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融一刀狠狠斩下,只听“噗”的一声,魏延人头应声落地,骨碌碌滚到了一旁。
“杀了魏延!竟然杀了魏延!”
巫融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呆呆看着魏延的尸体,仿佛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半晌之后,巫融才如梦初醒,仰天大笑起来:
“魏延,你竟然被我杀了?我杀了魏延,哈哈哈!”
她得意大笑起来。
但笑着笑着,巫融的笑声却渐渐戛然而止,笑不出声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躺在地上的尸体,竟然没有一丝血迹。
人被砍了脑袋,怎会没有血呢?
除非……
巫融心中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急忙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魏延的“尸体”。
这时她才发现,躺在地上的并非魏延的尸体,而是一具精心制作的草人。
那草人穿着魏延的战甲,远远看去,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也就是说,她杀的只是一具假人!
“怎么回事?”
巫融盯着假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亲眼看到魏延在帐中,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具草人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一个饱含着轻蔑与讽刺的声音,冷不丁地划破了这凝重的空气,清晰地响起:
“巫融,愚蠢的南人!”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巫融的心头。
她浑身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帐外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整齐排列,仿佛不可撼动的钢铁长城。
在这队伍的前方,一男子威武不凡,宛如战神降临凡间。
此人,正是魏延。
巫融看到魏延的那一刻,仿佛见了鬼一般。
魏延怎会出现在帐外?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刚刚被自己一刀斩下头颅了吗?
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如潮水般在她脑海中翻涌,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第667章 巫融,让孟全准备好棺材,等着躺进去吧!
突然,巫融的身形如同遭受了重击一般,剧烈震动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颤抖。
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中计了!
原来,魏延早就料到她会按捺不住,率军前来夜袭。
他知巫融狂妄自大、冲动鲁莽的性格,所以故意放松了汉营的警惕,做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任由巫融的蛮军轻易杀进营来。
而那御帐中的假人,不过是他布置的一个诱饵,目的就是为了诱使巫融上当,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斩杀了魏延,从而放松警惕,陷入他早已设好的陷井之中。
实则,魏延早就已经悄悄藏在了暗处,静静等待着最佳时机,准备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这分明就是魏延策划的一场诱敌之计啊!
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落入了他的圈套,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巫融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冷。
她原本还妄想着能够夜袭汉营,斩杀魏延,建立不世之功,却不想自己的一切行动早就在魏延的预料之中,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在魏延的面前表演了一场可笑的闹剧。
“巫融,还不下马投降!”
魏延目光紧紧盯着巫融,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将巫融瞬间碾碎。
“本将可饶你一命!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魏延说着,目光不经意间看向了一旁的萧和。
其实,从头到尾,这一切都在萧和的预料之中。
萧和心思缜密,他早就分析出了巫融的性格特点和行事风格,料到她必然会忍不住夜袭汉营。
于是,他提前与魏延布局,策划了这场诱敌之计。
而事实证明,萧和的判断完全正确,巫融果然中计,乖乖钻进了他们设好的圈套之中。
巫融怒目圆睁,胸中怒火如炽,不禁厉声咆哮道:
“狗贼魏延,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伴随着这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巫融猛然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
她手中紧握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拖出一道凌厉的轨迹,直指魏延。
管它什么中计不中计!
此刻的巫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凭借自己一身武艺,将魏延斩于马下。
她相信,只要能够成功击杀魏延,便能一举奠定胜局,毙其功于一役,照样能扭转这看似不利的乾坤局势!
这便是她此刻心中坚定不移的计划。
念及于此,巫融更是毫不犹豫,手中拖曳着那柄长刀,再次加速向着魏延猛冲过去,每一步都踏得地面轰然作响。
而魏延,面对巫融的汹汹来势,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马鞭轻扬,似乎在向巫融示威。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肃杀的号声划破长空,打破了这片刻的静寂。
紧接着,杀声震天而起,如同山崩海啸一般,蹄声更是动地而来,仿佛千军万马奔腾。
无数汉军将士,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一片,无边无际,将巫融和她所率领的蛮兵团团围住。
巫融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四下扫视,只见四周皆是汉军,顿时骇然变色。
“伏兵!原来魏延这厮早就布下了这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上钩呢!”
巫融心中暗叫不妙,咬牙切齿大骂道。
此刻的骂声已经无济于事,汉军士卒顷刻间便杀到眼前。
一场惨烈的杀戮就此拉开序幕。
汉军将士们手起刀落,将一个个蛮兵砍翻在地,鲜血四溅;他们的马蹄过处,更是将蛮兵踏成肉泥。
蛮兵们虽然勇猛无比,但纪律性却不强。
这支军团在顺风顺水的时候,个个如同猛兽一般凶猛异常。
然一旦遭遇逆风,便立刻人心瓦解,溃不成军。
在汉军的围杀之下,蛮兵们很快便军心溃散,士气低落。
“逃!快逃!”
此时此刻,所有蛮兵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他们不顾军令,丢下手中的兵器,望风而逃。
“必是那萧和的诡计!该死,我竟然被他算计了!”
巫融在混乱之中恍然明悟过来,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大骂道。
“萧和,我要宰了你!我巫融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巫融大怒之下,竟逆着兵潮向萧和所在的方向杀去。
这次,她的目标竟然不再是魏延,而是那个被誉为大汉兵仙的萧和!
萧和见状,只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为所动。
而魏延却大声喝道:
“张苞何在?”
话音未落,一骑如飞般驰出,横枪立马,拦在了魏延和萧和的跟前。
来人正是张苞。
巫融再次被张苞的傲慢态度所激怒,她怒吼一声,手中长刀猛然向着张苞斩去。
刀锋如电,带着凌厉的风声,直袭张苞的跟前。
张苞见状,手中银枪瞬间转出,枪锋同样如电,势如雷霆一般迎向巫融的长刀。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冲击气流四散开来,将周围的蛮兵震得纷纷翻倒在地。
张苞却依旧如天神下凡一般巍巍不动,气息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而巫融却感觉到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她的身上,狂力震得她喉头一甜,鲜血不由自主喷出。
疯狂之力更是震得她筋骨作响,五指欲裂,痛苦不堪。
“张苞……竟然这么厉害吗?”
巫融心中暗自惊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巫融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骇然之色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整个人都慌了神。
一直以来,巫融对自己的武艺都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
在她过往的战斗经历中,那些与她交手的汉将,无一不是被她以凌厉的刀法斩于马下。
她自诩为南蛮的第一武将,在战场上驰骋,所向披靡,从未有过败绩。
然眼前的张苞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打破了她的自负。
当两人再次转身对视时,巫融的眼中已涌起了深深的悚色。
“南蛮第一武将?哼,徒有虚名罢了!”
张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中银枪如灵蛇吐信一般指向巫融。
“陛下有旨,你若肯降,尚可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