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像极了开堂审案的样子。
让众人都不由有些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丁奉忍不住道:“刘员外郎,你这是?”
刘树义视线扫过众人,他没有回答丁奉,而是看向张绪,道:“张刺史,你平时就是坐在我这里审案的吧?”
张绪下意识点头:“是,刘员外郎,你……”
未等他说完,刘树义声音继续响起:“这是一个好位置,坐在这里,便仿佛可以主宰公堂之上所有人的命运,那不知张刺史可曾想过,有朝一日……”
他双眼紧紧地盯着张绪,道:“你也会以犯人的身份,站在公堂之上,被主宰,被审问呢?”
本来最后一段之前就该结束这一章的,但觉得那样断章太折磨人了,所以写了后面一段,先把凶手身份亮出来,不至于让大家难受的再等一天才能知道结果,推理环节不会太长,明天……或者后天就能结案。
我知道大家等更难受,所以一个案子不会写太久,这个案子持续时间长,一方面是请了一次假,事情又多,有两三天更新太少,否则正常情况,十天左右就该结束的,后面我会控制好篇幅,让案子精彩的情况下,以最短时间内写完。
最后,感谢大家支持,大家的月票、推荐票和订阅,我都看到了,非常感谢!
和大家聊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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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发书到现在,一直没和大家聊聊本书,该有的上架感言,因为想在上架时多更新一些,让大家一口气看得爽,所以就把写感言的时间放在码字上了,以至于都七十万字了,作者都好像神隐了一般。
从哪里说起呢……
先说说作者犯的错误吧,或者说我的焦虑吧。
我在发书之前,就告诉自己,要张弛有度,别着急推主线,别着急写案子,案子中间要有日常,别一直写主线案子,写点其他案子,调剂一下……
我什么都知道。
可一到真正写起来时,我发现我又焦虑了。
我怕自己不写主线案子,大家会说我水无用的剧情。
我怕写日常太尬,大家会嫌弃……
而且追订也是一到我写案子与案子之间的情节,就会明显减少……
结果就导致,我又犯了《人在贞观,科学破案》的毛病,几乎没有给大家喘息的机会,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
我看到了大家和上本书一样的评论,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我的错,立正挨打。
接下来我会调整一下节奏,至少别那么着急,不给大家休息的机会。
我也会加深案子之间人物的拉扯,让案子更有氛围,更有感染力……
我也会让剧情更干练,不要水……
我会让故事更加多元。
总之,大家的批评也罢,建议也罢,我都会牢牢记住,并且在接下来码字时,刻意去规避与更改。
接下来再说说这本书的成绩吧。
这本书起点不高,成绩不算好,但好在一直正向增长。
所以我还是充满斗志,我想试试能不能有低开高走的结局,接下来我会更加努力,去多码字,多雕琢剧情,努力超越上本书。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包容。
我知道自己缺点很多,大家能看到这里,真的是真爱无疑。
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要焦虑,平常心,以最好的状态,写出我力所能及的最好作品。
那么,就这样!
感谢老读者能来到新书这里,与我再度相约。
感谢新读者,给我与你相识相伴的机会。
希望这本书,能在枯燥的日子里,给你们一丝生活的趣味。
最后,如果没看过我的老书,等更期间可以去瞧瞧,在另一个笔名上,名字叫《人在贞观,科学破案》。
以上。
第105章 震撼众人的推理!这就是传说中神探的本事吗?
“什么!?”
刘树义一句话,顿时将公堂之上所有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瞪着眼睛,下意识张大嘴巴,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久久回不过神。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
若是他们理解没错的话,刘树义是说……张绪有问题!?
张绪难道是杀害万荣的凶手!?
丁奉等巡查团的成员都不由震惊的看向张绪。
程处默等人,也一脸的吃惊和意外。
而商州刺史府的官吏们,更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张刺史,你……”监察御史丁奉忍不住开口。
“我没有!”
不等丁奉说完,张绪直接摇头,打断了丁奉的话!
便见他双眼紧紧盯着坐在自己位置的刘树义,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变得冷漠起来,他眉头紧蹙,用质问的语气道:“刘员外郎,你在开玩笑,还是故意戏耍本官?”
“若是玩笑,还望你能收回刚刚的话,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若是戏耍本官,本官身为正四品商州刺史,不是你能够戏耍的!你立即下来,给本官道歉,若你态度诚恳,本官大人有大量,或许能原谅你。”
张绪面色冰寒,愤怒的情绪,恐怖的威压,直接席卷整个公堂。
作为所有人中品级最高的官员,他一怒,便顿时让商州刺史府的这些官吏,以及巡查团的吏员和侍卫们,心中发紧,就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他们身上一样,让他们下意识弯曲背脊,低下头颅。
可直接承受张绪愤怒与威压的刘树义,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压迫,闻言只是淡淡道:“若是张刺史足够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在查案时,从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那就是故意戏耍,甚至冤枉本官!?”
