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是为了大汉! 第385节

  吴氏心中对于刘邈的温柔滤镜瞬间被打破!

  虽然刘邈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冒犯,但吴氏此时却觉得比冒犯还要让人生气!

  不过吴氏也敏锐的捕捉到刘邈话中的关键。

  “陛下,还要进攻蜀地?”

  “不然呢?朕带着几万人来蜀地玩耍吗?”

  “你晓得不?有多少人因为此战失去了挚友,失去了血亲?”

  刘邈卷起桌案上的公文,示意吴氏可以出去。

  “对了!”

  刘邈好似想到什么,又将吴氏叫了回来。

  “知不知道刘瑁是被谁害死的?”

  “……”

  “这个时候还要装聋作哑?”

  刘邈都有些好笑。

  “告诉朕,朕帮他报仇!”

  “好歹是刘氏宗亲,是朕的同宗!朕能帮还是帮上一帮!”

  吴氏咬紧嘴唇。

  “有,有许多家。”

  “无事,再多朕也杀的过来。”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血腥的话。

  吴氏微微垂目,只敢让刘邈极为短暂的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

  因为再近的话,她害怕哪怕身穿孝服,此时也依旧会为之动摇……

第390章 骗你的!给了也要揍你!

  灯火摇曳,吴氏的眼眸愈发闪烁。

  刘邈视线微微下移,领口处的深邃让刘邈又改了主意。

  “来!”

  见吴氏还在矜持,刘邈直接一把将吴氏揽在自己怀中。

  丰腴的大腿直接压在刘邈身上,让刘邈能够感受其惊人的弹性。

  伸开手掌想要将其圆润处囫囵包住,却还是跑出去了许多。

  制作丧服的布麻散发阵阵香气,与吴氏身上那莫名的幽香混合在一起蹿入刘邈的鼻腔,让刘邈忍不住朝着吴氏的后颈闻去。

  就在刘邈鼻尖和吴氏的耳垂碰触的刹那,吴氏忽然全身一僵,原本的软玉在化成了硬邦邦的一块。

  “别…嗯!”

  “怕什么?就算传出去,那也只说是朕逼你的,难道还有人是指责你的不是不成?”

  刘邈此时,已经咬住自己的猎物。

  “放轻松,别有负担,反正到时候就算有人骂,那肯定也是骂朕,你且安心便是!”

  僵硬慢慢消失不见,转而是柔软和湿润,再到最后的火热汹涌喷发,彻底将夜色都一并淹没,完成了应该完成的周礼。

  ……

  ……

  伴随着将吴氏送走,刘璋还有蜀地其他文臣武将都是安下心来。

  当斥候在南面发现汉军主力逼近的时候,众人也是毫不在意。

  但伴随着汉军主力在成都城下开始修筑大营,甚至还开始修建攻城器械的时候,刘璋终于慌乱起来!

  他登上城头,见到遮天蔽日的汉军旗帜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势头,哪里有半点要退军的意思?

  刘璋赶紧派遣使者到甘宁大营:“陛下答应,只要交出吴氏,便不会兵犯蜀地!将军这是何故?”

  甘宁起初还有些忐忑,不知自己应当如何自处。

  但是吕蒙和陆议很快安抚甘宁,并且猜出了刘邈的用意。

  “陛下如此,必然是为了吸引注意,给我军拖延时间。”

  “将军不必理会,只要专心攻城即可!”

  陆议还为刘邈叹息道:“陛下为了我们,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甘宁古怪的看着陆议,却不知道刘邈如今不过是陪着一名美妇睡觉,这委屈究竟受到哪里了?

  不过有了吕蒙和陆议的联合担保,甘宁无疑硬气了许多!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甘宁看向不远处巍峨的成都城,嘴中嘿嘿笑了几下。

  “老子当年就说过,一定打破这破乌龟!如今可算是做到了!”

  传闻当年秦国大将张仪、张若在成都筑城时屡次失败,后受神龟托梦指引,沿其爬行路线修筑城墙,终获成功。

  其城墙形态仿照龟形。西门张仪楼象征龟尾,东门张若楼象征**,四门为龟足,整体形似巨龟,故此成都也唤作龟城。

  如今甘宁,显然是要拿着短刃狠狠将这乌龟壳给敲破,将里面肥美的龟肉给暴露出来!

  刘璋使者如丧考妣的回到城中,刘璋听后更是险些晕了过去!

  “刘邈为何这般不讲信用!”

