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想了想,取出一块银牌嫡给她,“这是我的牌子,柴桑商家都认,记住要买上好的,要皮袄绸缎,还有脂粉首饰,我负担得起,别让人家轻视我。”
“我知道啦!”
大乔娇声中带着甜腻,欢喜地收下了银牌,相比银钱,她更喜欢这种方式。
“还有这个!”
甘宁取出两个精美的小盒子,“你和小乔一人一个。”
“是什么?”大乔好奇问道。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大乔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朵珠花,另一只盒子里也是。
大乔惊喜道:“好漂亮的珠花!”
“喜欢吗?”
大乔轻轻点头,甘宁起身笑道:“我给你戴上!”
甘宁取过珠花插在她秀发上,大乔低下头,满脸羞涩,眼中却闪烁着娇羞中的喜悦。
“去吧!这支给小乔。”
甘宁笑眯眯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大乔顿时大羞,咬一下嘴唇,娇媚地白了一眼甘宁,细柳腰肢轻轻一扭,步履轻快地走了。
甘宁望着她苗条的身影离去,心中也着实喜欢这个聪慧温柔的少女。
大乔可惜年纪太小了,年方十四,周岁才十三岁,甘宁实在下不了手,尽管朝廷为了滋生人口而鼓励早婚,规定女子成婚年龄是十三到十七岁,十七岁甘宁还勉强能接受,但再小甘宁就难以接受了。
女孩儿太小,身体和骨骼都没有长好,如果怀了身孕,极有可能造成难产,后世还有剖腹产,但在三国时代,难产就是死路一条。
再等两年吧!况且养一对小美女,本身也是一件乐事。
所有人都知道大乔小乔是甘宁的女人,就连她们母亲杨氏,搬进甘宁府宅,每个月接受甘宁给的五贯钱,本身就是一种对女儿归宿的认可。
杨氏又不是傻子,甘将军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养她们母女三人,所以大女儿主动去侍奉恩主甘宁,她也默认了。
但养两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们的吃穿住用,还有脂粉首饰,远远不止每月五贯钱,
目前甘宁的收入有两块,一块是他的俸禄,每月粮食三十石,钱十贯。
但如果只靠俸禄,哪怕是曹操也养不起那么多女人。
作为主公,还有另一种收入。
甘宁在起兵之初就和长史鲁肃达成财产分配原则。
战利品中的粮食物资一律归官库,收取的税赋也全部归官库。
战利品中的钱财则赏赐给全体将士。
如果是对方主公的私人财富则归甘宁。
所以张英、笮融和刘勋的私人财富都归了甘宁,金银珠宝之类也有几万贯了,养大乔小乔也已足够。
除了养两个小娘子,甘宁还要支付五十名亲兵的补贴。
甘宁吃完了蒸饵,又喝了热茶,起身出门了。
刚到门口,亲兵韩贵禀报道:“启禀主公,小蛮说有要事禀报!”
“我知道了!”
甘宁翻身上马,他忽然想起一事,便笑道:“两位乔姑娘可能要上街去买衣服,你和赵初负责保护她们,别让人欺负她们。”
韩贵和赵初都是跟随甘宁已久的老兵,两人都忠心耿耿,韩贵忠厚老实,赵初头脑灵活。
“卑职遵令!”
甘宁随即带着几名手下赶往城外军营。
………..
军营占地很大,修建了十排上千间房舍,还有仓库和操练场,一万士兵生活在军营内,
甘宁被曹操任命为别部司马,就有了带兵权,但别部司马这个职务弹性很大,既可以统帅数万军队,也可以只有几百手下,当年孙坚就是被任命为别部司马,才得以崛起。
甘宁来到自己军营官房,王小蛮立刻赶来禀报。
“启禀主公,我们已得到确切消息,于禁现在不在彭泽县,已经回许昌了。”
甘宁大喜,“什么时候走的?”
“十天前走的,据说要开春后才能回来。”
于禁走了,夺取彭泽县的机会来了。
“现在军队是谁统领?”甘宁又追问道。
“陈兰和雷薄,每人统领六千人。”
甘宁沉思片刻道:“严密监视陈兰和雷薄,收集他们的一切情报。”
“卑职遵令!”
