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不是刘辩 第61节

  出差一趟又是跟客户喝酒又是吃辣的,肠胃炎又犯了,禁水禁食只能喝点电解质饮料。

第107章 太子染寒疾,许褚闯殿门

  曹嵩,看似只是一个接过了曹腾政治遗产的庸人,但他的手段绝不止如此。

  就捞钱这一项,曹嵩的本事绝对是无可置疑的,而当这种本事用在了正途上,曹嵩也就从庸人变为了能臣。

  学子需因材施教,臣子也需因才任用。

  而且曹嵩不仅有这份捞钱的能力,最为让人忽视的其实是他的社交能力。

  如今朝中三公九卿及众二千石官员,与曹嵩交好者甚众,这绝不仅仅是依赖于身为贤宦的曹腾所留下的政治遗产,而是两者相结合所产生的效用。

  因此朝中与他亲近之人中,最适合挑开这件事的,莫过于曹嵩。

  当然,还有另一个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原因。

  他需要彻底断绝曹家摇摆的可能性!

  诸曹夏侯氏太受重用了,大司农的曹嵩,青州刺史领荡寇中郎将的曹操,羽林左骑监曹仁,羽林右骑监夏侯渊,执金吾缇骑司马夏侯。

  朝中有九卿,京中有禁军,地方有领兵刺史,任何掌权者都不会忽视这样一个政治家族。

  在当初曹操留下那封近乎是检举信的把柄后,别说诸曹夏侯氏倒向士族的可能性,能不结成不共戴天的死仇都算奇迹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放心大胆地任用诸曹夏侯氏,但一切的“进步”都是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

  诸曹夏侯氏想要继续进步,想要获得太子更多的信任,也需要付出更多。

  曹嵩也明白这一点,但作为一位老政客,他并不像曹操那般随着太子的一句话便能主动表态有所行动。

  他需要太子的承诺!

  太子也明白,曹嵩这种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因此他许了一个平乐乡侯作为明面上的好处,而太子的信任则是隐藏在这一个乡侯之位后的好处。

  得到了太子的承诺,曹嵩也自然准备标榜大汉忠臣为太子鞍前马后!

  而送走了曹嵩后,贾诩却还未离去,向太子汇报了太子离京期间京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包括事后查明何剖腹死劾的真相以及他假装被刺杀后抓捕一众今文学派士人的前后细节。

  贾诩汇报得很详细,即便太子手中也有一份详细的奏报,但贾诩依旧事无巨细,乃至将自己心中所想都一一向太子做了详细的汇报。

  作为一个求生欲强烈的人,贾诩虽不明白太子缘何对他有着如此毫无来由的沉重信任,但他知道无论是为了回报太子的信任,还是为了保护自己,事无巨细汇报绝无过错。

  刘辩听着贾诩的汇报,看着他那副求生欲满满的模样,也是有些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但他不会去劝贾诩改变,因为那是他经历宦海沉浮后养成的性格,更是让他放心交托大事的性格。

  在贾诩离去后,刘辩依旧没有歇息,而是令人将这半年来尚书台处理的奏疏副本送至他这里,由赵、丁肃、徐衍、郭耽、李巡五名中常侍为他将那些请安奏疏去除后,阅览着那些涉及实务的奏疏。

  多是有关各地黄巾肆虐的奏报,今年许多地方根本收不上赋税之事,以及各地在黄巾相继平定后请求朝廷拨款修缮城墙并恢复各地民生之事。

  而这一阅览,也就忘了时间,除了如厕以外,刘辩一整日都静坐于桌案前。

  饶是赵等五人被士人冠以“贤宦”之名,却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赵为首,站在四人身前向太子行了一礼,神色关切道:“殿下亲赴戎机勘定叛乱,然定乱后也未曾歇息,于冀州各处郡县访问贤士,如今班师回朝又未曾有片刻安歇,乃是当之无愧的贤太子也!”

  “然太子贤明虽为万民之福,若一旦贵体有恙,则非天下臣民又当如何自处?”

  刘辩闻言微微一怔,而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赵前半段的话语是在夸赞他这位太子的贤明,若论勤政和操劳,在太子的行列中,他恐怕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但后半句,却是在提醒他注意身体,而且那言辞……若是刘宏听见了,估计要发飙了。

  那意思就是说,太子殿下您勤政爱民是天下百姓的福分,但如果你身体出了问题让那个昏君出来执政,那就是天下百姓的祸患了!

