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想到的是,程处忧压根就不想知道她的身份,这也是让她有些疑惑起来。
如果程处忧不是对她的身份感兴趣,为什么会经常过来找她?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自己长得漂亮?.
仙儿肯定想不到,程处忧这货之所以会经常过来,那就是让自己的纨绔等级提升,然后好获得属性增加。
“仙儿姑娘,你是什么身份,在下真的不想知道。我来这仙丽坊就是为了听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程处忧继续解释道。
不过程处忧越是这么解释,仙儿越是不相信。以前她也的确会把程处忧当成一般的纨绔子弟对待。
但自从上一次她对程处忧施展媚术,程处忧没有中招之后,她就知道这个京城第一纨绔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在加上前几日太子在仙丽坊大闹一场,程处忧更是暴揍了好几位世家子弟,但是最后受罚的却是太子,更让她确定程处忧整个人心思缜密。
“程公子……”仙儿还要在说话,程处忧却直接站起身来,看着仙儿道:“仙儿小姐,你我之间没有其他的什么关系,只是客人和唱曲的关系。你的身份,你来长安做什么我一概不想知道,所以你没有必要和我说明。如果你真的说了,要对大唐不利,那么我必然不会帮你保守秘密,所以你还是不要坚持说出来了。”
仙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知道身旁的小丫头叫她的时候才回过神来,而这个时候,程处忧已经离开了房间不见了踪影。
“绿柳,程公子呢?”仙儿看着绿柳问道。
绿柳道:“程公子刚刚离开,说是改日再过来。”
“改日?”仙儿苦笑一声,这个改日恐怕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
本来她今日的确是想公开身份,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要拉拢程处忧。
毕竟这位可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的儿子,如果只是一个纨绔自然不值得她拉拢。但是这几日让她对程处忧的观感大为改观,这绝对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如果能够拉拢过来,肯定有很大的助力。
只不过这一次她操之过急了,反而适得其反。
仙丽坊外面,程处忧那个郁闷啊,自己就只是想要做个纨绔而已,没想到这个小娘们居然给自己下套,还好他反映够快,早早的跑了,不然的话肯定又要惹上大麻烦了。
回到程府之后,程处忧郁闷的不得了,这一天下来,本来就郁闷的心情,因为仙儿的原因更郁闷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程处忧也没有地方去玩耍,直接蒙头大睡了一觉。
第二天的时候,程处忧刚刚起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程处忧虽然是个纨绔,但要做的也是那种有实力的纨绔,所以每日早上肯定都要练拳、练剑的,毕竟武力值高不会一些套路也不行啊,不然很容易就被别人给收拾了。
武力值和武艺结合起来,才能够发挥出来最大的力量,程处忧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能够在天策府武试的时候横扫四方,一个打十个。不然他早就被揍成猪头了。
程处忧刚刚打完一套拳法,外面就有着喧闹声传了过来,紧跟着就是房遗爱和柴荣两个人跑了进来。
这两人和尉迟宝林一样,那都是程处忧最铁杆的支持者,所以一有什么好玩的,或者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都要和程处忧商量一下。
看着两个人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程处忧一脸的好奇:“你们两个这么慌张干什么?”
“老大,好事,天大的好事啊。”房遗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程处忧白了房遗爱一眼,道:“什么好事,能够让你激动成这个样子。”
房遗爱顿了顿,缓了缓说道:“老大,昨天晚上我们去喝酒了。”
“喝个酒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程处忧不屑的一撇嘴。
“老大,你知不知道昨天是谁请的我们?”柴荣开口道。
程处忧一愣,这两个货虽然因为自家老爹的原因,也算是博闻强识,但是也是彻底的纨绔子弟,可没有几个人会真的看得上他们,至于请他们吃饭,那就更不可能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过哪些人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可能和房遗爱还有柴荣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相比,能够让这两个人这么激动,肯定身份不低。
想了想,程处忧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看着二人,开口道:“是蜀王李恪宴请的你们?”
柴荣和房遗爱一愣,本来两个人还想在程处忧面前显摆一下,他们倒是没想到程处忧居然一下子就猜到。
两人看着程处忧,竖起了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这都能猜到,你真是神了。”
程处忧现在想要骂人了,能够从猜到是蜀王李恪宴请的两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在历史上房遗爱可就是李恪一党的,最后更是因为李恪的原因,而被按上了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
现在程处忧感觉到有些牙疼,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李恪居然自己找过来了,这就是个麻烦的事情了。
他倒是不在乎,不过自己这两个兄弟对自己还是很尊敬,他也不能看着两个兄弟走上死路,当下面色严肃的看着两人,开口道:“你们两个信不信我?”
两人看着程处忧认真的脸色,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是我们老大,对我们一直很照顾,我们当然信你了。”
程处忧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信任我,那以后就不要在和蜀王李恪有什么私下的往来。不管他们送你们什么,请你们干什么,一定都要给我拒绝。”.
