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游到大唐,物资每日刷新! 第126节

第112章 公主入住栲栳村!

  哪怕不去教书,几个公主在萧然家里也住得开。

  得到李世民的允许,李丽质和豫章公主也开始准备东西。

  除了给萧然和栲栳村的礼物,还有自己的衣物这些。

  不能不吃不喝,还得带礼物,一直都是如此,现在也不例外。

  糕点这些,也是给两个小公主吃的。

  没有柿子饼和糖炒栗子,张记粮行生意差了很多。

  张怀才写的招聘信息也没有人注意到。

  路过的中年男子,停下脚步,看向招聘信息。

  来人看着四十许年纪,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领口沾着点酒渍,倒也不脏。

  头发松松挽着,用根木簪别住,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被风一吹微微晃动。

  他手里拎着个小酒壶,时不时往嘴里抿一口,喉结动时,壶身跟着轻晃,倒有几分自在。

  最打眼的是那双眼睛,眯着时像含着层雾,睁开时却亮得很,扫过启事上的字,目光在“栲栳村”“教稚子识字”几处顿了顿。

  “这村子……是曲辕犁的栲栳村?”他开口时带着点酒气,声音却清润,像山涧水过石。

  张怀才见他虽随意,眼神里却有股静气,忙走过去拱手:“正是,先生识得?”

  那人又抿了口酒,指尖点了点启事上“不图科举,能记账、辨农桑便好”

  一行字,笑了:“倒是实在。寻常乡校要么盼着出秀才,要么只教《千字文》混饭吃,你们倒知轻重庄稼人的娃,先辨得清‘粟’与‘麦’,算得准田亩账,比背《论语》有用。”

  张怀才心里一动。

  这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萧然信里特意交代过,不必求深,先教实用的。

  他打量着来人,见他指节上沾着点墨痕,虽穿得素净,言谈间却藏着见识,忍不住多问了句:“先生看着像是读书人?”

  那人摆了摆酒壶,酒液在壶里晃出轻响:“谈不上。不过是读了几卷闲书,在乡下种过几年地,知道娃娃们认不全‘犁’字,握着犁却比谁都稳。”

  他抬头望向张怀才,眼里雾散了些,“你们要找的先生,是想教他们‘认字’,还是教他们‘认日子’?”

  张怀才一怔。

  这话问得深认字是技,认日子是理。

  他想起萧然说的“能明事理就好”,忙道:“自然是后者。先生若有兴趣……”

  “我?”那人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倒更显温和,“我自在惯了,怕是坐不住学堂。”

  张怀才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实诚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

  “先生这话见外了。咱栲栳村不比长安,没那么多弯弯绕村民都是种地挖煤的实在人,见了先生只会敬着,断不会来添规矩。”

  他顿了顿,想起村里的光景,又补充道:“先生若去了,学堂旁就有闲院,带个小篱笆院,种些菜蔬正好。教书也随意,想教字便教字,想带娃们去田埂上认谷穗也行,没人催着按章法来。”

  说到这儿,张怀才怕对方仍有顾虑,忙又道:“先生要是去了觉得不自在,随时能走。来回的路费、路上的盘缠,咱村全包了,绝不叫先生白跑一趟。”

  “实不相瞒,村里能有今天,全靠萧然小郎君领着往前奔。他常说,待人得真心实意。先生去看看,哪怕只待三日,也能知道咱村的实在就当去乡下散散心,喝口新酿的枣酒,如何?”

  其他的的王绩没什么兴趣,听到萧然的名字,王绩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见见萧然。

  曲辕犁,柿子饼,糖炒栗子这些都和萧然有关系,王绩也听说过。

  “那行,就去看看吧!”

  张怀才一些,他看得出来王绩是有东西的。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王绩拎着酒壶晃了晃,酒液在壶里撞出细碎的响,他仰头又抿了一口,嘴角沾着点酒沫,却不在意,只笑着摆了摆手:

  “姓王,名绩,字无功”

  “先生,要是可以,我安排人送你村里看看情况,你看看何时方便,需不需要准备东西?”

  王绩看了看手里的酒壶,“不用准备,随时都可以的。”

  “好,先生里面请,稍等片刻.”