  如此之言,既不谄媚,却又让人听着心里怪舒服的,也就是高望在替他操办明日大宴太子府属臣的事情不在此处,否则听了赵的话,怕是要更加忌惮赵了。

  “你们啊,罢了。”刘辩摆了摆手,轻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欣喜之色,“那孤便去歇息了。”

  刘辩的心情倒是颇为不错,这种被人认可的感觉,甚至因此被人担心身体状况而劝他休息,让他颇为受用。

  得权不正的情况下,人总是会追求其他能让自己获得成就感和满足感的渠道,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想来某些太宗皇帝,约莫也是与他此刻想法一致吧。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赵等人的担忧成真了。

  翌日清晨,高望眼见太子尚未起床,倒也未曾多想。

  纵然太子平日里辰时便会起床练剑,但毕竟太子此番实在是太过操劳,难得睡个懒觉倒也不足为奇,他们这些内侍也乐于见得太子多休憩片刻。

  然而到了巳时五刻,眼见太子依旧未曾苏醒,高望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之色。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也没来由地有些慌,瞥向殿门处。

  今日太子中盾典韦休沐,负责值守的是太子卫率许褚。

  高望见许褚一脸凝重,竟亲自值守在殿门外,还不时焦急地朝殿门张望,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于是快步走上前看向许褚道:“许卫率,可觉今日太子有异?”

  许褚没有说话,但他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但殿内并无任何动静,且大殿四周都有太子府卫士值守,还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

  可太子此刻尚未起床,这就不禁令他心生疑惑,于是亲自值守在殿门外。

  此刻眼见太子最为信任的中常侍高望也前来向他问询,许褚犹豫片刻还是缓缓道:“某也觉得此事有异。”

  “殿下即便是击破张宝、张梁的翌日,也不过是多睡了半个时辰。”

  许褚与高望同为内臣,自然是最清楚太子最清楚太子自律的秉性,他们二人同时对太子此时未起床之事感到怀疑,那就大致能说明此事的严重性了。

  “许卫率,某要入内确认太子安危。”听闻许褚的话,高望更加坚定了入内探查的决定,“若太子责怪,奴婢一力担之,绝不牵连许卫率!”

  许褚看着高望如此模样,倒是不由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心中暗自惭愧。

  连一介宦官都不惧太子怪罪,执意入内探查太子安危,而自己身为深受太子厚恩的太子府卫率,却如此畏畏缩缩,当真是……

  一念及此,许褚神色一凛,向着高望行了一礼,正色道:“即便太子怪罪,某愿与中常侍一同承担罪责!”

  旋即许褚也不再犹豫,伸手用力推开一名仍有些犹豫的太子府卫士,直接推开了寝殿的殿门,殿门嘎吱作响,但二人的脚步却未曾停下,依旧执着地闯入了殿内。

  经过值夜宫女休憩的小榻后,二人一同进入了太子的寝室内,透过那张丝绸制成的帷幔,能够依稀瞧见太子躺在榻上的身影,倒是令许褚微微松了一口气。

  正当许褚打算拉着高望先离开太子寝殿的时候,高望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说他与许褚进入殿内的动静可不小,宫中各处宫门、殿门为了防止偷偷出入的情况,各门轴承处刻意甚少上油,因此殿门被推开的声音颇为响亮。

  太子即便疲乏,警惕心尚在,绝不至于睡得如此沉。

  高望伸手虚推了一把许褚,缓缓走近床榻,许褚紧随其后按着腰间长剑,紧盯着高望的一举一动。

  但当二人靠近之时,却不约而同听见了帷幔后似乎传出一阵微不可查的痛吟声,高望脸色骤变,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急切地掀开帷幔,只见太子面色格外殷红,嘴唇干燥发白微微颤抖,发出微弱的痛吟声。

  作为尚药监,他虽并非精通医理,却也懂得常见疾病之症状,连忙以手背贴附太子额头之上,那股炽热的温度顿时令他大惊失色,高呼道:“快去传侍医!”

  面对高望的高呼,许褚却是一步也未曾动弹,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寸步不离地守在太子床榻旁。

  那警惕的目光让高望微微一怔,旋即也反应过来。

  此时此刻,许褚是绝不会让他有机会独自与太子居于一室,便转而令宫女们去传唤侍医。

  (3058字)

  

  PS:主角生病的剧情是为了铺垫某些后续的剧情,不是刻意水文什么的。

  再者,也正是因为连进寝殿都这么谨慎,也正说明主角对自己安全的重视。

  PPS:今天更了两章三千字章节,一共是六千五百字的更新,也就是把周五欠的第二更补上了,目前本月还欠四更上月许诺的月票加更。

第108章 上下齐心的太子府

  “吉方丞,殿下如何?”

