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琼笑着接过,“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秦泰跟着陪笑,怎么看都不像是鱼竿。
“阿郎,还有这些东西。”秦泰把鱼线鱼钩也拿出来。
鱼线秦琼不陌生,这种线有点透明的感觉,却又很结实。
“有没有饵料?”
“饵料?”秦泰摇摇头,“没,小郎君就给了这些。”
“也罢,知足常乐,这些也很好了。”秦琼没有再纠结饵料的事情,回到府里面。
拧了一下,一甩鱼竿变长了。
旁边的秦泰目瞪口呆,没想到鱼竿是这样玩的。
“阿郎,这.这怎么就变长了?”秦泰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秦琼放声大笑,“要不然怎么说是宝贝呢?”
秦琼压低声音,“陛下也眼馋,现在陛下还没有呢!”
“恭喜阿郎!”
“好东西好东西,可惜今天有点晚了,要不然得出去试试。”不一定非得去栲栳村钓鱼,长安城附近河流众多,甚至是不用出城都可以。
秦琼转念一想,收起鱼竿,“备马车,去宿国公府!”
“是,阿郎!”
秦琼笑了笑,有这种好东西不瑟一下,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马车很快到了程咬金府前面,两家人关系近,秦琼和程咬金串门不需要通报。
府上的人都认识,也不会阻拦。
听到秦琼来,程咬金带着程处默和程铁环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秦老哥!哈哈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程咬金事情不少,相比起秦琼就比较悠闲了,都是在家养病。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路过顺便看看。”秦琼拿起收缩的鱼竿,拍了拍手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琼拿的是笛子呢!
程咬金看到秦琼手里的东西,一下子瞪大眼睛,“不是,秦老哥,你这是何处来的?”
程咬金摆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
“秦老哥,这是去找萧然小郎君了?”
“那倒是没有?是贤侄主动来冀国公府送我的。”秦琼嘴角微微上扬,颇为得意。
“这是珍贵之物,我是不想要的,但是架不住贤侄盛情难却,不收也不合适.”
程咬金听到秦琼凡尔赛,也是无语到了极点。
程咬金也是一直惦记,很想要萧然的鱼竿。
这可把程咬金馋的不行。
“秦老哥,给我看看.”
程咬金好不容易拿着,感受了一下。
也喜欢这种伸缩自如的感觉。
跟程咬金瑟完,秦琼出了宿国公府,“尉迟敬德在不在长安城来着?”
“吴国公任同州刺史,但是之前回来好像还没有离开呢!”秦泰连忙说道。
同州距离长安城本来也不远。
“去吴国公府!”秦琼上了马车。
程咬金看着秦琼的马车离开,心里也在琢磨,怎么才能买一根鱼竿。
程处默凑过来,“阿耶,秦世伯手里那个可长可短的是何物啊?”
程咬金抬手给了程处默一个脑瓜崩,“别瞎打听!”
晚上,不再是吃粟米饭了,萧然觉得胡饼挺好吃的。
这种东西贵是真的,但味道也不错,还比较扛饿。
“这个好吃。”三娘抱着胡麻饼啃的很香。
“二娘,之前的盐腌制咸菜就可以,腌咸菜稍微多放点盐,要不然放不了多久可能坏了,以后家里做饭我们吃,放我给你那个盐,正常放就行,不用节省,盐不足,没有力气干活!”
萧然把自己房车上的细盐也拿过来做饭了。
“好,小郎君我记住了!”
“不提倡浪费,但是也没有必要太省,该吃吃该喝喝。”
“好!”张二丫咬了一口胡饼。
家里也有两千多文钱,比较有安全感。
第二天炒好栗子送去,萧然看向张二丫,“二娘,你和锦娘去收栗子的时候问问,家里有没有闲着的小孩子能割草的,请来帮忙割草。”
“好!”
