将军所言极是。虽然高句丽内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但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加强边境防御,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我们也要抓紧时间整军备战,提升我军的战斗力,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数。”

  “将军放心,我军将士士气高昂,经过这段时间的征战和训练,战斗力早已今非昔比。若高句丽人敢再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赵猛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有诸位将军在,我自是放心。”贾长生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满是信任与欣慰,“此次攻打九月城,诸位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待回朝之后,我定会向圣上为大家请功。”

  “多谢将军!”众将齐声谢恩,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不过,这高句丽的局势如今对我们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我们要利用好他们的内乱,进一步扩大我朝在边境的优势。”贾长生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钱先生,你有何高见?”

  钱文思索片刻,说道:“将军,依在下之见,我们可以一方面加强对高句丽边境的经济封锁,限制他们的物资流通,进一步削弱他们的实力;另一方面,暗中联络高句丽国内那些对王室不满的势力,支持他们与王室对抗,让高句丽陷入更深的内乱之中。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钱先生此计甚妙!”贾长生眼睛一亮,赞道,“不过,此事需做得隐秘,切不可让高句丽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将军放心,在下自会安排妥当。”钱文拱手领命。

  “哈哈哈,好!”贾长生再次大笑起来,“有诸位将军和钱先生的辅佐,我相信不久的将来,高句丽将不再是我朝的威胁。来,大家满饮此杯,为我朝的胜利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营帐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这轻松的氛围中,贾长生和手下们一边说笑,一边商讨着下一步的战略计划。他们深知,战争的胜负不仅取决于战场上的厮杀,还在于对局势的把握和谋略的运用。而此时的高句丽,正陷入内乱的泥沼无法自拔,贾长生等人则准备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自己的优势,为实现最终的胜利奠定坚实的基础。

  当然了,对于高高丽这边的这件事情,他们也就是当个笑话来说一说,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真正需要关注的还是战争的继续,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占领了百济国,接下来就是要拿下整个高沟利,所以对于高沟利的一切都有所了解,但是他们对更重要的还是占据更多的地盘,所以当说完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就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第651章 新的目标

  主帐内,酒食撤下,贾长生正襟危坐,目光扫过麾下众将,案上的地图清晰地标注着高句丽的山川城池,其中风雨城与六边城如两颗关键的棋子,摆在众人眼前,抉择关乎着后续战局走向。

  贾长生手指轻叩桌面,打破短暂的沉默:“诸位,如今九月城已破,我军士气正盛,当乘胜追击。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风雨城据守要道,是军事重镇;六边城商贸繁荣,乃物资汇聚之地。依你们之见,下一站该指向何处?”

  先锋将军赵猛霍然起身,身上的甲胄碰撞有声,声如洪钟:“将军,末将以为应先攻风雨城。此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其是高句丽的军事咽喉,一旦拿下,敌军防线必将大乱,我军可顺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且如今我军锐气正盛,正适合攻坚啃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谋士钱文轻摇羽扇,缓缓起身,“但风雨城既为军事重镇,敌军必定重兵把守,强攻之下,我军伤亡恐难以估量。反观六边城,虽城防也不弱,可其作为商贸之城,人心浮动,防御或有间隙。若我军佯攻风雨城,主力突袭六边城,一来能出其不意,二来可夺取城中物资,充实军需,以战养战,此乃上上之策。”

  赵猛眉头紧皱,抱拳道:“钱先生,这六边城虽有可乘之机,但毕竟不是军事要冲,即便拿下,于全局影响恐不及风雨城。况且,若我军主力调离风雨城,敌军援军赶来,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贾长生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沉稳的老将孙福:“孙将军,您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说说您的想法。”

  孙福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将军,依老夫之见,风雨城与六边城实则唇齿相依。我们可派一支奇兵先围困风雨城,断其外援,使其成为孤城一座。同时,主力大军全力进攻六边城,待六边城破,风雨城孤立无援,军心自乱,届时再取风雨城便如探囊取物。”

  “孙将军此计甚妙!”贾长生眼中一亮,“不过,这奇兵的人选需慎重考虑,既要能拖住风雨城的敌军,又要善于周旋,保存自身实力。”

  “末将愿率部前往围困风雨城!”赵猛挺身而出,“末将定不辱使命,让风雨城的敌军不敢踏出半步。”

  贾长生摇头笑道:“赵将军勇猛,我自是放心。但围困之任非勇字当头即可,还需谋略。李信将军,你心思缜密,此事交由你如何?”

