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脸色黑如锅底。
虽然他不喜欢房芙蓉,甚至从未碰过,但是这要是给他戴了绿帽子,那特么可是丢了他的脸面,传出去,要让人笑话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将自己的这个念头按下去。
这只是他胡思乱想的而已。
房芙蓉不过是回来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回来晚的原因很多。
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太子殿下.......城阳公主派人前来说是要见太子殿下一面......”
李贤一愣,他眉头蹙起。
城阳姑姑?
他跟这位姑姑一直没有什么来往啊。
李贤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让她来见我......”
“是,殿下。”
很快,城阳公主的贴身侍婢画眉走进来。
她朝李贤恭敬行了一礼。
“殿下,城阳公主命我前来告诉殿下,冠军侯设宴,太子妃殿下正在跟她还有太平公主,贺兰小姐,在冠军侯府做客,可能会稍晚回来.......”
李贤一愣,心里的郁闷顿时好了许多。
原来是跟城阳姑姑,太平她们呆着呢。
看来是自己想太多大了。
他点了点头,心里寻思,既然是杨易设宴,这房氏可不要给自己丢脸才是。
.........................
哗啦啦。
“我胡了~”
房芙蓉柔柔的声音响起,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她的话却是其余三女脸色苍白。
太平气哼哼道:“嫂嫂的手气也未免太好了!”
贺兰敏月抿了抿嘴,苦笑:“我们好似一直在输.......”
城阳公主笑意盈盈:“太子妃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赌博的游戏,不过天赋惊人........”
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小小的郁闷,不过显然不可能表现出来。
对于她们而言,输钱是小事,但是郁闷啊。
房芙蓉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其实也是瞎玩........”
众女:“.......”
杨易站在一边,笑意盈盈。
他刚刚教会了这几个女人打麻将。
这几个女人就一直在搓麻将。
对于没有多少娱乐方式的她们而言,这麻将显然是非常有意思的。
不过房芙蓉不知道是不是手气太好,一直都在胡牌。
其余三女都输麻了。
杨易忍俊不禁。
“好了,宴已经摆好了,这麻将先放下吧.......”
众女点了点头。
片刻后。
太平和贺兰敏月默契的坐在杨易身边坐下。
而房芙蓉和城阳公主挨着坐。
杨易随即让人拿酒上来。
他朝众女笑笑。
“这是我自己酿造的酒,你们可以尝一尝......”
太平眼睛一亮,差点忘记这家伙还有这一手了。
她笑嘻嘻道:“他酿造的酒水可是很好喝的哦.......”
说完,她挑衅般的看了贺兰敏月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娘喝过,你没有。
贺兰敏月有些气闷。
不过,她的确在这方面比不得太平。
毕竟太平和杨易相识的时间比她可是要早了一些。
她还真不知道杨易还有这么一手。
城阳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两女。
房芙蓉这才发觉似乎贺兰敏月和太平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两人。
莫非这两人都在抢冠军侯?
她也是心思细腻之人,目光从太平到贺兰敏月脸上转了转,便大概知道两人是互不相让,争锋相对。
杨易仿佛看不见两人的斗嘴。
他让婢女给每个人都满上。
杨易朝她们笑了笑。
“你们尝尝.......”
太平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不错,不错,越发的好喝了。”
贺兰敏月虽然不饮酒,不过这是情郎的手艺,她当然不会推辞,也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确实是出乎她预料的好喝。
城阳公主,房芙蓉也拿起酒杯饮下,均是赞不绝口。
杨易微微一笑。
随即让婢女继续上菜。
半个时辰后。
房芙蓉白皙的俏脸殷红似血。
她眼神略有些朦胧,看人已经快要重影。
她刚刚喝了不少酒。
杨易酿造的酒水喝的时候不觉得,待到喝了一会后,便感觉头晕眼花,几乎要倒下去。
旁边的太平,贺兰敏月,城阳公主也是小脸红扑扑的。
太平,贺兰敏月两人也是醉醺醺的。
城阳公主脸蛋微红,眼神却是清明。
她笑意吟吟的瞥了一眼太平和贺兰敏月,红润的唇角勾起,心里不屑冷笑。
这两个小蹄子还跟她斗?
还太嫩了些。
等会将她们灌醉了,杨郎还不是她一个人的?
这么想着,城阳公主脸上又露出笑意。
她举着杯子朝太平,贺兰敏月,笑了笑。
“来,再喝上一杯。”
太平,贺兰敏月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是在斗气,颇有些不将对方喝趴下誓不罢休的势头。
她们毫不犹豫的与城阳公主对饮。
杨易在一边看的一脸懵逼。
这群女人,现在喝酒都是这么猛的么。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房芙蓉,犹豫了一会。
“太子妃殿下,你没事吧?”
房芙蓉摇了摇头。
“我.....我没事啊......”
她醉醺醺的看着杨易。
“冠军侯,我们再饮一杯。”
杨易:“......”
他笑了笑:“殿下已经喝多了,小酌怡情,喝多了恐怕伤身啊。”
房芙蓉眨了眨眸子,她娇躯微微有些摇晃。
“喝醉了的感觉很好,脑袋空空荡荡,什么都不用想。”
“甚至有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冠军侯,妾身敬你一杯。”
杨易眼皮一跳,有心想要拒绝,不过迎上房芙蓉略带悲伤的眸子,他心里微微一动,不知怎的,就狠不下心拒绝。
无非就是喝点酒而已。
这位太子妃殿下恐怕是被礼法规矩束缚了太久,今日难得放肆一回。
说起来这位殿下还真是颇为可怜。
杨易心里念头纷呈,随即朝房芙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