王小蛮行一军礼,匆匆走了。
甘宁想了想,又令亲兵道:“速去把鲁长史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鲁肃也正好在军营内,很快来到甘宁的官房。
甘宁请他坐下道:“刚刚得到消息,于禁不在彭泽,回许昌了,这是我们拿下彭泽县的机会,先生认为呢?”
鲁肃沉吟一下道:“主公并不是害怕于禁才不拿彭泽县,而是为了维持和曹操的合作关系,如果夺取彭泽,会不会曹操就有了不再支持主公的借口。”
甘宁摇摇头笑道:“事实上,我确实是因为于禁在彭泽才隐忍,于禁治军严厉,夺取彭泽县必然会有一场血战,我们就算获胜也是惨胜,而且可能我们还会战败,但陈兰和雷薄就不一样,这两人相差于禁太远。”
说到这,甘宁笑了笑又继续道:“我一点都不担心曹操翻脸,曹操绝不是因为我献给他玉玺才支持我,而是我有用,能替他牵制江东和荆州,他才会支持我。
当初曹操给我的考题就是夺取豫章郡,如果我连豫章郡都夺不下来,他只会更看不起我,相反,我若拿下豫章郡,成为南方一大势力,相信他只会更加支持我们。”
鲁肃有些惭愧,“主公说得对,胜者为王,是我看得肤浅了,于禁不在彭泽确实是我们夺取彭泽的好机会。”
第40章 雪夜出兵
彭泽县和柴桑县很相似,人口和面积都差不多,它扼守彭蠡泽东岸,而柴桑驻守西岸,两座县城就像山门前的哼哈二将一样,矗立在彭蠡泽的湖口两侧。
进入十二月后,彭泽县过年的气氛也渐渐浓厚起来,尤其下了大雪,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坐在家中烤火取暖,享受着过年前的悠闲。
军营也是一样,于禁在的时候还好一点,于禁回去述职后,陈兰和雷薄二人只顾自己享乐,训练和管理也明显松懈下来。
这天上午,王小蛮带着数十名手下划船进城了。
王小蛮是王平之弟,今年只有十七岁,非常机灵,积累几次经验后,他也渐渐变得胆大心细,成为甘宁帐下最合格的斥候首领。
王小蛮当然只是试验,他想看看自己带三十名手下进城,会不会遭到守城士兵盘查,他想了很多理由,过年来采办年货,想当码头劳工等等。
但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他所有的准备都是多余的,他没有遭遇任何盘查,水门这边没有守军,甚至连税吏都没有看到,他们直接进城了。
“将军,好像他们真的变松懈了。”一名手下低声道。
王小蛮轻轻点头,“再看一看,究竟是我们运气好,还是确实防卫松懈了!”
他们找一家北门附近的客栈住下,王小蛮赏了伙计两贯钱,问他道:“我是来送货的,半个月前我进城时盘查很严格,为啥这次我进城就没有遇到任何盘查?”
伙计满脸笑容道:“上次是于将军还在吧!于将军管得严,就拿我们小店来说吧!每天住店的客人名单必须要上报,听说于将军回许昌了,现在这两位将军啥都不管,我们已经连续七天没有上报名单,也没有人来过问,听说军队放假了,要过年了嘛!也可以理解。”
王小蛮出门来到一家大户门前,这家大户人家姓姚,是彭泽第一大地主,之前王小蛮得到一个情报。
雷薄想强娶姚家之女为妻。
王小蛮拿了甘宁的拜帖,不多时便被请到内堂。
不多时,一个高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叫姚建安,是彭泽县的第一大地主,家中有良田上万亩。
王小蛮连忙起身行礼,“在下王小蛮,柴桑甘将军麾下将领,打扰姚员外了。”
姚建安遇到一件极为烦恼之事,雷薄竟然要强行娶了他的小女儿为妻,雷薄已经四十岁了,比自己还大一岁,而小女儿才十三岁,且不说年纪差距太大,更重要雷薄极为凶残粗鲁,在庐江郡曾落草为寇,杀人如麻,如果被他得逞,自己和女儿的名声就全毁了。
而且雷薄并非喜欢自己女儿,而是看中自己的家产,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夺取自己家产。
姚建安此时着实焦虑,就在昨天,雷薄派人送来聘礼,放在门口就走了,并扬言三天后来迎娶新娘。
此时甘宁忽然派人来了,姚建安就像落水之人抓到一根木头。
“小将军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王小蛮把甘宁的信递给姚建安,姚建安看了信顿时喜出望外,甘宁要来攻打彭泽县。
他连忙问道:“不知甘将军什么时候出兵?”
