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从一开始就怀揣着鲸吞蜀地的野心!
所以,刘备才会煞费苦心将大司马萧和派往荆州,让他会同魏延一同伐蜀。
这一步棋,走得极为隐秘,目的就是要打刘璋一个措手不及,将蜀地收入自己的版图之中。
“难怪张松天衣无缝的计策会被轻易识破!”
“原来是被那萧和识破了,这个萧和,果然名不虚传!”
“该死!”
杨怀忍不住咬牙叫苦。
他原本以为,张松是忠于刘璋的,一直坚信夜袭汉营的计策一旦成功,便能扭转战局,让蜀军重新占据主动。
“杨怀!”
邓艾手持大枪,猛向前一指:
“再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你可要想清楚了,如今你已陷入绝境,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杨怀被这声怒喝猛然惊醒,脸形瞬间扭曲,眼中燃烧愤怒与不屈。
“我杨怀岂是贪生怕死之徒!焉能轻易投降!将士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他声嘶力竭一声悲愤大叫。
杨怀非但不降,反而如同疯了一般,令士卒们向前狂冲。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冲破眼前这重重阻挡,杀回白关城。
邓艾见杨怀如此顽固不化,顿时被激怒了,双眼变得通红,咆哮着杀上:
“不降者杀!汉家儿郎,杀尽蜀贼!”
随着邓艾的一声令下,汉骑如同滚滚洪流一般,汹涌扑向蜀卒。
千军万马在奔腾呼啸,气势磅礴,让人不寒而栗。
眨眼之间,两军便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
惨声骤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无数血光飞上半空,将这片原本就血腥的战场映照得更加恐怖。
在汉骑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蜀军如同脆弱的树叶一般,被轻易地掀翻在地。
他们不是被战马死,就是被汉军手中兵器洞穿身体,鲜血四溅。
五千余蜀军,顷刻间便被杀到片甲不留。
崩溃,蜀军即刻崩溃。
他们原本就士气低落,如今又遭受如此惨重的打击,顿时失去了斗志。
有人惊慌失措地逃入长江,却被汹涌的江水吞噬,溺死其中。
有人慌不择路地反逃往汉营,却被汉军毫不留情地辗杀。
但更多的人,在绝望之中,无奈跪在地上求降,他们放弃了抵抗,只希望能保住一条性命。
唯有杨怀,却依然带着百余名亲卫,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向前狂冲。
他不愿意就这样失败,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前方等待他的,是汉军如铁壁一般坚固的防线。
回头看去,只见五千蜀卒死伤无数。
而自己身边剩下的兵马,不过百人,这微薄的力量,在强大的汉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为什么?汉军为何如此精锐?我蜀地将士,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杨怀悲愤至极。
“蜀贼杨怀!”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雷霆般的咆哮打断了他那悲愤的思绪。
“受死!”
只见一名汉将手持大枪,朝着他猛扑过来。
邓艾纵马如飞,风驰电掣般朝着杨怀猛冲过来,所到之处,扬起一片尘土。
待冲至杨怀跟前时,邓艾手中那杆大枪猛然一抖,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浩荡刺至。
杨怀见状,心中大惊,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将领,反应还算迅速。
于是急忙挥动手中的大刀,试图抵挡这凌厉的一击。
大刀在他手中挥舞得呼呼作响,迎向邓艾的枪锋。
可惜,邓艾的武力明显强于杨怀,杨怀的刀式还未完全施展出来,邓艾凌厉枪锋便已如闪电般迅猛刺到。
“噗!”
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传来,邓艾的枪尖毫无阻碍地洞穿了杨怀的身体。
尖锐的枪尖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穿透了杨怀的铠甲和血肉,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
杨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邓艾奋然一挑,向上扬起,杨怀那残破的身躯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高高挑起。
他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重重地摔于马下。
仅仅一式,杨怀便已不敌,败在了邓艾的手下。
“将此贼拿下,交由大司马处置!”
邓艾横枪在手,厉声喝道。
左右将士们听到命令后,立刻如潮水般涌上,将杨怀牢牢地拿下。
此时,当杨怀还在痛苦中挣扎时,邓艾却已毫不犹豫纵马杀向了些还在负隅顽抗的蜀卒。
在邓艾的带领下,汉军将士们冲入蜀军阵中。
没过多久,蜀军便全军覆没。
天明时分,原本震耳欲聋的杀声渐渐沉寂下来,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长江沿岸,原本清澈的江水此刻已被鲜血所染。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江上,几艘巨大的战船正徐徐靠岸。
魏延和萧和站在船头,策马缓缓登岸。
此时,战斗已经彻底结束。
无数蜀卒降卒正垂头丧气跪在原野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正等着被清点俘虏。
原野之上,遍地都是伏尸,有汉军的,也有蜀军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
邓艾押解着杨怀缓缓而来。
他将杨怀用力一摁,杨怀便重重地跪在了萧和和魏延的跟前,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魏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藐视着杨怀,大声喝道:
“杨怀,你可知罪!”
那喝声如同洪钟一般,震得杨怀耳膜生疼。
第649章 张松他是疯了吗?他竟然背叛蜀王,降了刘备?
杨怀缓缓抬起头,看到魏延那傲慢的神情,他的脸形瞬间扭曲变形,眼中燃烧着忿怒的火焰。
“魏延,你为何背信弃义!”
他愤然无比地冲着魏延质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恨:
“你明明只是要借道伐交州,为何反要夺我蜀国?你这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萧和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禁乐了。
这个杨怀,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恶人先告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谁给他的底气,让他如此嚣张?
于是,萧和向前一步,义正言辞道:
“我家天子与你主刘璋,乃是刘氏同宗,本应相互扶持,共兴汉室,可是你主刘璋却先攻阳平关,与我大汉为敌!”
“刘璋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家天子背信弃义?天子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萧和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直刺杨怀的心脏。
杨怀一时间无言以辩,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谁让他刘璋率先对老刘背信弃义,做出那等不义之举。
如今老刘无论以何种方式对他进行反击,在旁人看来,那都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之事。
毕竟,谁让刘璋理亏在先,自食恶果也是咎由自取!
“我主……”
杨怀面带惭愧之色,嘴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无言以应。
“杨怀,你可听好了,天子乃天命所归,注定要一统这乱世天下,再兴汉室。”
“想那刘璋,昏庸无能,不思进取,只知偏安于蜀国一隅,根本不配坐拥这蜀国的大好河山。”
“而我们若此时归顺天子,顺应天命,不仅能保一方百姓平安,还能于史书上留下忠义美名,为后世所敬仰。”
“杨怀,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降了吧。”
一个充满诱惑与劝诫之意的劝降之声响起,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杨怀的内心防线。
那声音熟悉无比,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杨怀的脑海。
杨怀浑身一震,猛然抬起头来,目光搜寻着声音的来源。
“张……张松?”
杨怀声音沙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出言劝他的人,竟会是张松!
“为什么他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杨怀心中惊林骇浪,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萧和不是识破了他的计策吗?按照常理,他应该已经被杀了才对,为何还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劝降我?”
刹那间,杨怀的脑中涌起一阵惊愕的念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张松,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