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果然是大才我等佩服。”青雾大师和古月大师看着程处忧行礼一礼。
程处忧也是嘴角微微一翘,这两个老头之前在墨家的时候可不是很看得起他啊。
不过这一点程处忧也非常的清楚,所以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想要被别人看得起,那也需要自己的实力够硬才行。
更何况这机关术什么的虽然难懂,而且非常的厉害,是墨家立足的根本,但也不是不能够对付。
这机关术对于别人来说或许非常的厉害,就算是程处忧也非常的惊讶。
但是别忘了,程处忧这小子的智力,现在可是高大一百八十多了,这么高的智力,学什么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这机关术如果他想学习的话,还真的不是很困难。
更何况现在程处忧手里还有一个设计图纸红衣大炮.
这东西那可就厉害了,威力可不小,墨家的那些机关兽除了四灵兽之外,恐怕其他的都挡不住红衣大炮的攻击。
看着三人,程处忧笑着道:“三位也不要太惊讶,我这个人没有别的才能,就是聪明,而且还是那种绝顶聪明。”
程处忧一开口,墨竹大师到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他在京城生活了不短的时间,对京城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非常的了解,程处忧在京城这么有名,墨竹大师当然那也一直非常的关注,自然知道这小子的脸皮厚度,那绝对看比城墙啊,不会错过一个显摆自己的机会。
但青雾大师和古月大师两人就没有那么自然了,两个人的嘴角抽搐,脸色那叫一个尴尬啊。
墨竹心里大小,这两个老东西在墨家都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脸,现在知道对付程处忧这小子有多尴尬了吧。
墨竹看着程处忧笑着道:“驸马这次过来是不是所需的银钱和工匠都召集到了?”
程处忧摇了摇头:“银钱这方面不是问题,户部国库之中就有,只要需要用到时候随时可以拿出来。工匠有些困难,毕竟需要一万个工匠,就算是大唐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想要找来这么多工匠也不容易。恐怕到时候数量上会有一些差距。”
墨竹大师点了点头,开口道:“嗯,这个我们也考虑过了,只需要一两千个手艺精良的工匠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人并不需要,只需要出力就可以。”
程处忧点了点头,这倒不是困难的事情。
看着三人程处忧开口问道:“敢问三位大师客人是道家的人?”
听到程处忧询问道家的人,三人都是一愣,然后正色的看着程处忧道:“道家的人?驸马说的是诸子百家之中的道家,还是现在的道教。”
“道家。”程处忧很认真的说道。
“驸马要找大家的人?不知道所谓何事?”墨竹面色凝重的说道。
真正的道家高手,都是隐居山林之中修行,追求天道,不问世事,超脱世外。也正是因为如此,想要寻找道家的人非常的困难。
但墨家却不同,毕竟当年乱世,始皇帝搜捕诸子百家,就是墨家机关城解救了不少诸子百家的人,这道家当年也有人在墨家之中避难,所以这么多年道家和墨家的关系算是不错。
墨家也知道一些道家高手隐居之地。
程处忧看着三人,开口道:“阴阳家出现了。”
“什么?”程处忧话一出口,墨竹、古月和青雾三位大师差点没有跳起来,三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程处忧:“你确定吗?”
“确定,非常的确定。昨夜我抓了一个人,正式阴阳家派来监视我的人。而且他所使用的绝学就是阴阳家之中的巨灵幻象诀。”程处忧开口道、
这一下墨竹三人真的不淡定了,三人看着程处忧都是面露忧虑之色。
“阴阳家,没想到他们又出现了。”三个人脸色很是难看。
阴阳家当年在始皇帝时期为了追求天人极致而选择和是皇帝合作,搜捕和暗杀诸子百家的高手。
当年被阴阳家所杀的诸子百家的人不计其数,但这阴阳家真的太强了,就算是诸子百家合力也是非常的吃力,后来若不是秦朝被推翻,恐怕诸子百家真的有可能被阴阳家给屠灭。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这本来已经消失的阴阳家居然又出现了。
“呼,驸马,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们必须要通知巨子。”墨竹看着程处忧开口道。
程处忧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三位能否告诉我哪里可以寻到道家高手?”
以术法对术法,这才是正途,阴阳家最厉害的就是术法,虽然也有高手,但术法才是他们最强的手段。
而且这术法的威力也是极强,普通高手碰上恐怕难以应付。
墨竹看着程处忧说道:“驸马要找道家高手不应该找我们,而是要去寻孙思邈才是。”
“呃,药王孙思邈?”程处忧不由得一愣。
这药王也知道道家的人?难道他也是道家的人?
程处忧回想了一下自己读过的关于孙思邈的事情,孙思邈好像真的和道教有关系啊。
“药王孙思邈乃是抱朴子隔代传人。”墨竹开口说道。
程处忧瞪大了眼睛,我靠,还有这么个关系。
不过一想到两个人的相同之处还真的有可能啊。
抱朴子,那就是葛洪啊,是东晋道教学者、著名炼丹家、医药学家。字稚川,自号抱朴子,汉族,晋丹阳郡句容(今江苏句容县)人。三国方士葛玄之侄孙,世称小仙翁。他曾受封为关内侯,后隐居罗浮山炼丹。
这两个人都和道教有关系,而且医术还都很厉害,说是传人还真有可能。
不过这个隔代传人隔得有点长啊,将近三百年的时间啊.