  太子寝殿内,贾诩站在值夜宫女所居偏室中,眉头紧蹙,双手负于身后,缓缓踱步至吉平面前问道,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急切,打破了寝殿内压抑的静谧。

  太医令下有药丞与方丞各一人,皆秩三百石,药丞主药,方丞主药方。

  而负责为太子诊断的,则是方丞吉平。

  吉平被贾诩那仿若毒蛇般阴鸷的目光注视着,身形不自觉地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畏惧。

  毕竟贾诩在雒阳可是凶名赫赫,那么多公卿士族说抓就抓,丝毫不讲情面。

  “平观殿下症,乃劳神过度、正气先虚之候也。殿下昼夜勤思国事,形神俱耗,久耗肝血,致少阳枢机不利,卫阳不固,营阴失守。而邪祟乘虚而入,外挟风寒二气,首犯太阳经输……”

  乍然间,吉平瞥见贾诩那张仿若覆了一层寒霜般凝重的脸,连忙收起平日里故作卖弄的言辞,解释道:“殿下贵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太过操劳伤了身,邪祟趁虚而入令殿下染了风寒。”

  不过即便对贾诩有些畏惧,但在目光看向帷幔中的太子时,吉平的心中也不禁有几分感慨,稳了稳心神道:“平方才为殿下施了针,想来半日之内殿下当能苏醒。”

  “还有这两副药,一副祛寒,一副调养身子,半月内当祛除寒疾,”说着,吉平将两张药方递给了贾诩,正色道:“还但切不可让殿下再如此操劳了,殿下尚且年少,少年伤身,恐……

  吉平的话语戛然而止,神色间满是忧虑,然而殿内众人皆心领神会,纷纷望向他,已然领会了未尽之意。

  言罢,吉平刚欲转身离去,却冷不丁一头撞在一堵“墙壁”上,将他自己撞了个踉跄。

  吉平惊慌地后退一步,只见许褚双目圆睁,满脸肃杀之气,按剑而立拦住了他的去路。

  “吉方丞便暂居东宫,方丞之家小……诩自会替方丞安顿。”

  贾诩不带半分情感的话语幽幽地传入吉平耳中,话语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意味。

  若是太子有半分异状,恐怕不止是他一人之生死,就连家小……不,以太子如今在军中的威望,池阳吉氏怕是从此都会消失在这世上了。

  想到这里,吉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就情理而言,他也能够理解贾诩的做法。

  只是看来在太子康复之前,他是无法离开东宫了。

  安顿好吉平之事后,贾诩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与众人相继退出太子寝殿,前往偏殿议事。

  除了太子太傅卢植,太子少傅荀爽,担任河东太守的太子率更令程昱,担任河内太守的太子仆董昭,担任雒阳令的太子中庶子钟繇,担任执金吾丞的太子中庶子张昭以及担任将作大匠丞的太子中庶子张以外,所有太子府属官都聚集于此了,此外张让、赵忠和郭胜三人也同样被贾诩传来此地。

  原本贾诩作为河南尹,今日也是上值的,是许褚遣身为太子门大夫的兄长许定前去唤来主持大局的。

  虽然太子太傅卢植和太子少傅荀爽才是名义上摄领太子府众属臣之人,然而太子向来是将太子府一应事宜悉数委任于贾诩这位太子家令之手。

  况且值此时刻,许褚也更愿意信任贾诩这位被太子殿下一同擢拔于微末的同僚,而非早已声名在外的卢植和荀爽。

  “高常侍,某信不过太医署的这些人。”贾诩神色严肃,微微向前一步,目光落在高望身上郑重道,“烦劳高常侍另请他人验证药方,并亲自为殿下煎煮汤药!”

  高望点了点头,作为太子身旁的头号内侍,尽管贾诩实际上并没有权力指挥他,但他也并未拒绝贾诩的命令,事关太子安危绝不容大意。

  “奴婢本就是尚药监,为太子煎煮汤药一事,断然不会假手于人!”

  他身为宫里人,知道的秘辛太多了,许多天子、皇子就当真是暴毙而亡?

  当年天子将太子送出宫居住,固然有对皇后的不喜,却也未尝不是希望太子能够在宫外平安长大。

  贾诩微微颔首,旋即又看向典韦和许褚,森然道:“典君明,许仲康,汝二人从此刻起就轮流护卫在太子寝室之中,四个时辰一轮,绝不许片刻离开!”

  “赵、丁、徐、郭、李五位常侍,你们怎么调配某不管,但必须时刻有两人侍奉在殿下身侧以备殿下召唤,两个时辰一轮。”

  尽管贾诩从情感上也愿意相信这七人,典韦、许褚皆是被太子擢拔于微末的忠臣,五名中常侍也是太子擢拔,但他必须对太子的安危负责,不能去相信这些人是否忠心,必须让他们相互监督制衡。

  典韦与许褚对视一眼,与赵、丁肃、徐衍、郭耽、李巡五人一同俯身,齐声道:“唯!”

  “荀文若,领陈孔璋、牵子经、沮公与三人,暂代太子处理尚书台送来的奏疏,于某下值后将处置完的奏疏送至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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