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还未从昆阳之败的阴霾中走出,前不久又经历了辽口的惨败。如今境内必然民声鼎沸,要求休养生息。”
“最关键的是,袁绍方其实并没有做好南下的准备。”
“袁绍赐予刘璋金印,封蜀王,不过是为了报刘备之仇。而不是真的在为其南下做准备。”
司马懿笃定:“袁绍,不会趁机南下!”
鲁肃也认同道:“袁绍其人,优柔寡断。”
“如今陛下忽然要进攻蜀地,必然会让袁绍措手不及。若是此时在北方虚张声势,反而会让袁绍确定陛下要进攻蜀地的念头。”
“反之,若是按兵不动,以袁绍的心思,定然会以为陛下进攻蜀地是假,诱他南下为真,反而不会趁机南下!”
鲁肃,想要给袁绍摆下一出空城计。
按兵不动,或许反而会让袁绍畏手畏脚,不敢南下!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陛下不要忘记,如今通过关中,大汉与河北还有许多走私的贸易往来。”
“那些获利之人,定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催促袁绍决战,反而会劝阻袁绍,要他休养。”
刘邈也当即同意了司马懿和鲁肃的计策,即北方的兵马按兵不动,既不增加,也不减少,与往日无二。
至于进攻蜀地的兵马,则是以荆州的府兵为主,也就是甘宁麾下的水军以及黄忠麾下擅长山战的长沙兵。
两部兵马集合,汇聚于江陵,同样有两万余众。
配合刘邈带来的一万禁军,总计三万,号称十万,可谓雄壮!
刘邈来到江陵,并未先召集诸将,制订计划,而是找来了甘宁。
“兴霸可知,朕为何先来寻你?”
面对已经称帝的刘邈,甘宁举止有些畏缩。
“因为臣是蜀人,陛下想要知道蜀地的地形风土?”
刘邈哑然失笑。
“荆州来往蜀地的商贾那么多,朕不去问他们,却要来问兴霸?”
不过刘邈还是顺坡滚驴:“既然兴霸想说,那就和朕说说便是。”
甘宁神情有些惆怅:“陛下说的不错,臣已经数年未曾回到蜀地,哪里还能道出个一二三来?”
“那蜀地啊,山是青的,水是绿的……”
明明说着连个一二三都说不出来,但甘宁此时却絮絮叨叨说着家乡的小路,家乡的小河,家乡的姑娘。
许久许久,甘宁说到兴起时,甚至直接抽出腰间匕首比划起来,不过刘邈依旧没有打断他,而是饶有兴趣的听着他说着过去的种种。
“……”
“兴霸以前,还当真是个混账。”
这是刘邈对甘宁在蜀地那段人生的评价。
甘宁脸色发红,却无力反驳。
因为确实。
即便是甘宁如今自己想来,自己当锦帆贼的时候也是没干什么好事,称得上“混账”二字。
“所以兴霸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究竟要如何配得上自己安南将军的称号。”
刘邈给甘宁的名号,不是征南,也不是镇南,而是安南。
“之前一些非议,兴霸是否听过?”
“臣自然听到过。”
十二重号将军中,对张辽和甘宁的质疑声最大。
有些话,便是甘宁将耳朵堵住也能听见,所以做不了假。
“那现在,该是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刘邈从身后推了甘宁一把
“去和你家乡的百姓证明,你现在不是当年那个混蛋!”
“你现在,是他娘的大汉安南将军甘兴霸!”
“此役入蜀,朕便以你为先锋!”
甘宁深吸一口气:“喏!”
“陛下放心!这蜀地便是铁打的,臣也要在上面凿个窟窿出来!”
陈情表
告读者大大请休沐书
三章顿首再拜,谨以身心沉疴,泣血陈情于诸位读者君前:
伏惟网文之道,贵在日万。臣本扑街,躬耕于键盘之上,苟全全勤于订阅之间。不求闻达于起点,唯愿不负于诸君。承蒙不弃,点阅垂青,使臣得续残喘于文海,此恩天地可鉴,臣虽肝脑涂地,未能报万一也。
臣以孱弱之躯,妄攀日万之峰。夙兴夜寐,常对孤灯而鏖战;呕心沥血,每伏案牍至鸡鸣。积劳成疾,沉疴暗生。迩来愈觉:目眩如观星坠,耳鸣若闻潮生,脊痛似负山岳,掌颤犹握寒冰。神思恍惚,视稿如雾里观花;气力衰微,握笔若稚童学书。医者切脉云:“此乃精血亏耗,心神俱损,亟需静养调元,若再强撑,恐有油尽灯枯之患。”
臣闻古之良匠,必先利其器;今之作者,岂可毁此残躯?念臣连载未竟,大纲待续,实非敢轻言弃笔。然病骨支离,字不成行;魂魄飘摇,文难成意。强续则恐污君清目,硬撑必致文脉断绝。此臣昼夜捶胸,进退狼狈之实情也。
今伏乞暂息笔砚,告假一日。非敢懈怠,实为蓄力。若蒙矜恤,假臣喘息之机,允臣调养沉疴,则再生之德,没齿难忘。他日病愈归来,必当焚膏继晷,日夜兼程,补更万字以偿,定教后续情节跌宕,不负诸君守候之情。
臣之困顿,天地共鉴;请假之情,迫不得已。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惟愿诸君暂息雷霆之望,容臣片刻喘息。倘得康健,必当衔环结草,以报宽容之恩!
