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床下、抽屉柜子里一通翻找,连根毛都没多出来。
“难道……这【50kg】是指下次穿越能带回来的重量上限?”
他挠了挠头,刚才的兴奋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由得有些失望:
“那有啥用?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老子现在就要穷得吃土了!”
一想到现实的窘迫,刚才在断头台的慷慨赴死、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咕噜噜”
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摸出那屏幕都有了几道裂纹的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
看着账户里可怜的余额和待还的月付账单,再看看时间,才星期三,连疯狂星期四都没到,手指在‘开封菜’的套餐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舍得点。
“唉,老朱啊老朱,跟你斗了几个月,老子回来还得为十几块钱的外卖发愁……”
他正唉声叹气地准备下单‘喷射套餐’。
“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张飙!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
是房东包租婆!
张飙心里一咯噔,硬着头皮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材肥胖、卷发、穿着睡衣、叼着牙签的中年妇女,正是他的房东。
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张飙!你这个月的房租拖了三天了!到底什么时候交?!再不交给我滚蛋!”
张飙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王阿姨,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找到工作马上交!”
“宽限?我都宽限你三天了!”
房东王阿姨嗤笑一声:“少废话!今天再不交,今晚就给我搬出去!”
“搬可以,那您把押金退我?”
张飙试着争取。
“押金?”
王阿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违约拖欠房租,还想退押金?我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再嗦,我现在就叫人来清你的东西!”
说完,她狠狠瞪了张飙一眼,扭着肥胖的身躯,骂骂咧咧地走了。
“砰!”
张飙重重关上门,气得牙痒痒。
“妈的!老子在大明朝堂上指着皇帝鼻子骂,回来了还得受你这包租婆的气!”
他郁闷地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壁掉灰。
可愤怒归愤怒,现实就是现实。
在大明再疯,回来了也得认栽。
卡里就剩几百块钱,撑不了几天。
他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思索着能找谁借钱。
翻了一遍通讯录,几个关系还行的朋友不是刚工作就是也在挣扎,实在开不了口。
他之所以沦落至此,也是因为之前实习时,那个秃顶主管想潜规则同组的女同学,他气不过,趁着酒劲把主管揍了一顿。
后来主管怕事情闹大,私下给了他一笔‘封口费’让他滚蛋。
可是,还没消停几个月,他就被公司以‘偷窃办公用品’的莫须有罪名辞退了。
之后找工作也是四处碰壁,积蓄都快花光了,差点走上绝路……直到偶然获得这穿越两界的能力。
“唉……”
张飙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却与他无关的人群,心里一阵唏嘘。
视线无意中又扫过右臂那个【50kg】的标记,越看越来气。
“这破能力,一点屁用都没有!”
“还他妈再穿回去受一遍罪,才能带东西回来?!等到那时候,老子估计都饿死街头,睡桥洞了!”
他越想越憋屈,不由得抬手,泄愤似的朝着那个虚拟的【50kg】标记捶了一下。
就在他拳头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面前的虚空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一个东西毫无征兆地掉了出来!
“卧槽!”
张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入手沉甸甸,冰凉凉,还带着精美的纹路。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不是李景隆扔上断头台的那条玉腰带吗?!
还被自己吐槽压变形了……
难道……自己想错了?
不是要再穿越回去,而是已经带了【50kg】的东西回来?!
想到这里,他猛地再看向自己的右臂。
只见那个【50kg】的标记,数字一阵模糊跳动,迅速变成了【48kg】。
张飙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近乎破音的狂吼猛地在这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响:
“我尼玛!”
“发财啦!!老子真的发财啦!!”
他死死攥着那条冰凉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腰带,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原地蹦起来。
原来这【50kg】不是下次的额度!是这次就已经带回来的总重量上限!
而且……而且他可以通过‘捶打’标记的方式,把带回来的东西从那个神秘的‘存储空间’里取出来。
李景隆的玉腰带顶多一两公斤,所以取了之后,额度变成了【48kg】。
那剩下的【48kg】额度里……还有什么?!
张飙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堪比探照灯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再次举起拳头,带着无比的兴奋和期待,朝着右臂那个【48kg】的标记,狠狠捶了下去。
“大明online!给老子爆金币吧!”
……
求双倍月票啊~
第184章 现代套路深,我要回大明!
“爆!爆!爆!”
“给老子爆!”
虚空再次如同水波般荡漾,这次掉出来的东西更多,哗啦啦散落了一床。
有李景隆那套他觊觎已久的、流光溢彩的琉璃酒具。
有几锭沉甸甸、带着官印的金元宝。
有几件看起来就古意盎然、质地温润的玉佩。
甚至还有几匹卷好的、触手丝滑的顶级苏绣锦缎。
小小的出租屋,瞬间被这些来自大明的珍宝映照得蓬荜生辉。
张飙看着满床的‘战利品’,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仿佛看到了无数红票子在向他招手。
“发了!这次真他娘的发大了!”
他扑到床上,拿起一锭金元宝狠狠亲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套琉璃酒具,爱不释手。
等到发财的狂喜过后,张飙渐渐冷静下来。
他先是看了眼手中那条精美绝伦的玉腰带,又看了眼最新提取出来的东西。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该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成钱?
直接拿去古董店卖?人家肯定以为是现代工艺品,毕竟这玩意儿没有岁月沉淀,撑死给个玉料钱。
去正规拍卖行?且不说流程漫长,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来路不明!
他一个大明死囚的‘陪葬品’,怎么解释来源?难道说祖传的?
他这租出租屋的穷小子,像是有这种传家宝的人吗?肯定分分钟被请去喝茶!
必须得找个懂行,但又不能太‘官方’的渠道。
左思右想,张飙想到了一个人,他大学时的室友,外号‘猴子’的侯健。
侯健家里在城南古玩市场开店,主要做些手串、把件之类的小玩意儿,算不上真正的行家,但耳濡目染,应该有点眼力。
于是,他立刻给侯健发了条微信,约在市中心那家KFC见面,说有点东西想请他帮忙掌掌眼。
但他没敢直接把玉腰带拿出来,而是用手机在不同光线下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存在一个旧U盘里。
到时候直接拿电脑放给侯建看,安全又可靠。
第二天上午,KFC里弥漫着炸鸡的香气。
张飙难得的豪气了一把,以前只敢看不敢点的全家桶,他直接来了两套。
什么葡式蛋挞、香辣鸡翅、劲爆鸡米花,统统安排上!
还要了一个以前觉得死贵死贵的草莓圣代!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看着面前堆得满满的食物,深吸一口气,充满了幸福感。
他拿起一个金黄酥脆的香辣鸡腿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熟悉的油炸食品的香气在口腔中爆开……
然而,嚼了几口之后,张飙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味道……好像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