  刘璋正要令人发布檄文,斥责刘邈失信,但刘邈的檄文已经率先扔了过来

  【朕问吴氏,言瑁未狂;其死蹊跷,确为暗害!】

  【刘璋为图益州,不惜杀害兄长,实为恶贼!如此不忠不孝,人神共愤之人,合该朕替天行道,灭杀宵小!】

  天黑了!

  刘璋在看到刘邈讨伐自己的檄文时,差点一口鲜血吐在纸上!

  “颠倒黑白,妖言惑众!”

  刘璋本来,是死不认账的。

  可城外的甘宁不知受哪位姓法名正之人的指示,却成都南面高筑祭台,用以为刘瑁招魂。

  传闻忽然有一日,祭台上的巫者口吐白沫,面目狰狞,起身指着成都方向大呼:“季玉杀我!季玉杀我!”随即倒地不起,大病七日。

  消息传到成都,刘璋惊的一身冷汗,竟然病倒,自此不敢再言兄长刘瑁之事。

  此时还在涪城傻傻等候刘邈的蜀军将领才反应过来

  家被偷了!

  刘璋子刘循执意要尽快返回成都主持大局,却又被吴懿苦口婆心的拦下。

  “成都粮草充沛,又有东州兵以供驱使,不会被那么容易攻破。”

  “反观涪城乃是北部要冲,若是被刘邈占据,让刘邈赶至成都,和汉军主力汇合一处,那才是真的无力回天啊!”

  吴懿奉劝刘循:“涪城一天不破,刘邈就一天不能抵达成都!”

  “只要死守涪城和成都两地,等到北方的袁绍进攻中原,那刘邈肯定不得不撤军!如此北方也就保住了!”

  吴懿的说辞不无道理,但此时护父心切的刘循哪里能听下去这些?

  成都若是没了,那他肯定也没了!

  而且刘璋可不止他刘循一个儿子!

  就算能够保全蜀地,但事后若是让刘璋知道自己的亲儿子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援成都,那还能得了?

  刘璋派遣自己的长子刘循来驻防前线,本意自然是为了监视诸将,保证前线的稳定。

  但如今成都被围,父子的关系也逼得刘循不得不去选择一个他明知道错误的道路去走!

  诚然,或许如吴懿所言,驻守涪城会让刘邈撤军。

  可刘循与刘璋,不仅是君臣,更是父子!

  此时,哪里是思索那么多利弊的时候?

  刘循执意要将蜀军主力带回去解成都之围,只留下三千兵马交给泠苞驻守涪城,两千兵马交予吴懿驻守雒城。

  “刘邈既然将主力派往外水,其本部兵马必然不对,留下五千兵马足矣!”

  刘循道:“我还将梓潼、白水关的兵马调往此地,有此兵马,应该能够抵御刘邈!”

  做完最后的安顿,刘循就率领兵马往成都而去,想要解成都之围。

  但整个蜀地的局势,并没有因为刘循的努力而变得更好。

  泠苞、吴懿仅仅是在刘勋离开三日后,就得到梓潼方向的消息,说是汉中张鲁也趁机南下,兵力无法赶来支援。

  屋漏偏逢连夜雨。

  如今在广汉,与邓贤对峙的周泰显然没有和其继续玩闹的理由,当即率军攻破了邓贤大营,并且于乱军中将其斩杀。

  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或许只有刘循的那些兵马!

  可很快,刘循所率主力的噩耗就传来。

  走中水,负责进攻牛的黄忠和司马懿部在挺进到成都的途中,刚好和刘循的兵马在金堂撞在一起。

  骤然相遇,双方都是陷入惊慌。

  尤其是两方其中一方只得知成都被围,对前线战事知之不多;另一方更是千辛万苦才翻越龙泉山,人困马乏……两支兵马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都是汗毛竖起,以为自己在劫难逃!

  还是司马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到对方旗帜凌乱,便隐约猜到对方大概是从涪城方向撤下来的蜀军。

  “黄老将军!对方匆忙回援,路遇我军,必然惊慌!”

  司马懿指着敌军中的【】字旗帜。

  “那必然是刘璋之子刘循的旗帜!只要能够斩其首级,对面必溃!”

  黄忠微微眯眼,手中大刀却是跃跃欲试!

  双方骤然相遇,根本来不及布置军阵。

  尔战,唯勇气也!

  黄忠身先士卒,单骑就往蜀军阵中冲去,宛若一人成军!

  壮年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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