第三十二章 继续烧烤(求鲜花,求收藏)
“老大,这是为什么?”房遗爱和柴荣一脸不解的问道:“老大,蜀王可是深得陛下喜爱,而且现在太子似乎很不受待见,我听老爹说陛下有意废掉太子,改立蜀王位太子,和蜀王交好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两个家伙这么说,程处忧那就是一个气啊,跳起来重重的打在两个人的脑袋上,大骂一声:“你们两个家伙,这些话是能够乱说的吗?别说蜀王不是长子,就算是长子,自古以来也是立嫡不立长。更何况蜀王在朝中虽然深得陛下喜欢,但是没有根基。可是太子呢,有长孙无忌这个关陇世家的后盾在,就算是真的被废了,别忘了长孙皇后还有一个儿子,怎么算都轮不到蜀王头上。你们要是抱着这个目的和蜀王结交,你们两个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被程处忧这么一说,两个人感觉脖子上都嗖嗖的冒着凉风。
外人只知道程处忧是一个纨绔,而且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纨绔。但是作为程处忧的小弟,整日的跟程处忧厮混在一起,知道程处忧的聪明才智和阴谋诡计都很牛逼,之前也和他们分析过朝局,结果他们回去和各自的老爹一打听,果然是这么一回事,从那之后,他们这一群小弟那就是对程处忧心服口服,所有有什么事情也会找他商量。
现在被程处忧这么一说,他们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程处忧看着脸上直冒冷汗的两个人,接着说道:“你们以为蜀王真的是你们想象之中的那么贤德?如果真是这样,他早就离开京城回到自己封地去了,呆在京城就是为了争夺太子的位子。而你们两个,一个是天下第一财阀柴绍的儿子,一个是中书令房玄龄的儿子,他结交你们,就是想要借助两位伯父在朝廷里的力量,真当他是真心结交你们?”.
“那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两个人现在对程处忧的话那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他们家族的延续,只能询问程处忧了。
程处忧看了两人一眼,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以后不论是蜀王以什么理由约见你们,能推的就推了,推不掉的就装病,送的东西也不收。”
“这样不会得罪这位蜀王吧。”两个人对望一眼,开口道。
程处忧道:“得罪是肯定的,不过以两位伯父在长安的力量,这位蜀王就算是生气也不敢对你们做什么。”
顿了顿,程处忧继续道:“当然,如果这位蜀王真的想搞什么动作整你们的话,我会让他明白,我程处忧的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有了程处忧这句话,两人那时放心了下来,对着程处忧竖起了大拇指,连夸程处忧牛逼。
对程处忧的话,他们绝对是深信不疑,没看到太子都被禁足幽闭三个月的时间了吗。虽然这个惩罚看起来有些微不足道,但是早朝堂上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老大,那我们先走了。”两个人一大早兴冲冲的来告诉程处忧好消息,最后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当然也没有兴趣继续待下去了。
“滚蛋吧。”程处忧摆了摆手说道。自己的这些兄弟啊,一个个都很聪明,可惜啊,对很多事情看得就是不清楚。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程处忧穿好衣服,骑着从柴绍那里抢来的汗血宝马朝着天策府的方向而去。
天策府,一如既往,长孙冲、侯广亮两个人还是没有来。不过这也不难想象,这两个家伙现在肯定被家里给禁足了,毕竟当日太子大闹仙丽坊的时候,他们也在场,不仅没有劝解反而做了帮凶,让侯君集和长孙无忌气的不得了。
毕竟如果陛下要是怪罪起来的话,他们两个也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他们还很清楚,天策府还有一个程处忧,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轻易饶过这两个帮凶的,现在让他们呆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侯君集和长孙无忌猜的没错,程处忧到了天策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听侯广亮和长孙冲来了没有,结果当然是没来。
至于程处忧只能跑去天策府兵法学堂里坐着听课。
不过这一次讲解兵法的可不是李靖这样上过战场,拥有实战经验的兵神,而是一个太学。听了不过是三四分钟,程处忧就开始打盹了。
“无聊。”
最后程处忧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声,直接转身就跑了出去。
没用多久,兵法学堂的外面有飘起来了烤肉的香味,那味道传出去很远。兵法学堂还在上课的学子们一闻这个味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程处忧又在做烧烤了。
烧烤啊,虽然上一次他们没有迟到,不过仅仅只是闻一闻那个味道就知道非常的好吃。现在谁还有心情学习兵法,心思都在外面正在烧烤的程处忧身上了。
兵法学堂外面,程处忧左手一个羊肉串,右手一根烤羊腿,吃的满脸都是有,非常的享受:“早上一顿小烧烤,快活胜似活神仙。真他妈香,这才是人间美味。”
程处忧这不说不要紧,一说顿时周围就传来了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程处忧回过头就看到周围站了足足三四十个人,这些人又兵法学堂的,也有演武堂的,一个个眼睛放光的盯着他手里的羊肉串和烤羊腿。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方才教授兵法的太学,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走了出来,看着一脸享受的程处忧,气的吹胡子瞪眼,就差一脚把程处忧给踹在地上了。
不过这个老头显然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动手不是程处忧的动手。
“哪里不成体统了?老师,你可以说一说。”程处忧咬了一口金黄的烤羊腿,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第三十三章 小爷饿了(求鲜花,求收藏)
“这里乃是天策府的兵法学堂,乃是教授学业之地,你们在这里弄什么烧烤,弄得乌烟瘴气,简直,简直是岂有此理。”到底是太学,就算是想要骂人,也骂不出来一个脏字。
没办法啊,这要是和泼妇骂街一样的当场爆粗口,他这个太学也就不要当了,第二天肯定就回成为整个长安城的笑话。
程处忧不屑的一撇嘴:“伟大的毛爷爷教导我们,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人呢只有填饱了肚子才能够去做其他的事情,知不知有一句话,叫做民以食为天,吃饭对所有人来说才是最大的事情,如果连肚子都吃不饱,那已经不是一个人成何体统,而是大唐成何体统了。我在这里烧烤,可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填饱肚子之后,才能更有精神的去听您老人讲的那些兵法策略。”
“你,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太学被程处忧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要不是知道程处忧这家伙是有名的纨绔,打人从来不堪对方身份,他这把老骨头肯定要上去敲打程处忧两下。
而其他人听了程处忧的话,一会点头,一会疑惑。
程处忧的话说的虽然是歪理,但也不的不说说的很实在。吃不饱谁还有心情跑到这个地方来。
至于疑惑,那肯定就是程处忧口里的毛爷爷,这程处忧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姓毛的爷爷?