作者三章泣血顿首再拜!
第378章 白帝城
“好!朕记住了!”
刘邈看到甘宁战意满满,这才忍不住大笑。
“有兴霸此诺,蜀地必破!”
刘邈没有忘记。
司马懿和鲁肃虽然都认为袁绍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兵,但二人也都给出期限。
若是三个月内,不能平定蜀地,那袁绍绝对会不惜一切南下进攻!
三个月,就是给刘邈平蜀的期限。
这显然是有些困难,但刘邈还是想尝试一番!
激将甘宁,不过第一步。
随军的狗头军师庞统此时也是献策
“汉中张鲁,可为陛下伐蜀助力!”
张鲁和刘璋的恩怨,在荆蜀一带也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鲁是张道陵之孙,五斗米道系师,在张道陵死后,张鲁之父张衡继行其道,张衡死,张鲁继为首领。
张鲁之母好养生,“有少容”,“兼挟鬼道”,常往来于益州牧刘焉家,自此张鲁得到刘焉信任,并最终成为汉中太守,成为蜀地北方的屏障。
刘焉死后,张鲁不听刘璋号令,刘璋大怒,遂尽杀张鲁母亲及家室,两家从此结为世仇,互相攻伐。
庞统将刘璋和张鲁之间的恩怨告知刘邈,但刘邈的关注点显然不在他俩身上。
“士元是说,张鲁他妈明明是个美妇,却长了一张少女的脸,而且还经常出入刘焉家中?”
“那还有假?”
刘邈忽然露出一股促狭的笑意。而庞统见状,也是会心一笑,露出一个和刘邈一样的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
“刘璋这事,干的是真不厚待!怎么能弄死自己小妈呢?”
“就是!”
“依朕看,刘璋就应该娶了张鲁他娘!这样汉中不就太平了?”
“……”
庞统佩服的看向刘邈。
他毫不怀疑,以刘邈为人处世的方式,还真有可能干出来这件事!
刘邈还在为张鲁他妈惋惜。
“有少容啊!张鲁他妈少说也有六十了吧?你说刘焉好歹是堂堂益州牧,有多少妙龄女子弄不到手,怎么就和张鲁他妈搞到一块去了?那女的是多有韵味?”
庞统则是极为自信道:“那当然不一样了!这种内里熟透了的女子,外面却长的水灵,有哪个男子会不动心?”
刘邈错愕的看向庞统:“士元很懂嘛!”
“哈哈哈哈!经验所得!经验所得!”
“……”
随行的吕蒙、陆议、司马懿同样赞同去拉拢张鲁,让其在北方搞出些动静。
哪怕张鲁不搞出什么动静,刘邈只要将自己派遣使者前往汉中的消息传给刘璋,刘璋也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肯定会分散兵力。
“张鲁不过外力而已,还是要真刀真枪的击败刘璋,夺回蜀地。”
不自觉的,刘邈的眼神就落到舆图上【白帝城】的字样。
白帝城地处瞿塘峡口,长江北岸,白帝山上。东望夔门,南与白盐山隔江相望,西临奉节县城,北倚鸡公山,为蜀地东面门户。
两百年前,在蜀地建制称帝的公孙述在山上筑城,因城中一井常冒白气,宛如白龙,便借此自号白帝,将原本子阳城名改做白帝。
公孙述可是与刘秀争夺天下的诸侯之一,甚至可以称作是刘秀统一天下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他选择白帝城作为蜀地东面的门户,必然是看重其易守难攻的特性。
事实也是如此。
白帝城所在的白帝山,整体突出陆地,就好像是一只脚丫子踹到了长江江心,使得其地形既依附于群山,又寄托于长江,可谓雄关!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刘邈还专门带人亲自前往白帝城附近考察。
上游的长江水极其凶猛湍急,按理说若是蜀地的水军其实要更占优势。
但白帝城的守将显然没有和刘邈打水战的心思。
空有上游的优势,却是将船只都停在白帝城的港湾中,不主动出击封锁刘邈船只的行踪,就这样悠闲的稳坐钓鱼台,好像是想让刘邈能够完全大摇大摆的进入蜀地腹地。
庞统在看清白帝城守将不出动水军封锁江面,顿时一喜。
可还不待庞统说出自己计策,就见吕蒙皱起眉头
“诱敌之计。”
陆议附和:
“确实是诱敌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