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你让开,宰辅我来当! 第155节

  “谢王爷恩典~”

  陆行低着头,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转了转。

  却又听朱翊询问说道。

  “快入宫了没?许久未见母后了”

  这朱翊终究是小孩子脾性,离了家许久,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陆行连忙笑着说道:“王爷不必着急,前头便是皇宫了,太后娘娘得了消息,正在慈宁宫候着王爷咧~”

  “陛下呢?”

  潞王年纪虽小,这各项礼仪规矩还是懂得,藩王拜谒孝陵回京,首先要见得自然是皇帝。

  陆行面露古怪之色。

  “这些日子里头,陛下似都在乾清宫,事前奴等寻了宫中的张公公问询,得了陛下口谕,让王爷前去拜见李太后便成。”

  至于皇帝在乾清宫里头干什么,是在看小说话本,还是研究他那水墨丹青,就不敢明言了。

  朱翊沉默了一阵,不过此举正符合他心意,便点点头说道。

  “那便即刻前往慈宁宫。”

  潞王回京了,慈宁宫里头顿时一阵欢天喜地。

  太监宫女们,自然不会发自内心的快乐,可慈宁宫之主开心,他们必然脸上也是要露出笑的。

  慈宁宫正殿宝座之上,年不过四旬的慈圣皇太后李彩凤,穿着一身深青色如意云纹翟衣,头戴凤冠。

  虽说在后世,李太后这年纪甚至还算得上是青年人,可在明朝,年近四十的女子,已然是可以当祖母的程度。

  李彩凤眼角有鱼纹,脸上不怒自威,她看了一眼殿内的宫女太监,又看了一看行李请安完毕,乖巧坐在身边的潞王朱翊。

  她摆了摆手,对着殿内宫女太监吩咐说道。

  “都下去吧~哀家与潞王说些体己话。”

  “是~”

  一干礼仪完毕,诸多宫女与太监也是累得够呛,如卸重负一般,告辞离去。

  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李太后眼神落在潞王朱翊的身上,流露出慈祥和心疼。

  她将潞王拉到身边说道:“我儿此番自南京归来,舟车劳顿,瞧着竟清减了不少。

  摩挲着潞王的衣角,她眼里不由得泛起柔光说道:“如今陛下冲龄践祚,治理朝政,正是用人之际,你身为皇弟,自当是要为兄长分忧的。

  然再是勤勉,也该时时顾念自己的身子,哀家还盼着你早日成家.”

  潞王这鼻头有些发酸,他朝着李太后起身行礼说道。

  “儿臣自是不累的,能够为陛下分忧,是本分而已。”

  潞王朱翊有些公鸭嗓。

  这些话,听得李太后更是泪眼婆娑,她握着潞王的手,嘴里不断感慨着说道。

  “好孩子~好孩子啊~”

  “母后.”

  朱翊脸上一阵迟疑的模样,最后还是咬咬牙说道。

  “说起来,儿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太后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丝温柔的笑。

  “在哀家面前,有什么不好说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潞王朱翊还是有些纠结,明朝王爷自朱棣削藩后,便极少参与朝政。

  若非是极受皇帝信任,甚至连朝堂之事,都不敢谈及半点,唯恐被人怀疑有“篡位”之嫌。

  不过朱翊与万历关系仍算不错,也深受李太后喜爱,自然能够适当提两句。

  想了想,朱翊低声说道。

  “儿臣入京以来,知晓了近来朝堂风波,听了些流言蜚语,不由得心中犯嘀咕,陛下是否对张家父子,太过于纵容了。”

  朱翊说得很是委婉,可李太后的脸上却依旧是徒然变色。

  感受到母亲情绪的变化,他连忙低头行礼说道。

  “儿臣不过是随口一提,若有些僭越,还请母后责罚!”

  李太后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她沉吟了许久,却没有责罚的意思,而是说道。

  “你为亲王,本是不该参与朝堂之事。”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

  “然哀家身处后宫,本也是不该与朝堂有所瓜葛。

  可皇帝终究是年轻了些,时常会有些糊涂,皇帝乃九五至尊,一言一行,皆是干系着天下人的生计。”

  朱翊暗自挑了挑眉毛,他很快便察觉到,母亲话语里头的意思。

  换一句话不就是,她这个皇太后都能够参与朝政,朱翊这位王爷,在特殊情况下,议一议朝政,也不是什么大事。

  却又听李太后感慨说道。

  “从前皇帝冲龄践祚,哀家便暂住乾清宫,看护着皇帝起居读书,一日不敢懈怠。

  却不想回了这乾清宫,皇帝却.”

