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17节

  “我这好世叔,竟一直黑着张脸,让我不自在,

  “琏备受委屈,羞愤离去,我这好世叔,竟然说我放肆?”

  “甄世叔,你说琏今日放肆了?!

  “呵呵,那琏今日,还就真的放肆一个给世叔瞧瞧!!”

  满脸委屈之色的贾琏,双手抬起,并拢躬身的朝着现场众人拱手起身,而后扭身看向甄应嘉低吼开口:

  “火器部件你就别想了,贾琏这就将其送抵金陵卫所衙门!”

第15章 出发,扬州!!

  贾琏语落,甄应嘉脸色猛的一变。

  没有人比接驾当今太上四次白龙鱼服,并因此获封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的甄应嘉更清楚:

  篆刻有甄家印记的火器,竟流落反贼之手,

  且真凭实据,被投递金陵卫所代表着什么。

  “贾琏世侄,你可知晓,你此刻所作所为,代表着什么吗?

  “甄贾两家,彼此之间,守望相助,已然是近百年的老亲,

  “你真的要为了泄一己之愤,便将这近百载情分付之一炬?”

  本能的甄应嘉起身,面沉如水,满眸冰冷的看着贾琏开口。

  威胁之言落地,甄应嘉面上冰寒融化,目露和煦之色的道:

  “若世侄收回此言,世叔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

  “若世侄执迷不悟,哼哼!!”

  “若是世叔早些如此,不曾将琏当做孩提糊弄,此事何至如此?!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所谓破镜难再圆,覆水不可收。

  “若收回此言,世人当如何看待我贾家?”

  听着甄应嘉,口中言辞;看着甄应嘉,脸色变化。

  贾琏嗤笑一声,双手合拢,朝着除甄应嘉之外众人拱手开口:

  “诸位见证,我贾家随太祖出征,血战沙场,乃世受皇恩之一姓两国公,

  “既受皇恩浩荡,自当忠君体国,昨夜这等谋逆大案,其证据自当交由,天子亲军保管,

  “琏事务繁忙,还要前往卫所衙门,诸位老亲,再会了!”

  说到这里,扭身离去的贾琏,就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顿住脚步,

  扭头看向面沉如水,脸色阴沉的像是霜寒冻结一般的甄应嘉刺激开口:

  “还请世叔指教,琏之所为,可有不妥之处?!”

  “我甄家四次迎驾,对陛下忠心耿耿。”

  哪怕甄应嘉此刻早已恨得牙痒痒,但是闻听贾琏如此开口,

  甄应嘉还是双手抱拳,面色恭敬的朝京城方向躬身行礼道:

  “忠君体国之事,自是无有不妥之处。

  “不过,世侄如此不敬长辈,就算史老太君慈仁,不去责怪。”

  语落,甄应嘉面上恭敬之色,复还原本冰冷的看向贾琏冷冷警告道:

  “想必,老天也会降下灾劫!”

  甄应嘉此言凶险,若贾琏不曾知晓,对方要命豢养之假倭寇,袭击自己的话。

  必然听不出此言深意,只会认为甄应嘉此言乃是气急败坏之下,放狠话罢了。

  但联系今日午间对方遣人袭击自己的情报,甄应嘉此刻所言,若是传扬出去,

  乘船下金陵便遭遇一次袭击,返回京都再次遭受袭击的贾琏,哪怕击退贼匪,

  怕不是,也要在甄应嘉的宣扬之下,被冠上不敬长辈,被上天降灾惩处的恶名!

  “多谢世叔提醒,然琏上敬君父,下尊祖母,孝顺之名,遍传京都。”

  记忆力,理解力,远超常人的贾琏闻言,眸中厉色稍闪即逝的道:

  “君父更是贵为天子,

  “老天哪怕是看在我贾家忠君体国的份儿上,也只会考校于琏,而非降下灾劫。”

  “琏闻,古之圣君以仁孝治理天下,而世叔张口闭口,都是老天将会降灾于琏。”

  贾琏语落,甄应嘉还未曾来的及反应,贾琏便再次还击道:

  “难不成,世叔眼中的老天,竟是连不及弱冠,忠君体国的琏,都容忍不下的存在?”

  富贵至今,除却迎驾太上之外,从未曾有过,被他人抢话之经历的甄应嘉,

  今朝被贾琏连珠炮一般的话语,接连抢话,并眼睁睁的看着贾琏上纲上线,

  将此事直接跟老天,以及天子挂钩不说,

  更是在自己头上扣了个污蔑老天的罪名。

  方才便被贾琏气到胸头憋闷的甄应嘉,

  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贾琏戾声开口道:

  “区区小辈,竟敢如此污蔑老夫,你这孽障,不配我甄应嘉,叫你一句世侄!”