第九百一十三章 妙手回春(求订阅,求全订,求鲜花)
京城,站在药王孙思邈的医馆外面,程处忧看着医馆也是有些无奈,他实在是没想到,药王孙思邈居然会是抱朴子葛洪的传人.
葛洪啊,那可是一个非常牛叉的人物了。
虽然不能说是道教的代表人物,但在历史上能够留下大名就知道肯定不差。
而且更让程处忧没有想到的是,这葛洪居然还是道家的高手。
不过这样一来也能够解释的清楚,传说葛洪会术法这件事情。
药王孙思邈的医馆外可有不少人在排队,这些人都是来看病的。
虽然这京城的大夫也不少,但是耐不住药王孙思邈名声在外啊。
就算是一些大户人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会过来请孙思邈诊断一下。
其实这些大户人家也不想过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更加愿意把孙思邈给请去家里。
毕竟这在外面排队对他们来说还是有辱身份的。
这些大户人家,不管是富豪乡绅,朝廷官员,又或者是做生意的商人,觉得和这些普通百姓在一起排队那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不过没办法,药王孙思邈也有自己的规定,那就是不论身份贵贱,只要不是那种病入膏肓卧床不起,没有办法来到医馆的人,他都不会亲自上门。
就算是有人想要假装自己下不了床,但是那也要看能不能瞒得过药王孙思邈啊。
而且这排队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这京城也有一家这样需要自己去排队的。
那就是程处忧的醉仙居,可以说醉仙居才是开创了这种亲自排队的先河。
有了这么个例外,药王孙思邈这个排队当然也可以接受了。
不过这每日接诊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药王孙思邈更是年事已高,根本不可能承受这么长时间的不断诊断。
所以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药王孙思邈的几个徒弟诊断,除非是遇到了那种疑难杂症,药王孙思邈才会亲自出手。
总之不管如何,药王孙思邈的这个医馆外排队的人都有上百人之多。
程处忧看着那排的长长的一条长龙,也不由得的咋舌,这看病的人居然这么多人。
走进医馆,这里面更是热闹,看病的,切脉的,抓药的,总之是干什么的都有。
至于药王虽然年事已高,不过身体却非常的硬朗,不断的来回走动,只要是他的那些徒弟看得有什么岔子,都会在一旁指出来。
“药王前辈,你这医馆的生意不错。”程处忧走道药王身旁笑着开口。
听到程处忧的声音,药王孙思邈一回头看到是程处忧,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跟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作为大夫,我并不希望这一幕出现在我的医馆里面。”
程处忧点了点头,真正的大夫,怎么可能希望患者这么多。
这么多的患者只能说明疾病太多,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药王孙思邈看着程处忧开口道。
他在京城开医馆也有五年的时间了,不过这五年时间程处忧来的次数可不多。
毕竟程处忧这六扇门捕神的身份摆在那里,还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的。
程处忧开口道:“我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程处忧正待说话,突然有着一震骚乱的声音传来,跟着就看到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
小女孩面色铁青,呼吸微弱,恐怕是命不久矣。
“药王,药王,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中年人抱着女孩直接跪在了孙思邈的面前。
孙思邈连忙跑过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女孩的面色铁青,腹脏受损,一看就知道是被全力撞击的结果。
但因为还是小孩子,腹脏被那一下撞击已经收了极重的伤势,在加上送来的不够及时,就算是他是药王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最主要的是心跳已经停止了,恐怕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了。
孙思邈脸上露出一抹黯然之色,不过看到一旁的程处忧,孙思邈的眼睛就是一亮。
程处忧可是会鬼门十三针啊。而鬼门十三针又号称天下第一奇针,传说拥有起死回生的可怕功效。
虽然传说不可信,但这个传说也可以从侧面证明这鬼门十三针的厉害之处。
更何况程处忧还治好了很多就是他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说不定还真的有希望。
毕竟这样的先例也不是没有过,人在刚刚咽气的时候不是不可能救活。
程处忧看了看小女孩,皱了皱眉头,连忙道:“快点把她放在桌子上面。”
一听程处忧这么说,孙思邈就不有的心头大定。程处忧这么说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女孩还有救。
没有任何犹豫,孙思邈连忙吩咐自己的徒弟把小女孩放在了桌子上面,程处忧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金针取了出来。
众人看着程处忧都是一惊,心中都是有着犹疑之色,难道程处忧还会医术不成?
可程处忧这纨绔之名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谁会相信他会医术?更何况就连药王孙思邈都束手无策,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啊?
“不会是装腔作势吧。”
“不可能,你看药王都在一旁看着呢。”
“谁知道药王是不是被他给忽悠了,毕竟药王来京城的时间不长。”
“说不定啊……”
“都给我闭嘴。”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程处忧的面色就是一冷,低喝一声。
气势十足,下的所有人都瞬间把最给闭上了。
紧跟着所有人都看到程处忧神情专注,手中的金针扎了下去。
整整一百四十四针,这是程处忧施针的极限,鬼门十三针虽然说是只有十三针,但是却总共有一百六十九针,以程处忧现在的能力也只能用到地一百四十四针而以。
一百四十四针结束,程处忧也是满头大汗,面色有些苍白,这用鬼门十三针绝对比他和几个先天高手大战一场还要累.
第九百一十四章 道家之谜(求订阅,求全订,求鲜花)
程处忧脸色苍白,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中年人看着程处忧,一脸的着急之色,想要问,但是又有一些惧怕的看着程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