程处忧狠狠的撸了一把羊肉串,然后看着太学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师,您老人家如果讲道理讲不过我就赶紧离开,不要说什么强词夺理,在我看来你现在才叫强词夺理呢。”.
“你,你……”那太学手指指着程处忧,嘴角微颤,然后眼睛一白直接昏了过去,看得一众兵法学堂的学子下了一大跳,连忙把太学给扶了起来。
然后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太学抬走了,送去了天策府的大夫那里。
一众学子看着程处忧,一个个竖起了大拇指,能够把天策府兵法学堂的太学给气晕,程处忧那绝对是第一个。
不过随着太学被送走,兵法学堂的骚乱算是安定了不少,不过一群人可都两眼放光的盯着程处忧面前那已经堆成了小山一样的烧烤,不少人还吞咽着口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胖子走了出来,看着程处忧说道:“程公子,你看你这里还有这么多羊肉串,能不能分给我两个。小弟我今早出门着急,没有吃早饭。”
“呦是户部侍郎卢侍郎的儿子啊,想吃我的羊肉串好办啊,一两五串。”程处忧连上带着笑容的说道。
“一两才五串?你抢钱啊。”程处忧的话刚刚落下,就有人不乐意了。一两银子才五串羊肉串,这一两银子他们都可以去酒楼搓一顿了。
程处忧瞥了说话之人一眼,没有理会他,看着卢定生说道:“我说卢公子,你买不买,不买就赶紧走,别打扰我享受美食。”
“别介啊,程公子,他们觉得不值那是他们不懂,你这羊肉串,外焦里嫩,绝对是极品,更何况还是您程公子亲手烤的,一两银子五串,不贵,绝对不贵。这里是十两银子,我要五十串。”卢定生大声说道,然后给了程处忧十两银子。
卢定生啊,户部侍郎的儿子。户部那可是掌管大唐财政的部门,怎么可能会穷?就算是从里面抠出来一个指甲盖,那也是一大笔的钱了,所以别看这卢定生的老爹只是户部侍郎,但是家财比起一些当朝一品大员还要多。
两人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五十串羊肉串就到了卢定生的手里。
“真香,没想到程公子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卢定生吃的满嘴都是由,还不忘记夸赞一番。
一群人看着程处忧和卢定生两个人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那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啊。
“这两个家伙,老子受不了了。”突然人群里面有人大叫一声。
“你乱叫什么。”
“小爷饿了。”
“饿了你鬼叫什么。”
“老子要买羊肉串,十两银子,五十串。”那大叫的人走到程处忧的面前说道。
“没问题,自己拿,别拿多了,不然我罚你钱。”程处忧也懒得给他取,直接让那个家伙自己去拿。
至于付钱的人,哪里敢多拿程处忧的羊肉串,除非是不想混了。
没看到太子都被这个家伙给整的被罚幽闭了吗。
有了第一,就有第二个,很快这里就热闹的不得了。路过兵法学堂的天策府的官员和其他学堂的学员,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兵法学堂的学员们,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把羊肉串,撸的非常开心。
这个事当然也惊动了天策府的上将军宇文士及,带着自己的两个副将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众学子看道宇文士及,吓得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只剩下还在原地数钱的程处忧。
宇文士及看着程处忧身旁的锅碗瓢盆还有少考虑,就知道肯定和这个家伙脱不了关系,脸色那叫一个黑啊。
“宇文伯父你来了,怎么?你也想吃我的羊肉串?正好还剩二十串,算是我送你的,不要钱。”程处忧拿起剩下的二十根羊肉串,递到宇文士及的面前,脸上非常欠揍的笑容说道。
宇文士及的脸色那叫一个黑啊,用锅底来形容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