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允许你去!”
她一脸正色。
“你知道这战场上有多危险么?”
“纵然,你武艺过人,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一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死在那里。”
杨易笑眯眯的看着满脸担忧的太平。
“可天后的圣旨已经颁布,若是随意更改,岂不是天后娘娘难堪?”
“何况,也不能更改,有损威信。”
太平咬了咬牙,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她忿忿不平:“你为什么要毛遂自荐?”
“呆在这宫里不好么?”
“是公主不好调戏了,还是宫女不漂亮了?”
杨易哑然失笑,捏了捏太平红扑扑的脸蛋。
“男儿当建功立业,立身扬名,岂有躲在胭脂水粉中的道理?”
太平噘嘴:“可是那有危险啊.......”
杨易挑了挑眉。
“你希望你以后的男人,是个只能躲在女人背后的小白脸?”
太平俏脸殷红似血。
这还是杨易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你以后的男人”这样的词。
几乎是明示他们二人的关系。
这下她想要装鸵鸟,也是不可能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鼓足勇气看着杨易。
“如果.......你能好好活着,即便是一辈子当小白脸也无所谓,我养你啊!”
杨易:“.........”
他万万没想到太平居然对他爱到了这样的地步,宁愿他一辈子是个软饭男,也不希望他有丝毫的危险。
杨易微微一笑。
他摸了摸太平的俏脸。
“士,不可不弘毅。”
“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
“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只会钻女人的裙子?”
“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
“当我成为大唐的英雄,再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可好?”
太平闻言,噗嗤一笑,娇憨道:
“谁要你驾着七彩祥云啊,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哼,你既然这么决定了,本宫......本宫也只好听你的喽。”
杨易闻言莞尔。
这丫头难得在他面前服软。
刁蛮任性的公主殿下乖巧听话的模样还是让他心里颇有成就感的。
杨易捏了捏太平的俏脸,软腻Q弹。
手感很好。
太平一脸不满,不过想到杨易即将离开自己,她也不敢挣扎。
“大坏蛋......”
她含糊不清。
...........
一处幽静的院子。
“公主殿下.......”杨易笑了笑,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如此匆忙,有何事?”
城阳公主幽怨道:“杨郎什么时候出征?”
杨易略一沉吟:“明日就要走。”
城阳公主抿了抿嘴。
她走到杨易面前,靠在杨易怀里。
“你走了,都不来看看我么?”
“若不是我让画眉传信,你恐怕都不会来吧,哼,男人,果然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杨易一汗。
这话说的,你别说还真别说。
他轻咳一声。
“这不是忙于调度兵马,事态紧急么。”
城阳公主眨了眨眸子。
“本宫知你去意已决,也不劝你了〃「。”
“不过走之前,你要陪我一晚。”
杨易:“???”
城阳公主略显羞涩:“月事已经走了一段时日,这几日应该容易怀孕,你......你今晚要好好陪我。”
杨易苦笑:“你这是怕我死了,给我留个种啊.....”
城阳公主连忙捂着他的嘴,嗔怪道:“杨郎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让你多点念想,在战场上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别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女人给你怀着孩子等你呢...”
杨易哑然失笑。
这要求能拒绝么?
当然不能。
他抄起城阳公主,拦腰抱起。
城阳公主轻呼一声,两条藕臂搂着杨易的脖子,衣袖滑落,露出雪白的玉臂。
杨易走进屋子,脚一勾,门关上。
画眉默默的守在院子里。
这是城阳公主的一处私宅。
虽然上次给了杨易许多房产,但是她家大业大,这样隐蔽的宅子还是有不少,正好适合两人幽会。
...
翌日。
杨易从院子里离开。
城阳公主当然是送不了他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略微感慨。
要不是有系统强化的体魄和传承,他这会也得扶着墙出来了。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吕祖诚不我欺。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外。
杨易看着一万兵马,乌压压的一片,宛如沉甸甸的山脉,摄人的锐气让人心里震撼。
他心里升起万丈豪情。
军旅是男人的浪漫。
这时...
一阵马车声响起。
杨易一愣,回头看去。
马车停在不远处,窗帘拉开,一张娇美的脸出现,不是太平又是谁?
太平朝他摆了摆手。
杨易不禁莞尔。
哒哒哒。
又一辆马车袭来。
马车停在太平旁边。
一个娇俏的佳人走下,
正是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拿着一个包裹,小跑着走到杨易面前。
呼呼呼。
她走到杨易面前停下,气喘吁吁。
“还好,赶上了。”
贺兰敏月脸上露出笑意。
她将手上的包裹递给杨易。
“杨大哥,正是我缝制的衣裳,穿在盔甲里面,不会让盔甲膈的不舒服。”
杨易一怔,这丫头还真是细心。
他拿过包裹。
“多谢敏月了”
贺兰敏月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眉眼间满是欢喜。
马车内的太平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