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工业脱硫技术,但对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来说,能明显的减轻烧煤时的呛味和“黑灰漫天”的问题。
纯煤粉或碎煤烧起来容易“聚堆”,中间缺氧导致“闷烧”,只冒烟不旺火。
而掺了黏土的煤块结构疏松有度,能让空气从黏土形成的缝隙中渗透进去,帮助煤炭充分燃烧。
这样火焰更旺、温度更高,烧炕、做饭效率也能提升,同样重量的煤,掺黏土后能让炕头更热,且持续时间更长。
黏土随处可见,不用花钱买。
更重要的是,它能“消化”碎煤、煤粉,这些原本因为太碎、不好烧的,加黏土捏成块后就能重新利用。
简单说,黏土就像煤炭的“调节剂”,既让碎煤变“有用”,又让燃烧变“高效”,还能减少污染。
看似简单的搭配,其实是长期实践总结出的“低成本智慧”。
看到煤炭之后,萧然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可行的。
以后烧玻璃就指望这个了。
也没有带东西工具这些来。
溜达了一圈,萧然喊了一声,“三娘,我们回家!”
“好,来啦!”三娘带着小黑跑回来。
抱小丫头骑上自行车,两个人往回走。
村里附近都是土路,颠簸的很厉害,但是三娘很喜欢。
觉得骑自行车很好玩。
回到家里,看到张锦禾也过来了。
之前张锦禾忙自己的事情,但是最近都喜欢跟萧然几人一起。
“小郎君!”
“锦娘!”萧然把自行车放下。
“溜达了一圈,村里的柿子饼应该快好了,天气好估计也就两三天。”张锦禾说道。
柿霜是给李丽质几人的。
“嗯,到时候估计得麻烦大家刮一下柿霜。”萧然知道太多了让李丽质豫章公主自己刮不现实。
李丽质几人也不会白要柿霜。
肯定是会给钱的。
都是讲究人,不可能占栲栳村村民这点便宜。
“我已经和村里人说了,卖给我之前会先刮好。”
“那就,没问题!”萧然找了一下板车,去弄点煤炭回来。
“小郎君,这是作甚?”张锦禾不解。
“我去搞煤炭,弄点回来用。”
“那个烧起来是有毒的,之前有人试过,中毒之后差点没命”张锦禾是知道的。
煤矿距离栲栳村不远,自然是有人去试过的。
“这个我知道,试试其他办法。”萧然说着把三娘抱上板车。
张锦禾说道:“我也没其他事,我去看看。”
张二丫索性也跟着过去。
其他人都过来了,猫咪也没有留在之前的老房子里面,张二丫特地抱回来的。
挖了几十斤带回去,萧然想试试没有处理的煤炭和处理过的区别大不大。
张锦禾和张二丫想帮忙,但是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在旁边看着。
洗好的煤炭挑选一部分碎小的和黏土一起做成煤饼。
张二丫张锦禾是越看越迷糊。
这玩意自然是不敢在家里烧的,弄来三个火盆在外面烧起来。
没有洗直接烧的烟很多,刺激性气味也足。
这种在外面都不好用,洗过的好很多。
在外面感受不错。
“咦,这个好像烟不大,也不呛人。”张锦禾看着火盆说道。
“这个是之前小郎君洗过的。”张二丫也记得。
“嗯,二娘找两个空房间,把火盆放进去,看看效果怎么样。”
没有洗的完全不能用,放房间里面去的是洗过的,萧然想看看直接烧和加黏土的区别。
以后烧炕的时候,肯定要用煤炭的。
这个比木炭耐用很多。
之前的是理论,萧然现在要实践一下。
加了黏土的确实耐用了,燃烧的更旺也是真的。
但是耐烧程度没有翻一倍,多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而且味道也小了些。
这个时代的木屋,茅草屋这些,完全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
“可以用!”最后萧然得出这个结论。
“有矿啊!”萧然有点小激动。
张锦禾和张二丫佩服的五体投地。
萧然居然有办法把煤炭处理之后拿来用。
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傍晚回到家里,张锦禾看到张明德还是坐在外面。
只是身上的衣服多了些。
“阿翁,外面冷,别在外面坐。”张锦禾搀扶着张明德起身。
“热闹点好!”张明德喜欢之前水潭旁边的氛围感。
“阿翁,你还记得之前小郎君那块有煤炭的地吧?”张锦禾说起这件事。
“记得,那块地没用啊!不知道为何要,还不愿意换。”张明德是不理解的,那种地卖不出去。
“今天小郎君处理了一下,煤炭是可以烧的。”
张明德一惊,“可以烧?”
张锦禾把情况说了一下,张明德没有太惊讶。
萧然身上这种奇葩的事情本来就多。
觉得这是预料之外,但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他人这样不正常,萧然就正常了。
“这样就合理了,原来是知道怎么用。”张明德笑了笑,“懂的是真多,我还以为没用,没想到都是钱!”
“那边的煤炭不少,不知道值多少钱。”张锦禾不眼红,这种钱其他人赚不了。
但是很羡慕。
以后卖煤炭的钱不可估量。
第85章 神医孙思邈!
虽然红薯才种下没有两天,萧然还是会去看看。
这很重要,不能有差池。
两个小公主不在,三娘喜欢跟着萧然,萧然去哪里都陪着。
现在都没有发芽这些,也不需要处理。
真就是单纯的看看。
“汪汪汪!”小黑突然叫唤起来。
听到小黑叫,张二丫和三娘也习惯了四处张望。
肯定是有人过来。
萧然也是如此,看到不远处的田埂上慢慢走来个身影,步子不快,却稳当得很。
那人牵着一头灰扑扑的小毛驴,驴背上搭着个旧藤筐,筐沿耷拉着件半旧的蓑衣,斗笠斜斜挂在筐边,底下露出捆得整整齐齐的药草,还有个沉甸甸的木药箱,边角磨得发亮。
“这个好像是外来的,不是村里的,甚至不是附近的。”萧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建房子这段时间,三个村的很多人萧然都见过。
“嗯,没见过。”张二丫也点点头。
很快到了老房子前面,看到萧然几人没有再走。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老者,头发胡子都白了,像蒙了层霜,却梳得整整齐齐,用根木簪子挽着。
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的小臂虽瘦,却筋络分明,透着股硬朗劲儿。
给萧然的第一感觉是身体硬朗的过分,精神状态也好。
比很多青年还精神,可明明是老人。
萧然几人走过去,老人笑的很和蔼。
“小郎君,叨扰一下!”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阳光落在他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透着股说不出的慈和。
声音不高,却清朗,像山涧里的泉水,听着舒坦。
“老先生,何事?”萧然询问。
离得近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飘过来不是那种单一的药味,倒像是把晒干的艾草、薄荷、金银花混在一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香,不冲鼻,反倒让人觉得心口敞亮,连空气都清爽了几分。
萧然第一次喜欢草药的味道。
小毛驴“咴儿”轻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驴背上的药篓晃了晃,露出里面半截药锄,木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老人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意更深了些,指了指驴背上的藤筐:“老汉是个走方的游医,平日里背着药篓四处走,采些草药,自己捣鼓些膏丸,治个风寒咳嗽、跌打损伤还行。”
“这几日走得远了,身上带的干粮见了底,看这村子里烟火气旺,想着若是小郎君不嫌弃,老汉这里有些常用的药物,都是亲手采的药草熬的,管用得很,想用药换些粮食,不知可否?”
萧然恍然大悟,“自然是没问题的,老先生,我们搬新家了,不住这里,这里没有粮食,去家里给你拿。”
老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帮帮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