  自万历六年来,李太后便返回慈宁宫,也是这三年皇帝闹出得事情越来越多。

  前次与大臣争斗,后有懈怠不事朝政,躲在乾清宫里头,研究一些什么话本小说水墨丹青。

  前些年,张居正还能够管着,这几年皇帝年纪越发大的,张居正身子也越发孱弱。

  更不要说,张居正身患重病后,万历皇帝更加是放飞自我了。

  听闻此言,朱翊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立马握拳说道。

  “陛下不过是一时糊涂,为旁人所误。”

  他立刻眉毛倒竖着。

  “那张士元!”

  可不等他如何控诉,却迎来李太后的喝斥。

  “不可妄加定论!”

  “儿臣错了~”

  扑通地一下,朱翊跪得十分快,这点他就比哥哥万历皇帝来得讨巧,突出一个不头铁。

  李太后见此,心里头也软了许多,她语气稍稍温和。

  “元辅先生是忠的,那张士元也是小孩子脾性,你与他一般见识?”

  朱翊察言观色,摸到一点端倪,便撇撇嘴很不服气地说道。

  “天底下间孺子多了去了,可也不见有人与他一般荒唐跳脱。

  自张士元发迹以来,京城内外被他弄得乌烟瘴气,朝堂上也不似从前那般庄重。”

  朱翊心中憋着一股气呢。

  他乃是天潢贵胄,尚且时刻需要注意言行,从小便是敬小慎微。

  可那张允修倒好,行事肆无忌惮,风头都给这小子出了。

  显得自己这个王爷,倒不如他了。

  李太后却是用教导的语气:“那张士元也是有可取之处,你且安心着,他些许是荒唐着,自有张元辅管教。

  这天下之事急不得,说到底还是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祖宗基业。”

  说完这话,李太后顿了顿,似是在思考什么一般,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京城上下少有人能制住此人,便连张元辅也常常焦头烂额,他年仅十四岁,寻常人都有以大欺小之嫌。

  潞王即为国家分忧,可时常看着点,莫要让其惹出大乱子来。

  皇帝那头,哀家回去说的。”

  朱翊本不抱希望,可听闻此言,立即眼前一亮。

  便连他这个闲散王爷,心里头都清楚的很。

  从前,朝堂上张元辅、李太后、冯大伴,那乃是妥妥的铁三角。

  有这三人相互扶持,就算是万历皇帝,也被治得服服帖帖。

  听母亲这口风来,想来也是对张家有了些意见?

  朱翊起了些心思,身子不免有些激动,立马拱手说道。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第160章 二次元的婆娘能人手一份呀!

  西山德允社成立了。

  为促进西山工坊更好更快发展,助力流民完成向“西山工人”身份的蜕变,全面提升工人群体德智体美劳综合素养。

  六月底的黄道吉日,迎着初夏暑气,大明朝第一家相声社团成立了!

  西山脚下,锦衣卫指挥同知张士元大人,工部尚书曾省吾,内官监太监张诚,仁民太医协会副会长兼常任理事杨济时,以及徽商代表等一众人物齐聚,共同见证德允社开幕盛世。

  按理来说,一个小小的“西山德允社”成立,本不该是这般声势浩大。

  甚至引得朝堂官员、宫廷内官、京城商贾等各方势力共同参与。

  这场看似是相声社团的开幕式,实则是为补行“西山工坊”的开幕仪式。

  倒并非是张允修不重视,实在是西山工坊创立过程坎坷,筹建过程又十分仓促。

  老实讲,他还是将在古代发展工业这回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

  自工坊落成首月以来,张允修根本无暇想着赚银子,首要还是妥善安置万余流民。

  历时一个月,张允修用尽了“坑蒙拐骗”,将一切能够争取的助力,联合的势力,悉数卷入了这场变革之中。

  要将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诸如掌管京营的英国公张溶,尽管双方合作磕绊不断,可世伯还是很尽心尽力的。

  在张允修眼中,双方同样都是姓“张”,那便可算是远房宗亲。

  此番相互协助,乃是本家之间的情谊,绝非是什么自己用几万两银子和张元昊威胁他,这般肤浅市侩的原因。

  今日,在西山德允社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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