  李信起身行礼:“末将领命!末将定会小心谨慎,牢牢牵制住风雨城之敌。”

  “好!”贾长生目光坚定,“那主力攻打六边城,便由我亲自率军。钱先生,你随我一同前往,以便随时出谋画策。孙将军,你率后军,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确保我军补给不断。”

  “诺!”众人齐声领命。

  “此次作战,关系重大,我军务必速战速决,减少伤亡。”贾长生神色严肃,“六边城的商贸往来频繁,城内人员混杂,我军进城后,要严明军纪,不得扰民,争取民心。对于城中的物资,要妥善保管,合理分配,切不可哄抢浪费。”

  “将军放心,我军将士定当严守军纪!”众将纷纷表态。

  “另外,还要谨防高句丽的援军。虽然我们会对风雨城进行围困,但敌军必定不会坐视六边城被攻而不顾。”贾长生踱步至地图前,手指沿着可能的援军路线比划着,“沿途要布置哨岗,提前预警,一旦发现敌军援军,立即来报,我们好做出应对之策。”

  “将军,若敌军援军众多,我们是正面迎击还是采用迂回战术?”钱文问道。

  贾长生思索片刻,说道:“若援军人数远超我军,不可硬拼。我们可利用地形优势,设伏阻击,减缓他们的行军速度,为攻打六边城争取时间。同时,派人向朝廷请求支援,内外夹击,破敌援军。”

  众人就作战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从攻城器械的调配、兵力的部署,到进城后的安民措施、应对敌军反扑的预案等,事无巨细,一一谋划周全。直至深夜,众人才散去,各自回营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贾长生独自坐在帐内,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深知这场战役的胜负将影响整个战局走向。但他麾下兵强马壮、将才济济,又有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对未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在他的心中,一幅平定高句丽、保家卫国的宏伟画卷正在徐徐展开,而风雨城与六边城,将是这画卷中浓墨重彩的关键篇章。

  高猛神色焦虑,声音低沉且威严:“朴胜,把最新的情报再仔仔细细地说一遍,关于贾长生军队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最细微的迹象,都不许遗漏。如今局势危急,我们不容有任何差错。”

  朴胜赶忙挺直身子,恭敬地回答:“是,将军。贾长生的军队近日在边一带活动频繁,调动迹象明显。据我们的眼线回报,他们的营帐数量大幅增加,而且每天都有大量的粮草辎重运往营地,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在为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做着充分的准备。目前,他们的主力部队已经在我们的西南边境集结完毕,但是其具体的行军路线和作战意图,仍然如同迷雾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崔贤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从贾长生以往的作战风格和惯用战术来看,此人狡黠多变,尤其擅长奇袭和迂回战术,常常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这次他在西南边境的大规模兵力集结,依我之见,极有可能只是一个迷惑我们的幌子,其真实目的恐怕并非是要从西南方向发动进攻。”

  高猛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认同:“嗯,崔贤,你所言不无道理。那以你之见,他真正的目标会是哪里?是我们的东部沿海城市,凭借其富庶的资源来补充军需?还是北部的军事重镇,意图突破我们的内陆防线?”

  崔贤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地图前,手中的竹杖指向东部沿海城市:“东部沿海城市,虽说商贸繁荣,经济富庶,储备的物资也相当丰富,对于贾长生的军队来说,无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然而,这些城市多年来一直是我们重点防御的对象,防御工事修筑得极为坚固,城高墙厚,且配备了大量的守城器械和精锐士兵。贾长生若是贸然进攻那里,必然会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攻坚战,这与他一贯追求的速战速决的作战理念背道而驰。再者,东部沿海地区是我们水军的势力范围,一旦战事胶着,我们的水军便可从海上对其进行攻击,截断他的后路,让他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所以,我认为他不会轻易选择东部沿海城市作为进攻目标。”

  高宽双手抱胸,目光随着崔贤的竹杖移动,接着问道:“那北部军事重镇呢?那里地势险要,周围群山环绕,关隘重重,可谓是易守难攻。倘若贾长生能够成功拿下,那将会对我们的内陆防线造成巨大的冲击,甚至可能长驱直入,危及我们的腹地。”

  崔贤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笃定的神色:“北部军事重镇虽然战略地位举足轻重,但其周边的地形条件也极大地限制了大军的行动。道路崎岖难行,不利于大规模军队的行军和物资的运输。贾长生的军队人数众多,后勤补给线一旦拉长,将会变得十分脆弱。而且,我们在北部地区也布置了相当数量的守军,他们熟悉当地的地形,依托关隘进行防守,贾长生想要突破并非易事。所以,我觉得他选择北部军事重镇的可能性也不大。”

  此时,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思考着崔贤的分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

  高猛打破了沉默,声音略显急切:“那你究竟认为他会攻打哪座城市?崔贤,如今形势紧迫,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速速讲来。”

  崔贤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竹杖重重地指向地图上的平壤城:“我认为,贾长生最有可能攻击的目标是我们中部的交通枢纽平壤城。”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平壤城作为高句丽的都城,是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一旦被攻破,其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高句丽都将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高猛脸色变得异常严峻,眼睛紧紧地盯着崔贤:“你有什么依据吗?平壤城的防守之严密,贾长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怎会轻易地选择这样一个硬骨头来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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