王小蛮淡淡道:“今晚就会杀到。”
姚建安稍稍松口气,雷薄三天后要强娶自己女儿,这下有希望了。
“甘将军希望我做什么呢?”
“听说令郎在军营内为参军,我们想要一幅详细的军营布防图,还需要姚员外助我拿下彭泽县北城门,甘将军答应,事后任命令郎为彭城县主薄。”
姚建安点点头,立刻对王小蛮道:“小将军稍坐,我这就派人把犬子找来。”
姚建安的儿子叫姚恩,是于禁帐下一名参军,于禁为了笼络当地士绅,便招揽了一批士绅子弟进军营做文职官,姚恩就是其中之一。
不多时,姚恩匆匆赶来,听说甘宁要姚家帮忙,姚恩连忙把父亲拉到一边,低声道:“于将军待我不薄,我怎么能背叛他?”
“蠢蛋!”
姚建安骂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被雷薄抢走?再过两天雷薄就要上门了,于禁要开春后才能回来,那时候木已成舟,搞不好我们家产也被雷薄霸占了,雷薄会放过你吗?别傻了,甘将军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再说甘将军答应封你为彭泽县主薄。”
“当真?”姚恩眼睛一亮。
姚建安把信取出来,指着信的最后道:“你看看这里,事成后,令郎可为彭泽县主薄,绝不食言,白纸黑字写在这里,他若食言,以后怎么在豫章郡立足?”
姚恩大喜,立刻把于禁待他的不薄抛之脑后了,他当即给王小蛮画了一幅详细的军营地图,又详细讲述了现在的情况。
现在城防和军营都十分松弛,根本原因是曹操没有兑现之前的承诺,封陈兰和雷薄为关内侯,让两人十分不满,一起摆烂来抗议曹操的失信。
王小蛮一颗心落下,机会就在眼前。
………..
和柴桑一样,彭泽县的军营也位于城外,占地数千亩,此时军营也一样被皑皑白雪覆盖,这一点却和柴桑军营不同,柴桑军营已看不到一点雪迹。
柴桑其实距离彭泽很近,就隔一片二十里宽的湖口,加上一点陆地,两县相距四十里左右。
入夜,一支八千人的军队在湖口东岸登陆,一路疾行,渐渐靠近了彭泽县军营,斥候屯长低声对甘宁道:“对方兵器库在东南角,有士兵看守,距离营墙不到百步,但距离最近的营房也要五百步。”
彭泽县军营已经停止训练整整十天了,军队冬训是一件很艰苦的事情,每天必须卯时不到起身,天气再寒冷也必须要起来,将士们都痛苦不堪。
卯时一刻要点名,然后出操跑步,结束后回来吃早饭,接着便开始每天的正常训练。
而点卯必须由主将主持,于禁在彭泽时,他每天都要点卯,风雨无阻,于禁走后,应该由陈兰和雷薄点卯。
而陈兰和雷薄各自在彭泽县纳了一房小妾,每晚都住在小妾那里,天亮后才会出城来军营,点卯就不可能了。
但如果仅仅是为了女人,陈兰和雷薄完全可以把小妾安排住进军营,也就不影响点卯了,所以女人从来不是问题。
真正的原因是曹操答应封二人为关内侯,但两人投降后,曹操便选择性的遗忘了。
曹操的失信让两人极为不满,便用消极怠工的方式来回应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