  “是否污蔑,你自己心知肚明,

  “敢说不敢认,甄应嘉你更配不上琏的这句世叔!”

  甄应嘉话音刚起,被甄应嘉凶狠视线盯着的贾琏,

  以更加凶戾,更加冰冷的视线盯着甄应嘉开口道:

  “告辞!!”

  看着说完就走的贾琏,被气到浑身颤抖的甄应嘉,牙关紧咬,不发一言。

  而就在甄应嘉鼻息浓重,大口喘息片刻,方才恢复平稳,强行挤出笑容,

  准备同剩下诸人,继续饮宴之际。

  方才一脸不胜酒力模样,趴在桌案的金陵府府公赵有德,

  这会儿竟面色如常的起身,朝甄应嘉拱手开口:

  “甄公,府衙之中,还有要事处理,在下需告辞了。”

  赵有德刚刚起身,史王三家在金陵祖地的掌家人,

  亦是站起身来,托词借口的道:

  “甄公,我突然想起,贱妾有孕,得回去看看了。”

  “甄公……”

  片刻不到,甄家那骄奢淫逸,富丽堂皇的院落之内,便仅剩下了甄家家主甄应嘉,以及一众瑟瑟发抖的女菩萨。

  “嘭!!!”

  看着杯盘狼藉的席面,甄应嘉脸上,原本便是强行挤出来的笑容,彻底消散,

  忿怒尽现的抓起桌案之上,足以抵得上寻常农户辛劳三五载玉石酒杯,狠狠的摔在地面,怒声道:

  “混账,混账,如此目无长辈,这贾琏小儿,简直无法无天了!

  “兄长何必动怒?

  “那贾琏小儿也说了,要把火器部件送往卫所衙门。”

  循声而出的甄应嘉堂弟,看着满脸怒火的甄应嘉劝慰开口道:

  “而小弟素来与卫所衙门情厚,若那贾琏小儿,真个将火器部件送往卫所衙门,

  “弟亲自上门宴请,必定将那火器部件取回……”

  在甄应旭看来,自家兄长完全不用因贾琏而愤怒。

  要知道,虽说甄家没有一姓两国公,但四次迎驾太上皇白龙鱼服,加上京城之内老太妃尚在,

  此刻的甄家,哪怕未曾名登金陵护官符,家族势力,却也远远胜过了站队失败的贾家两府。

  拥有这等势力的甄家,前去卫所衙门索要个小小火器部件,岂不是手到擒来?

  “啪!”

  “闭嘴蠢货!

  然而自认为,自己给堂兄甄应嘉分忧的甄应旭,

  却没有发现,他此言开口之后,甄应嘉的脸色变得多么难看。

  甚至,不等甄应旭话音道尽,甄应嘉便脸色一变,

  一巴掌抽出,将甄应旭扇翻在地,怒目圆瞪的低喝开口:

  “去卫所衙门索要涉嫌谋反之罪的火器部件?

  “你这蠢货,是生怕咱们甄家死的不够快吗?!”

  “兄、兄、兄长!”

  看着甄应嘉那怒目圆瞪的表情,以为自己乃是为家族分忧的甄应旭,满脸委屈,结结巴巴的道:

  “我,我怎么可能如此……”

  “哎!我甄家怎么净是出些蠢货啊!!”

  老奸巨猾,仅仅只是看到甄应旭的表情,

  便知晓自己这个堂弟,根本没有意识到错在何处的甄应嘉,长叹一声道:

  “你知道金陵在前明叫什么吗?叫应天,乃是前明京师、留都的应天府!

  “乾承明制,大乾给与金陵相应地位的同时,也在金陵设下了锦衣卫所。”

  看着自己都说道这份儿上了,甄应旭仍旧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甄应嘉真想狠狠地抽他两个大嘴巴子,而后将其踹出府去。

  但是,一想起甄家不论主脉,还是支脉,也就这奇蠢无比的甄应旭,能稍稍顶事之际,

  甄应嘉深吸一口气,忍下心头火气,掰开了揉碎了的对甄应旭继续说道:

  “锦衣卫所,乃是天子亲军,

  “若我甄家真的从天子亲军的手里,拿到了贾琏递交卫所的证据,

  “那么我甄家就坐实了收买天子亲军之名,而这正是为君者最为忌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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