“这个应该挺多的,现在栗子估计是没有了,再去山上也捡不到了。”张锦禾说道:“我帮忙问问。”
“小郎君给多少钱合适?”张二丫心里没数。
萧然不介意多给点,但是不能扰乱市场价格,比如影响张锦禾家里。
“割草这种事情,算是比较轻松的,管饭六文差不多,不管饭给八文也行。”张锦禾建议。
“做饭也不方便,给八文吧!就不管饭了!”萧然说道。
这件事算定下来了。
村子里面的杂草这些很多,牲畜比较少,算是比较充足的。
萧然带着张大郎和三娘去了山洞前面。
山洞里面被萧然堵住了,萧然指着山洞说道:“弄些木桩来,把这里挡结实了,我们再去找人帮忙盖房子。”
“好!”张大郎看了一下,感觉这里建房子好像也不错。
三娘带着小黑在另一边草地上玩。
萧然和张大郎忙着找木桩。
听到旁边灌木丛后面有动静,三娘转身看过去。
银渐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山洞里面溜出来了。
三娘没看过银渐层,但是这个模样挺好看的,不觉得害怕。
三娘跑到萧然旁边,“小郎君,阿兄,那是什么样?”
萧然看向三娘指的方向,看到银渐层,“是我的猫,可可过来。”
猫虽然平时有点高冷,没有狗子这样活泼黏人,但是喊名字是知道的。
“喵~”
猫咪叫了一声,跑到萧然旁边蹭了蹭。
之前张家兄妹都没见过,因为大部分时间猫咪在车上,偶尔出来也是在山洞附近溜达。
不会跑太远。
“哇!猫猫也好好看。”三娘蹲下轻轻抚摸起来。
“三娘,带去一起玩吧!”
“好!”三娘抱起猫咪,带着小黑去了另一边。
有宠物陪着小孩子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是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宠物至少不会孤立或者是霸凌弱势的小孩子。
太极殿
李世民面前的案桌上堆满了奏疏,看完一本批注完,又拿起另一本。
张阿难凑到李世民旁边,“陛下,吴国公求见!”
“敬德啊!宣!”李世民这才放下奏疏,晃晃脖子。
尉迟敬德满脸络腮胡,身形魁梧,大步走进太极殿。
恭恭敬敬行礼,“臣,参见陛下!”
“敬德,不用多礼,坐下说!”李世民指了指垫子。
“多谢陛下!”
“来见朕何事啊?”对于这个玄武门的大功臣,李世民一直宠爱有加。
“臣该回同州了,特来拜别陛下,未知何日得再觐天颜!”
李世民点点头,“同州距离长安城不远,不忙的时候,朕允许你回长安城见朕,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派人告诉朕!”
“多谢陛下!”尉迟敬德连忙谢恩。
确实没有什么事情,真就是要离开前来见见李世民而已。
算是联络一下感情。
尉迟敬德是同州刺史,这个季节事情也不少。
“臣就不叨扰陛下了!”
“嗯,好!”
尉迟敬德起身,想到秦琼,笑着说道:“陛下,臣斗胆,冀国公近些时日一直赋闲在家,要不然陛下给他找些差事做吧!”
“嗯?这是为何?”
“冀国公之前说养病,臣看他现在好得很,昨日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根特别的鱼竿,拿着上臣家里显摆了一番。”
李世民自然听得出来,这是开玩笑,“鱼竿?何种鱼竿啊?”
尉迟敬德想了想,比划起来,“颜色有点暗,也不知是何种材质,看着以为是笛子,一下子甩出去,很长,居然还能伸缩自如.”
听到这里李世民不淡定了,这不就是萧然的鱼竿吗?
“此话当真?”李世民连忙问道。
尉迟敬德就是随便说说,但是发现不对劲了。
“是啊!臣不敢欺瞒陛下,冀国公还说,鱼竿不仅仅伸缩自如,还很结实,比竹子好用多了。”
李世民略微思索,点点头,“那鱼竿确实是好东西,朕知道了!”
“陛下,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