张绪脸色一沉,眼中既有不解,又有愤怒:“刘树义,本官自认对你掏心掏肺,你深更半夜将我叫醒,我没有对你有丝毫不满,你查案需要帮助,我也没有丝毫迟疑,当场就为你去做……”
“结果,本官如此真心待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官的?本官真是看错了你这个白眼狼,冷血之人!”
面对张绪的呵斥,刘树义没有动怒,他语气仍旧平静,道:“张刺史对我的确很配合,的确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去帮我,若不然……”
他意味深长道:“马行掌柜也不会死的那么及时啊!”
“你说什么!?”
张绪双眼仿若喷火般瞪着刘树义。
赵锋则忍不住道:“员外郎的意思难道是说,马行掌柜之所以会被杀,马行之所以会被烧毁……都是张刺史所为?”
“胡说八道!”
张绪愤怒的胡子都在发颤,眼角的黑痣更是随着皱纹剧烈颤动:“刘树义,本官与你有什么仇怨?你竟如此诋毁冤枉本官?”
“你当真以为你是陛下派来的人,本官就不敢对你做什么,就任你这般血口喷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丁奉与任诚,道:“丁御史,任司直,刘树义毫无证据,随意构陷朝廷重臣,你们大理寺御史台,难道不管?”
“这……”
刘树义毫无预兆,突然对张绪发难,也打了丁奉与任诚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现在他们完全不知道究竟谁有问题,面对张绪的质问,也不知该怎样是好。
任诚犹豫了一下,道:“刘员外郎,你说张刺史有问题,不知可有证据?”
听到任诚的话,众人顿时紧张的看着刘树义,张绪也面色阴沉的盯着他。
刘树义笑了笑:“在张刺史的地盘,若没有证据,我哪敢开这个口……”
说着,他视线看向张绪,道:“张刺史,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还望你能如实回答。”
张绪冷冷道:“回答你?让你继续诋毁冤枉本官吗?”
“哦?”
刘树义没想到张绪会直接拒绝,道:“张刺史心虚了?怕自己作案留下破绽,被我发现,所以不敢回答?”
“本官就没有做这些,岂会心虚!刘树义,你休要含血喷人!”
“既然不心虚,那张刺史就该回答……当然,你不回答也可以。”
刘树义指尖轻轻在惊堂木上滑过,道:“反正我有足够的人证,能为我证明这些事。”
张绪皱了皱眉,冰冷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刘树义,似乎想看穿刘树义,想知道刘树义究竟掌握了什么。
可刘树义面对张绪的打量,只是似笑非笑的回视着他,使得张绪根本看不出刘树义的丝毫想法。
“哼!”
张绪冷哼道:“本官问心无愧,岂会怕你询问,不过刘树义……”
他双眼冷冷看着刘树义,道:“如果你问完之后,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本官有问题,本官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陛下派来的人,本官也会将你收押,向陛下上书,请陛下为本官做主!”
“有句话你说的没错,这是我的地盘,若你冤枉我,我保证你逃不出商州城!”
面对张绪的威胁,刘树义只是身体微微后仰,用完全放松的姿态表示他根本不在意。
他环顾众人,道:“在询问张刺史问题之前,我先为大家详细说一下万郎中案子的情况……”
接着,他便将万荣是被信任之人从身前突然袭击,以及万荣是宴席当晚在刺史府得到了重要情报,需要立即送往长安,还有他对凶手当晚就在刺史府的推测,万荣是与凶手一起离开之事,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除了息王庶孽的具体情报内容,他没有任何隐瞒。
丁奉等人听闻后,久久都回不过神。
他们没想到万荣被杀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秘密。
“没想到那一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此说来,下官去茅房回来时,万郎中没有在房间,就是去获取秘密情报了?”丁奉忍不住道。
任诚也恍然:“刘员外郎问我,觉得巡查团内有谁有问题,原来就是为了找万郎中获取秘密的贼人?”
丁奉闻言,不由道:“刘员外郎也问你了?他也问过我……”
说着,他看向刘树义:“刘员外郎,不知这个贼人是谁?你可找到?”
巡查团众人一听,都下意识心中一紧,忍不住警惕的看向彼此。
刘树义道:“这件事不急,我们一会儿再说。”
“诸位现在已经明白了万郎中案子的大体情况,那相信诸位也该明确,凶手会在我要调查马行时,先我们一步杀人灭口,销毁马行租赁马匹的记录,便说明他一定是与万郎中同行,一定与万郎中一起去过马行购买马匹。”
“否则,他没有任何必要,冒着被赵主事他们发现的风险,派人去灭口!”
“而这也代表,想要找到凶手,只需要确定,在凶手陪同万郎中离开去往翠华山,以及从翠华山返回的这一天多的时间内,有谁本该在商州,却没有在,或者谁没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人能为其证明他一直在商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