  张怀才第一时间去安排马车来。

  牛车便宜,但是为了展示足够的诚意和尊重,张怀才找来了马车。

  这些事情不需要萧然说,张怀才知道怎么办。

  看到马车的时候,王绩心里赞许点点头。

  王绩不太在乎这些,但是也能感觉到张怀才的诚意。

  张怀才安排一下,目送马车离开。

  还给了车夫一封信,这是给萧然的。

  简单介绍一下王绩的情况,张怀才知道的也不多。

  能不能用,是不是合适还得看萧然和村里其他人。

  马车到城门口,突然停下来。

  喝着酒的王绩掀开帷幔,看到马夫为了退让其他马车。

  王绩也看了看,旁边过来的马车规格有点高,还不止一辆,是好几辆。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车夫主动避让也是情理之中。

  等前面的车队离开,车夫这才驾驶马车跟上。

  慢慢的王绩发现不对劲,自己的马车和之前的车队好像去同一个地方,一直跟在后面。

  几辆马车不是其他人,就是李丽质几个公主的。

  这一次的马车多是因为带的东西多。

  王绩的马车跟着李丽质几人的一直到萧然家院子前面停下。

  程铁环和李五也发现了,马车停下程铁环和李丽质说了一下。

  有一辆马车一直跟着。

  李丽质看了看,表示无妨的。

  相信程铁环和李五的能力。

  很快萧然带着几人出来了。

  看到这么多马车,萧然有点懵。

  之前没有来这么多。

  “怎么回去啊?”萧然问道。

  “带的东西有点多。”李丽质笑了笑。

  “小郎君,后面的马车不是我们的,不认识。”豫章公主指了指后面。

  萧然看过去,看到车夫和王绩走过来。

  萧然很确定,不认识眼前的两人。

  “请问,这里可是萧然小郎君家?”车夫询问。

  “我就是萧然,何事啊?”

  “这是张掌柜的书信,让我送这位先生来这里”车夫看向旁边的王绩。

  萧然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原来如此,先生是应聘教书的是吧!”萧然打量着王绩。

  “是的。”王绩也看着萧然,没想到萧然认识李丽质这些达官显贵。

  “小郎君,我也是,我和六娘也可以的。”李丽质连忙说道:“但是我们和这位先生不冲突,一个先生忙不过来,我们可以帮帮忙.”

  听到李丽质这样说,萧然也挺高兴的。

  “如此甚好。”李丽质的可是大才女,教书绰绰有余。

  “先生,五娘,里面请”

  张二丫招待王绩,带着人去了客厅。

  萧然这才打开书信,看到王绩的名字萧然一惊。

  “小郎君怎么了?”李丽质发现异常。

  “五娘,这位先生,你认识吗?”

  李丽质摇摇头,“不认识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我以为五娘认识,这位先生,之前应该是长安城的。”

  王绩一生多次为官又多次辞官,核心原因是他无法适应官场的规矩与束缚,更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

  隋末时,他初任秘书省正字,因“不乐在朝”,主动请求外放为六合县丞,却因嗜酒疏于公务,被弹劾后索性托病辞官,归隐乡里。

  唐朝建立后,他曾应召为“待诏门下省”,但仅因“有美酒供饮”才暂时留任,后见官场依旧繁琐,便再次弃官而去。

  他的辞官并非因能力不足或被排挤,而是主动逃离官场的等级森严、礼仪束缚、功利算计,与他追求的“酣酒纵歌、躬耕自足”的自由生活完全相悖。

  正如他在诗中所言“阮籍醒时少,陶潜醉日多”,他效仿阮籍、陶渊明,以酒和隐逸对抗世俗的束缚。

  王绩对朝廷的态度并非愤怒或怨恨,而是一种“敬而远之”的疏离。

  他经历了隋末乱世与唐初建立,见惯了政权更迭中的权谋与动荡,对官场的虚伪、政治的风险深感厌倦,更愿意将精力放在饮酒、作诗、耕读上。

  他不参与政治纷争,也不批判朝廷,只是以“局外人”的身份游离于体制之外,用隐逸的生活方式表达对世俗规则的不妥协。这种态度并非否定朝廷本身,而是否定“被官场异化”的生活。

  王绩绝非无才他是初唐重要诗人,诗歌风格清新质朴,摆脱了六朝绮靡之风,开盛唐山水田园诗之先河,其《野望》更是千古名篇。

  他的才华在当时已有认可,否则也不会多次被征召为官。

  他的“不得志”是主动选择的结果:并非朝廷不给他机会,而是他主动放弃了机会。

  他曾坦言“我家有瓮酒,尔复何愁”,明确表示宁愿以酒为伴、以耕读为乐,也不愿为了功名束缚自身。

  这种选择源于他对“精神自由”的极致追求,而非怀才不遇的愤懑。

  李世民这个时代真正有大才的人,肯定能发光发热的。

  马周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绩的知名度差点意思,他同宗的后人王勃的知名度高。

  王绩算是王勃的叔祖父。

  看到程铁环李五搬东西,萧然被吓一跳。

  “这么多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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